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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绝代双骄后传(纯属个人YY)

本主题由 魔面浪子 于 2008-7-23 22:37 移动
第二十章 故人
到了安庆,他们没有去客栈投宿,而是去了镖局,再怎么说,巧巧也是她姑姑,一定不会抠门到连门都不让进。
巧巧看到他们果然很惊讶,后来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才了解,不禁暗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来宝、进宝、妙儿没有到那里,否则就凭大熊小熊的脑袋瓜,一定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不过江家的孩子也忒惨了,怎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发生在他们身上。妙儿也和她说过这件事,说那天想去那里偷看,却突然发现宫殿震动了,他们就回来了,还是小命要紧。她也没敢把事情告诉小虾和江云,他们知道了只有更担心,在没弄清之前一定要等等消息,幸好这些孩子先来找她,她也好帮点忙,知道让心月他们去雪山不合适,所以就叫妙儿他们去雪山追查神秘人的下落,她知道妙儿和小熊他们俩把命看得比宝贝重要多了,所以她不怕他们碰到凶险会迎上去。(这个精神实在是……)
他们三人就在城中查询神秘女子的事情。可是也是没有什么进展,自然很是失望。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会打开一扇窗。(晕…这里是CHINA,只有玉帝…上帝说的话不算…)他们却碰到了怪事。
“这里就是安庆树林?”常雁断除了执行任务,却也很少出来,安庆也是一次都没来过。
“没错,我们常年住在桃花谷里,但是安庆却是我们常来的地方。”正道回答说。
“这树林平时就是这样吗?”常雁断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常公子?”心月听到这话,似乎有点奇怪,其实她也有感觉,却又说不上来。
“雁断兄,这树林并没有什么不妥啊。”正道向来满胸正气,感觉不到某些东西却也是正常的。
常雁断无可奈何的苦笑一声,燕正道都已经和他称兄道弟,可是江心月却连句常大哥这样的客气话都不说,只是很疏远的叫常公子,让他心中很是不好受,“没什么,也许是我多虑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着他们继续走。
可是越走常雁断却越觉得不对劲,突然他叫了一声,“等一下。”三人才停了下来。
“常公子,你是不是觉得又哪里不对?”心月虽然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但是却有着很奇怪的感觉。
“这段路方才我们是不是走过?”他终于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走过?”正道却回忆不起来。
“方才…”心月也是在努力的回忆。
“没错,我记起来了,我总觉得奇怪就是因为我觉得似乎走过的每隔一小段就会重复一次。”
心月经过点拨也终于明白了,“因为我和正道走习惯了,看到什么也不会觉得奇怪,所以一有重复我们却也不觉得。”
“原来如此,难怪平时就那么一小会的树林这次却走了那么久。”正道也恍然大悟。
“想必这一定是别人布的阵,为什么有人会在这人来人往的树林里布阵?”常雁断寻思道。
江心月这才发现她一直小看了常雁断,因为非痕打败了他,不知不觉中她就不觉得他的能力超人,的确,任何人和非痕站在一起都会黯淡无光,可是经过这一路上的事情和她现在的觉醒,她才发现,其实常雁断似乎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可是他为什么要隐藏呢?她不明白。可是她却很怕接近他,因为他像个无底的深渊,一接近就会万劫不复。
“可是现在的关键是要破阵。”正道说道,他们的确现在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一天找不到他们,那他们可能遭遇不测的可能就更大一些。
“可是这阵是专门为我们布的吗?还是我们误入机关。”心月自言自语道。
“不管怎样,不破阵恐怕什么也弄不清楚。”常雁断喃喃说道。
可是谁又学过这五行八卦之术呢?虽然心月平时对此稍有研究,却也只是略通皮毛而已,(所以说心月就是典型的欣赏家,任何高深的东西她都看得懂,可惜要是让她破解恐怕就有难度了)这阵居然能瞒过她眼睛这么久,说明这阵布的甚是谨慎。
“常公子,你从来没来过这树林,是吗?”心月突然问道。
“从未。”
“那么,我想…”心月不知道这法子行不行的通。
