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27:29

绝代双骄后传(纯属个人YY)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当上了版主……
出乎意料~
这篇文本来是打算就这么让它沉了,居然还是要拿出来当庆祝贴…………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35:15

人物简介
林(江)小水
江瑕和若湖的儿子,名字是很活泼没错啦,可惜实际并不是那样的。
林汤汤(是念shangshang哦)
林家的女儿。
江非痕
名字好像很悲凉,其实也不是那样的。他当然是江云和心柳的儿子啦。
江心月
非痕的妹妹,她倒是十足十的继承了江云的个性。
熊来宝
一听这名字肯定是巧巧和熊霸的儿子了,名字都起得这么有巧巧特色。可惜个性还是和熊霸一样,没有什么长进,只知道吃。
熊进宝
熊进宝的孪生弟弟,和来宝简直是一对活宝,不过弟弟稍微有点脑子,所以哥哥常常被他欺负。
轩辕妙儿
在看到两个儿子继承自己事业无望的情况下收的徒弟,同时也是备用儿媳。
南宫越
黑惜凤的儿子,是与拥有武功密学的南宫世家的独子所生的孩子,性格倒是和他爹比较象。
东方舞
顾小纤的女儿,和黑蜘蛛的远房外甥成亲,因为顾小纤经常和黑惜凤在一起的关系,所以造成了女儿的双重人格,当然不是她娘一下子柔弱一下子狂暴的那种,而是有时候像她娘那样一句话都不敢说,有时候就和黑惜凤一样自恋。
莫默
华紫音的女儿,,与无名岛上的人成亲后生下的孩子,但因为丈夫早逝,所以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有些辛苦,也使女儿比其他孩子早熟很多。
燕正道
燕南天收养的孤儿,对他没别的要求,只要他有一腔正气就够了。
月凝扇
大家还记得春月楼里的那个小清么?就是不找到她爸你就进不了那个房间,还有可能让你永久损失生命值30的那个女孩,这就是她的后人啦,最终她嫁给了那个痴情书生,这个女孩有她的那一份清灵,一点武功都不会哦,不过有很高的慧根,对于治疗系的武功简直一点就通,另外对于奇门八卦也有很深的研究哦。
魏歌尘
没有了哥哥的庇护,人间三恶到了外面的世界终究还是保护不了魏晶灵,最终她还是被男人骗了,生下了一个儿子让三恶抚养长大。
王萋萋
小名七七,是七夕所生,是王良良和荆花容的女儿,个性吗,就是古怪...
尉迟影
苗疆的神秘女子,用毒暗器十分在行,令人奇怪的是,除了用毒,她也一点武功都不会。(为什么用“也”)
常雁断
林汤汤的堂哥,也是林父的左右手,城府深不可测,可是表面却是风度翩翩的儒雅公子。
万俟(moqi)念湖
一眼红一眼紫的神秘人物,有很强的念力,不过是个旱鸭子。
万俟忆瑕
念湖的妹妹,是很可爱很讨人喜欢,不过有时候也会惹祸的小调皮。
单茂
从山猫修炼成精的半妖(犬夜叉……),念湖和忆瑕的朋友。
小云吞
吞天三怪的徒弟,三个人很喜欢很宠爱的孩子,精灵古怪。
这些就是绝代双骄四出场人物的介绍了。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37:21

第一章 降临
打败了江玉郎之后,江云夫妇与江瑕夫妇一起在桃花谷定居下来了,而小鱼儿夫妇与无缺夫妇住到了雪山栈,不久,又有可爱的婴孩出生了,江云和心柳居然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男孩叫江非痕,女孩叫江心月,而小虾的孩子叫江小水。
“你看这孩子长得多像小鱼儿,尤其是那对眼睛,贼溜溜的~~”铁心兰总不会放过可以调侃小鱼儿的机会。
“这叫智慧之光,大哥,你好好教教你夫人啊,怎么和你住了那么多年,气质一点都没有变,说话还是那么粗鄙。”
无缺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逗弄着自己的一双小孙孙,想必十六年分别之苦,让他更珍惜亲情,将对云儿的爱都加注在了他们身上。
“小鱼儿,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不顾有孩子和小小孩子在场,铁心兰果然生气了。
小鱼儿好像顿时领悟了什么,说:“对哦,你和大哥分别了这么多年难怪没有染到大哥的气质。”
虽然添了小孙孙是很开心,可是提到这件事情还是有点伤感,无缺望着心兰,拉起了她的手,说:“兰,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江无缺对女子说话一向温柔,都是用询问的口气,即使在与心兰成亲后,还是一样体贴,什么事情都会问她的意见,可是这次却出奇的霸道,可见那分别之苦只有承受的人心中才知道,心兰温柔得握紧了他的手,说:“再也不分开。”
苏樱和小鱼儿对望,他们也知道那种苦,那四年他们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那种分别的苦,他们是知道的,也相拥在了一起。江云会那样不顾一切冲进延维塔救心柳,也是因为心中莫明的恐慌,他不是为了任务,只是怕失去心柳。而小虾当然也明白,若湖突然失踪的那几天,他才知道若湖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若湖已经那么自然的存在在他的身旁,只有失去的时候他才知道那种痛苦。而紫音回无名岛的时候,他只是有一种失落,淡淡的失落,这就是若湖与紫音的区别,紫音是瑕的梦而若湖就是他的心,梦可以醒而他不可以没有心。四对夫妻沉浸在温馨的气氛中,突然门被推开了。
“格老子的,我冒着大风大雪爬上山来看你们,你们居然在这里亲亲我我,欺负老子一个孤寡。”原来是轩辕三光来看他们了。
“死赌鬼,你想吓死我们啊,进来都不敲门的。”小鱼儿气他坏了好事,刚才差一点点就可以偷到香了。
“格老子的,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轩辕三光敲过那张破板,门这东玩意儿对老子没用。”他辛辛苦苦爬上那么高的雪山,这小鱼儿不表示感动就算了,居然还讲他,太没天理了。
小虾也是一肚子不高兴,要知道他很久没和老婆好好亲热过了诶,今天气氛那么好,轩辕叔叔就这么冲进来了,不过他是长辈,他可不能像小鱼儿那样说,奸奸的说:“轩辕叔叔,你如果想有个伴其实也是有可能的嘛,你可以找邀月宫主做伴啊,她一个人在移花宫很寂寞的。”
小虾这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轩辕三光破口大骂:“臭小子,你居然叫我去找邀月,女人已经很麻烦了,你居然还让我找个世界上最麻烦的,我好心好意来看臭小子你的崽子,你居然还讥讽我。”
“轩辕叔叔,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你就不要和小孩子计较了嘛!”他果然继承了小鱼儿的无赖。
“师父,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的确,经过那么多事情,那一切一切的仇恨都淡了剩下的只有当年的那份师徒之情。
看到大哥的脸色黯淡下去,苏樱连忙转移了话题,“听说熊霸和巧巧的孩子也出生了,大哥没有去看看吗?”
大家这才记起还有一对小生命也诞生不久,小鱼儿给了苏樱一个赞赏的眼神。
“格老子的,你不说还好,一说我一肚子都是气,那两个小崽子哪里有巧巧的一点影子,完全就是熊大那个傻大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简直是气死我了。”轩辕三光一脸的厌恶。
“两个?熊霸他们也是双胞胎吗?那好巧哦!”心柳笑着说。
“你们也生了两个?让我看看,就是吗!人家生出来的怎么就像是自己的,巧巧生的怎么是别人的?”
“那是因为巧巧生的是熊霸的孩子嘛!轩辕叔叔,像熊大也没什么不好的啊,起码做人忠厚嘛!”若湖为熊大说起了好话。
“忠厚,做赌鬼做小偷要忠厚干吗?看他们喝奶的那个劲我就好像看到现在熊霸捧着饭桶吃饭的样子,唉,我的赌坊恐怕是要开不下去咯。”轩辕三光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大家都被轩辕三光逗乐了,笑开了,这时门又开了,这次又是一个惊喜,进来的老当益壮的燕南天。
“燕伯伯?”四个人同时喊了出来。
“燕大侠也来看孩子了。”轩辕三光说道。
小辈们也喊过了燕爷爷,燕南天看着一大家子,有感而发:“风弟要是能看到今天一定很高兴,他家终于团聚了,而且开枝散叶了。”
“我们家有今天,还全都亏了燕爷爷,我们一辈子都会感激您的。”若湖诚心说道。
“什么谢不谢的,我和风弟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家也是我的家,我这么做都是应该的。”
“那燕伯伯你也别和我们见外了,你就是我们的亲伯伯。”小鱼儿的嘴还是甜死人不偿命。
“哦,对了,光顾着说话,我都忘了正事了。”说着他掏出了三个小金铃,继续说,“知道了孩子的名字,我就立刻找人打了三个小铃,上面还刻了名字,算是我送给三个小家伙的礼物了。”
果然,三个铃铛上有水,痕和月三个字。当然他们是高兴的收下了,燕南天从来不吃客气这一套。
三个孩子套上了穿着红线的铃铛似乎也很高兴,尤其是小水,把铃铛弄得叮当作响。
“果然是小鱼儿的孙子,一出手也要引人注意呢!”黑蜘蛛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众人面前。
“黑老兄,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的小越越看够了,舍得挪开眼睛看看我们家的了?”对于不善言辞的,小鱼儿特别喜欢调侃。
“对啊,是舍不得啊,可是我想到老弟你的孙子我总要来看一眼的,两难全下…”
“你居然选择了我?我们果然是兄弟啊!”小鱼儿激动不已。
“我把小越越也带来了。”说着飞身上梁,从梁上抱下了一个婴孩,这婴孩看起;来应该出生有几个月了。”
“黑叔叔,你居然把小越放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不怕他掉下来嘛?”心柳果然身为人母,想法不一样了。”
“不怕,我黑蜘蛛的外孙一定有我的遗传,以后一定也是轻功高手。”
说到这里就听到轩辕三光的一声叹息,大家都笑了。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却是温暖的可以融化一切。有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我不相信你们的运气永远这么好,等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有风吹来,吹散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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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41:18

第二章 雏鹰
一眨眼,七年过去了,当年的婴儿已经变成了活泼乱跳的小鬼…不过“活泼”不是适用在每个小孩的身上的。大家一定会理所当然的认为非痕不是和他爷爷一样儒雅,风度翩翩就是和他爹一样的酷吧,可惜那是不可能的,花无缺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自然任何事都会为女子着想,而江云从小是在仇皇殿长大,即使本性善良,但在那种冷漠的环境中是不可能开朗的,可是小非痕不一样哦,虽然爹爹不喜欢说话,可是有一个那么罗嗦的堂叔,他能自闭就不正常了,再加上小鱼儿的熏陶,他更是青出于蓝哪。经常他与小水两个人会惹一堆麻烦给娘亲伤脑筋,否则娘老待在家里不动手脚脑袋会生锈的,当然要找点事情给她们做。若湖还好,以前与江瑕在一起也习惯了,还是那样温柔的给小水讲着他不会听的道理。可心柳哪里有这种经验丫?以前一向都还是江云帮她善后,更重要的是,她从小生活在爹不疼的环境里,只知道要讨好他,还没有想过要添麻烦,而小非痕照一天三餐给她算份量,少一点麻烦都不行,她恨不得吧小非痕丢到隔壁江瑕家不要他回来了。
“娘,我回来啦!”小非痕和小水玩耍好回了家。
看到儿子回来,心柳的反应不是看看儿子,而是立即跑到门外看,自言自语道:“今天又是谁跟在后面告状?”
看到娘疑神疑鬼的样子,小非痕“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娘,不用看了啦,今天没人来告状啦!”
“难道今天去小水家告状了?”她还是自言自语,“没道理啊,村里的人看到小虾都会头痛啊,只会欺负江云,今天怎么可能告状告到他们家去呢?”
“娘,今天我没有闯祸啦,你今天不用背书了啦。”因为几乎每天都有人来说,所以心柳接待他们说的话都有“套路”了,根本不用换词,照背就好了。
“你说的话只能信三分,你丫!天生的祸头子(怀玉格格看多了吗?)!”虽然这么说,可是点他的头的时候只是轻轻的弹了一下。
“哎哟,娘,你干什么啊?老是弹会笨的诶!”他不满意的抗议道。
“说到这个我到想起来了,你看看你妹妹…”她还没说下去,可是非痕已经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了。
“你看你妹妹三岁就识字,四岁就看《三字经》了,五岁会背《诗经》了,六岁已经会写对子了,你看看你,到现在一碰书就睡觉,你是存心要把我气死不成。”他模仿他娘的样子教训道。
心柳看他学得那么像都想笑了,可是不行啦,她现在是做娘的,不可以和儿子嬉皮笑脸哦,“你也知道丫,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啊?真知道你就不会老溜出去和小水一起闯祸了。”
“娘,我才不想读书,我跟你说哦,我今天和小水去看曾爷爷了,曾爷爷在教正道练功呢!”
“怪不得今天没闯祸,原来是去了燕爷爷那里啊,就燕爷爷治得了你们两个小祖宗。”心柳宠溺得揉了揉小非痕得头发。
“正道比我们小,他都练功了诶,爹爹和娘怎么都不教我?”
心柳看着小非痕,他平时说话没个正经,可是一说到武功他就正经起来,也难怪,身边都是武林高手,天天听那种飞来飞去的故事,当然会有憧憬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虾和云就是迟迟不提练武的事。她只好搪塞道:“现在练太早了,你爹爹就是要你现在好好读书,这样以后才看得懂深奥得武功秘笈。”
“可是南宫叔叔也说练武要从小练的,以后骨头长好了,就不能练绝世武功了,你看小越也在练。”
没想到他调查得还那么清楚,一时也不知道怎样回答他了,不过好得是江云回来了。“云~~”心柳迎了上去。
在隔壁小两口的熏陶下,江云对感情已经表露很多了,他自然的拥住了心柳,不过要是像他们一样旁若无人的亲热这还需要…时间和勇气…
“娘,你很偏心诶,我回来就问东问西,爹回来就这么热情!我吃醋了。”
“小鬼,我不对你爹热情能有你吗?”她只负责在江云不在的时候“看”着他(只是看哦,不是看管),等云回来,她扮演妻子就好啦!
“咳…咳……”没想到心柳在孩子面前说话那么大胆,江云吃她不消。
“那既然生出来了,就要负责嘛,爹爹~~我要学武功啦!!”没想到他居然会借题发挥。
江云陷入了沉思,说:“等吃好饭再说。”
爹爹既然说了会讲就一定不会像娘那样赖皮,虽然说小虾叔叔常常会讲很多好玩的事情,但是在爹爹身边他就会有很安心的感觉,爹爹讲的每一句话他都觉得很有道理,虽然很调皮,但是只要爹爹说不可以做,他一定不会再做,他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说:“嗯!那我去叫妹妹吃饭。”
听到丈夫也提起了这件事情,心柳问道:“云哥,你不是说…”
他握住了心柳的手说:“我和瑕弟以前是想过不再习武,以后平平凡凡过日子,可是今天上雪山爹爹和叔叔说了一番话,我们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要让他们学一点东西的。”
心柳没有问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因为她相信自己的丈夫,只是靠在了他的怀里,静静享受这一刻,经过神武宫那一站她知道江云对她来说是多么重要,她也永远记得冲进延维塔满身是伤的江云,她不要甜言蜜语,只要实实在在的江云,那,就够了。
“爹爹,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小痞子非痕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在叔叔家,更火辣的场面也有。
“臭小子,你就不会和妹妹聊一会天?”心柳恨的牙痒痒。
看了看脸上近乎没有表情的心月,非痕说,“还是不要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妹妹诶,怎么都不会对哥哥笑一下。”说着还想扯她的脸。
到这个时候,她才放下了书,淡淡的说:“无聊。”轻轻用书挡开了哥哥的闲手。
江云看到女儿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可是为什么女儿会对人这么冷淡呢?他拿开了心月手中的书,说:“心月,吃饭了,书慢慢看。”(果然是父女啊,说话都一样简洁)
心月的脾气真的和江云一模一样,只要觉得自己是对的,谁的话都不会听除了江云,她放下了手中的书,说:“知道了,爹。”更可贵的是她居然笑了。心柳都不敢相信,在家里一天她都不笑,唯独她爹爹和她说话她才会笑。
“知道了,爹。”
“怪不得小水说你漂亮呢,你笑起来的确有几分姿色。”小非痕学着小虾叔叔的口气说话。可是却换来小心月一个白眼。
江云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抱着儿子走向饭桌,对心柳说:“心柳,开饭了。“
“嗯。”心柳答应着。
心中却在想,丈夫是她的天,儿子她管不住,女儿她管不了,那她不是家里最没地位的人,诶?
另外一边,在小虾的家里。
“诶?爹,是真的嘛?我真的可以学武功?”小水一下子从饭桌旁跳起来了。
“小水,坐好哦。吃饭的时候不可以大声说话。”若湖还是一样贤妻良母。
“是啊,你有没有很高兴呢?”小虾问道。
“我当然是非常非常非常高兴啦!”他先给了左边的爹爹一个油腻的吻,接着用亲过爹爹的嘴再去亲娘亲。
“小水,娘知道你很高兴啦,可是要擦干净嘴啦。”对这个小虾翻版,若湖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娘亲,我只是嘴上有点油嘛,爹爹上次淋了雨浑身都是水你咳和他亲亲类。”他可是有一说一的。
“小水!”虽然很想用强硬的语气说,可是若湖的脸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很不争气的红了。
“小水,我和你娘亲是夫妻,亲亲当然不要紧。”小虾看到老婆那么窘,当然要帮她找个台阶。
“可是我是你们的亲儿子诶,也不可以亲吗,还是说我不是你们亲生的?”他还配合的做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呃…”没想到被儿子反将一军,小虾只能感叹后生可畏啊,再过两年,小鱼儿就是老鱼儿了,小虾就是大虾了,要变成小水的天下了。
“好了,你想学点什么?”小虾在院子里问小水。
“当然是我们祖传的血杀刀啦!”小水兴奋的说。
“血杀刀,就你这刀都不会拿的样子还想学血杀刀?”小虾很不客气的嘲笑了他。
“啊?那我先学拿刀好了。”小水很认命的说。
“下盘都不稳,你拿什么刀?”小虾继续批评。
“老爹的意思是学马步?”这次学乖了,他小心翼翼的问。
“谁教你啊?”
“当然是老爹你啊!”小水一步步走进了陷阱。
“不是所有的老爹都会武功的。”他继续诱导着。
“对啊,血杀刀就江家会嘛!”
“你云伯伯也不会血杀刀的。”
“那当然,云伯伯是用剑…”说到这里他才终于明白过来,老爹是想叫自己拜师。
“师傅!”
“果然孺子可教也。”吃饭的仇终于报了。
又回到了江云家,吃完了饭,江云终于开口了,“非痕,心月,今天你们爷爷说还是要让你们学点武功防身的好,你们觉得怎么样?”
“当然是太太太太好啦!”小非痕高兴的抱住了妹妹,可是妹妹可是甩都不甩他,淡淡推开了他。
“爹爹说要学,心月就学。”
看着太冷静的心月,他有一丝担心,说:“心月,爷爷和爹爹不是逼迫你们,如果你喜欢读书,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不勉强,一点也不勉强。”他忙不迭的为妹妹否认。怕妹妹不学爹爹就不教了。
心月又开了口,“爹爹,心月不勉强,爹爹教,心月就喜欢学。”说着又露出了笑容。
看到了心月的笑容,他就轻松了下来,说,“那我就放心了,明天开始,我就教你们两个基本的功夫。”
就这样,江家的院子里有了三个小小的身影。
武扬镖局
“哟啦~就是这样了,妙儿果然是可造之材,照这样的话,我们再过个两三年就可以一起去寻宝了。”
“哟啦啦~那都是师傅你教得好!妙儿学的才会那样嘛!”
“真的嘛?”突然一阵巨响。“真的是那样吗...来宝,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这么笨手笨脚怎么可能偷东西不让人家发现?还有进宝,那些东西是给你们练习用的,不是给你吃的!熊大!快过来!”
“巧巧,怎么了?”
……
南宫世家
“小越,你练了几个时辰了吧,快来,娘给你洗澡,要香香的才会有女孩子喜欢。”黑惜凤在撒满花瓣的浴桶旁呼唤着南宫越。”
“娘,我不要啦,上次看到小水和非痕他们说我那么香像女孩子。”
“唉,那是他们嫉妒你,来,听娘的话,以后一定迷到全武林的少女哦!”
南宫父子脑门后一滴汗。
东方家
“小舞,爷爷奶奶来看你了,高兴不高兴啊?”
“……”
“这孩子真害羞,你不是很喜欢吃红豆糕吗?奶奶刚从厨房拿出来的,还是热的哦。”
“……”
“快拿着啊,冷了就不好吃了哦。”
“……”
一旁的婶婶说:“这孩子怎么都不说话,本来还想看她跳舞的。”
只见一旁的东方舞抬起了头,“HOHOHO~~~你们是来看我跳舞的吗?”
“……”
“我知道我跳舞跳的很好,你们比不上也是正常的。”
“……”
“什么天香楼,以后我一定帮姨娘报仇去!哈哈哈!”
“……”
恶人谷
“七七,这个是恶人谷天吃星伯伯的孙子哦,你要和他好好玩哦。”
“知道了,爹爹,我会和他好好玩的。”
“你家七七真的不像恶人谷的孩子哦,那么有礼貌又听话。”
“七七从小就读四书五经,是个懂事的孩子。”王良良解释道。
“小明(原来连古代也有小明),你和七七去外面玩吧,记住,不要出谷哦。”
“知道了,天吃星伯伯,我会好好带着他的。”
到了只有两个人的地方
“哼,一看你就是个书呆子,我才不要和你玩。”小明甩开了七七的手。
“不要这样,爹爹叫我们要好好玩,你不可以一个人乱跑。”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玩,一定很无聊。”
“不会的,你喜欢玩什么,我陪你玩。”
“我跟你说你听不懂哦。”却没有发现旁边的脸色已经变了。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他得意洋洋的说。
“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她一把把他推倒在地。
“你居然推我?”
“我推你怎么啦,我还打你呢!”说着一脚踩在他身上。小明一下子就哭起来了。
“怎么了,小明第一天来就哭?”阴惻惻突然出现在旁边。
“没有,阴叔叔,他刚刚不小心摔倒了,就哭了。”
“男孩子摔跤正常的,快爬起来,免得丢脸。”说完就走了。
“你…你…人格双重…”小明话也说不清楚了。
“是双重人格,笨蛋,还有,我不是双重人格,是两面派,记住,我叫荆七七。”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43:52

