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寂寞同行(文) 作者:文鸾之冥
转自 桓远之吧最寂寞的人啊,夜里只有星星为你歌唱+
太乙之轮关闭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桓远之寂寞的双眼,那透明的眼眸折射出无尽的哀伤,是的,他该是寂寞的,从来到人世间的那一刻起仿佛就已注定,肩负着国家的仇恨和民族的兴衰,独自一人穿过冰冷的时空之门,从此踏上了没有归期的旅程。同样,嬴诗也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人,但是她,并不孤独,他有亲人,如此信任她默默守护着她。可是桓远之,他没有,既使是在太辰宫中依然承载着孤独。
常人眼里,他是个白衣胜雪的祭司,没有感情,没有自由,只要服从命令便已足够。随着五岳结界的破坏,桓远之的希望也从此灰飞烟灭,那么他,还在追求什么?等待什么?时常想,夜里的他怕是最寂寞的人吧,是否只有星星可以为他歌唱?可是他需要的不是命令而是一个使命,一个承诺。
倘若没有遇上车芸,那么当太乙之轮关闭时他该是无悔的吧?可是他的的确确是遇上了车芸,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车芸关心他可是并不理解他,真正能理解他内心深处的怕是只有赢诗吧?一直想把桓远之与赢诗的感情看清楚,可是当赢诗复活而桓之没有丝毫喜悦之时,我又不禁迷惑,究竟在桓远之心中,赢诗该是知己,朋友,还是……但我知道,他虽然和赢诗有着相反的立场,也笑过自己愚蠢到去帮一个胡女来倾灭自己的国家,但是他从不把赢诗当做是自己的敌人,因为他们彼此理解过,信任过,这便足够。
桓远之也曾放弃过理想,放弃过立场,在得知自己的刻印改变着赢诗的命运,而赢诗的刻印又在改变着七曜使者的命运时,他明白了,人类和浩瀚的宇宙相比,实在是太渺小了。
骤然间,一切都仿佛消散,像一场华丽的梦般,醒来,只留下模糊的记忆和眼角残留的泪水。那么桓远之呢?他的记忆里是有着几分的无奈,几分的伤痛?
千年前,桓远之孤独地穿行,守着那份寂寞而空洞的心。千年之扉关闭了,赢诗面对着孤独了一千年前桓远之,选择了宽容……
你说,你的家乡不是在南方而是在北方
指尖轻轻滑过视线,遥远而苍茫的山脉静静矗立在远方,山脉的那边该是漫天飞雪的原野还是柔波飘絮的草原?
太行山上,苻殷轻轻呼唤着渊哥哥的名字,明知道他无法回答却还是固执得一遍又一遍。拓拔渊的眼睛很清澈,那条深遂的瞳孔里有着说不尽的话语,这样的话语,只有苻殷能明白。
她的家乡,不是在南方而是在北方,那里有着美丽的草原,可以任情歌唱,那里有着奔跑的马儿,可以随风飞翔,但是有座山把它们阻隔的太远,只有在站最高的山峰上遥望。花凋谢了,风把它们吹的四散纷落,就如同梦想般碎成无数的花瓣。
苻殷是甘愿寂寞的,即使拥有着颠负着时代的力量却依然守护着一个承诺,在经历了国家的灭亡后又要面对沉长的千年时光,带着执着,带着梦想,但是她知道,这个承诺意味着她与拓拔渊的消失,永远的离开……她又何尝不想与拓拔渊避开战争回到他们的家乡,可事实却不允许她这样做。
有些人的出现便注定着最终的悲剧,苻殷是这样,七曜使者同样是这样,他们来自本不该存在的国度,那么,存在与不存在便成了他们心中的细小尘埃,是的,他们有权力生存下去。
然而月曜使者选择了用力量征服这个时代,在这个不属与自己的地方建立理想的国度。在我眼里,他只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不停地做着童年的美梦,带着他的期盼和丧失掉理智的信念。提炽死了,死在了伏魔琴声下,那带着鲜血的琴弦发出凄厉的铮鸣,阿柔死了,死在苻殷的剑下,我想,苻殷在刺出这致命的一剑时,该是多么的无奈与自责。
他们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命运注定的悲剧。苻殷死了,拓拔渊死了,但是我分明看到她临死前唇角边的微笑,她是否永远的摆脱了寂寞?她是否可以与拓拔渊一起从归梦中的家乡?
你说,你的家乡不是在南方而是在北方,那里有美丽的草原,可以任情歌唱,那里有着奔跑的马儿,可以随风飞翔…… 桓远之算不算游戏中最有争议的人物? 应该是的
毕竟为国,却又不择手段 谁都有不得已…… 要是我们处在他的立场,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为国,就会不择手段.
为某样东西,在不伤害这样东西的提前下会使用各种方法去保护,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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