第三章 出谷
六年后
时间这东西,说它快它就可以让你一年饱受世间所有的煎熬,而希望它慢的时候它又将幸福的时光一眨眼像放映似的在你眼前掠过,只剩下片断。
六年也足以让孩子蜕化成少年,在江家长大的三个孩子已经退去了孩童的稚嫩,披上了青涩的外衣。两个少年不再那么调皮,他们现在是初生的牛犊,只想到处闯一闯,没闯出明堂,祸倒是从来没停过。
“非痕!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才会明白,你就不会像你妹妹那样安安静静坐下来看几本书,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添麻烦!”看来心柳已经完全摆脱了大小姐的影子,十足十相夫教子的架式。
“心柳,你就随他们去吧。”来串门的若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心柳,也习惯了这样平凡而平淡的生活。
“若湖,我真的很佩服你哦,你怎么能这么镇定的每天面对同样的麻烦呢?”
“佩服我?怎么会?我觉得你才很厉害,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若湖总是将自己放在最后。
“我才不会那些假客气呢,我是真的很佩服你,为了报恩,你可以留在江瑕身边七年默默的付出而什么回报都不要,而为了爱,你又留在他身边甚至救他喜欢的女人,是我的话,一定是做不到的。”
“华姑娘她是好人…”说到华紫音,两个人都沉默了,的确,她走了,而且杳无音信,但是这并不能说明自己的丈夫心中已经没有她了,她的魅力,就好比当年的铁心兰,令兄弟俩都深深的沉迷。
“在我心中,从来没有好人坏人,我的心中只有我所爱的人。”心柳这句话不知说给谁听。
“也许我再见到华紫音,我会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心柳拨开了心中的阴霾,对若湖笑了。
若湖与她相视而笑,说:“我想对她说的是谢谢。”
“你们俩偷偷的说些什么呢?”江瑕和江云回来了。
“当然是说当初有多少姑娘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咯。”心柳笑说。
“冤枉啊,绝无此事,我从来就只有和若湖搞不清楚啊。”
“啐,谁和你搞不清楚啊。”若湖也有说这种话的时候丫,多数一定是因为在堂哥堂嫂面前不好意思吧。
小虾却是不知恬耻为何物,还拉过若湖说:“这可不行,我辈子是和你缠在一起了,理也理不清,你想不要我都不行。”
听到这句话的若湖还有什么遗憾呢?即使小虾心中真的有紫音又怎样呢?她已经拥有的太多了。
这时两个小崽子又很不识趣的跑进来了,“爹爹,你回来啦?”两人同时扑到老爹的怀里。
小虾自然和小水唱双簧,江云当然没那么“热情”,但是感受着儿子的那份爱。
“说吧,有什么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虾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老爹,你不要这么想你乖儿子嘛,我只是突然想老爹你,想抱抱你嘛。”
“这么巧,昨天不想,前天不想,偏偏和非痕一起想爹,还一起在院子里想。”
两个孩子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识破了,非痕说:“既然都被识破了,我们就直说了吧,我们想到谷外面去玩玩啦,老是闷在里面我们都快无聊死了。”
“对啊对啊,熊家兄弟都可以单独来看我们了,我们每次都要你们带着才能去安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俩兄弟陷入了沉思。若湖忙出来圆场,“你们爹爹是怕你们年龄太小,被坏人骗啦。想想伯伯当初就是因为无缺爷爷不在身边而被带走的。”
“娘,那个时候云伯伯才两个月诶,我们都十二岁了。”
“对啊,婶婶,你们从我们八岁就用这个借口敷衍我们啦。天天在桃花谷打野猪打蛇太没意思了,现在那里的蛇看到我们都会自动跑开了。”他们天生就是一对说相声的。
“你们真的想出去嘛?”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江云问道。
“当然当然!”两个孩子一听这口气就知道有希望了。
“堂兄!”刚才不是说好再等等的嘛?
“瑕弟,是时候了,再过几年我们还会再想等下一个几年,还是早点放手,让他们自己闯一下吧。”江云下定了决心,终于说出了这番话。
江瑕一直因为当年自己执意不听爹爹的话让爹爹跌入了深谷而不安,怕这两个像极了自己的孩子也会这样,所以一直下不了决心,却是从小就流落在外的江云说出了这番话。“好吧,但是答应我,什么事情一定要小心,小命要紧哦!”
“遵命!”
“对了,你们要带上心月。”
“为什么?”
“太好了!”平时一个鼻孔出气的人今天居然有了分歧。
“我才不要那个书蠹虫跟着我们,整天满口大道理,我受不了啦!”非痕马上反对。
“没关系啦,三个人做伴安全点嘛!”这时反而是小水开始帮心月说话。
“小水说得没错,心月比你们两个要小心多啦,你们不带上她,你们也别想出去,听到吗?”江云难得摆出父亲得架子。一个是因为两个孩子都太冲动,有心月在旁边看着,会好很多,做哥哥的有点怕这个妹妹,而另外一个却出奇的听她的话。而且虽然实战经验没有他们两个多,但是心月武功招式却记得比他们都要牢,也可以督促他们不忘练功。
“既然这样,也只好带上她了。”虽然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是和出谷的诱惑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出谷前一天,他们已经激动的睡不着觉了,当然,为第一次出门的孩子总该准备些什么,若湖和心柳可是忙了好一阵子啦。
“小水,快过来,娘亲有话跟你说。”
“娘亲,你说吧,我一定会好好听的。”其实小水自己心里知道,他走了娘亲白天在家会很寂寞的,难得也要哄哄娘亲开心。
“明天你们就要出谷了,娘亲给你一点点东西防身哦。”
“真的?太棒了,我早对那把长刀厌倦了,是不是把老爹的那把UJ超级小刀(当我没说…)给我啊?”
“唉,你这孩子,喏,这是娘从兵器房拿出来的屠龙刀,你用着吧,路上有什么更好的刀再换,不过记得要和自己的功体相配那就最好啦。”
“知道啦,这些心月都会提醒我们的。”
“是啊,有心月我也放心很多,毕竟她是女孩子,总要比你们两个马大哈细心多了。不过说到这孩子,我还是有些担心,她从小就不爱说话,也不像普通孩子,实在有些奇怪。”
“娘亲,那有什么不好,说不定心月是和苏樱奶奶一样,对不喜欢的人都不笑,遇到喜欢的小鱼儿爷爷就会笑啦!”
“那她喜欢的一定不是你。”小虾走进了屋子。
“你怎么知道?你偷听我们说话,坏老爹…”小水有点被看穿的感觉。
“我不坏怎么会有你?”小虾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坏笑对着若湖,若湖的脸自然红的可以当红富士卖了(小虾:红富士是什么?作者:没有,你听错了…)。
“我可从来没看过心月对你笑啊,她好像只对她爹笑诶。”小虾似乎看出点什么了。
“谁说的,只是在你们面前不笑罢了。”小水辩解道。
“哦?”有人想套话了。
“像在桃树…”突然意识到有人在套话,立刻住了口。
“桃树那里怎样?”
“关老爹什么事?”那可是他和心月的秘密。
三年前  桃树上
小心月躺在树枝上看书,若是在家里看,一定会被娘赶出来,娘也真奇怪,老要哥哥留在家里,叫她出去。
书看得有点累了,她合上书想在树上小睡一会。
半个时辰以后
果然在树上睡得很舒服,还有太阳的味道,再睡一会吧。
……怎么觉得有不干净的东西在旁边
心月立刻睁开了眼睛,居然看到小水蹲在他旁边。“你干什么?”这个家伙为什么老是喜欢盯着她看。
“你的眼睛?”他看错了吗?是红的。
“你看错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惊惶失措过,一失手居然把他推了下去。
小水没想到她会推他,就这样摔了下去。
心月立刻跳下去,居然看到他满头是血,“喂,你没事吧?”
看他没吭声,心月急了,声音都有了哭腔,“喂,你怎么不说话,你说句话丫。”
依然还是没有反应,心月都哭了出来:“江小水,你不要死了,你死了我怎么办?”(她的意思其实是,你死了我怎么和小虾叔叔交待)
小水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自己,看到了伤心的心月,却还硬要装帅,说:“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诶。”
“你没死?”心月看他有了反应,心中顿时落下了石头。
“我死了你怎么办啊?我当然不能死咯!”还在硬撑。
“太好了。”毕竟还是九岁的孩子,不觉得自己都在笑了。
“我就说了,你明明就是小孩,干吗老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还是笑一下比较好看嘛。”(你血很多是不是…)
“可是你留了这么多血…”她还是有点担心,那么多血真的没有关系吗?
“我有流血吗?”他挣扎的坐起来,一看居然一大滩。“妈丫,我要吃多少东西才补的回来啊?”
“你不要动,我来试试看。”心月的眼睛瞬间又变红了,她集中了念力,两手之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球,她慢慢将光球移到了小水的伤口旁边,伤口居然慢慢愈合了。
光芒慢慢的散去,留下的只有小水吃惊的脸“你,你怎么会这个?”
“你害怕吗?”心月露出了防备的眼神。
“啊!实在太厉害了!你说,你从哪里学来的?教教我!”一脸的崇拜。
原以为他会一脸厌恶,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她有点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我从小就自己会的,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怎么会?实在太厉害了诶!”
心月这才安心了,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特别是我爹爹!”
“安啦,这种事情你和我知道就够啦!”我可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么好玩的事情,而且这样你就会对我特别一点啦,嘿嘿!
之后,两个孩子就坐在树杈上看那个像雪月饼的月亮…(中秋快到了,做个广告…)
这个可是他们的秘密,怎么可以说呢?带着甜甜的回忆和明天出谷的兴奋小水很快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
“非痕非痕!快走了,你还在磨蹭什么?”小水一早就整理好了包袱“飞奔”到隔壁的非痕家。
“又不是我,是心月啦!”非痕早就拿好包袱准备出门了。
“心月?”难道她想把家里的书都带出去,他们是去走江湖诶,那么多书,不是变成皇帝出巡,要找个几辆马车了。
心月这才从房里出来,不过手上也只有一个包袱。“走吧。”
“姑奶奶你总算好了,你到底和娘在说什么啊?”非痕最受不了这个妹妹,她和他哪有一点点像啊。
“和你没关系。”
“我也懒得知道,对了小水,你昨天拿到什么好兵器没有?”
“屠龙刀咯。”
“真的,我拿到的是盘古轩辕剑,听说娘给了心月一把神弓•龙牙。”
“什么?伯伯婶婶居然给你们那么高级的东西?我爹娘怎么一点都不为我的安全着想。”
“娘说我们家的兵器都从仇皇殿带回来的,都是超过两千五百两银子的。”
“什么!早知道我昨天也应该去你家看看嘛!”
三人就这样踏上了冒险的旅程。
当当当当!下面是特别赠送的番外篇!感谢支持我文章的朋友。
小混混A:“老大,从远处走来三个小孩。”
老大:“小孩有什么好看的。”
小混混B:“对,小孩是没什么好看的,可是看那个小孩手中的兵器。”
老大:“兵器?”
小混混C:“没错,是屠龙刀!”
老大:“什么?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谁敢不从。长剑倚天:倚天不出,谁与争锋。的那个屠龙刀!”
小混混A:“没错!”
老大:“那还等什么?跟我来!”
小混混’S:“是!”
“等一等!”
三人听道声音,停了下来。
“你手中拿的可是屠龙刀?”小混混A问。
看他指着自己,小水看看手中的刀,说:“是啊。”
“那便留下刀速速离去。”
“为什么?”没了刀小水怎么和自己怎么闯江湖啊,非痕问。
“难道你们不要命了?”小混混B没想到三个小孩胆子这么大。
“当然要了。”难道他们是碰到了传说中的强盗?
“那就听话快走吧。”小混混C怎么觉得和小孩说话那么累。
“哦。”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
“我是叫你们把刀留下!”老大终于发火了。
“你们连屠龙刀都买不起吗?”心月看出了问题。
“买?”四人异口同声。
“对啊,这把刀现在全国都有连锁店哦,只要去武器铺,都有啊,530两一把,童叟无欺哦。”
“连锁?”
“算了,他们一定是穷到那么点银子都拿不出来。”非痕说。
“就是啊,否则谁想当强盗这种专门给人家练级的职业呢?”小水也感叹道。
“那送给他们,我们走。”心月依旧简洁明了。
“对啊,到了安庆给你买一把盘古大刀好了,不然去镖局随便挑一把也可以啦。”
放下了刀,三人继续走,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强盗。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45:57

第四章 遇见
三人到到谷口,停了下来。
“娘亲说,出谷的时候要格外小心,绝对不可以让谷外的人看见。”非痕顽皮归顽皮,这种事情当然还是要小心的。
“嗯,我刚才有看过,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小水此时也谨慎了起来。
“从最中间的那棵树的左边数起第三块大石头,敲四下。”这是娘告诉她的出去的方法。
照做之后,石头开了,外面便是他们以后的天下了,两个孩子跃跃欲试,三个人终于独自踏出了第一步。
“按照爹爹的吩咐,我们要冒险是可以,可是要完成他给我们的任务,非痕,你还记得第一站是去哪里吗?”
“嗯,我们应该先去安庆的巧巧姑姑家给她送东西。”小水看着自己抄好的记录念着。
“去巧巧姑姑家?太好了,可以去找妙儿玩了。”非痕可是对那个会妙手的女孩佩服得很呢。
“不要高兴的太早咯,说不定那个小贼婆回宜昌陪轩辕爷爷了。”非痕喜欢妙儿,可是小水对她却是又恨又怕,因为每次去宜昌她都会偷走他的东西做战利品,却从来不偷非痕的,更过分的是,她有时候还把东西送给非痕!
闹管闹,三个孩子还是很安全的到了安庆。巧巧当然早已得知这件事情,早早的为几个孩子准备好了房间。
“来宝,进宝,你们最近学了什么东西没有啊?我和小水要好好和你们比一下。”非痕每次来都会和熊家兄弟比试,熊家兄弟虽然资质不怎么样,可是就那一身蛮力也给学功夫带来了不少的好处。
“哼哼,说出来吓死你哦,爹教了我们龙虎霸王拳呢。这个可是爹以前的得意招式哦。”来宝自豪的说。
“切,我去年就学血杀刀了呢。我现在快领悟第三重了。”小水在旁骄傲的说。
“那你和我哥哥比试看看,先说好了,输的人可是要请吃百味包子哦。”虽然看起来笨头笨脑的,可是弟弟还是比哥哥聪明一点点。
“那又什么问题…”小水刚刚想答应下来。
“小水!”非痕在他耳朵旁边嘀咕道,“你要想清楚哦,我们的盘缠可是要给你买刀的哦,别忘了他们两个可以吃空一个店,万一输了你的刀可就没有啦。”
听这话的确有些道理,刚想说话,只见轩辕妙儿从天而降。“哟啦啦,小水水,你后悔了吗?一定是怕输给大熊吧。”
怎么这个小贼婆突然跑出来了,完了,他肯定赖不过她,小脑筋一转,说:“谁说我要反悔,我只是想如果我和小非痕输了当然请大熊小熊他们吃百味包子,可是如果我们赢了,那我们不要吃包子,只要你们送我们一把盘古大刀就好了。”
“你怎么把我和非痕也拉进来了,刚才可是说你和我大哥!”他可不想打,这种累人的事情叫哥哥去做就好了。
“你记错了啦,不信你问非痕。”随即给了一个是兄弟就点头的眼神,非痕也只好点了头。
“来宝,你看他们耍赖啦。”他真的不想打诶,他的功夫一定不如他们啦,他一练功就偷懒诶。
“呵呵,我也忘记了,进宝,没关系的,我们一定会赢的。”来宝笑呵呵的说。
“哟啦啦,小熊,你是不是男子汉啊,是的话就不要让他们看不起了,比就比啊。”她好久也没看过他们打假啦。
连妙儿都说话了,妙儿可是他未来的媳妇哦,好了,为了妙儿,特别是在非痕的面前一定要争气啊,豁出去也值得了,“好,比就比,明天早上我们去安庆后面的树林比。”
“为什么要去安庆后面啊,在镖局的练功大厅不好吗?”小水不明白。
“你怎么这个也不懂啊,人家高手过招都是找隐蔽的地方,哪有在大厅比那么土的,果然是从村里来的人。”他一脸的鄙视。
“是这个样子的啊,那好吧,你说在树林哪里?”非痕有点将信将疑。
“安庆树林入口数进去第一百九十八棵树。”
“那是在哪里啊?”小水觉得又阴谋的味道,小熊的阴谋总是不太高明,这次怎么觉得像高级货。
“那就要靠你们自己找啦,找不到就算你们输哦。”
“好啊,那就明天早上天亮以前怎样?”嘿嘿,她就是喜欢火上添油,越危险越好玩。
“好啊,谁怕谁!”果然是年轻气盛啊。
第二天天还伸手不见六指(就算天再亮也看不到六指吧…)
大熊和小熊走在去树林的路上。
“进宝,好冷哦,我们回去再穿一件衣服好不好?”
“不行,等下我们要去比武,穿衣服跑都跑不动了,就不要说打架了。”
“哦。”来宝很失望的样子,又想起了什么,说:“进宝,你还真聪明,记得上次妙儿叫我们去树林的事情。”
一听大熊夸自己,小熊就高兴起来了,“那当然,想想上次我们去找那棵树就找了好久,这次他们找不到我们不打就赢了。”
“对啊,还有包子吃,想想百味包子我就…”
“好啦好啦,再说我也要流口水了。”
“可是进宝,天这么黑,你还记得那棵树在哪里吗?我现在可是什么都看不清诶。”
“放心,我猜到我们可能会找不到,所以我昨天就去那里,一路上都做了记号,一定可以到的。”
“进宝你可真聪明,想想我们上次数树就数了好久,数得我都头晕了。”
“就是,想想要数到一百九十八诶,他们一定数不到。”
后面两个影子在阴笑,“进宝啊进宝,你以为我们真的那么傻?”
两人很快抄小路到了安庆树林,看到了记号。
“果然有记号诶。”非痕喊道。
“我们要不要把记号去掉?”小水坏坏的说。
“不要吧…”非痕说。
“他们先玩阴的诶!”小水有点不服气。
“可是如果去掉记号,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睡个回笼觉…”非痕很现实的说。
“呃…有道理。”看他们连一百九十八都数不好,就知道他们有多笨了。
三炷香之后
“进宝,我们终于到了。”大熊高兴的欢呼。
“我就知道他们一定找不来的。”小熊得意洋洋的说。
“来宝进宝你们终于来啦?”突然小水从树上倒吊下来。
“诶?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大小熊果然大吃一惊。
“对啊。早知道那么好找我就多睡一会儿了,非痕在上面已经睡着了。”
“……”
结果可想而知,大熊虽然笨,可是还知道将勤补拙,可是小熊可是完全没有自觉,惨败在江家兄弟手下。
“哈哈,谢谢你们的盘古大刀啦。”小水果然有点得意忘形。
“怎么办?”大熊问。
“老娘好像有一把。”小熊说。
“可是娘知道了会不会剁了我们的手当熊掌?”大熊又问。
“那是当然的。”小熊说。
两兄弟同时打了个寒战。
最终还是把刀偷给了小水,虽然只是小孩间的胡闹,但是他们可是男子汉,不可以赖皮哦。小水拿了刀高高兴兴的和两个伙伴踏上了去九秀山庄的旅程。
“你给我说,你们拿了我的宝贝去哪里了?”轩辕巧巧在镖局里发飙了,全镖局的人当然能闪就闪,宝物是她的命诶,除了她两个宝贝儿子还有谁敢拿她的东西。
“娘,我们把大刀给小水了。”大熊老实回答。(看来大熊深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
“什么?你居然把我三千多两的刀给了那个小鬼头?”
“我们打赌输了…”大熊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来共产党的政策用不在巧巧身上)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下次叫若湖再给我几个宠物转卖,钱就回来了,巧巧安慰自己,可是那把刀是她好不容易从地摊上淘到杀了两个时辰的价才拿回来的,她怎么可能不生气,“说,谁是主谋!”
“是哥哥。”只有每次要来宝抵罪了他才会叫他哥哥。
“是这样吗?”巧巧当然知道儿子的德性。
“我不记得了。”饭都没得吃,好饿哦。
“是啊,本来只是哥哥和小水比试啊,可是小水突然拉上我和非痕。”
“是真的吗?”巧巧斜睨着眼看着小熊。
“好像是这样的。”大熊好像记得有这么回事。
“娘可以问妙儿啊,她当时也在场。”被娘罚可是很惨的。
“对哦,娘可以问妙儿,她当时也在场的。”大熊也帮腔道。
大熊,你可以和你爹比了,小熊推你进火坑你居然还帮他。“妙儿,真的是这样吗?”
“哟啦啦,是啊。”她看到大熊就想欺负,这是为什么类?
“妙儿,你也真是的,也不帮帮他们两个,当年我可是什么事情都为熊大着想,连出卖小虾的事我也做过诶。”她怎么说出来都不脸红?
“可是师父我只知道他们比试的事情,刀的事情妙儿一点都不晓得诶。”当然要推的干净点咯。
“哼,下次离那两个小子远点知道吗?这次罚你们每天多练功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小熊每天连一个时辰都不想练,现在又多了那么多时间。
“还好,没有罚我们不能吃饭哦。”大熊好高兴哦。
“大熊,你是主犯,罚你一个月没有点心吃。”巧巧可不会忘记。
“娘!!!不要啊~~~~”大熊的惨叫的声音回荡在武扬镖局的上空。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47:17

第五章 危险
九秀山庄见过了黑蜘蛛爷爷和慕容九奶奶(可是他们一叫慕容九奶奶,那个死女人九打他们的头),接下来又去了宜昌看了轩辕三光爷爷,在赌场两个小家伙可是赢了不少哦,差点就被轩辕三光留下来做关门弟子。下一个目的地就是南宫世家啦,听说小舞也在那里做客。说到小舞,平时羞答答的时候总是瞟着非痕,可是一旦弹琴的时候就拉着小水不肯放,真是非常奇怪,比心月和妙儿还要怪,简直就是两个人嘛。(难道是张菁和慕容九在江家兄弟身上下了咒,一定会和她们家的女人搞不清楚?)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危险,基本都可以搞定,他们也就放松了警惕。
“是小水弟和非痕弟来了吗?”南宫越早就迫不及待了,家里都没有年龄相仿的男孩子,经常来的小舞不是不说话就是会变得和娘一样,两种的结果是他和她都没有共同语言。而小水和非痕每次都只来两三天就和舅舅们回去了,这次他们独自来,一定可以陪他玩到爽。
他们两个同时留下一滴冷汗,他只不过比他们大几个月而已,就那么喜欢装老吗?每次都一定要把“弟”字叫出来吗?不过听说黑蜘蛛爷爷也有这个习惯,一定是遗传吧。“小越,你怎么在外面等我们,知道我们一定今天到吗?”
“瑕舅舅和云舅舅有写信过来通知我们啊。”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虽然嘴上说是让他们独自来,可是怎么会真的“放心”呢?
“难道爹爹他们会未卜先知?我不相信,你呢?”非痕看向小水。
“当然不,和你一样。”两个人脑子里自然又有了坏主意。
这时拖在最后的心月才刚刚走上来。
“什么?心月和你们一起来了,怎么云舅舅没说呢?”越自言自语的同时不知道已经透露了军情。
“原来是我爹爹来了。”却看见一边的小水护着心月。“诶,你干什么,心月难得来一次,你别吓着她哦。”
“你这样才吓着心月呢,快放开她,心月,来,到我这里来,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吃的红豆糕哦。”(晕,难道除了红豆糕就没别的好吃了吗?还是红豆糕有美容效果…)
“小越,你好过分哦,叫我们弟弟,可是都不叫心月妹妹。”自己的妹妹有那么吃香吗,爹比较疼她就算了,连小水和小越看到她也来不及要巴结,有那么夸张吗?
“这你就不懂了,我和你们是兄弟,当然要说清楚,我又没把心月当妹妹,怎么可以乱叫?”小越说起来还是一套一套的。
一直被拉来拉去的心月终于开口了,“惜凤姑姑好。”原来是黑惜凤见小越这么久也不回来,便出来看了看。
“小越,你怎么可以这么拉着你心月妹妹呢?你要知道,这里是南宫家的大门,你这么做,可是有很多人在看。”
“就是就是,小越,这多难看。”小水乘机一把拉过了心月。
“小越,你要知道。”黑惜凤继续说,“有多少人在把你当成标准,你不可以做出这么不合礼仪的事情,更何况,你是我黑惜凤的儿子,女孩子看到你自己会贴过来,你不用这样主动的。”
一看旁边早就吐血死了一大片,就连平时不动声色的心月都忍不住冒冷汗了。
折腾了一阵总算进了南宫家,南宫仕(南宫越的爹)早就准备好了餐点就等孩子们了,“越,今天你是小东家哦,要好好招待的朋友。”南宫仕可是难得一见的绝种好男人,对老婆好,对儿子好,对下人好,不过这也造成了黑惜凤更加喜爱自己(说自恋怕被人PIA飞)。
“小水弟,非痕弟,你们把这里当自己家,不要客气,心月,做到我身边来,我给你夹菜。”南宫越大多数都遗传了他爹,可是她娘对喜欢的人的霸道全都给他遗传到了。
“这怎么可以呢?心月也是客人吗,哪有和主人坐一起的道理(歪理…),还是我来照顾她吧,她一路都是我照顾的。”
“你真的有照顾她吗?那你怎么让她一个人落在后面,一个女孩子多危险啊,我刚才都忘记说你了。”哼,水弟莫怪我,可是情场上无兄弟啊。
“对啊,心月就交给越哥哥了,水哥哥你就交给我招待好了。”
听到这声音,小水大有不妙的想法,没想到居然一见面就碰到“黑”版小舞,从前一见面一定是“纤”版小舞在一旁默默看着非痕的。
“小舞妹妹,你怎么刚刚出来啊,我们都到了一会儿了。”一看到是“黑”版小舞,非痕可就放心多了,要知道,每次被“纤”版小舞盯的浑身不自在,连说话都会结巴。
“是非痕哥哥丫,我刚刚弹好琴出来就听到你们到了,所以想水哥哥一定很想我,我就沐浴,上胭脂,再换了一套衣服,出来见你了。”
“小舞果然是我教出来的,女孩子就是应该多沐浴。”
暗处的小虾似乎看到了当年的慕容九和黑惜凤…
酒足饭饱后,孩子们到了南宫越的练功房玩耍。
“哇,世家就是不一样,连一个小孩子都有自己的练功房诶。”小水在一旁感叹道。
“爹娘昨天还提到这个练功房太小了,说要给我换一间大一点的,好多几个人陪我练。”小越不以为然的说。
“居然还有陪练,不是吧?”非痕惊叹道。
“这也不算什么啦,小舞在南宫家的沐浴房比我练功房都大诶,陪浴的侍女比陪练还多呢!”说到这里,连南宫越都要感叹了。
“越哥哥,我可以去你的书房看看吗?”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看过书了,前面路过南宫越的书房,看到了好多自己想看的书,所以开了口。
“好啊,我带你去。”他当然求之不得和心月单独相处啦,想那两个一看到书就要睡觉的一定不会跟去,事情也果然如他所料,他们早就被练功房吸引了,哪里还顾的上心月呢?小舞吃过了饭又恢复了“纤”版,现在就默默站在一边看着非痕。
到了半夜,本该大家回房睡觉了,心月大概是太久没有看过书了,居然连天黑了都不知道。等她倦了的时候府里已经都熄灯了,只有走廊上还挂着灯笼照明。那么晚了,也不好打扰别人,她打算看书到天亮,刚想回屋,却看到有黑影,那么晚,会是谁?她立即悄悄跟上去,却看见那黑影闪进一间房间不见了,她放轻脚步进了那间房间,却看见是非痕和小水睡在里面,难道是他们两个的恶作剧?
因为一看到他们所以松懈了下来,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惊醒了床上的两人,“谁?”一看是心月,便说:“心月,你走错房间了啦,隔壁才是你的,前面分房间时都没找到你人,你不会一直在看书吧。”非痕说道。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不过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去睡觉吧,突然又有黑影。
这次连非痕和小水都看见了,立即从床上下来,“谁?”
“追!”三人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反应,立即拿了兵器追了上去,可是那黑影不知为什么,他们追也追不上,却也一直看得见。
到了陌生的山崖,终于停了下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夜闯南宫家?”非痕立即拔剑指向他。
“哼哼,你们问我吗,你们可要听好了,记住了,我就是大名鼎鼎的瓜子大盗。”那人阴阳怪气的说。
三人立刻放下了警惕,说:“是啊,一路上我们还碰到莲子大盗,枣子大盗,怪侠一枝梅呢(表打我)。”小水也学他的腔调说。
“哼哼哼,是吗?可是我和你们以前遇到的可不一样。”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向三个孩子,三个孩子没想到他的武功居然出乎意料的高。
心月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是故意要将他们引到这里来放慢速度的,他们一定打不过他,她大叫,“爹爹嘱咐,切记,保命。”另外两人听到了才醒悟过来,平时胡闹可以,可是他们现在也有了危险的感觉,三人立刻向山下狂奔。
那人目露凶光,竟一掌劈向心月,心月立刻吐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居然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臭丫头,让你多嘴,我还没玩够呢!”虽然语调依然和前面一样,可是现在听起来却像是催命曲。
“心月!”
“妹妹!”两人同时大喊。
虽然嘴上不讲,但心月是他的妹妹,他怎么可能真的讨厌她呢。他马上抱起心月,然后推到小水手上,“快带妹妹走,他掌上有毒,快去找我爹。”手中的剑也刺向那人。
那人连脚都没动就闪开了非痕的攻击,还擒住了他的双手,说:“小猫终于伸出爪子啦,嘿嘿,可是今晚你们一个也别想逃。”一掌居然向非痕的天灵盖打去。
金光一闪,小水投出了娘给他防身的七步碎心镖,可是他却像抓只小虫子般抓住了那只镖,“七步碎心镖,不要说是七步碎心镖,就算你有丧心也不是我的对手。”反手一扔,居然全数掷在了小水身上,小水立刻流出了黑血。“痛……”小水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有骨气,不吭声吗?”他又慢慢的从衣袖里取出几根针,说:“这种暗器你没见过吧,这是我从苗疆带回来的,叫血虫,这种东西进到你身体里面死是不会那么快啦,可是它像一只虫子一样在你血脉里游动,让你痛死,哈哈哈哈哈,想到你叫喊的样子,我就高兴啊。”听到这话的小水,冷汗已经从头上流下来了,恐惧,从来没有离他们那么近,死神似乎已经站在旁边等着他了。说着,他就举手要射出血虫。
被他擒住手的非痕不能坐以待毙,他居然咬住了擒住他的那只手,“啊!”那人失声叫了出来,将另外一只手的暗器扎进了非痕的脊梁骨,“居然敢咬我,我咬你付出代价。”
那针果然如他所说一入身子自己游开了,一阵刺痛感在脊梁后散开,非痕逼自己不叫,咬住自己的嘴唇,血,立即流下来,不久胸前一片就红了。
“好,你们都很有骨气,可是有骨气也没用,没命了留着骨气又做什么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准备解决了非痕。
小水又扑了上去,被他又打了一掌,终于昏了过去。
“不要――――”心月支撑起了已经不停使唤的身子,顿时,红光一片,居然让那人出不了掌。
“我居然忘了有你这只小狐狸。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我还以为杀你们会很无聊。”他笑了起来,丢下了已经虚脱的非痕,一步一步走向心月。
第六章 诀别
“怎么了,心柳,是不是做恶梦了,你怎么满头大汗?”江云察觉到心柳的不对劲。
“云哥,我好像觉得有人开了火眼结界。”
“别胡思乱想了,火狐族都已经不见了,除了你和若湖还有谁能开呢?”江云知道她对这件事情心中始终有一道坎。
“难道是我想多了?云哥,我想去看看孩子们。”她只是找个借口出去透口气罢了。
“要不要我陪你?”江云比起以前已经温柔太多太多了。
看到云的温柔,心柳感动的想哭,说:“好。”
两个人走了出去,心情果然好了很多,本来打算看一眼就走,可是竟然看到那里门户大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而隔壁的房间像连人都没有进去过。
“不————”不祥的感觉和事实混在一起,心柳有很不好的预感。
心柳的叫声唤起了南宫家的人,知道了事情,立刻全都出动去找孩子。连江家兄弟都觉得事情一定不乐观,三更半夜,小水和非痕可能会胡闹,可是连心月都不见了。两对夫妻四个人也分头飞奔去找了。
虽然心柳的血统没有若湖纯,但是胡夫人的法力强大,心柳的天赋极高,所以她靠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开“火眼结界”,而此时,她完全跟着自己的感觉在找,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山崖,她的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烈。当她到山顶的时候,看见的是三个孩子满身是伤,而心月居然开了火眼结界和一蒙面人在对峙。她立刻放了信号,通知大家来这里。
“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这里,仇心柳。”那人冷笑一声。
仇心柳立刻像只母狮子挡在了心月面前,“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立刻拉开了弓。
“我是谁?你下地狱问阎王爷吧!”他看到仇心柳放了信号,知道马上会有人赶来,一定要速战速决,抽出了佩剑。
十招过后,仇心柳吃惊不已,只说出三个字:“丧神诀!”
“你知道就好,不要挣扎了,这样你们一家死得也痛快些!”
“你休想碰我的孩子!”话说出口,火眼结界已经打开。
开了火眼的心柳,实力一下上升,只要她能撑一盏茶的时间,云他们就能赶到,当然,那人也明白,他便先向孩子下手,孩子便是她的死门。
仇心柳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将所有的孩子放在了自己的后面,那么自然,她只能正面对着他,决不可以露出空挡让他碰到孩子,这样对仇心柳一定更加困难,心柳身上不断有新的伤痕,可是她还是不断的和实力悬殊的恶人战斗着。
那人看时间越来越紧,开始急了,说:“你惹毛我就不要办了。”他居然只开了三成功力,后来他打通了自己的心脉,说:“五成的功力,我让你们瞬间灰飞烟灭。”
仇心柳只知道不能让他伤害孩子,她觉得体内的能量不断向外涌,可是她却控制不了,可是有总比没有好。跑近山崖的江云和小虾只见到红光映红了黑夜,“心柳!”江云加快速度用御剑术上山。
鲜红的液体流出了眼睛,这是心柳看到的最后一个镜头,她看不见了,不可以,她还没有等到江云,她不可以看不见,“非痕,心月,你们在哪里,快过来,到娘这里来。”
听到娘亲的呼唤,两个孩子奋力爬了过去,摸到两个孩子的手,她紧紧抱住他们两个,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攻击,非痕只觉得娘的血不断流下来,弄湿了自己的头发。
“哼,你的骨头还真硬,没办法,你是狐狸嘛,可是这里还有一个。”看到江云江瑕已经近了,他狂啸,“起码我可以杀了江瑕的儿子。”说完一掌把昏迷的江小水劈下了悬崖。
“不————”看到最后一幕的若湖不顾一切的想要拉住小水。
“想救他,没有这么容易,恶人开了七成的丧神诀,居然在他面前铸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光鼠!暴乱之光!”(寒,真的出来一个了)若湖召唤出了战斗宠物,光鼠用尽全力想冲破屏障救小主人。
“吱吱吱吱――――”光鼠居然被更大的力量反弹了回来,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却再也动不了,然后化作点点星絮,消失在空中。“小光――”若湖不能忍受这种诀别的痛苦。
江瑕知道这个人的功力甚至已经超过了当年的江玉郎,他们现在的情况绝对战胜不了他,看着儿子像片树叶般落入深谷,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当年看倒爹掉入深谷他却抓不住他一样,“小水!!!爹!!!”他的脑子陷入一片混乱。
“不————小水——————不要丢下娘。”若湖不顾屏障的危险,一次又一次冲向那层永远不可能冲破的屏障,盘旋在上空的窃旨发出悲凄的鸣叫。(干吗特地提到它。。。)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江瑕拔出刀划向屏障,发出的却只是敲打钢铁的声音,一声声沉重的敲再众人的心中。
“我是谁么,你们总有一天会知…”
突然一旁白光四射,屏障与天外飞仙的剑气冲撞出巨大的火花,但是屏障纹丝不动,江云再也沉不住气了,“心柳,心柳,快回答我!”
“我差点忘了还有你们几个,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逃,仇心柳,本来我是想让你多或几年的,是你自己嫌命长!”他的掌中顷刻就聚集了一团光球。
“不―――”江云失声喊了出来。
心柳似乎听到了江云的呼唤,身体周围居然萦绕着一圈红色的光芒。
“去死吧!”恶人掷去了最后的一击。
力量在红色光圈外都化为了乌有。
“怎么会这样?”恶人似乎很意外,看着屏障越来越弱,匆匆扔下一句:“算你们今天运气好,下次我一定取你们的狗命!”狂啸着跳下了另一端。
“为什么——————”阴霾久久笼罩着山崖,凄凉的月光照下来,碑上的字刺痛人心“断情崖”。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50:01

第七章 消沉
断情崖一战,众人元气大伤,南宫仕觉得难辞其咎,想留江家下来治疗伤病,可惜在崖底搜寻多遍连小水底衣服也都没有找到,若湖心柳伤势太重,而且若湖心理的创伤更是难以治疗,江瑕和江云也要回去找江家祖辈商量找出凶手的事情,等众人的伤势稳定便打算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两位哥哥真的不打算在这里多住一阵子吗?”顾晓纤知道此事也从东方家赶了过来。
“不了,若湖和心柳的伤势都稳定了,心月开了结界元气也不是一两天可以恢复的,非痕晚上夜夜发噩梦,大夫也说回家调养比较好。”说倒这里,连江瑕都忍不住心酸了,一个好好的家就这样毁了。
“瑕哥哥,云哥哥,你们不用和妹妹客气的,就算你们在妹妹家养病几年,我也不会有一句怨言,再说,恶人随时还会出现,若是在路上袭击你们,你们两人要保护这么多人反而…”黑惜凤难得放下自己的尊贵,掏出良心和江家兄弟说话,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也没看倒过,所以才会如此高傲,真当她看到这一切时,她再也无法镇定自若了。
“晓纤,惜凤,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是真的不用了,在这里恐怕触景伤情。至于恶人,听他所言,他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找我们了,我们也要尽快回去和爹娘商讨应对之策。”江云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强留江兄了,不过南宫家会派人护送你们回去的,这番心意,两位江兄还是不要推却了。”南宫仕说道,事情发生在南宫家,南宫仕总是想多做一点作为补偿,可是他自己何尝又不知道,任何东西都比不过健康快乐的家人,更加重了搂住黑惜凤的力道。
只是淡淡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这个时候,江瑕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失子之痛,他压抑在心里,如果他倒下去了,那么若湖恐怕……
“不好了,不好了————”突然闯进了南宫家的仆人,“非痕少爷发疯了!”
“什么?”南宫仕对一件一件接连而来的事情已经没了主意。而江家兄弟听到消息的同时已经奔向了非痕的房间。
“你骗我!小水才没有死!南宫越!你骗我!”他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拿起身边的东西丢向南宫越。
“非痕,你不要这么激动,你身体刚刚好,先冷静一下。”南宫越的确比其他的孩子要懂事,他当然知道一个情同手足的兄弟死去是多么的难以接受,当时他也整整伤心了一个月,天天和大家到崖底去找寻小水。从心慌到失望再到绝望,他在被子里偷偷哭了多少回,后来就天天来看非痕,希望他早日摆脱昏迷,看着他天天发噩梦,他也忍不住要落泪,真的等到非痕醒过来,他第一句话就是:“小水呢?”这叫他如何回答,他支支吾吾想敷衍过去,可是非痕偏要知道,最后被他逼的没办法,“非痕,小水,小水已经死了。”然后非痕就像发疯了似的乱打乱骂。
“你胡说!你胡说!小水没有死,他明明还好好的,我们还要一起去闯荡江湖,他不会死的…呜…呜…你为什么要骗我,南宫越,你说你是在骗我!”非痕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非痕,冷静点。”江云一进屋就过去制住了他乱扔东西的双手。
“爹,你告诉我,小水没有死对不对,小水不会死的!”他声嘶力竭的喊道。
“非痕,不要说了,你要休息。”江云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孩子这么简单的问题。
“不要!我要小水!小水没有被打下山崖,他没有掉下去,你们告诉我他没有死!”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意去面对。
“小水——————”他悲凄的叫声不要说女子了,连平时有泪不轻弹的男子也要动容。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他的不是别人,却是早已泪流满面的江瑕。
看到叔叔,他更是不能自抑,“叔叔,都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小水,是我害死小水的,你打我吧,多打我两下。”边说边拉着江瑕的手。
“刚才那一巴掌,是我替小水打的,你刚醒过来,不问问你娘和妹妹的病情,在这里大吵大闹,小水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你!”江瑕要忍受多么大的痛苦才能完整的把小水的名字叫出来。
这时他突然想到娘和妹妹,他昏迷前就听到那恶人说“去死吧”就因为伤痛昏过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忙爬下床,说:“娘和妹妹呢?她们在哪里?我要去看她们!”飞奔到隔壁,心柳和心月(现在才发现,这两人的名字怎么像姐妹)也还昏迷没醒,因为都是开了结界的缘故,若湖说要将她们放在一起治疗,她们两个伤势也没有大碍了,但是由于火眼结界过度的关系,到现在还没有恢复。
“娘,妹妹,你们怎么样?”虽然很焦急,但是动作却是轻柔的。
奇迹往往发生在亲情中,心月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哥哥焦急的脸庞,虽然虚弱,但是她的确叫了,生命中的第一声,“哥哥。”
“妹妹,以后一定让我来保护你,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回到非痕的房间,江云看到像被掏空了的江瑕,只说了句:“兄弟,为难你了。”江瑕只是摇了摇头。
不久,心柳也醒了,她眼睛还未睁开眼睛就喊道:“心月,非痕,你们在哪里?”
“娘,我和妹妹在这里。”非痕拉过了娘的手和自己的手,妹妹的手交叠在一起。
心柳这才放心,挣扎起了身子,说:“非痕,我们在哪里?怎么那么黑?”
心月和非痕同时大吃一惊,现在明明是白天,而且在南宫家,为什么娘会说这种话。心月将手升到娘的面前晃了晃,而心柳的眼睛,没有眨,无神的瞳孔和平时眼神犀利的娘差太多了,难道娘瞎了,两个孩子面面相觑。走进来的江云也停下了脚步。
“谁?”心柳虽然看不见,但是敏锐的感觉还是告诉她有人进来了。
“心柳。”江云说道。
“云哥,是你!你来了!”心柳欣喜起来。
“娘,你看不见我吗?”非痕小心翼翼的问道。
“心柳,现在是白天。”江云知道这很残忍,但是这句话让孩子说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我看不见了么。”心柳的语气却好像很平静,“我以为是暂时的,原来真的看不见了。”
“娘!”两个孩子同时叫道,他们当然知道扑到娘怀里的时候娘的眼睛在流血。
“只要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一双眼睛又算得了什么呢?”心柳笑了,虽然心柳眼睛瞎了,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最美的笑容,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的笑容。
非痕和心月一向喜欢娘不如爹,因为娘喜欢和非痕拌嘴,喜欢和心月抢爹的宠爱,可是他们现在才知道,娘对他们的爱一点不比爹的少。江云抱住他们三个,一家人都笑了,这是在场的人第一次看到江云的笑,却在如此情况下,旁边的人却无一不落泪。
回家之后,四老亲自下山来看可怜的孩子们,燕南天也决定从桃花谷山洞旁搬到江家与他们一同居住,四个小辈怎么也不肯让高龄的燕南天再来保护自己,可是燕南天却忘不了当年对江枫的承诺,要保护他的后代。执意搬了过去,同时也是想让正道陪陪消沉的非痕,非痕回来之后,在桃花树下亲手为他立了衣冠冢,每天都在墓边自言自语,谁也不忍心去拉开他。而江云和江瑕便是每天出去寻找凶手的下落。
半年以后
“哥。”心月在衣冠冢旁找到了失魂落魄的哥哥。
“心月,你也是来看小水的么?他一定很高兴,要知道,他一直比我这个亲哥哥疼你。”非痕说道。
“不是,我刚从若湖婶婶那里回来。”自从心月完全恢复后,心柳就拜托若湖教授心月火狐族的东西,如果她小时候她娘也能对她讲的话,那天的情况不会那样,更不希望心月因为火眼结界而丧命。
“今天上课还顺利么?”除了小水,他对别的似乎都心不在焉,问的时候眼睛还是看着墓碑。
“嗯,今天我知道,原来火狐族的女子一生只能养育一胎。”她知道哥哥消沉太久了,需要振作了。
“……”非痕没有说话。
“也就是小水是他们唯一的孩子。”继续割开他的伤口。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我还叔叔婶婶一个小水吗?”他的口气变得暴躁起来。
“是。”说完就走了,留下愣在那里的非痕。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51:20

第八章 新生
心月和非痕说完话的第二天,非痕便没有去墓碑那里了,突然好像变回了以前的非痕,一大早还跑道小虾叔叔那里去说想学刀法,在若湖那里上课的心月嘴角向上勾了一下,知道哥哥总算振作了。
对于非痕态度的改变江云心柳也没有讶异,心柳更是为儿子感到欣慰,当时她虽然只保护了自己的孩子,但实力悬殊,她的眼睛也看不见了,没人会责怪她,但是她在昏迷期间做了很多梦,她梦见过孩子被杀了,她当时恐惧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都是母亲,若湖何尝不是呢?她温柔似水的个性,怎么会去责怪别人呢?她也可以想象她流了多少眼泪,让心月去陪陪她也是为了能让她淡化那些悲伤。
以后的日子的确轻松很多了,他几乎天天去找小虾叔叔讨教刀法掌法,他的慧根本来也高,刀法和剑法到底有相通之处,血杀刀练了不久便领悟了第四重,江瑕的丧子之痛虽然不能抹平,但是非痕却真的给了他许多欣慰,更重要的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真的很相象,若湖有好几次都失口喊出小水的名字,而非痕不知是故意还是如何就喊了娘。而非痕晚上会练练剑法,自己的爹爹怎么会真的希望儿子变成别人的呢,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在隔壁院子练刀的时候,常常看见对面叹气的爹爹,他,懂事了,但是依然嬉皮笑脸。笑,真的很好用,它可以掩盖许多东西……
有时候,他会找正道切磋武功,正道是个老实的孩子,总会被非痕戏弄,不过时候总是憨厚的笑笑,这点,倒是和大熊有点像,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笑容越来越少,表情时常很严肃,这也经常被非痕调侃。
“小老头,你今天又在思考什么哲理啊?”看到正道“矗立”在树下很长时间了,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非痕终于从树上跳了下来。
“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问题。”
“问题?”非痕怎么会相信这种话,“我看有问题的是你吧?”最近总是看到他看着山洞的方向发呆。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果然拿出曾爷爷的你不信随便你的架式。他江非痕有那么好打发吗?“哦?那算了。对了,我今天想和曾爷爷聊聊天,你回去别忘了和曾爷爷说一声。”
果然,正道的眉毛抽动了一下,他每次和师父聊天,哪次不是弄到后来开始“切磋”,然后顺便拆了房子,接着第二天他就开始“修补”那间差不多可以叫废墟的房子。
“不要。”他终于开口了。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看什么?”他就知道这招一定有用。
“嗯……”
“我觉得你不当大侠可以去做泥水匠哦,从开始的茅草屋到木屋,后来居然是砖瓦房,不知道明天你打算怎么造?”别犹豫啦,快说吧。
“心月在学禽语。”突然蹦出一句。
“诶?”有什么关系吗?转念一想,这才明白,心月最近老去山洞和动物说话,他就在这里看心月什么时候回来啊?自己的妹妹到底哪里有这么大魅力,那么多男人为了她茶饭不思,看来以后要生女儿一定要生她这样的,聘礼一定够丰厚,呸呸呸!生了她这种女儿他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一个沉默的爹一个沉默的妹妹,再来一个女儿不是要闷死他吗?“不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突然大叫。
“什么不行?”难道小舅子不同意?
“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今天又不想去聊天啦,我先走了哈!”
回家之后,看到雪山栈四个老人到桃花谷了。他当然要过去好好巴结一番。
“小虾叔叔!这是哪里来的美丽女子啊?我怎么不知道桃花谷还有长得那么漂亮的人,难道是若湖婶婶的远房表妹?”一看到铁心兰他便突然大喊,铁心兰果然被夸得心花怒放,说:“小非痕,我看啊,你这张嘴,一定是放在蜂蜜里天天泡才那么甜吧。”
“什么啊,我说得都是实话啦。”
“臭小子,没想到居然比我还会哄,我得功夫看来你都学得差不多了,”小虾在旁边自愧不如。
“你就知道哄亲奶奶,苏樱奶奶都不认识了。”小鱼儿在一旁撇着嘴。
“苏樱奶奶在哪里?”他睁大眼睛到处看。
“小鬼头,连苏樱奶奶长什么样子都忘了啊?”苏樱笑着要去敲他的头。
“什么?这哪里是人?”看到苏樱非痕大叫。
“非痕。”江云立刻制止道,知道他说话一向没大没小。
“这简直是仙女下凡嘛!小鱼儿爷爷,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孙女了,我都不知道。”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这一说,可把大家都逗乐了。
“喂喂,我很老吗?”小鱼儿在旁边不服气的说。
花无缺说:“非痕和你开玩笑,你也别当真了。”
非痕则是一手搂着铁心兰,一手搂着苏樱撒娇去了。都不甩小鱼儿,小鱼儿感叹,“我这前浪就这么(被灭在沙滩上了)……”
而另外一边,却有人在炼狱中煎熬。
“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
这是林小水不知道第几次从梦中惊醒过来了,他为什么总是做这个梦,残酷的恶人将孩子一个个打伤,自己昏迷了,然后隐约中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小水,可是绝对不是他的“娘”,可是那声音如此亲切,就像是母亲。
又是一夜未眠。
“林小水,快点起床练功。”门外有人粗鲁的冲了进来。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了。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习惯了。”说话的人一脸横肉,很凶狠的样子。
这就是他的“舅舅”,他醒过来的时候就躺在这间屋子里,这个人告诉他这是他的家,他的爹是无影山庄的庄主,而后面的字一个个像针扎进了他的心,“你是庄主的私生子。”他很清楚,他的爹,要管理偌大的庄园,还要担心外面的事情,所以很少和他碰面,那个“娘”就想尽办法折磨他,每天让他练功,而且练的是致命的武功,也不管他的年纪是否会走火入魔,哪个正室会对私生子有好脸色。而他的“妹妹”,也就是无影山庄的大小姐,开始见到他时,简直时以为天女下凡,痴痴的望着她,而她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好脏的东西,哪里来的?”对她来说,他连个穿戴整齐的下人都不如。现在的他,不是屈服,只是忍耐。只要有出息了爹自然对他另眼相看,说不定还能告诉他的亲娘到底是谁。他的心中还是渴望亲情的。
是夜
“庄主,你真的确定那个小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看他什么话都不说,怕是城府太深。”旁边的护院问道。
“那是自然,我从山腰把他救下来的时候他受了重伤,发梦的时候叫的只有小水,爹娘这几个字,而他脖子上的金铃铛上面也刻着水字。我还特地用迷魂大法问过他,除了他自己叫小水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我就放心了,他什么话也不说,练功犯错受罚一句话都不说,从来不叫痛,不喊累,我以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想报复。”
“哼,怎么会,现在我就是他的亲爹,要不是若梅不肯,我还真让他做少庄主,若梅也真是的,我怎么说她就是咬定这个是我的私生子,这也好,本来是假的,被她一折腾还像真的了。”
“庄主果然高招,当初拣他回来想做药人的,谁知道居然小小年纪武功根底就这么好,慧根又高,中了那么厉害的暗器又从山上掉下来却大难不死,一定是可造之材,以后一定可以成为我们最好的棋子。”
“哈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声在夜空回荡。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53:36

第九章 索魂
“无影山庄无命剑,三更索魂三更还。”
这是江湖近一年流传得最广的一句话,但是若是哪个门派真是碰上了无影山庄,却只有昏厥的份了。传说中无影山庄有两个少年武功绝顶,若是有哪个帮派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如果一个月之内本帮不处理,那么那两个少年便会带着凶犯的尸体将掌门和左右手诛杀,果然,一时之间,武林中的风波是少了不少,一些被人欺侮的小帮小派无不称赞。但是想诛之而后快的帮派也不在少数,但是无影山庄之所以叫做无影山庄,就是因为偌大一个山庄,却没有人知道它到底在哪里,偶尔有知道的,带去之后,不是找了几个圈子没找到,就是找到了却发现空无一物,原来应该是山庄坐落的地方变成了一片树林。除了无影山庄的两个少年对无影山庄武林中人恐怕是一无所知。据被找上门的帮派弟子形容,那两个少年身穿华服,面容清秀,若不是身上有武器,恐怕都以为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十七八岁的样子,那给人的震撼当然是更加大,十七八岁的少年就可以倘若无人的闯入各大门派,而且毫无顾忌的杀人,想想,便让人不寒而栗。后面那句便是说他们的动作惊人的迅速,从来不超过半个时辰就可以把事情办完。
“无影山庄无命剑,三更索魂三更还?什么东西嘛!简直是放屁!”林汤汤气愤的把叫下人从市集拿来的东西撕了个粉碎,“明明就是我和你去的,关那个脏东西什么事。”林汤汤简直越说越气愤,一掌击在茶几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掌印。
旁边的少年却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劝说道:“汤汤,你就不要太生气了,那脏东西毕竟是你哥哥,你爹爹自然要重用他。”拿起了茶几上的上好龙井茶,喝了一口。
“雁断哥(晕,感觉怎么像心爱叫泰锡哥)!你怎么都不生气,我和你一样也可以杀掉那些废物啊,再说爹也是叫我们两个去,为什么最后一定要他来动手呢?”她还是不服气。
“可是最后被流传的还不是我们两个人。”常雁断不禁佩服起姑夫的足智多谋,虽然心里也有点不服气,可是的确自己和堂妹的武功不如他,而且若是真的有人来找麻烦,一定会全力对付他们两个,而不会注意到有个影子在暗处盯着他,更有意思的是,他对这个妹妹似乎还是紧张的,而他这个妹妹却不把他当人看,只对他这个堂哥青睐有加。叫他们三个一起行动,姑夫简直是神机妙算了,但是说回来,要对付姑夫恐怕要花上很大的力气。
“哼,我才不要这种虚名,要最后还不是要叫‘剑无影’三个字,人家还是会知道我们只是绣花枕头而已。那句句子里的无影剑指的是他剑无影,这下他一定在爹爹面前邀功了。”她就是看不惯那个脏东西。
“好了,汤汤,今天晚上还有任务,你啊,现在要去好好睡一觉,否则可要不漂亮了。”
“哎呀,我差点忘了,爹爹也真是的,干吗老要人家晚上行动,人家的皮肤都干干的。”虽然还在抱怨,不过已经开始挪动步子往房间走了。刚走出门,又突然回头,说:“雁断哥,娘说常家半年后打算上门来提亲是不是真的啊?”说到这话,林汤汤的脸上居然多了一抹红。
“你说呢?”常雁断似笑非笑的反问她。
林汤汤羞红着脸跑回了房间,走廊里回荡着常雁断的笑声。
房间还是五年前那个像柴房的房间,人却是从林小水变成了剑无影,那是爹给他的名字,说杀手就是应该叫这个名字,林小水,留给亲人就好了,可是现在人人都叫他剑无影,亲人?恐怕是没有了吧。当初额前的刘海现在已经长过眼睛,遮去大半的脸,后面的头发也只是随意的用发带(本来想说用绳子的,怕被扁…)系了一下,也怪不得林汤汤要叫他脏东西,在她的眼中,的确常雁断一袭白衣,一把折扇才是少女心中玉树临风的大侠吧。(古迷:那不是楚留香嘛…金迷:霍都怎么跑这里来了?)他擦拭着手中的剑(江云的招牌动作啊,怎么被江小水遗传去了)两眼只是看着剑,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甚至连他的爹有时候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或者是他根本什么都没想。
外面月色朦胧,他喜欢这样的夜色,一点点的光,一点点的亮,让他不至于被灼伤,也不会完全陷入绝望,一点点光就够了。
夜色中,他舞起了剑,那剑法不是他学的任何一套剑法,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剑法。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每次练,他的心中就会平静很多。现在是一个杀手的最佳出击时刻,他带上剑和他们俩会合去了。
五虎门
“就是这里了。”三人停了下来,看着里面有着微弱灯光的房间,林汤汤又说:“看来索魂令把他们吓得不清嘛,恐怕是在商量怎么对付我们吧,雁断哥?”
他当然知道她口中的“我们”是不包括他的,一瞬间,他就不见了,本来他只是杀人的工具,只要在她喊出“剑无影”三个字才能出来,而这三个字,恐怕是她不愿意喊的。
“看来你们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我们了嘛?”门突然像被狂风吹开,站在门口的两个面貌清秀的少年在现在看来却是来索魂的黑白无常,不出所料,那面索魂令放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今天早上给彭门主送的大礼门主一定很喜欢吧?”常雁断开了口。
彭天元想到今早的事情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早晨一醒来居然发现自己手上握着这枚索魂令,而他居然毫不知道这个鬼东西是什么时候跑到他手上的,更恐怖的是那送索魂令的人,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少年,他居然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堂堂的门主,居然连话都不敢说,看来我们是来对了,顺便帮你们清理门户。”说的时候就有人将尸体抬了进来,尸体没有任何东西掩盖,这对死者是最大的不敬了,而且众人一看,倒抽一口冷气,那人便是五虎门中白虎门门主的独子,白力勇。白虎门门主的练已经是苍白的和纸没什么差别了,看到儿子身中乱刀,已经是站不稳,倒在了地上。五虎门的各门主和总门主情同手足,看到被乱刀砍死的侄儿,他怎么说也是一条汉子,怎么忍得了如此侮辱:“我的侄儿到底做了什么事,你们居然这么对待他。“说着脱下外套盖在了他身上。
“他强抢民女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吧。”林汤汤继续说着话,好像根本没听到彭天元的话。
“这件事,我们都知道,可是这是因为力勇他喝醉了酒,况且我们也赔偿了那家人家,我们给的钱足够他们家三辈子用了。”赤虎门门主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无影山庄他们惹不起。
“哼,那我现在杀了你,再和你说对不起好不好?”林汤汤说话的时候,一把刀居然已经架到了赤虎门门主的脖子上。
“迷踪步法!”青虎门门主喊道。这迷踪步法已失传多年,这不满十八的女娃又是如何学会的,死亡的气氛弥漫开了。
“看来你还蛮有学问的嘛。”说的时候林汤汤不无得意。
“恐怕门主这么做还是有私心的吧,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们该是猜到无影山庄一定是会上门的,倘若你们愿意将那女子娶回家好好对待,这桩事情山庄也可以就此作罢,可惜门主有自己的私心吧。”常雁断的用词儒雅却还是字字次着五虎门门主的心。
“听说门主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是想许配给白力勇的吧。”林汤汤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的闲事一样。
“既然如此,我们今日难逃一死,那不如放手一战!”彭天元大吼道,旁边的各门门主也拔出了刀。
“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五虎断门刀吧。”林汤汤一点也没有惊惶,虽然不情愿,也只好叫:“剑无影!”
梁上忽然跃下一个人,一身黑衣,浑身透着肃杀之气。在场的人除了两个少年恐怕谁都不知道进来了一个人,而且在梁上待命多时,拥有这等轻功,居然也是一个少年。可是根本来不及让他们思考,他的剑法,只有一个字,快,当所有人倒地的时候他的剑已入鞘,谁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招的。
“好啦,任务完成了,我们走吧,雁断哥。”看到他每次跑出来抢功她就连理都不高兴理他,拉着堂哥走了。
平时完成任务他都是立刻走的,可是今日他却停了一下,待两人走远了之后,他又折返了回来,走到了大堂的后面,看见一个约五、六岁的男孩在哭泣,“呜…好害…害怕…怕。”这孩子正是彭天元五十岁才生的儿子,是被人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那孩子显然是被杀人的现场骇到了。看到突然眼前站了一个人,他更是害怕的语无伦次了:“不…不要杀…我不要….怕…”
他拿出了一块紫晶石,“睡吧。”那孩子果然眼神有些迷茫,然后真的睡着了。
“忘了今晚。”下了指令,他便走了。
他刚走没多久,常雁断从后面走了出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一剑挑破了那孩子的咽喉。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54:37

第十章 忘记
桃花谷的日子实在太好过了,非痕转眼间已经脱离了青涩,成了讨女孩子喜欢的俊朗少年,而心月与生俱来的那份沉静更是让她成了气质非凡的美丽少女,这对兄妹别说是走在桃花谷中,即使到了任何一个城镇,恐怕也是引人注目的。可是自从小水去世后,非痕便再也没有出过谷,有时候小虾故意试探非痕,认为年轻人总是好动的,只是在为当年的事情感到愧疚,可是非痕却好像并不是那样想的,似乎已经把小水淡忘了,只是单纯为出谷感到害怕。小虾并没有为小水不平反而感到欣慰,小水已经死了,他和若湖都已经死心了,但是如果非痕因为这件事情而难过,那么就是毁了两个孩子,而且非痕这几年和他学刀法他已经满足了,因为他可以看到小水在他身上的影子。
这天,王良良一家到了谷里做客,这客人可是让人出乎意料。王家一年不要说作客了,连出恶人谷都不肯,每次基本都是去看老人们(小鱼儿和无缺…55555,我对不起你们)顺路去恶人谷探望他们,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师傅嘛。真的王家有事要找江家兄弟,也是叫七七来传话,从来不亲自来的。
“良良,闲情逸致哦,居然有空到我们这里来,这种乡下地方哪里能动你大驾哦?”小虾果然还是喜欢欺负老实人。
“江瑕,没想到你的嘴皮子还是那么遛,看来我得割一点回去泡酒给他喝,看他什么时候也能这么说话。”荆花容不动声色的说。
“荆姐姐,你别和小虾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是喜欢贫嘴。”若湖就知道小虾喜欢欺负王大哥(晕,明星志愿……),这不是存心惹荆姐姐嘛。
“湖姨姨,没关系啦,这样爹娘和虾叔叔的感情才会越来越好的。”王萋萋还是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还是七七明白小虾叔叔的事情哦!不要说小虾叔叔不疼你哦,你爹爹说你最近在练投掷暗器,小虾叔叔找了些阴尸水给你哦。”
“谢谢小虾叔叔,我找了好久呢!”这个女人果然很恐怖…
“对了,七七啊,你去找非痕他们玩吧,非痕这孩子也真是的,都和他说过你来了,怎么还到处乱跑。”若湖这才发现平时准时报到的非痕到现在还没来。
“哦,是哦,非痕今天怎么还没来,我刚刚还看到他和正道在山洞那里练功,叫他过来来着。”非痕这孩子也真是的,平时看到女孩子可是应付的绰绰有余,连小舞都被他摆平了,怎么看到七七就像见到鬼似的。
“没关系,我去找非痕哥哥他们好了。”(荆花容和王良良果然是晚婚晚育的好榜样啊,女儿居然比徒弟的儿子还小。)说完就跑出去了。
“江非痕,你想躲到什么时候?”看到在山洞口鬼鬼祟祟的江非痕,七七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非痕什么女孩都搞得定,偏偏碰到这个七七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要说欺负她了,她每次来可以放过他已经很好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冷冷得看着非痕。
“喂,你不要那么看着我,我鸡皮疙瘩都被你看满地了。”非痕抱怨道。
“你为什么要躲我?”她又问。
“我哪有躲你?我只是恰巧不在而已嘛。”狡辩果然是他的本能啊。
“可是刚才虾叔叔和湖婶婶有说关照过你哦。”她可不是被他骗的笨女人。
“呃……这个,哦,我想起来了,他们好像的确提到这么一点点啦。大概我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哦。”他还是在打哈哈。
“不要紧,反正我已经找到你了。”七七斜眼看着非痕。
“我真的搞不懂诶,其实正道和心月也不错啦,你怎么老盯着我欺负?难道你看上我了?听说婶婶当初对良伯伯也是拳脚相加哦。”他自顾自猜测道。
“是啊,我还特地配好了暗器来找你哦,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像我爹那样受死呢?”说着拿出了化骨钉打算重新上演当年那幕。
“七七妹妹,我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嘛!你不比当真的。”救命啊,万一这女人真的火了,他可应付不了,她娘可是暗器高手,难保她的技术不高超,何况他可没学过苏生哪。
刚说到这儿,燕正道回来了,“七七妹妹,你来了啊,我刚刚去桃花村离开一下你就来了,动作还真快哦。”
“正道哥哥好,你去桃花村做什么啊?”又变成好姑娘了。
“我和非痕在练功,两人切磋,免不了有一些小伤,我去那里买点金疮药。”燕正道如实回答。
“你们练功啊,那我走了,否则你们会影响你们的。”说完就想走。
“七七妹妹,你不用走啦,你难得来一次,让非痕好好陪你玩好了,倒是我,和他切磋的机会多得是。”
“非痕会生气的。”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对…”刚刚想表示赞同却被正道打断了。
“不会的,他敢和你生气我和他急。对了,师父找我还有些事,你们先聊吧。”从外人来看,七七是喜欢死了非痕,当能能闪多远闪多远,还杵在那里做油灯吗?
“正道…你不要走…”非痕只能流泪目送燕正道很正气的走了。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盯着我?”他实在受不了了。
“疑?大家都看出来,怎么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丫!”这句话她好像说过很多次了。
“拜托,你这也叫喜欢我,让我忍受你的两面哦,谁你都叫那么亲热,喜欢我?那你叫一声痕哥哥来听听啊。”他嘲讽道。
“痕哥哥。”突然恢复了另一面的性格叫道,平时无论在谁面前她还是叫他非痕,从来不叫痕哥哥的。
一时之间他居然看呆了,如果不知道七七的另外一面,他应该很喜欢她吧,羞答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像一朵出水的芙蓉,水水的,嫩嫩的(千万不要联想到芙蓉姐姐)。
“你喜欢这种女孩吗?”又恢复了,“其实越是这种女孩,反而更加可怕。”她若有所思的说。
“什么?”这反差太大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对了,你知道我爹娘这次来干什么吗?”她突然转移了话题。
“对哦,伯伯婶婶从来不来的,这次怎么亲自来了,一定有事情吧。”
“是为了你娘的眼睛。”
“什么?”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心柳的眼睛回来了之后便一直看不见,虽然她从来没有提过,可是非痕知道眼睛是因为保护他和妹妹而瞎的,爹虽然到处为她寻找良方,可是始终就是治不好她的眼睛。
“爹娘从朋友那里知道了消息,特地来告诉云叔叔的。”
“真的能治好吗?”
“当然,听说是能治百病的良药,但是相对想要的人也多了许多,要得到,还是不容易的…”这也是爹娘会亲自来的关系。
七七话还没说完,非痕便已经不见了踪影。“真是个急性子。”七七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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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心柳一口回绝了。
“心柳,好不容易才有了希望,怎么可以放弃呢?”若湖知道心柳这种好强的女子少了眼睛是多么痛苦的事情,那么多年,她虽然没有说过,但是可以体会出来,那个盛气凌人的心柳已经没有神采了。
“我都瞎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不方便,不用治了。”
她的用心谁会不了解呢?她是怕亲人再受伤害,“我要去。”江云也打定了主意。
“我都说了我习惯了…”心柳没想到江云居然和她作对,上次作对恐怕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吧。
“不管你习惯没习惯,我都要去。”他五年前没能保护自己的妻儿,已经很痛苦了,难道今天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心柳失去复明的机会吗?
心柳早就知道了,自己拗不过他,她从来都拗不过他,“我要和你一起去。”她拉着江云的手,像孩子般的撒娇。
“一起去。”他不妥协,她也不会妥协的,他们就是如此相象的两个人走在了一起,互相取暖,互相伤害,痛苦,又互相舔伤口。他握紧了心柳的手。
“不行!我去!”非痕突然从外面推门而入。
“你胡说什么!”心柳训斥道,这也是五年来她第一次凶非痕。
“娘,你的眼睛看不见,你和爹出去不是拖累他吗?”他知道现在这么说一定会伤害娘亲,但是他不得不说。
“那也不许你去。”心柳不能忍受那种感觉,她不要。
“那让我去好了,反正我也闲在家里,让非痕练练剑法好了。”江瑕见气氛僵了,连忙出来暖场。
“瑕,那我也要去。”若湖拉着他的衣袖。
“叔叔,你们都不要争了,我说我去。”
“不可以!”心柳的声音一下子高起来了,“我不要你像小水那样…”她一下子抱过非痕。
这几年来,为了避免难过,大家都尽量不提到小水的名字,即使提到,也决不会在若湖面前说,心柳的这句话,让若湖的伤口又裂开了。
“小水…我可怜的孩子。”若湖就是那样的善良,她怕别人也伤心,连啜泣声都那么小。
“若湖…”看着妻子哭泣,江瑕也不好受起来,他能做的只是搂紧若湖。
“小水要是在的话,他也一定会支持我的。”他噙着眼泪跑了出去。
大家这才知道,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小水,他只是把他深深埋在心底,怕一不小心想起他就会忍不住要伤心。
“让非痕去。”江云终于开口了。
“云…”心柳这次没有说话,她知道她拗不过他的,早就知道了,不是吗?算了,让非痕解开心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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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树下
“小水,我明天就要出谷去咯,你是不是很羡慕我啊?”看着小水的墓,他轻声说。
“我知道你肯定会羡慕我的,这次出去我不会像上次那么狼狈了。”他的眼睛里已经有了眼泪。
“我学了叔叔的血杀刀哦,上个月还领悟了血杀千重刀哦,炙阳刀法我也领悟到第六重了哦,星云剑法我也没有拉下,都学完了,爹爹后来教了我断空剑法和舞月剑法呢,我还有爹爹的明玉功护体,燕爷爷还教了我嫁衣神功哦,你是不是很羡慕啊?那个时候你还说燕爷爷肯定会先教你呢,还不是被我先学会了。”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再说下去你要嫉妒我啦,连爷爷都有教我武功,莲静掌啊,龙虎霸王拳啊,谁叫你不在…呜…啊…你为什么要扔下我先走,你说过我们是兄弟的,我们要一起去提亲,一起娶妻一起生孩子的,就像爷爷爹爹一样的,你说话不算话…啊…”非痕早已泣不成声。
“原来你还是记得的……”树上的心月看着下面伤心的哥哥,又看看月亮,想起了另一段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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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心柳屋
“云,真的要让非痕去吗?”做娘的终究还是舍不得儿子。
“嗯,他终究是要出去的。”江云若有所思的说。
“可是那人一直想杀非痕的。”她怎么也忘不了那晚的事情,那种强大,非痕如何应对。
“现在的非痕已经不是当初的非痕了,再说即使我们一直躲在这里,他若真要找我们也并非难事,趁他还没有真正开始迫害我们,让非痕历练一下也是好的。”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不是他在解释,而是掩饰心中的不安,他自己也是在赌,他一生只赌过两次,一次为了华紫音,一次就是为了心柳的眼睛也是为了儿子的将来。
“云,我的眼睛瞎了我一点都不后悔,真的。”她已经不在阻拦了,她知道,她这一辈子永远拦不住他。
“我知道。”连离开父母她都从来没有后悔过,他怎么能不相信她呢?
“如果真的有一点遗憾,那就是看不见你了,看不见你现在的模样,也看不见你老了时候的模样。“她抚上他的脸,描绘着他脸上的轮廓。
今夜,花好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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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非痕收拾好了准备走了,心月却要跟去,虽然对妹妹好了,可是两人的沟通并不多,她要去他也是很诧异的,不过爹都答应了,他也不用反对,他知道他也是拗不过这个妹妹的,看来,不会说话的人总是固执一点。而燕南天也让正道跟着他们,人多一点总是让人放心些。又出发了。天气和那天一样,是个艳阳天,可是人的心情变了,少了一份新鲜,多了一份成熟,也多了一份沉重。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3:55:36

第十一章 断梁
到了谷外,三人先在四海落脚了,这次的目的地是断梁殿,也就是十五年前的赤血巨木,当时有一巧匠发现了这巨木是绝好的木材,便将赤血巨木改成了一座宫殿,巨木所有的乱枝竟然完好搭成了宫殿的脊梁与支柱,除了一根树杈横拦在正殿中间,这当然是很不激励的,巧匠便将它截去,谁知那树枝又长了出来,反反复复多次还是如此,巧匠知道这是天意也就不强求,随它去了,这宫殿自然也是不能用了,日子长了,也就荒废了,人们就叫它断梁殿,因为那树杈正像一根断梁横玄在正殿上方。但是谁又能想到正是在那断梁之上长出了一颗能治百病的赤珊瑚灵芝,这才知道这树枝竟是灵木,那自然又许多人觊觎这个宝物,家中有病的自然想拿它治病,没病的想增强功力,还有些便是想乘机发笔横财。幸好当时的武林盟主司空一阻止的及时,所以摆出了擂台,强者得灵芝,这个是最快也是最服人心的方法,自然大多数人还是赞同的,所以约定七月十五为夺药日,当然,灵芝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人多难保不发生屠杀,所以刻意封锁了消息。王良良虽在恶人谷,但是却与荆花容同为五散人,自然有办法得知,便专程来告知江家人了。而江非痕三人在七月初一便到了四海,为的就是要打听这方面的消息,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点道理他们自然是懂的。
刚到了四海客栈门口想下榻,便听到里面有吵嚷的声音。立刻进去想瞧个究竟,看到的竟然是王七七被几个大汉围在中间。
“是七七妹妹,她好像有麻烦,我们快去救她。”燕正道一看这情况就急了,自然想出手帮她。
“慢点,正道。”非痕在一旁制止,“七七又不是不会武功,你不用这么着急,说不定七七另有打算,我们一出去反而坏了她的事情呢!”他巴不得她能现出原形,好好吓一吓这个正道,让他好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对她退避三舍。
“哦,是这样子的啊。”非痕说的总该有些道理吧,不过七七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心机的人。
三人将目光放回了那里。
“小姑娘长得细皮嫩肉的,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啊?不怕被坏人骗了吗?”恶人一不怀好意的问道。
“不会的,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虽然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好像还是没什么气势。
“诶,小姑娘,你可不知道现在坏人可多的是,没个人保护是很吃亏的。”恶人二是在说自己吗?
“啊?那…那该怎么办?”好像真的被吓到了,七七的脸色惨白。
“哼哼,那当然要找几个像我们这样的大侠来帮帮你咯。”恶人三已经在一旁垂涎三尺了。
“喂,你看看,七七妹妹要被坏人骗了,我们要不要出去?”
“七七又不是不会武功,她爹娘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急什么?”非痕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听非痕说的有道理,正道也就不插手了。
“不用了,爹娘说出门在外靠自己就够了。”七七简直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谁都看得出她牙齿都在打颤了。
“嗯?”恶人一眼珠一转,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火了我可是不好办的。”
“你想怎么样?”七七终于还是想起举起手中的剑。
“哈哈哈哈!你看,她居然拿剑诶。”恶人二笑得眼泪似乎也要出来了。
笑吧笑吧,等下她另外一面露出来,看你以后还笑不笑得出来,非痕等着在一旁看好戏。
“嘿嘿,你不知道吧,刚才我们在你菜里下了药,别说是剑了,恐怕你等下连筷子都拿不动了。”恶人三也在一旁阴笑道。
“非痕,不对吧,他们对饭菜做了手脚,七七妹妹真的有危险。”又提起了剑。
“你性子怎么那么急,你想想她娘是干吗的,整天和毒打交道的,你还怕她中了这种下三滥的药。”怎么还不露出本性?奇怪。
“不对啊,你看七七妹妹好像真的提不起气啊。”正道又急了。
“恶人谷不比从前。”从来没说话的心月突然开了口。
“对!”正道好像突然受了启发,“现在恶人谷里住的都是善良的人,七七妹妹从小就没有碰到过这种无赖,当然应付不来。”说着就要冲出去。
突然有人又按住了他,这次却不是非痕,而是心月,她对非痕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不过也只有一小会儿而已,可是就是这一刹那,却让诧异回头想说话的正道看呆了。心月说:“再等等吧。”他却好像全然没听到,只是傻傻看着心月。
“你们…好卑鄙…”果然不一会儿就两腿无力倒在椅子上。
“喂,你不会真的那么没用吧?平时那点精明被你吃掉啦?”不知到底她是真的还是装的,他看得却急起来了。
“现在知道太晚了,我们从安庆就开始盯着你啦,开始还以为你有佩剑是峨嵋弟子呢,原来是唬人的,哼哼,这次可是便宜了我们了。”恶人一说着便和其他两个人打算抓起她。
旁边的人只当没看到,要知道,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当个残废,瞎子,聋子和哑巴,要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得更动不得。
“你不会真的这么让我失望吧?”看着恶人的手就要摸向她白皙的脸庞,他忙对正道叫:“该你出手了!”谁知那正道还痴痴地望着心月。没办法了,谁叫自己滩上这么个熟人呢,不管说不过去了。
“慢着!”他还是跳出来了。
“谁敢管老子的闲事?”恶人三果然经验老道,回答的都那么公式化。
“你管我是谁,反正这事情我管定了。”虽然不愿意,不过这是《侠客手册》上的规范回答。
“非痕!”苍白的小脸在看到了非痕之后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晕,你干吗叫我,这样不就知道我们认识了吗?非痕暗自叫苦,不过还是要继续说,“你们识相的就自己滚出去吧,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这对话好耳熟啊…)
“哼哼,你以为你是谁啊?也不打听打听老子的名字。”果然是套路啊,所以说不但有《侠客手册》,一定还有《流氓手册》。
估计不是什么蛇就是什么狼,流氓只能用这个名字,就算取什么龙啊虎的名字,到最后也会被我嘲笑是蛇啊猫的,唉,要是真的按《侠客手册》上说下去,起码还要说个一柱香时间。
看对方不吱声,以为是被自己骇到了,恶人二又说,“我们就是名震江湖的…”
话还没说完,非痕就拔出了刀,攻了过去,“哪那么多废话,打了再讲。”
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时间,真的也就是你合上眼再睁开的时间,那三个人已经都倒在了地上,刚刚说废话的时间恐怕够灭他们几百次了。
当然恶人们还记得《流氓手册》上的东西,若是战败一定要求饶,“大爷,小人有眼…”可是江非痕一眼都没看他们,就向王七七走过去了。“小样你还真能装。”他没好气的说。
“那你还是过来啦。”她像是偷喝了蜂蜜的小孩一样高兴。
“才不是哪…还不是正道…”他不自在的辩解。
“正道哥哥。”七七叫了刚走过来的正道。
“非痕,你打坏蛋怎么不叫我,唉,错过了一展身手的机会。”正道有些遗憾。
谁叫你刚才看某人看呆了的,又用眼神看着七七,好像在说:“别装了,快站起来吧。”
七七好像没看到似的,说:“非痕,我的身子都没力气了。”
“哥哥,你把七七妹妹扶回房间吧。”心月似乎很喜欢看哥哥困窘的样子。
“妹妹,你是女孩子,你扶她会比较方便吧?”跟你哥哥唱反调,翅膀长硬了你。
而心月则是一脸正气的转过脸去了。
“诶,非痕,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大丈夫就应该多做些,怎么好叫女子累着呢?”心月就是吃准了正道一定会帮她说话。
“可是正道,男女授受不亲诶。”和他这种人只能讲大道理。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看来他果然把《侠客手册》背得很熟,果然是燕南天的徒弟啊。
无奈只好扶着七七上楼去休息了,七七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你~这个~魔女~~,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非痕的声音简直变成了冤鬼伸冤的声音,想他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么碰到了妹妹和这个魔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呵呵,我喜欢啊?”笑声虽像银铃般清脆,可是非痕听在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已经到客房了,你可以自己走了吧。”他一脸不高兴。
“可是我中迷药了诶!”她还是不肯放过他。
“是吗?”你真的要惹我发火吗,于是双手一松,七七就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哎哟。”她大叫起来。
“哼,我可不是你的小三子。”说着就要走。刚要走出门,可是听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想回头看看却怕回过头去就是中了她的计,可是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诶,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她一向有仇必抱的。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了,居然看到她在哭,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阵势,她王七七可以装嫩,可以变凶婆娘,可是从来没有看到她哭过啊,慌了手脚的非痕连忙走了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胡言乱语,“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了吗,你一哭我就乱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他果然一把抱起了她。
七七边抽泣边说:“那你不准再把我扔地上。”
“再也不敢了。”
“也不许对我凶。”
“不凶了。”她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哪还敢吭声啊?
“要带着我一起走。”
“好,带着你一起走。”他也不知道在答应什么了。
“这是你答应的,不准反悔啊。”奸计终于得逞了。
“不反悔,什么?这怎么行,我答应你爹娘也要宰了我的。”尤其是你娘。带着她走他可没好日子过了。
“你刚刚才答应过我的。”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好好好!带着你走。”就算得罪伯伯婶婶也不能得罪她啊,克星啊!
这时她才笑开了,眼泪还在脸上,却笑的那么灿烂,非痕看得傻了,女孩子身上特有得少女馨香若有若无的飘过来,他的心神不禁荡漾起来了,嘴唇刚刚要覆上她的,突然,正道冲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啊?那么久?”一进来居然看道如此场面,一时之间居然大舌头了,“你们…我…这个…那个…”
非痕也被吓了一跳,刚才居然像被蛊惑了一样想吻这个魔女,忙说:“你看错了啦。”说着放下了七七,不过刚才还蛮可惜的,心中另一个声音暗暗惋惜。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4:00:06

第十二章 敌人
暧昧事件就算完了,两人又回到以前的情况。转眼之间半个月也过去了,他们也打听清楚了大概。原来比赛还是有规则的,为了保证公平,所以采取多人的制度(火影的感觉…),因为在十八般武器中,武器间也有相克的,即使武功不如,兵器选的相益得彰,却也可以取胜,而多人得话相克的成分就少了许多,而且体力相对消耗也少,不用被车轮战拖垮,最重要的是,即使封锁了消息,还是有许多人来了,为了防止人数过多产生混乱,独打的先组合的话可以少掉许多场比武,到最后四人再争夺,这样比一群人争好多了,而要求便是四个人,非痕这才庆幸当时留下了七七。而且事先要报名,若不报名,你武功再高也是没有用的,这样也避免了有人没完没了的纠缠。最重要的一条,这个比武是隐秘的,只有司空一的属下可以知道参赛的人,其他的人除了自己的对手,谁也不认识,分比武场就在断梁殿的四个门,朱雀玄武青龙白虎门,也不会也围观者,最终夺取灵芝的人也不会公布于众,简直就是计划周密的比武,连心月也不禁佩服起盟主的心思缜密。
到了时辰,非痕四人也随着司空一的手下来到了朱雀门,他们的第一位对手就是…诶,不认识…没办法啊,他们没什么机会和武林人士打交道诶,不认识怎么办,不过没关系,打过就是了,他们不认识别人,别人也自然不认识他们,大家一样。然而他们自己好像没什么自觉,从小接受高手调教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正道经常疑惑他怎么还没出手人都已经倒下了。
不过比武自然是越到越艰难的,后面的即使脸孔不认识,心月和七七仍然可以从衣着上认出对方,比方说他们现在面对的就是武当弟子啦。武当的两仪剑法可是天下闻名,而且武当组队有一定的优势,他们的“八卦剑阵”就是讲究阵法的,虽然现在只有四个人,但是稍加改动,还是可以变成剑阵的,这也是四个人现在面对的问题,虽然武功上他们是胜出,但是他们现在仍然无法破他们的剑阵,而且眼看他们的剑阵越来越小,他们很快会被困在其中,无法出手。
江非痕,你现在要冷静,乱了阵脚可不是你的作风,等一下,阵脚?没错,四个人虽然是各占一方,看似动作一样,但必定其中一个是领头的,领头的若一动,那么其他三个也会再逼近,若是能扰乱阵脚的步法那这个阵也就破了,接下来,便是找出阵脚。
“非痕,你怎么愣在那里了吧,你都没辙了,我们岂不是要无功而返?”正道焦急的问。
“哥,阵脚是他。”双胞胎果然是心有灵犀吗?心月指着一个高个说。
其他两人自然是知道了其中的意思,正道立即看向了那瘦高个,而七七的暗器已经射出,可是那高个却不知如何的避开了。
“你们能找到阵脚是不错,可是我们的阵法和点苍的可不同,点苍找到阵眼也就破阵了,那阵眼正是他们的弱点,而我们的阵脚却是最牢固的,这也正是我们的武当护法…”旁边一矮个似在夸耀。
“收声!”高个脸色不变命令道。
没错,的确,那阵脚的步法虽不快,却也看不出是怎样压近他们的,他只要再向前走三步他们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阵法是从八卦阵衍化过来的,一定有破绽。”非痕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别人听。
要知道燕南天的武功也相承武当,自然正道知道的比较清楚,他这才想起来,“步法是有规律的,七七,扰进前步法,阵破。”
其他三人也知道了,武当的阵法虽然外人看不出步法,但是却是沿着一定的路线走,只要拦了路,自然阵也就破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怎么像说书的了…),暗器就撒满了高个的四周,找出路线说不定人家早就围住你了,路线一定是延续的,他总要向一个方向走吧,四周都封住了,自然动弹不得,非痕不禁佩服起七七的应变能力了,心月的箭已射偏了高个的剑,只需要一刹那的停顿,她就够了。自然,武当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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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战便让四人哭笑不得了。(UJ最经典的搞笑音乐响起)
“怎么是你们?”看着妙儿和大小熊是下一战的对手,非痕就知道这次又要破财了。
“哟啦啦,非痕、心月、正道还有七七啊,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妙儿你们自己胡闹也就算了,怎么还带小云吞来。”看到一旁梳着羊角辫的小云吞,正道真是没话说。
“我是自愿的,结束了他们会便宜一点把灵芝给我的,我要给左奶奶治皮肤。”小云吞天真的说。
“小云吞,你相信他们吗?别忘了小熊哥哥以前还和你抢糖糖吃哦。”非痕一副很了解的样子说。
“呃…可是这次不一样啊,大熊哥哥也在,大熊哥哥是好人。”她对大熊露出了最纯真的笑容。
“来宝哥哥,是这样吗?”七七也用最天真的口气问。
大熊可是最受不起良心的考问的,马上低下了罪恶的头。
看着大熊不理自己,小云吞的眼泪夺眶而出,“大熊哥哥,我讨厌你!”她扔下剑跑了出去。
“你们少了个人哦,不如认输吧。”虽然方法卑鄙了点,对小云吞充满罪恶感,不过非痕觉得自己这句话像句废话。
“这可不行,娘关照我们一定要尽力。”大熊还是那么听话啊。
“说吧,怎么你才肯放弃?”七七还不了解这个财迷心里想点什么?
“我们不放弃哦,我们赢了的话你们可以到镖局来买灵芝,娘会看在和虾叔叔多年交情的份上算便宜点的。”小熊自然要在嘴上占些便宜。
“除非…”妙儿终于又开口了。
“说吧,想要什么交换?”非痕就知道前面说了一句废话。
“哟啦啦,还是非痕了解我哦,把《明玉功》给我就好了。”
四个人没有人说话,只是心月从箭桶里拿出了箭,“哟啦啦,《血杀刀谱》也可以啦。”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师傅教的。
心月继续将箭上了弦,拉开了弓。
“《舞月剑法》好了…”她已经很亏了。
“《南海酥麻功》,要不要随便你。”非痕拿出了一本秘笈。
“那么小气…”人家还是不甘心啊。
“不要就算了。”非痕做势要收回。
心月开始瞄准了。
“好啦好啦,酥麻就酥麻。”一把抢过秘笈和大小熊走了。
今天的比武就结束了,明天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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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山庄别院
“这里这么脏怎么住人啊?”林汤汤又开始抱怨了。
“汤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姨娘一下子生病了,而且找不到药医,我们也只能到这里来碰碰运气了。”常雁断安慰道天天抱怨的堂妹。
“哼,要不是为了娘,我怎么可能跑那么远来受罪。”也不知道娘是怎么回事,居然说倒就倒了,而且什么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气得她差点杀了他们。
“汤汤,你今天有没有看到无影?”常雁断问道。这次也是头一次三个人出来这么长时间,平时任务还好,只要到地方集合就好了,可是现在要大家住在一个屋顶下面抬头不见地头见,对林汤汤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说话刻薄不说,还老是讥讽他,可是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哼,谁知道,说不定去找那个女人了。”说到这个女人,她更是一肚子的火,什么烂规定,一定要四个人,堂哥还说低调些,不得已找了个看似没什么威胁的女人,拿女人和剑无影一个德性,也不说话,可是眼睛却老是在瞟人家,长的骚一点就不知道自己几两重了,可气的是,连堂哥都会多注意她一点。
“不会,无影和莫姑娘从来也没说过话。”常雁断这点倒是很肯定。
“哼,连你也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一气之下,她便走出了屋子,看到剑无影刚刚从外面回来。
“哟,知道回来了啊?我还当你和那个含情莫默在一起不打算回来了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肚子不爽,想找人骂一下发泄一下这两天的小姐脾气。
早就知道她的个性了,懒得和她说话,他继续走到他房间里去。
“你聋了是吗?”她挡在他的面前。
“你若是真的有空,就应该去练练你的鞭法,这样也不至于今天被人伤到了。”说完了绕开了她走了。
“什么东西,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她对着他的背影大叫,可是那个背影还是一样的那么冷…
哼,爹还叫我记得每天给你吃药,毒死你最好。她一气之下把她爹的嘱托全都忘到脑后,把药丸都丢进了井里。
―――――――――――――――――――――――――――――――――――――
四海民居
“妙儿,我们就这么回去吗?”小熊很不服气。
“哟啦啦,当然不咯,师父关照过我们,要看准时机嘛!”她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推却了。
“哟啦啦,大熊,你在看什么?”妙儿觉得好奇怪,大熊从出来就一直心神不定。
“我在找小云吞。”大熊焦急的说。
“不用急啦,小云吞那么机灵,她自己会回宁芳去的。”小熊觉得有时候小云吞比自己还要聪明类。
“可是小云吞还是小孩,她碰到坏人怎么办?”大熊不知不觉居然提高了语气。
“大熊,你不要忘了哦,师父这次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哦!”妙儿知道那小鬼可是三怪的宝贝,三怪才不会让她出事,一定在远处跟着,用不着大熊操心的。
“可是小云吞也是我们的朋友!”大熊难得会和妙儿唱反调。
“哟啦啦~朋友和宝物哪个比较重要呢?以前师父为了宝物连虾叔叔都能…”妙儿最受不了大熊的一条路的脑袋,连转弯都不会。
“当然是朋友!”大熊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愣住的妙儿,这是第一次大熊不听自己的话,她心里有点空空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妙儿,不用理来宝,我陪你寻宝去。”小熊在一旁安慰道。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4:02:41

第十三章 邂逅
“今天就可以拿到灵芝了,好高兴哦!”非痕大口的吃着并不可口的早餐,因为拿到灵芝就可以回家了,也意味着再也不用吃这不入流的饭菜,想想婶婶可口的饭菜,他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能拿到?”脑子少根筋的正道问道。
“因为非痕一定可以打败对手。”七七看着高兴的非痕,在一旁答腔。
“恃骄必败。”心月就是喜欢浇冷水。
“诶诶诶,你怎么说话像个老头似的,给你哥哥一点信心就这么为难你吗?”这个妹妹怎么比七七还难搞。
“恐怕是盲目自信。”心月可不吃他这套,大家从一个娘胎出来的,还能不熟吗?说着用和毒辣讽刺完全相悖的优雅动作喝了一口茶。
“哼,懒得和你吵,我可不想破坏一天的好心情。”继续吃他的饭。
其他两人早就习惯了,反正看戏不要钱,还是连续的,多好。
四人来到了断梁殿,这次是来到了正殿前的御殿,这次的比赛是由司空一亲自来做评判,远远的,看到对面的四人居然是与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四个少年,也是二男二女,四人观察起对手来,有时候,看也能看死人的。一个白衣持扇男子风度翩翩,最重要的是,长着一对桃花眼,恐怕身边美女如云吧,身上并无兵器,恐怕那把折扇便是他的武器了吧。另外一个黑衣男子头发遮去了大半的脸,手持一把龙吟剑。最可怕的是,两个男子没有任何的动作,临战前,若是紧张,人会有一些小动作,连自己也不晓得,就很自然的做出来的,看的人也不一定在意,但是这些小动作却透露着他们的心理,可是他们俩居然完全没有小动作,白衣男子虽然在扇扇子,可是动作极为轻缓,就好像在看什么风景一般,而黑衣男子连动都没有动,没有动并不一定是好事,有时候不动恰恰说明了他的心理在紧张,而且不动还会影响血脉的通畅,成为输赢的关键,但是这个男子却不同,他的不动似乎是天生的,就像是狮子在草丛中瞄准了他的猎物,只是在蓄势待发而已。鱼爷爷曾经说过,他以前的武功的确是不如无缺爷爷,然而他同样能打败许多高手,因为他知道人都有弱点,在打斗中找出了对方最大的弱点,那么对方的武功再高也不那么可怕了,所以鱼爷爷才能遇强则强(简单的说,就是心理素质高…)可是他好像一点也不感到害怕,相反,他对这个人却有着莫明的亲切感,他也不知道这种亲切感从何而来。不过他好像发现那黑衣男子居然看着自己的妹妹,不是吧,他不觉得自己妹妹国色天资啊,不过还是打趣道:“我们这次赢的希望很大哦。”
“哦?我以为你看到对手会放弃?”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子看着她时,她的冷静居然有一丝的动摇,话也说的比从前多了,那是紧张的表现。
“不会,我们用美人计可以搞定了。”他边说还边很夸张的用很猥亵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妹妹。
“你们两个别闹了,我看今天几个人都不简单。”
“嗯,另外一紫杉女子用的是鸳鸯刀,这鸳鸯刀是双手武器,能守能攻,另外这女子的腰间有药瓶,那么这女子不是下毒的就是会用药,而且绝对是高手,她的药上没有标名,却是用颜色来代替,这是药理方面很重要的基础,但这个基础要打好却是很不容易的。更重要的是,她双手都有刀还有办法用药瓶,说明武功也不低。”七七在一旁分析道。
心月一直觉得那对鸳鸯刀眼熟,可是一下子却想不出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就是书看得太多的坏处了……)“那个绿衫女子用的是鞭子,而且看她的鞭子,是婵妖勾魂鞭,这种鞭子威力虽大,但是魔性难驯,没有练过十年鞭子的人是难以驾驭的。”心月也冷静的说着。
“看来这一仗要硬打,大家可要小心点了。”正道在一旁提醒大家。
而对面的人也在打量着他们,常雁断说道:“看来我们这次遇到对手了。”虽然他说的好像很严重,可是言行举止间却好像丝毫没有一点点畏惧的反应。
“看他们的穿着武器,应该也是大户人家的人或者是武林世家的传人,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几个人?”林汤汤揣测道。
“他们是桃花谷的人。”很少说话的莫默居然开口了。
“桃花谷?”常雁断似乎很有兴趣。
如果不是想拿到药,她也不会和这些谈不来的人多说,为了娘,她可以不顾一切。
“江家兄弟知道吗?”她长期待在无名岛,对这里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听祈族(后来祈族的人搬到了无名岛上去住,不要问我为什么……)的人说江家兄弟在武林应该是很有名的,可是到了这里她并没有听到什么江家兄弟的消息,更不要说桃花谷了,别人都以为她在开玩笑,也许有时候事实就是被传言所误导,可是当她看到对面的人时,她却知道了族人没有骗她,这些少年就是江家兄弟的传人了吧,不知道谁是江云的儿女而谁又是江瑕的儿女。
听到莫姑娘口中的桃花谷,为什么会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奇怪,这不是平时的他,而他看到对面的白衣女子(汗,小龙女…)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熟悉,为什么他会看到一双火红的眼睛,这是为什么?他在疑惑,这种感觉是那么陌生好像又近在咫尺,他抓不住,剑无影的头开始痛,他越想就越会痛,不行,他是来夺灵芝的,不可以失败,他等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爹现在对他的器重吗,他不能让爹失望。撇开了纷繁的思绪,尽量忘掉刚才所想的东西,他在控制自己。
“你说的是江云和江瑕这对堂兄弟吗?”常雁断知道的一定是最多的,从小就接受严格教育的他,要记住的不仅仅是现在的武林,还有所有他应该知道的,只要对他的思考有帮助的,他都要知道,自然这么有名的人物,他知道是一点也不奇怪了。
“没错,这是他们的传人,我可以肯定。”莫默继续说。
“哦,莫姑娘怎么敢保证?”
“你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这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而祈族儿女从来不会说谎。”
林汤汤自然是不知道江家兄弟了,不过她又不能问雁断,她怕被莫默和剑无影瞧不起,所以一直没有开口。
“那你的直觉还告诉你什么呢?”常雁断从来不会去和别人争辩什么,不管是真是假,是对是错,欺骗他总是不明智的举动,而且他认为莫默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她的来历神秘,虽然自称祈族儿女,可是却从来没说过具体地方在哪里,而且她说的桃花谷也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看来天下像无影山庄的地方不在少数。
“白衣女子可能是江云的女儿,而青衣男子可能是江瑕的儿子,这个我不肯定,其他两个人我就看不出来了,那肤色白皙(估计是遗传王良良)的女孩是用毒和投掷高手,而另外的一个魁梧男子手执锈剑,我怀疑…”她没有猜下去,因为这种猜测太大胆了。
“是燕南天的传人?”常雁断替她接了下去。
“是的……”
听到这儿她才想起燕南天有个八拜之交的兄弟叫江枫,那两人定是他的后人,“可是燕南天如果活到现在算算年纪恐怕八十有余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小的徒弟呢?以前他也并未收过徒弟。”林汤汤这才敢反驳,怎么说也是她的猜测比较符合常理。
为什么听到这么多名字他的脑中一片乱呢?为什么他好像都听过,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看其他两人都若有所思好像并不理会她说的,她就生气。那个到底是她的“哥哥”,虽然平时她对他不好,可是还不至于反戈吧。
“我不知道。”他突然大声说,声音大的好像连对方都能听见。
这绝对不是平时的剑无影,即使相处时间极短的莫默也感觉的出来。
“剑无影,你没事吧?”林汤汤有些急了,虽然平时百般厌恶他,但是战斗若是少了他,一定赢不了对方,他怎么这个时候发病了。
“无影,你没事吧?”常雁断居然也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情,的确,现在的剑无影,是必不可少的一颗棋子。而莫默也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诶,你们看,对面好像出事情了,那个黑衣的好像狂性大发。”怎么非痕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其余三人也察觉了对面的不对劲。
“乘人之危,胜之不武。”从小接受大侠教育的正道当然不屑真么做。
出乎意料的是,最喜欢置之事外的心月居然走了过去。
在头脑昏昏沉沉之际,居然看到对面的白衣女子走了过来,其他三人也皆是很惊讶。
心月被司空一拦了下来,“姑娘,你不能过去,你们的关系,至少现在你不适合过去。”虽然很委婉,但谁都听得出他不许她走过去。
“司空盟主。”她微微欠了个身,“我并没有恶意,只是要过去说句话,如果我说了之后对方神色有任何异常,我愿意主动认输。”
人家都这么说了,司空一也没有办法,便放了她过去,她缓缓的走了过去,对剑无影说:“请问少侠尊姓大名?”
林汤汤看得心生不爽,在庄里她可是骄傲的公主,处处都是她为重心,可是为什么这个女子走过来,所有的光彩都被她夺走了(谁叫她是江云的女儿呢,家中的遗传,就是沉默也照样发光的),连那个有几分姿色的莫默也比不上她。她抢着说:“你干什么?过来攀关系吗?他叫剑无影,是我的哥哥,你放心,我们家是绝对容不下你这种嫂子的。”
今天情况出乎意料似乎已经过度了,连汤汤都在一个不认识的人的面前承认无影是她的哥哥,而他居然看这个女子看得挪不开眼睛,常雁断觉得今天得任务似乎会很不顺利。
可是心月似乎没有听到林汤汤的叫嚣,继续对他说:“对不起,我觉得你很像一个故人。打扰了。”她转身要走。
难道是她的眼睛有魔力,看了她的眼睛,他的心居然可以平静下来,可是看着她转身要走的身影,他居然拉住了她的手。
对面的正道看得已经一跳三丈高,“喂,男女授受不清,这小子怎么敢这样?”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啊。”这句话终于让他还给他了。不过看到妹妹难得反常一下还蛮好玩的。
“你,叫什么?”他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诧异的看了看被抓住的手,听到了他的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说“江心月。”然后便走回了队伍。(晕,怎么真的写成游戏模式的了)
虽然只是微微一笑,却足以勾去两个男人的魂,这下子林汤汤的醋坛子是彻底打翻了,连莫默心中都有莫明的失落。“你们怎么了,还没开始比,就被人家勾走魂了吗?那干脆我们认输好了。”
听到这话,其他三人才想起差点把最初的目的都忘了,常雁断更是觉得不对劲,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过,太奇怪了。四个人花了一番功夫才稳住了情绪。
而最终的比武终于开始了。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4:05:59

第十四章 战变
司空一也宣布了最终比武的规则,因为已经进行到最后了,所以采取一对一的形式,若是一方有三个人赢了,那方就算赢,如果平手,那么胜出的四人再对战,一边都赢了这边算赢,如果一边一个,则是再加一场,而这一场,是一定可以决出胜方的。
“为什么不是团体作战呢?”七七问了这个问题。
“对于你们这一方当然是团体好。可是对于对方来说,他们是组队的,而且这位姑娘是一个人,若是他们取得了胜利那么自然对这位姑娘是很不利的。”司空一解释道。
“嗯,既然是这样,我们也没有必要反对了是吧,非痕?”正道对于公平的方法总是比较支持的。
后来又进行了抽签,也就是每方各有四张纸条,上面标明一二三四四个数字,抽到相同数字的便进行对决。
抽签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非痕和常雁断一组,心月与林汤汤一组,正道与剑无影一组,那么剩下的便是七七和莫默。
这个结果本身也是让人满意,至少正道情愿和这样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剑无影一组,也不愿意和女孩子动武。
非痕和常雁断的比武开始了,不是开始了,而是已经开始了三炷香的时候了,可是两人和蜡像一般纹丝不动,非痕的刀虽然提在手上却没打算使出任何招式,常雁断的扇子也始终没有动过,他们两个都可以称得上是心思缜密者,所以抓别人的空档是自己的专场,那么在这场比武中,先动的人一定就会输,而且一招之内必败,两人同样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到现在,谁都没有动。
又过了三炷香,旁边的人看得都汗流浃背,可是那两个人却好像置于风口,浑身上下看不到一滴汗,这不但是心理的较量,更是耐力的比试。汗,往往最能透露人内心的脆弱。两人死死盯着对方,谁也没有移开过眼睛,不但要管好自己,还要看住对方,对两人来说,精神和肉身同样受着巨大的煎熬,每过去一盏茶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却好像过了整整一天。对现在的非痕来说,若是知道现在如此,那么当时知道和他对决就不会这么高兴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可能就是两人现在心中都在想的事情吧,非痕已经很努力的在静了,照他平时,怎么可能站了这么长时间连动都不动呢?要是心月的话,别说这么点时间了,只要给她一本书,让她这样待上一天她也不会说半句累的。正当他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听到常雁断开口了:“江瑕是令尊?”
非痕诧异了一下,可是只要这一下,对常雁断已经够了,他诧异的片刻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而这一瞬间的空白就是他的机会,他的扇子像箭一样的飞出去,或者说,比箭还要快上一些,更可怕的是他的人,在抛出扇子的当口,他的人也已经飞了出去,直冲非痕的面门。
扇子张开的时候若是一柄利刀,那么它合起来的时候就是一把钝器,钝器虽然笨重,但是却是致命的,就像是斧子,你浑身被刀划上个几刀可能只是流流血,可是若被斧子磕到一下恐怕就要一命呜呼,更何况这把钝器是常雁断扔出来的。扇子直冲非痕的胸口飞来,这无疑是让他一招毙命,几乎是本能反应,非痕向左闪开了,刻不容缓常雁断从左边袭来,非痕自然躲向右边,极短的时间内连出两招,非痕没想到常雁断布的这个局,连反应都还来不及,就不要说还招了,不过两招之后他立刻有了反应,刀从右而左向常雁断挥来,常雁断本想向左拦截非痕,谁知却被挡了回去,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他的兵器已脱手又如何和对方抗衡呢?可是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为常雁断,而是为非痕,那扇子并不是按照大家所想的插入殿柱,居然向上回旋直逼非痕的后脑勺,这下众人也明白了为什么前面的招式要从左右同时攻,为的就是让非痕一直站在中间等那把回来的扇子。
刚才那么多招却只在瞬间,几乎所有的人恐怕还没叫出来就会看到非痕的脑浆飞溅的样子,然而后面的事情更让大家诧异,非痕挥向左面的刀并没有收回来,而是飞出去插入了墙壁,他的手立刻变成爪状,向右勾去,非痕这里的暗暗惊讶,他并没有学过爪类的武功,怎么却出了这么一招,常雁断也吃惊了一下,同样也是那空白的一瞬间,非痕居然不见了,而那把扇子正飞向常雁断的面门,常雁断这才明白他输了,接住了自己的扇子,而非痕已经站在他身后扣住了他的锁骨。
第一局,自然是非痕胜了。
“兄台,好功夫,可是你怎么猜到我的扇子会飞回来呢?”常雁断始终没有想通这点。
“当你将扇子掷出来的时候。”非痕老实回答道。
“看来我的招式一开始就已经想错了。”他笑着说。
“运气好而已。”他什么时候那么谦虚的。
一回到队伍正道就问了,“他将扇子掷出来你就发现了?你怎么发现的?”
“你想,要比武的人连武器都丢了他还打什么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也许他想一招致命。”心月也觉得若是她想的一定也没那么周详。
“可是他的扇子是冲我的胸口偏右飞出来的,这种钝器要么不出,一处必定是向人致命的地方飞,我的心长的可是左边,不是右边,练武的人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所以他那前两招并不是想要我的命。”若不是突然想到,恐怕他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吧。
第二战是心月与林汤汤,非痕比完了好像就没自己什么事情了一样在旁边当评书了,“哇,这战一定精彩,泼辣女对冰山女诶,不知道谁死的比较惨?”
“非痕,心月真的是你妹妹吗?有时候我都替她觉得难过,怎么有你这种哥哥?”正道在一旁无奈的说。
“诶诶诶,你很过分诶,是不是我兄弟啊,居然帮着她说话,我真是白和你同甘共苦那么多年了。”
“好了啦,比武开始咯。”还是七七唤回了他们已经跑的很远的话题,将注意力放在了比武上。
“怎么一开始心月妹妹就有些不对?”正道居然看到心月被林汤汤逼的都出不了手。
“很正常嘛,鞭子那么长,随便抽抽哪里都可以抽到哦。小舞也是用的鞭子,这点道理都不懂哦?”非痕叹了口气。
“嗯,那个女孩的确很厉害,她的招式也很凌厉,招招都透着杀气。”七七看的透彻。
“对啊,和她火暴的脾气有的一拼哦。”非痕总是说不出好听的话。
“心月会不会有危险啊?她只有招架的力气。”正道很担心。
“不会啦,你就放心吧,她可是冰山女诶,我们看到的只是浮在海面上的一角罢了。”非痕虽然嘴上老是咕哝着妹妹的不是,可是妹妹做什么事情,他都是放心的。
“心月姐姐只是在看她的路数啦,心月姐姐平时饱览群书,举一反三的道理她吃得很是通透得。”七七在一旁解释。
果然不出五十招,心月突然反守为攻,将林汤汤逼得走投无路,最后以一支箭射飞了她手中得鞭子而告终。
林汤汤被人如此羞辱自然气不过,可是输了就是输了,她拉着脸下了场。
“心月,你会不会太狠了一点,把人家的兵器打脱手,很过分的。”他到底是哪一边的?
心月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倒是七七开了口:“那非痕为什么让人家被自己的兵器打,不是更过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知道在众人面前七七不会露出另一面,所以也就放心的骂了。
“不要欺负七七嘛,非痕,不要仗着她喜欢粘着你就老是不拿她当回事。”倒是正道又鸣不平了。
对方已经连输两场,再输一场就拿不成灵芝了,心理很是紧张,可是却看对方有打有闹,汤汤更是不能容忍。
“他们算是什么东西,剑无影,你一定要赢,知道吗?还有你,不要拖我们后腿。”不知道拖后腿的是谁…
接下来就轮到正道上场了,“你们放心吧,我会上去赢了第三场拿灵芝的。”
不出顷刻,他便下来了,冷静下来的剑无影比什么都可怕,只用了一招,就将水平不错的正道击败了,而且是最简单的招式,无门无派,就是刺,简单的一次,却将正道的锈剑刺断,并且抵在了正道的咽喉上,一招致命。若不是正道练过金钟罩,恐怕喉咙也会被剑气划伤。
“他有阎王魔功护体,还会魔教的“万妙无方、慑魂大九式”。另外,他还会东洋的剑法,会不会那里的忍术我就看不出来了。“心月一一道来。
“那些都是容易让人走火的东西,他怎么敢练?”非痕自言自语道,不像是嘲讽,却有同情的感觉。
正道回来只能抓抓头说:“对不起,我技不如人,输了,七七,你要加油,不要给我们丢脸。”丢脸的是你吧,在场的人都这么想。
七七上了场,对方倒是觉得很是奇怪,因为她手上什么武器都没有,难不成靠那些暗器就能赢?那她也太小看莫默了,毕竟她也和其他三人一起走到这里了。
两人站好之后,七七居然开口了,“你是万春流的徒弟?”
这句话一出自然又是让许多人震惊,可是她说这句话可不是像刚才常雁断那样找出手的机会,不过莫默并没有说话。
“你身上蓝色瓶子里装的是蛛涎,红色瓶子里的是鹤顶红,黄色瓶子里装的是锈金散,绿色瓶子金疮药,金色瓶子装的是哭面魔心果,银色…”
“够了!”莫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说明七七都说对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非痕在下面偷笑不止,到这个时候还装,太做作了吧。
“谢谢,你没有很卑鄙的利用你知道这件事情而打败我,足以说明你是一个够正直的人。”
不是吧,这样也可以算?非痕没想到莫默居然是这么想的。
“这些东西不要也罢。”说着她解下腰中的瓶子,说:“我还有这对刀。”
“那就开始吧。”七七说。
“你是看不起我?”莫默没想到她居然什么武器都没有拿,放下了手中的刀。
“没有,说不定我的武器会让你大吃一惊。”说完便攻了上去。
自己人的非痕当然知道七七的武器,可是对方也是毫无头绪,只见每次莫默的刀就要砍到她了,居然奇怪的偏了,过了三十招,莫默才看清了七七的武器,惊异的叫道:“天蚕丝(晕,花月的钢琴线…)?”
“没错,这就是我的武器了。”七七说道。天蚕丝作为一种武器的确更适合女子使用,它轻巧灵便,让力气小的女性能自由的驾御,心灵手巧的女子对天蚕丝也能控制的恰到好处,而且天蚕丝质地柔韧,不容易被利器切断,而做武器的天蚕丝更是经过药材的泡制,使其锋利无比,凡触碰之处皆会有伤痕。这也是王良良和荆花容精心为女儿挑选的武器。
“即使知道要输,我还是要打下去,这是祈族儿女的尊严。”说着再次发动了进攻,但是只是徒劳而已。七七稀有的武器加上对莫默的了解,不久莫默败下阵来。
“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万春流是我师父的吗?”她颓丧的问道。
“他在去祈族之前可是一直住恶人谷。”七七如实回答。
“你是恶人谷的人?”她又问。
“对。”
“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输,我死也死的甘心了。“说着就要用刀自尽。(晕,祈族的骨气也太那个了吧…)
左右一刀一剑同时飞出,打落了她手中的两把刀,三刀一剑同时落地。
刀自然是非痕的,而剑是无影的。
“你们为什么要阻拦我?”莫默噙着泪问。(为什么和华紫音有关的人一出来,我就写的特做作……)
“姑娘,你只有一条命,不要动不动就那么有骨气,你还有爹娘呢,你死了他们怎么办?我要是你早死了几百回了。”非痕也纳闷自己为什么要救她,正道一定会救的,要好心也轮不到自己啊。
“珍重,还有亲人。”无影只有几个字,中心思想还是和非痕一样的。
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因为心经常绞痛而卧病在床的母亲,她说:“我这条命是你们救的,谢谢你们。”
“呵呵呵。我没什么优点,就是喜欢做善事。”他今天怎么尽说反话。
“与我无关。”他只是不想见血而已。
“祈族女子视头发为第二个自己…”(怎么又是这句,来点新鲜点的丫,难道还有《祈族女子手册》?)话刚说完,发也落地,然后就走了。
“不行,今天这灵芝我要定了!”林汤汤突然说话了,拿不到灵芝,不但没脸回去见家人,以后还会被别人看不起,她决定用最终的绝招。
山庄因为在山林中,所以庄里的肉类大多数是从山林中打来的,自然,山庄内养着猎鹰猎犬和猎豹,从小没有玩伴的汤汤,就与动物为伍,时间长了,居然能听懂一些动物的语言,还能召唤出附近的凶猛野兽(汗,果然什么人招什么东西啊……)断梁殿以前是赤血巨木,有许多鹰居住,自然林汤汤召来了鹰王。
“大家小心(有没有玩过《鱼美人》?里面的堂本刚好像很喜欢说这句话…)!”心月知道大家作战从来没有遇到过猛禽,即使是在桃花谷,也没有如此要成精的猛兽。“召唤术!”心月急中生智招出了守护朱雀门的神兽朱雀。意料之外的战斗开始了。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4:08:40

第十五章 面具
“汤汤,住手!”常雁断赶忙阻止,要知道,每次招出猛兽,最后不但对方有伤亡,连自己人也会受到伤害。
“这位女侠,你不要一时冲动做出这种难以弥补的事情,虽然令堂也需要药,但是要愿赌服输。”司空一在旁边劝说。
不说还好,一说林汤汤更是怒不可遏,“什么愿赌服输,我根本没有输!”猎鹰立刻向心月冲了下去。
心月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只能尽力抵挡陷入狂暴的林汤汤,(汗,狂暴…)七七却对司空一说:“盟主,胜负已决出,快将灵芝给我们!”
“可是现在若是给你们或许会被这位女侠…”他很为难。
“没关系,我先拿回去,其他人会挡住她的。”
“那…好吧。”看了林汤汤和江心月一眼,又对手下使了眼色,他的手下果然拿了一只锦盒过来,七七正要接过验收,而林汤汤居然越过了心月来抢锦盒,但万万想不到的是,莫默突然折返回来,大叫:“不要碰!”她推开了要接锦盒的七七,锦盒飞起正好落到了林汤汤的身上,“啊——————”林汤汤发出了惨叫,只见掉出的灵芝居然灼伤了林汤汤。
“汤汤!”常雁断立即飞奔过去,同时过去的还有剑无影,他立刻撕下自己的衣服帮她擦拭灵芝上掉下的阴蚀粉。而剩下的人同时将武器对向了司空一。
“这…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司空一也一副震惊的样子。
“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就不要藏了。”非痕在一旁说。
“少侠你说什么,我不懂。”
“哼,我还当你真是心思缜密,布置如此让人放心的会场,原来是方便自己行凶独吞灵芝。”正道一声怒吼。
“灵芝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连忙澄清。
“之所以要报名参加并且隐瞒姓名便是为了隐瞒你私吞灵芝的罪行,这样谁也不会知道到底是谁拿到了灵芝。”非痕又说。
“而断梁殿里面只有你的手下,这便是你第二个高明的手段,自然,除了你,谁也不知道灵芝到底收藏在哪里。”七七继续说。
“而让我们单个打斗是为了消耗我们的体力。”心月接了下去。
“而你可以将精疲力竭的我们杀人灭人。”刚刚赶进来的莫默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其实四人也早已怀疑司空一有这个嫌疑,却没有真凭实据,今天好不容易可以揭穿他却没有料到林汤汤会冲出来,对于她,他们现在还无暇顾及,最重要的是要抓到司空一,没想到十八年后他是第二个孤苍雁。
“哼,居然被你们发现了。”司空一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揭开了他的假面具。“不过你们知道也没用了,因为你们统统要死。”话一说完,四周出来了许多司空一的爪牙。
“灵芝呢?”非痕虽然早有这样的觉悟,可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他没有将它当内丹服下。
“当然是增强了我的功力,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威力无穷啊!”他笑的歇斯底里。
“人类为什么总是要那么贪婪呢?”莫默在一旁说,“为什么不能安于自己所拥有的呢?一定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曾经多么富有吗?”(我觉得她有做哲学家的潜质……)
“哼!这是我应得的,自从孤苍雁那个老家伙之后,武林中的人就对武林盟主一防再防,我是花了多少心思才取得他们的信任,难道我拿一颗小小的灵芝也有错吗?”
“那你又何必假惺惺的举行比武大赛?”正道实在对这种说法无法认同。
“名利双收,不好吗?”他又大笑,笑的简直都停不下来,因为他觉得这次他是最大的赢家,可是这次之后还会有下次下下次,然后重蹈孤苍雁甚至可以说是江别鹤的覆辙,走上迎接死神的道路。
“可是你害了这么多人,你安心吗?”七七质问他。
“哼!”似乎是踩在他的痛脚之上,他不愿多说,“你们罗嗦什么?反正你们已经是要死的人了。”他的手一挥,四周的爪牙立刻扑了上来,而他却一隐,不见了行踪。
“我去追他,你们对付这些小喽罗。”非痕立即追了上去,对众人说。
“带她走,我去。”留下话给常雁断,无影也箭一般冲了出去。
两人都有轻功底子(不要想象成黑惜凤那样一跳一跳的,只是武侠片里很正常的轻功,跑得快点而已…)简直是形影不离跟在司空一,但是司空一的身法大有进步,一见二人跟得那么紧,他便又加快了速度,始终与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们一直从御殿跑到了正殿的里面,可是谁知正殿中居然有机关,打开之后,前面居然是一个更为富丽堂皇的宫殿。
“没想到这个荒废的宫殿却构思如此巧妙,他真的可算是机关算尽。”没想到在如此紧张的时刻,非痕还能轻松说话,看来他没意料中的那么紧张。
“你没尽全力。”他用的不是疑问语气,而是肯定语气。
“看来你也是嘛,哈哈哈,看来他今天必要落入我们手里的。”他说的很大声,好像故意说给一丈外的司空一听的。
司空一听到果然又着急了,加快了速度,两人依然紧跟在后面。
司空一跑的越快,他们跟的也越快,司空一就像是在夜里遇鬼,后面有个鬼影就在背后贴着他,他的精神随时可能崩溃,终于他大吼一声,停了下来,“你们跟着我是做什么?灵芝我已经用了,难不成你们还想杀了我?”
其实前面那两句话是非痕蹩出来的,再这么跑个一会,不要说打败他了,连站可能都站不稳。终于将他激停了下来,他这才松了口气,“要你的命,这到不至于,我们两个也不是衙门的,只是你这种人,若是再坐在这位子上,恐怕武林是要受涂炭的,为了让燕大侠不要再那么辛苦亲自出来找你,我就帮帮他的忙啦。”人话鬼话他一人说尽了,存心不给无影发言的机会嘛。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抓住我?”他又笑起来了,好像遇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肩膀不停的抖动,似乎听到蚂蚁要绊倒大象的笑话。这个笑话实在很长啊,从前有一只蚂蚁…(偏题了…被众人PIA到青藏高原)
正当他笑的时候,无影已经一剑刺向他了,杀手刺客一向没有江湖道义,他知道的只是在夹缝里求生。可是前一刻司空一还在笑,这一刻却已经抽剑化解了无影的招式,非痕也没有闲着,抓住了空档一刀砍了过来可是却被司空一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挡开了,普通人见到这种诡异的速度是一定会害怕,人一害怕就会露出弱点,可是他们两个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继续刀剑合壁不停攻击他,让他停不下来,没有喘气的机会,对他们交错进攻有思考空间的人总是有些好处的。可是他们没有料到,司空一居然开了口:“就凭你们这点能耐,也想和我斗?”他居然一下子加快了速度,两人一下子好像在和两个司空一过招一般。
“别说你们两个人,即使你们所有的人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他依然还可以用平稳的气息和他们说话,他们两人却已经连嘴也不敢张开了。突然,他一发力,两人就像是球一样弹了出去,兵器居然也震脱了手。然后就被点了穴,他点的穴十分怪异,不属于他俩所知道的任何一种,想必除了抢了灵芝增加了功力,还夺过绝世武学。
“你们还想和我斗吗?”他的笑容突然变得很狰狞,看两人脱了力,他的眼里露出一丝冷光。
“你怎么不杀我们?难道今天是初一十五,你吃斋不杀生?”这个时候他还开的出玩笑,看来情况还是那么糟,听到这句话无影的嘴角居然也勾了一下,他头一次觉得和这样的家伙死在一起又何妨呢?
“想死是可以,不过我留你们还有用。”说着转身过去,将其中一个油灯转了一下,居然开出了一个小门,小门里还有微弱的灯光。接着他就将两人移到小门旁,两人往里面看,里面居然不是房间,而是一个巨大的洞,洞是向下挖的,在平视的地方有一个滑轮,滑轮两边各有两块巨石被一种叫不出材质的绳子吊着,旁边的都是竖起的铁针,但两块巨石不一样大小,小的那块就在小门边,而大的那块上面有一个包袱,这样一来,他的举动就很清楚了,他想用两人的重量将大石抬上来拿包袱。两人被扔到了石头上,就看到石头慢慢移动。难道他们的命就在这里结束了吗?
正当司空一以为可以拿到包袱时,非痕居然在两石交错的时候拿过了上面的包袱。
“你!”司空一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连无影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我什么我?你是想问,我怎么会动了是吧?”他得意洋洋的举着包袱向他示威。
“你居然冲破了我的穴道!”他不敢相信,这种武功已经失传多年了,这个小子怎么可能知道破解之法。
“唉,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武功叫移经转穴吗?”他叹了口气,好像老夫子在教训不长进的学童一般。
“哼!那你想怎么样?”他问道。
“你说我们这处境还能有什么要求?只要你留条活路给我们就可以了。”他装出来的可怜像真的一样。
“你们把包袱交给我我就救你们。”(《坏人守则》怎么也不改版,这种话一听连小孩子都不相信…)
“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啊?”他一定要说那么没有建设性的话吗?
以下内容省略,总之是争论到底怎样交换的问题,最终当然是谈判失败。
“你不要把我惹火了,否则我把化骨粉倒下去,你们知道有什么结果吧?”软的不行来硬的。
“当然知道,就是你的宝贝变成灰烬咯!”大不了玉石俱焚,虽然他自以为他一定比这包东西值钱。
“你!”这时突然听到外面有杂乱的脚步声,一定是其他几个人杀进来了,他突然转身想走。
“如果你敢走我救撕了这包东西。”随便摸摸他也知道里面是秘笈一类的东西,他当然知道他出去是想胁持人质来威胁他。
“你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吗?好话不说第二遍。”他已经懒得理他了。
刚说完这句话,突然整个大殿都动摇起来了,“怎么回事?”司空一也乱了手脚。
震动越来越大,坚固的墙上裂出了缝,还不停有灰掉下来。
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地震,再珍贵的宝贝与生命比起来都不显得珍贵了,司空一连头都不回的就走了。
非痕和无影当然知道他不会记得他们俩,听天由命吧,总之天灾人祸他们今天碰全了,接着便是一场巨大的震动,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地震居然停了,而他们两个安然无事,洞内虽然没有任何的装饰物或者是坚固的建造,可是却是天然的岩石,经受了多年的磨练,早已百毒不侵。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4:10:42

第十六章 结拜
“兄弟,看来老天同情我们,让我们再多活两个时辰。”非痕对着无影说,这才想起来无影的穴道还没解。
“对不起啦,让你呆了那么长时间。我看看这包袱里有什么玩意,肯定有帮你解穴的方法。”说着他便打开了包袱,果然里面有四五本秘笈。
“他这么点东西都是从哪里搞来的啊?《天问刀谱》、《岳阳剑法》、《点水轻功心法》、怪不得跑那么快,《天一点穴解穴大法》就是这本啦,我找找。”不一会,他找到了刚才司空一点的穴,帮剑无影解了穴。
“谢谢。”虽说没几个时辰好活了,可是能动总比僵死要好的多,而且他突然有了说话的冲动,以前那么多年他的嘴是用来做装饰的,可是此时他却想痛痛快快的和他说说话,是要死了的关系吗?还是他怕寂寞?
“有什么谢不谢的,我帮你解穴也是想和你说说话,否则还没饿死我就闷死了。”他打趣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也说不了几个字,唉,聊胜于无嘛。”他感叹道。
“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他突然开口问道,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会问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这种问题,就像问那个刚见面的白衣女子的名字一样,说到这里,他不禁为他担心起来,那个女子没事吗?她有没有逃出去?
“诶?没想到你这么有意思,果然是人之将死其行也善。你可怜我没人讲话对不对?我要是现在还能做一件事情就是将我娘的眼睛治好,百行孝为先嘛。”他不无感慨的说。
“你夺灵芝就是为了你娘?”他猜测道。
“有点意思了,其实你想的可能比那个穿白衣的男子还要周全,可是你都不开口。”他发现一个有趣的家伙,虽然可以和他聊天的时间不多了,“我娘的眼睛是为了我才瞎的,我就算没命也要治好她,可惜现在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他的神情有些落寞,不过马上反问道:“那你呢?”
“我…”他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我想见我的亲娘。”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即使是自己的爹,他认为只要他做的好,他爹总有一天会告诉他的,所以他也认为行胜于言,自然,嘴巴成了多余的东西,可是今天他却说出来了,而且说给一个刚刚还是对手的人。
“我从小就没有见过娘,或者说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既然连临死前都想见到亲娘,又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我到爹那里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的眼神充满寂寞。
“我们结拜吧!”非痕突然说。他不忍心看到他落寞的眼神,充满悲伤,原来他的冷酷只是要掩饰脆弱,他的沉默是为了沉淀孤独。(这种感情好危险哪,同人女们一定热血沸腾了吧…)
他笑了,非痕说:“你笑起来那么帅,一定要多笑笑,一定女孩子被你迷的神魂颠倒。”(非痕,危险哪,你不要先神魂颠倒了,这和我剧本有出入啊!难道你想拍BL版《蓝色生死恋》?)
“可是我们没有结拜的东西。”无影说道。
“这有什么?”说着从怀里掏出三支迷香,说:“怕不怕呢?”(非痕你在想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用迷香结拜,恐怕我们是第一个呢!”他笑的那么开朗,似乎把那么多年的阴霾都笑走了。
之后又找出了一只苹果和一只梨,是非痕随身带着解饿的。供品也有了。之后无影身上又找出了两只应急的竹筒,装上了无影执行任务时候常带的蜂蜜(小龙女…),就作为酒水,两人就开始结拜了。
“我们的名字也真有意思,你叫无影,我叫非痕,真的妙极。”非痕在一旁打趣。
“我的真名并不是剑无影,叫林箫祟。”因为小水这个名字不够正式,也就当成小孩的乳名,所以后来改成了音相近的箫祟。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今天结拜了。”非痕才不计较这些东西呢。
“黄土在上,今日我江非痕与剑无影结拜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约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两人齐拜下去。
听到江非痕,就像听到江心月一样,心中一震,不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好熟悉好亲切,不过无影忽略了这份感觉,因为他现在已经有了兄弟了。
“我们是定当同日死的,被困在这里,没吃的,没喝的,恐怕熬不过七日。”非痕感叹道。
“那我们下辈子一定投胎做亲兄弟。”死亡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可怕,现在最可怕的孤独都离开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哈!说得好,我本来还怕呢闷死我,看来就算死也是笑着死的。”小水死后,他很久没有这么开怀的笑了。这时他却不知怎么想起了七七,他相信凭她的机智逃出去是不难的,等他死了,她恐怕很快就会忘了自己这号人,以后嫁给一个和她门当户对的人,想到这里心里却不舒服起来,七七这丫头一直粘着他,他嫌她烦,现在不在了,却又惦记起来,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
“非痕,你在想什么?”看他似乎在烦恼些什么,便问道。
他却问,“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专家说的果然没错啊,所有的对话到最后都会集中在人生和性上……)
无影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多了一丝可疑的红,因为他想起的居然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江心月。
“我知道一定有,哈哈,一定要说!不说不是兄弟。”
无影也并没有隐瞒,说:“江心月,和你在一起的女子。”
看到非痕的脸处于呆滞状态,他不禁以为江心月可能是他的心上人。
“不会吧?你真的喜欢她?”那个丫头怎么那么厉害,连只见过一面的人都能让人家记在心上。
他以为自己猜中了,说话不自在起来,“我…虽然只见过她一面…可是…”
“行了行了,我明白。”多少人只见了她一面就这样了啊,正道啊,小水啊,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以为非痕生气了,便沉默不再说话,过了一会,非痕突然说:“如果我们出得去,我一定把她嫁给你!”
他没听错吧,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你没听错啦,我是她哥哥,她总是会听我点话,况且,我看她对你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嘛。”心月会听他的话就有鬼啦。
原来如此,吓得他半死。
“你怎么又不说话啦?”非痕问。
“习惯了吧。”说完之后又陷入了沉默。习惯这个东西真的很可怕,想改一时之间是根本改不了的。
“好了,我们也不要完全死心,既然地震没有压死我们,说不定是因为我们还没到死期。”
他又翻起了刚才的包袱,说不定有什么线索,除了那几本秘笈,还有一本《三仙庭乐谱》,一本《幻影神功》,最后一本居然是《江家剑谱》,当初《江家剑谱》落在江别鹤手中就没了下落,现在居然又到了司空一手中,唉,这剑谱原来是为了救人而写,现在却成了害人的东西。而最下面的居然是一张断梁殿的地图,描绘的精细简直像工匠打造时留下的,可是却偏偏没有这个石洞,不禁又让人懊丧。看了看两本轻功,揣测道:“会不会练了这里面的轻功,我们有可能跳上去?”
“既然如此,那司空一为什么不自己下来拿呢?”他的轻功已经到了那个地步。
“会不会是他没练完?所以还不能达到直上直下的地步,况且在这石头上一点力也使不出来,虽然是石头,可是踏上去却像砂子。”非痕分析道。
“道理是有的,可是到底要练几本秘笈呢?要等我们都练完可能早变成一堆白骨了。”无影说道。
“我赌是这本,他拿出了《江家剑谱》。”
“为什么这么猜?”照道理练的应该是轻功吧。
“因为这是我家的剑谱。”他笑嘻嘻的说。
“这东西怎会落在司空一的手上。”
“这其中的曲折我也不清楚。”
“可是既然是你家祖传的,我又怎能练呢?”他不是那种为了命什么都可以不顾的人。
“你怎么和我客气,我们是兄弟,即使我爹娘知道了,甚至是祖宗知道了,他们也不会怪我的。”他真诚的说。
谁知就是这么乱打乱闹居然让江家两传人真的练成了《江家剑法》。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4:12:52

第十七章 毁容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的身上怎么像火烧一样,好痛苦…在昏昏沉沉中,林汤汤昏睡过去。
这粘粘的是什么?是她的血吗?她的血还没有流光吗?堂哥呢?那个家伙呢?她第二次昏迷过去了。
破旧的墙壁,朴素的床铺,这不是她的房间,这是哪里?有一股农家夹杂着青草的味道,好像回到了童年,在和猎犬们嬉戏的时候…
她终于可以张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慈祥老人的脸,她有多少时候没有看到过这些老人家了?自从她奶奶去世,就再也没有人讲故事给她听了,她好怀念奶奶给她讲的牛郎织女的故事…
“老头子,你看她终于醒了。”那个老婆婆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轻点,老太婆,她刚刚醒,别吓到她了。”老爷爷忙对老婆婆说。
“是哦,对对,看我都老糊涂了,老头子,你看她嘴一张一合的在说些什么丫?”
“她睡了这么多天,恐怕渴的不清,我们先弄点东西给她喝一下。”老爷爷沉思了一会,说道。
不一会儿,老婆婆端来了一碗东西,装东西的碗看来已经破旧不堪,照她的脾气,一定是把碗摔个粉碎,可是当老婆婆把她扶起来,喂她喝汤的时候,为什么她的眼睛湿湿的。
“闺女啊,你就讲究着点喝,我们是穷人家,家里不准备热水,这不,锅里有点米汤,我就乘来给你喝了。”老婆婆一边喂一边叨咕着,看来他们是没有孩子的夫妻,家里并没有其他人。
“老太婆,你就不要再罗嗦啦,这闺女刚刚醒过来,身子还虚的很哪,你说那么多,她哪里听得进哦。
“老头子,你就不要说啦,难得有个孩子住在咱们家,你就不兴让我欢喜两天?”老婆婆抱怨道。
“等这闺女身子好些随便你怎么唠叨啦。”说到这里,老爷爷突然想起什么事情,忙说:“哎哟,我怎么差点忘了,她身子虚啊,我快去杀只鸡给这闺女好好补补。”说着就兴冲冲的跑出去了,比爹得了什么稀世珍宝还要高兴。
“看这老头子,比我还欢喜,闺女,你别吓着啊,他是给高兴闹的,那么多年了,家里还没个孩子呢。”
为什么她有这么多的泪水,一碗米汤她一点也不希罕,一只鸡她连看都不要看,可是为什么心头暖暖的。
在老夫妇的悉心照料下,她的身子慢慢恢复了,有时候会做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和看门狗狗小六子聊聊天,她在家和猎犬聊天的时候娘就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不是她女儿似的,可是老夫妇却丝毫没有诧异,反而对他们谈的来感到很高兴。后来知道这对夫妇姓程,她就叫程婆婆和程公公,他们听得也满心欢喜,简直把她当成亲生的了。还知道她待的地方就叫程家村,村里就十几户人家四十几口人,村里人听说程家多了个女儿就经常来串串门,他们对人都很亲切,好像和她相处了十几年了,她在山庄里待了快二十年,可是连最亲近的爹娘见面也是以礼相待,客气的像外人,而下人又都怕她,巴不得不要待在她身边,唯一的两个同龄人,一个虽然那么温柔,心里却永远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有一个整天连话都不说,她好寂寞,在到处是人的山庄里,虽然她高高在上,可是却没有一个可以谈天说话的人,比武的时候看到对方四个人有说有笑她心里就好嫉妒,就好生气,看到堂哥和那家伙都盯着姓江的丫头看,胸中就有一股无名之火窜起。
她,真的好寂寞。
她现在都不想回家,只想待在这里,享受那一份只属于她的温暖。
忽来的访客打断了她的思绪,“程家妹子!”她虽然说过自己叫汤汤,可是他们偏偏喜欢叫她程家妹子,像乡下妹的名字,想到这里,她不禁笑了出来,她现在不正是一个乡下妹吗?若是以前的自己知道以后会这样,一定不会相信。
“三嫂子,今天来干什么啊?”看来她已经适应这里了。这里的人都姓程,名字也没什么响亮的,更别提什么名号了,这个就是村口第二家老三的媳妇,大家都叫她三嫂子,她也就叫了。说话更不要顾及什么身份。
“程家妹子,你正好在就好了,我们家啊,人多,女人也多,就种了些凤仙花,现在不是凤仙花都红的可以滴出血了,我啊,就来给有闺女的家里送点花,让你们染染指甲,可漂亮着呢!”说着她伸出自己染好的指甲,红艳艳的。
若是从前,她一定会大笑一番,她用的胭脂水粉哪一样不是老字号的,这染指甲的又何止红色一种,还有桃红,紫红,甚至还有艳黄色的,嫩兰的,哪种不是稀世珍品。可是她现在却也和三嫂子一样高兴,其实人是很容易满足的,不需要多么好的东西,要的只是一些贴心…
“三嫂子,那真是谢谢你了,这凤仙花我可是想了好久了,你就给我送来了。”即使现在的她也对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感到惊讶,过去的她真的很讨厌吗,是长满刺的刺猬吗?到处伤害比人来保护自己。
“哪里的话?大家都是好邻居,说什么谢谢,你要是以后再说谢谢我可跟你急啊!”三嫂子故作生气,可是自己却又笑出来了,“不和你贫了,我还要去村尾那里给程小妹送点。”说完就匆匆的走了。
看着红艳艳的凤仙花,她想到自己有多久没有打扮过了,过去的她一天不照个几次镜子是不可能的,可是这地方却连面镜子都没有,姑娘们梳妆都是去溪流边的,她身子虚弱也就待在家里,让程婆婆帮她打点头发,梳的虽然是很普通的发髻,她却没有在意过,可是今天却想照照镜子,女孩家总是爱漂亮的,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不————————”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她就崩溃了,那个脸上有着一大块疤的丑女人是谁?脖子这里为什么有斑斑点点的灼伤痕迹。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不是她,不是她!
她疯狂的跑回家,用杯子蒙住自己的脸。刚刚从集市回来的程老夫妇从来没见过孩子这样,顿时荒了手脚。
“闺女,你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一句话都不吭闷在杯子里?”程公公问她。
可是她只是哭,一句话都不讲。
“闺女,你告诉婆婆,是不是想家了,那公公婆婆找人带你回去。”说到要让她回去,婆婆的声音都颤抖了。
她还是使劲的哭,哭的两个老人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她突然拉下被子,说:“你们为什么要骗我?”她大喊道。
“闺女,我和老太婆怎么会骗你,我们真是欢喜你欢喜的不得了。”公公的眼睛里似乎也有了眼泪。
即使再狠心的人也不会和这么和善的两位老人家发火,何况她还和他们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脸,已经毁了…”她用双手蒙住了脸,一张连自己都看不下去的脸,为什么村里人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呢?
“你看到了,闺女。”公公叹了口气,说:“我们看到你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我们还特地请了镇上的大夫给瞧过了,他说已经没用了,皮都烂了,只好给你上了点药,我和老太婆也看得出来,闺女以前是个漂亮丫头…”他似乎已经说不下去了,而老婆婆早已泪流满面。
平复了一下心情,公公继续说:“大夫就给上了点药,我们看你像大户人家的孩子,想你爹娘一定能帮你治好,可是我没用,找不到你的爹娘。”公公终于老泪纵横了,其实哪里是找不到,公公推着板车去问,可是人家一看到她就一副厌恶状,就不要说认了,他是怕伤了她的心啊。
这个晚上,三个人都没有睡,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老夫妇毕竟年纪大了,他们睡熟了,不知道林汤汤已经走了,走之前她给他们磕了三个头,她林汤汤除了爹娘,奶奶和师父,从来没有给人下跪过,可是这次她却自愿跪了,留下了一支钗,公公有风湿痛,一天阴就犯病,婆婆眼神也不行了,年纪大了,病痛自然就来了,这点东西根本不能代表她对他们的感情,可是这毕竟可以让他们过的好一点。接着,她就义无返顾的走了,离开了程家村,离开了她的梦。
她蒙着面到了四海,经过打听知道堂哥他们已经去安庆了,她也就去了安庆,到了安庆,她就开始打听堂哥他们的下落了。
“你们看那个女人,她一直蒙着面。”旁边有人在说。
“哼哼,我想一定是国色天香,怕人家缠着她,所以才蒙面。”有人搭腔道。
“是啊,看这身段也知道一定不错。”那个人已经目露淫光。
“敢不敢揭她的面纱?”
“有什么不敢?”
而结果就是————
“啊————鬼啊————”看到了毁容的林汤汤,那个人就是这个反应,旁边的人看见了也远远的躲开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拉上面纱走了。
“什么?你要投诉?别开玩笑了。”客栈老板说道。
“我有钱。”她已经很低声下气了。
“有钱也不行,你那么丑,吓走我的客人怎么办,我以后还要不要做生意?”老板一脸刻薄样。
她拉开了手中的鞭子。
“哼,丑就算了,还是个凶婆娘,以后是铁定没人要她了。”后面一眉清目秀的女子说。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难道这就是报应吗?来得那么快。她颓然走出客栈,身后还有咒骂声。
“瘟神,快走吧,看看你我连饭都不想吃了。”
“总算走了,吓死我了,长的那样。”
“……”
雨夜
秋夜的雨特别的冷,她缩在城门的角落,不时飘进来的雨打在她身上,身边的乞丐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说:“听说你长的挺丑的。”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要瞪我啊,不如你跟了我,乞丐配丑女人再好不过了。”他眼神下流的打量着她的身子。
“滚开!”她不想浪费力气了。
“你不要进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说着居然就想去抱她。
空中划过一道闪电。
乞丐面目狰狞倒在地上,身上有一条鞭痕。(好老套的电视剧情节…)
“杀人啦!”旁边的人喊道。
“你这个丑女人!”
“长的那么丑居然还…”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中不断有人追她,她不停的逃,逃到了雪山上,她逃啊逃啊,可是后面还有人,乞丐…官差…好多人…
跑啊跑,她也分不清东西南北,最后终于昏了过去。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4:14:10

第十八章  色目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已经死了吗?刚才明明在雪山,为什么这里却是落英芳草,犹如春天?这里是天堂吗?
模糊中她看到一个男子向自己走来,身着白色长袍,红色的镶边,额头上系着一根红色的带子(声明:不是江瑕的那根!他的带子比较飘逸~~)。他的眼睛好漂亮,一颗犹如红宝石般的璀璨,还有一颗却似紫晶石般的神秘。可是自己的脸…她想捂住自己的脸,可是却使不上一丝的力气…接着便晕过去了。
醒过来时,她是躺在一个山洞里,虽说是山洞,可是却有着柔软的卧榻,绣的精致的被面和上等的挂帐(那不是九尾仙狐的床嘛…),往旁边一看,自己居然睡在这么高的洞壁上,是谁把她安置在这里的?
这时,从洞外走进一个人,正是她昏迷前看到的那个男子,看到她醒过来,他好像很高兴,然后就用轻功跳了上来(不要问我他怎么会轻功的,我也不知道……),这时林汤汤才看清楚他的模样,他的长相居然比堂哥还要俊俏一些,上来的时候,对她笑了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想象一下不二的样子,众不二迷:啊——————),笑起来让人觉得是冬天午后的太阳,暖暖的,很舒服。可是突然想起自己的模样,她连忙蒙住自己的脸。
那男子有些诧异,不过很快明白了,恢复了自然的笑容,“你不要怕,我没有恶意的。”他一只手试图移开被子。可是林汤汤死也不肯放手。“你走开(JAY的发音…),看到我这么恶心的模样,你一定连胃口都没有了吧!你不要可怜我,你滚!”
“你一点也不丑。”(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太强了…)他很认真的说。(这招更厉害,都没有笑场)
“你骗人!”她才不信这套鬼话,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
“我没有!”他也很肯定的说。
“就是有!”她的眼泪快忍不住了。
“没有!”(小孩子吵架吗……)
“有!”她又不认识他,他干吗对她这么好?
“没有!”(果然是小孩子吵架……)
“你干吗凶我!”她居然“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不是吧,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他可告诉自己她凶悍的很哪,“你…你别哭了,都是我错了,好不好(现在怎么说话都有港台腔?)?”他连忙安慰道,不过后面还是补充了一句,“你真的一点也不丑,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在笑,我觉得很好看。”
笑,当时那种情况,她怎么会笑,难道是因为看到他?她在被子里的脸红了,“你说的是真的?”她露出了一双眼睛。
看她不哭了,他才松了口气,笑眯眯的说,“我从来不骗人。”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救我?”这才想起来她什么还不知道呢。
“我叫万俟念湖,那天我看到你躺在望月台,浑身湿漉漉的,就把你拣回来了。”他老实的说。(他是第二男主角…可是到现在才出来…好失败…隐藏人物…)
望月台,就是那个地方吗?好美的名字。“就这么简单?”世界上怎么会有不求报偿救人的人。
“那是自然的,难道还任你在那里躺着吗?”他理所当然的说。
“这个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轻功?”她继续刨根问底。
“这里是九尾仙狐洞,我的轻功是和一个朋友学的。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还是用那101号笑容对着她。
她自己已经不自觉的放下了被子了,说:“你的眼睛?怎么…”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两只诡异又绮丽的眼睛。
“这是遗传,我娘的眼睛是红的,我爹的眼睛有时候也会是紫的,所以我的眼睛就变成这样啦。”他依然笑眯眯的回答。
“是这样的啊?”诶?有时候?什么叫有时候?算了,不问了,好像很复杂的样子,一时之间居然没了问题。
“你问完了啊?那轮到我问你了哦。”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汤汤。”她干吗答的那么顺口?
“哦,汤汤。”他口中念道。
他和她很熟吗?怎么叫她的名字,脸上又起了一层红晕。
“对了,你一定饿了吧,我带了些水果给你。”说着变戏法一样从后面拿出一袋东西,有鲜桃,有梨,还有橘子,看起来都很可口。
而这时汤汤的肚子也很配合的叫了起来。
“看来拿的正及时。”他拿起一个桃子给她,也掩盖了她的羞赧。
之后,念湖每天都会来看她,带点吃的给她,和她聊聊天,而汤汤居然也对这里有了眷恋,不想回家了,更重要的是她似乎每天很期待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人。
这天,看着他来的时候快到了,汤汤的心情也变的格外的好,果然有人走了进来,不过居然不是他,而是一个身穿桔色衣服的女孩,看起来似乎比她小一些,她看到上面有人,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居然像猫一样爬了上来,还嘀咕着:“虽然没学会轻功,不过山猫哥的爬树也挺管用的。”说着就跑到她面前端详起她。
她和念湖在一起,念湖的神情从来没有透露出对她相貌一丝的异色,可是今天这小姑娘如此仔细的看着自己,让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容貌,她忙用手遮住脸,可是她还没来得及难过,那个小女孩却哭了起来,而且哭的好伤心,哭的她都不好意思了,好像是她欺负她一样她才问,“你哭什么?”
那个女孩居然哭得更伤心了,可是还是断断续续得说:“姐姐,是谁把你脸弄成这样的?那个人好狠心!”
没想到她居然是在为自己伤心,她这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人家对她凶,她比人家更凶,可是人家一哭,她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说:“这个…是一个坏人弄的…”
“那个坏人好坏哦,姐姐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我一定帮你打他!”她说得义愤填膺。
可是她的脑袋突然被敲了一下,眼泪居然说停就停,马上跳了起来,“你干吗啦,打头会笨的。”
不知什么时候,念湖已经上来了。
“你怎么偷偷跑来了?”念湖的表情和动作一点都不相配,还是在笑哦。
“你又没说不准我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可是表情却有些心虚。
汤汤这才看清楚,原来那女孩有着一对猫眼,眼珠居然是桔色的。
“你丫……”念湖居然露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在她映像中,念湖的表情永远是那么亲和,从没有这种表情,这女孩和他是什么关系,她的心中已经开始慌张了。
这时念湖说:“汤汤,这是我的妹妹,叫忆瑕。”
原来是妹妹,她松了一口气。
“念湖,你居然偷偷藏了个姐姐在这里,好狡猾哦。”忆瑕露出了不够意思的表情。
“反正你都知道了。”他当然了解妹妹是什么人。
“她是你亲妹妹?”可是眼睛颜色不一样啊,而且她都不叫他哥哥,而是直接叫名字。
那女孩倒是相当机灵,马上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说:“他是怪胎,我才是爹娘亲生的,我爹的眼睛是黄色的,娘的眼睛是红色的,所以我的眼睛就变成桔色的了!”她很兴奋的解释给她听。
怪不得他说他爹的眼睛有时候是紫色的……
以后每天就有两个人天天来看她了,而且忆瑕很积极,经常粘着她问东问西,真是个很可爱的姑娘,她也从忆瑕口中知道了许多他们的事情,他们家是住在另一边的洞穴里,她很奇怪为什么不造房子,要住洞里?难道说洞里比房子舒适?她娘不太出来,会在家里收拾收拾,爹经常会出去,会带好玩的东西给他们。而更详细的就是那些东西是什么了…果然是小女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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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概就是这样啦,怎么?你真的不打算去见见她?”念湖看着对面的男子。
“不要,你替我好好照顾就可以了。”对面的男子开口了,他的头发很长很乱,脸上有两道疤(不要想成浪客剑心…那疤是平行的),而且那并不是剑伤,而是像被野兽抓伤的痕迹。
“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代替的。”他盯着那个男子若有所思的说。
“你不愿意?”他有点生气了,大家朋友那么多年,这点忙都不肯帮。
“怎么可能,她可是个可爱的姑娘。”果然又露出了那种笑容。
“我对你说,你不准对她出手!”对面的男子居然一下子跳到他的面前。
“好难哦,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他在一边嘀咕着。
“哼,别想激我。”发现自己上了对方的当,他又坐了回去。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见见她也没什么。”他还是不死心的劝说。
“说不要就不要啦,你烦不烦。”说完居然向旁边一跃,就不见了踪影。
“诶!山猫,我话还没说完呢…”对着他跳下去的地方大喊,最后只能苦笑着摇摇头,回家了。
“爹,娘,我回来了。”一回家就看到全家都在了。
“念湖,你是不是今天去见山猫哥了?”忆瑕一下子扑到哥哥的身上,像快牛皮糖似的粘在哥哥身上。
“忆瑕,要叫哥哥。”摩迦罗说道。
“山猫今天也来了?念湖,你也不知道叫他来家里吃饭。”胡瑛对念湖埋怨道。
“他跑的比凤都快,你儿子我可没他那速度。”念湖打趣道。
“下次别忘了。”摩迦罗关照道。
“念湖,我们吃饭吧,等你等了好久,我肚子快瘪了。”忆瑕终于从哥哥身上下来了,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好好,开饭了,你个小馋猫!”胡瑛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摸着微微泛红的鼻子,她说,“我才不是馋猫,山猫哥才是猫!”说着就扑向爹爹怀里去撒娇了。
一家人开心的在家里吃饭了。
―――――――――――――――――――――――――――――――――――――
洞顶,山猫伏在石壁上看着远处的汤汤,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
那是十年前,汤汤还是个八岁的小女孩。
他那天刚和狗熊精打了一架,虽然赢了,可是自己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断了一条腿,折了一只手,连肋骨也断了两三根,要不是那熊精倒下去,恐怕他也差不多了,他打算在窝里好好的养病,谁知,那些讨厌的豺狼居然这个时候到了他的窝,一定是听说了他和狗熊的事情,想趁火打劫,可是偏偏他连动上一动都又困难,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山猫是猫科动物,和老虎是亲戚,狼和狗又是本家,这句话真有道理……)
他正打算和豺狼拼了的时候,居然进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若是平常,他一定会高兴来了一顿可口的晚餐,可是现在他却知道她要和他一起在黄泉路上做伴了。
可是她居然会说他们的话,“你们这些臭豺狼,怎么又欺负弱小了!”她圆目一瞪,居然还又那么点气势,可是他居然变成弱小了,虽然他像猫,可是不是猫啊,他比老虎小不了多少啊。
“怎么又是你?”豺狼老大居然一副头痛的样子。
“哼,我盯着你们好久啦,被我抓到了吧?”她还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你别以为我们真的怕你。”豺狼老大旁边的小喽罗喊道。
“哼,你试试!”
豺狼老大还来不及阻止,小喽罗居然扑了出去,豺狼老大只有闭上眼睛保佑它了,果然,旁边跳出一群猎犬猎豹将那只豺狼按在地上。
豺狼老大只有叹气回家的份了。而他,居然被她带回家了。
回家之后,她笨拙的帮他包扎伤口,可是他连一声都没吭,为此,她还夸了他不久,可见,以前的动物估计都痛的叫出来了…
“它们怎么把你伤成这样?”看着他满身的伤,她嘀咕道。
那是他自己打架弄的,和他们没关系……
“怎么脸上都划破了,这下破相了,以后不能成亲怎么办?”她好像还很担心他的终生大事。
那是你把我带来的时候刮到了门口的栅栏弄的…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脸上的疤,突然露出了痛心疾首的神情。
断梁殿居然被做了阵,除了飞禽居然什么精都进不去,要是他当时在场,他怎么会让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呢?
后来看到她被人追打,他一气之下把那些人全都杀了,没想到她居然跑到望月台来,这下他照顾她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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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又到了番外篇的时刻了!
记者会
主持人(作者):我知道大家一定对摩迦罗和胡瑛这个组合非常的好奇,所以特地办了这个记者会,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提问吧。
记者:既然最后的配对是瑕湖和云柳,那么摩迦罗怎么还活着呢?
摩迦罗:虽然那次我跳下去了,可是你看到我死了吗?那么做只是为了在最后时刻提高自己的人气,一种炒作懂吗?炒作!
记者:那么是不是说江玉郎也还尚在人间,他是不是在南宫家出现的恶人?
摩迦罗:当然不是了,江玉郎已经拍了三集绝代了,他又不是燕南天,再让他出来恐怕会降低收视率。更何况,我是山神,他只是一个魔化的妖怪,我们两个怎么能相提并论。
记者:那么您和胡瑛的婚姻又是怎么回事?是作者的包办婚姻吗?
主持人:绝没有这回事…突然被胡瑛抢去话筒
胡瑛: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日久生情吗?摩迦罗回来之后就住在仙狐洞这里了,我们两个天天看夜夜对的,当然会有感情了。
记者:可是摩迦罗不是对若湖一往情深吗?照两个孩子的年龄来看,好像过渡期还没有过吧?
胡瑛:那个…那个是因为…
记者:难道是先上车再补票?
胡瑛:这个…
主持人:这个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了,就不要出现在明天的报道上了,大家在记者会结束以后请到指定地点领取纪念品…
记者:那么你们是不是因为有了孩子才勉强在一起的吗?两个孩子一个叫念湖,一个叫忆瑕,这是什么含义?
摩迦罗:这个有什么?这个只是对初恋情人的怀念罢了,毕竟他们和我们也算是有一段恩怨情仇了,我和若湖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瑛妹其实也暗暗喜欢过江瑕,只是这个小子没把胡瑛放在心上,嫌她太小了,这个江瑕真是不识货。
胡瑛:对啊,其实我是狐仙诶,看起来小而已。当时我对江瑕的确有一时的迷恋,否则我干吗要开火眼,难道全部为了若湖,当然是不现实的…
记者:那么您的实际年龄是?
主持人:请大家不要问这种敏感的问题。
记者:说到火眼结界,当初胡瑛不是用火眼困住摩迦罗的吗?两人心中只有恨,怎么可能还有爱意?
摩迦罗:当恨已成往事,爱就弥漫了。
主持人(没想到你还挺诗意的……)
胡瑛:这也是不打不相识。
记者:那么既然念湖是第二男主角,那么怎么到第十八章才出现?
主持人:这个是因为…剧情不发生,他就不能出来,玩过RPG的都知道…
记者:那么万俟这个姓又是由何而来的呢?
摩迦罗:姓摩的太少了,我们怕孩子出去受歧视,摩和万俟中的万音相近,就姓万俟了。
记者:那么念湖拿的鲜果是怎么回事呢?据绝三的情况,仙狐洞哪里有果树?
胡瑛:仙狐洞不比从前了,只有我们一家子,要养活一家子还是开销很大的,尤其要打理那么大的地方,不搞些副业是不行的,这些果树都是我们夫妻俩辛辛苦苦种的。
记者:可是据土质调查报告,那里的土壤极不适合种植果树,难道你们其实是偷天庭里的东西?
摩迦罗:切,土地只是个小神,当然听我的了,土质要变还不是一二三的事情。
记者:接下来就是关于眼睛的问题了,为什么念湖的眼睛有一只是紫色的?
摩迦罗:因为我是神,但是又杀过许多人,所以这紫色便是代表堕落的神,是隐藏的。
记者:那你的眼睛真的是黄色的吗?记得刚占用江瑕的身子的时候,眼睛是血红色的。
主持人:这个由我来解释好了,因为他的眼睛实在变化多端,所以我最后定为黄色,这样忆瑕的眼睛还能和一副配起来…
记者:可是忆瑕的眼睛怎么又变成桔色的了,难道只是简单的红加黄?
摩迦罗:这就是人体的构造和神怪的构造不一样了,我们的DNA比你们要先进许多。人类总是以自己狭隘的思考来考虑万物,万物的神秘又怎能是你们愚蠢的人类可以了解的呢?
主持人、胡瑛:大家快走啊!摩迦罗要发飙了!
瞬间清场。
主持人:这招真好用,嘿嘿嘿嘿嘿嘿……

雨的九月 发表于 2006-2-10 04:15:22

第十九章 分离
话又说回到那天,其余五人也都到了密殿的外面,突然整个宫殿开始晃动。
“不好,宫殿要倒塌了,大家快走。”常雁断停止了打斗,对着周围的同伴说着。
“嗯,大家快走,晃动太厉害了。”正道也觉得不对劲。
“心月,你和七七带着这位姑娘还有受伤的姑娘走,我和这位公子进去看看。”(人家有答应和你一起吗?)
旁边司空一的手下也觉得不对劲,立刻弃剑而逃。
“不行,要走大家一起走。”七七突然说。
“可是非痕他们还在里面。”他怎么可能丢下兄弟先走呢?
“非痕那么聪明一定没事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色苍白。
“可是…”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别可是了,你进去说不定还给他添麻烦,我们快走了。”
正道从来没有看到过七七这样,那么的坚强…他除了点头还有别的选择吗?
五人带着受伤昏迷的汤汤向宫殿外跑,可是他们没想到这场地震来得那么猛烈。几个人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七七立刻说:“大家快走吧,不要看着周围的人,现在这种情况,能活几个是几个,要顾着别人,大家都没命。”
七七平时的话没有非痕那么多,可是说出来的就一定有道理,她爹娘都是五散人,见识多广,大家都是拼了命向外跑,不过七七居然回了头,她一定要去找非痕。她刚才若是不那么说,那么她一定没机会回去。
眼前石头,飞尘到处都是,连路都看不清楚了,突然她背后居然有一只手搭上来,她立即拉开天蚕丝打算偷袭。
“是我!”刚刚要打,居然看到是莫默在后面。
“你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她很认真的回答。
“你不要命啦,快走!”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们是我的恩人,我不能一走了之,祈族儿女是知恩图报的人,我不能走。”她的眼神同样坚定。
“好吧。”眼看着乱石越来越多,她不能浪费时间,何况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起码活下来找到他们的几率大一些……
可是没走几步,突然轰的一声,居然像是巨大的爆炸声,接着,两人便失去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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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面的人同样也被这一大声骇到了,接着整个宫殿都倒塌了……
当心月醒过来的时候,旁边只有正道在,正道见心月醒了,立刻高兴起来,问道:“心月,你醒了?”(这句话和没问有什么区别?)
“嗯,我是在哪里?其他人呢?”她的身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适,可是昏迷前,她明明看到旁边还有那位白衣公子和他怀中堂妹。
“唉。”正道叹了口气,说:“这事说来蹊跷,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位白衣公子,就是常公子在我们身边,他好像醒了一会,可是他的堂妹却不见了,我好像记得他为了拉你一把,免得你被倒下的巨石压倒,怀中的堂妹居然滑落到地上。而他说,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堂妹已经不在旁边了…”说到这里,正道也很沮丧,毕竟那姑娘的不见踪影是因为自己没用,不能保护心月。
“那么,那位常公子呢?”她又问,现在不是难过丧气的时候。
“他去找他堂妹的,另外一件蹊跷的事情就在这里,待我醒过来,居然发现整个宫殿都不见了。”
“恐怕是地震太猛烈了……”她喃喃自语道。
“可是却有一棵树矗立在那里。”他们从小就没见过赤血巨木,自然不知道这宫殿本就是一棵树。
“那常公子说这本也是一棵树,可是地震连石头都碎了,这颗树却完好矗立在这里,实在是诡异的很。”
“那七七和另外一位姑娘呢?”她又追问。
“连常公子都没有看见。”想到七七可能遭遇不测,这七尺男儿居然也红了眼睛。
心月却在回忆那时的事情,她当时没有注意到巨石正是因为在寻找七七,可是却连她的身影都没有看见,连带那位姑娘好像都不见了。
就在此时,那常公子从废墟那里回来了,正道忙问:“常公子有什么发现吗?”
“我去那里连个鬼影都没看见。”平时温文尔雅的常雁断在遇到这样的怪事之后也不禁说起了粗话。
而心月却想通了,七七势必是折返回去找非痕了,而那位姑娘是祈族人,性格刚烈,非痕和那剑无影救过她,她也一定是回去找他们了。非痕和那个剑无影若是逃出来,一定也会在附近找他们,可是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难道他们都已遭遇不幸。她好像看到了那夜小水被打下山崖,她的眼睛居然一下子红了,眼泪也留下来了,旁边两人看得着急起来,可是他们说的话她似乎一句也听不见,“啊————————”她大叫一声,昏了过去。(怎么那么容易昏,汤汤也昏,你也昏。作者:不昏写不下去了……)
再次醒过来,他们已经在四海客栈里了。心月已经冷静了下来,也许,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她要找,一定要找,否则爹娘一定会痛不欲生。
可是他们会去哪里呢?如果他们不敢待在四海,一定是因为司空一,他从来没有出过手,武功高低谁也不知道,而且他们追进去也有很长时间,如果真的逃脱,那司空一存活的可能也很大,也许他们想躲开司空一而易容的。那么他们要走会去哪里呢?一定不会回桃花谷,哥哥没找到她,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去呢?
三人打算在四海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可是转了好多圈,却连一个形迹可疑的人都没有发现,三人有些灰心的回到客栈。常雁断着来了小二。
小二很快就把茶水点心送了上来,常雁断拿出了一大锭银子,放在桌上,小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二哥。”常雁断经过了几天,也恢复了冷静。
“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怎么所有的小二都是见钱眼开…)
“我想打听点个人…”
话还没说完,却被小二抢了:“您有什么事您就问吧,我每天在这里端茶送水,别的兴许我不清楚,可是要是问见过什么人,我可是记得清楚哪!”看来他这种钱没少拿。
“那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面生的人?”
心月也突然明白了过来,常雁断果然想的很周详,小二天天在这里,有什么人他一定记得,什么人是来喝茶的,什么人是做生意路过这里的,又有什么人是新面孔,他一定都知道。
“生面孔?有!还不少呢!”小二一拍大腿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什么样的生面孔?”他继续问下去。
“有两个是很漂亮的姑娘,真的是绝色呢!”说到这里,小二也不禁两眼放光。
常雁断不动声色,问:“哦?还有没有?”
“要说的话,倒是还有一个,这人神秘的很,浑身几乎都是布包着,每天不到深夜看不到他回来,而且又是步履匆匆,我还是一次当班晚上守门看到他回来的,我也困的很,连他是男是女,什么年纪都没瞧出来。”小二回忆道。
这人可能是为了遮住毁容的脸而蒙面的汤汤,可是也有可能是无影或是非痕,还有可能他是司空一,线索那么少,他们也猜不到。
“那小二哥,这锭银子你就拿去吧,晚上给家里加点菜吧。”他随意说道。
这点银子哪里是加菜啊,买间房子都够了,那小二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可是转眼常雁断又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说:“那么小二哥可知道那两个女子和神秘人去了哪里?”
“照规矩,我们可是不能那么多嘴的。”不过他的眼睛早已出卖他的心,他的眼睛正反着金子的光:“可是公子你那么又诚意,我怎么好意思不说呢?两个女子说着去安庆的事情,我想他们一定是去安庆了,而那个蒙面人却去了雪山的方向,因为他好像向洗碗的阿黄打听过事情。”说完他已经忙不迭的把金子放入口袋了。
是夜
“呃————公子!你!为什么要……”可是话还没说完就断气了。
“怪只能怪你不安分守己了,你若不拿那锭金子,兴许我不会杀你的。”他既然能收他的钱说出别人的行踪,必然也能收别人的钱说他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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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打算出发安庆找那两个女子了,那两个女子很又可能就是莫默和七七。可是吃早饭的时候,心月却发现昨天的小二不见了。
似乎看出了心月的疑惑,常雁断开口了,“那小二哥定是昨天得了钱财,带着妻儿过好日子了。”的确,昨天那些钱够这样一家人吃香喝辣过一辈子了。心月没有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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