“江姑娘是想让我来带路,说不定能走出这阵,是吗?”既然她叫他公子,他也就不能愈矩直呼其名。
心月心中却是暗暗一惊,他居然可以猜出她在想些什么,他似乎很不简单,“正是如此。”
虽然觉得还有些不妥,不过还是走到了前面,心月的想法是既然认路的总是会走重复的,那么反而不认路的按照自己的感觉走,却可能走出这迷幻之地。
可是走了一柱香,心月却知道自己是错了,而这时常雁断也停了下来,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心月。
心月却是笑了,“常公子果然好眼光,我是想错了,既然是别人布的阵不想让人进来,那么无论是否走过,那都应该是进不来的了,我却连这最普通的道理也没有想通。”
虽然她的笑带着自嘲,可是依然倾国倾城,尤其这笑容若少见,就更弥足珍贵。一旁的正道居然看闪了神,只能呆呆的望着她。可是心月却看到常雁断居然也盯着她,不过并非正道那种眼光,而是一种探究的目光,心月居然不敢正视他,她心中有一丝害怕,这是从来没有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不是平常的她。连忙整理了一下心情,说:“那么常公子,你是否已经有了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倒是没有,不过有个想法罢了。”聪明的男人永远不会把自己的聪明挂在嘴上。
“雁断兄不妨说说看,在这种时候什么法子都是可以拿来试一下的。”正道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两人的微妙变化。
“若是这是个阵,那么它只是幻术罢了,那么若是你们闭上眼睛…”
他话还没说完,心月却是恍然大悟,这小小的树林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并没有什么变化,也不是专门为了布阵而设计的,那么阵在其中的威力并不如想象中的大,而且一定是主要靠幻术,若是闭上眼睛走的话,那么就看不到幻觉了,短短的时间中,她对常雁断已经改观太多了。
“常公子谦虚了,这法子我和正道却是想不出的。”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只说自己,还带上了正道。
“正是,我这人就是一莽汉,光有剑术和力气,和师父比起来,还差的远。”
“两位客气了。”他回答的时候却是看着心月,且眼中噙着笑意。
心月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中居然透露出在意他的讯息,忙转开了脸。
用这个方法果然可行,不一会儿他们就已经回到了安庆。可是怪事总是一桩接着一桩的。
“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我能走进来,还是要多谢各位了!”突然从后面走来一个虬髯大汉,约莫三十岁多些,肤色黝黑,身长八尺有余(姚明…),手持两把大斧,似是上等精铁所铸,他的样子长得是骇人,可是对他们这种出入生死的人,长相可怕又有什么关系呢?关键的是他跟踪他们而来,他们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哈哈哈,三位一定是在疑惑为什么我这么大个人,你们却是一点声响都听不见。”他却说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正道说:“正是如此,你身形魁梧,可是居然我们一点都没有发现。”正道自然是有一说一。正道已经算是身形高大了,否则燕南天也不会选他来继承自己的衣钵,他的武功虽然承自武当,但高手到后面自然会有自创,那么燕南天所创的一定是适合自己颀长身材,突出骨骼的武功,选的徒弟自然与自己相象更好。
“这位兄弟爽快,那老子也不卖关子了,今天能进来还要算是几位的功劳,我就告诉几位吧,老子是这安庆旁黑风山上黑风寨的大当家(怎么都叫黑风山,一听就是后面姚被人灭掉的寨子)……”
正道脸色大变,自己居然引狼入室,那阵一定也就是为了防他而布的。
看出他们的脸色不对,他说,“今天老子不是来打劫的,老子是来提亲的。”(人家做土匪的也要有自己的私生活,一天到晚打劫也没什么意思啊……)
正道怒道:“那还不是要强抢民女?”
那大汉却说:“老子若是能抢得动她,那她现在小崽子都给老子下了一窝了,还到这年纪还没成亲吗?”
这三人听了便奇怪了,他一个悍匪,怎么连拿个姑娘都没办法,而心月和雁断却马上又明白过来,那树林的阵看来也是这位姑娘布的,自然是位奇人。
那大汉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自从那丫头十六岁路过我山寨,我就像丢了魂似的,女人也不要了,肉也吃不香,觉也睡不着,居然心里只是想着这个丫头。”正道却想到自己见到心月时却也是这个感觉,难道那姑娘和心月一样的出色?
另外二人不禁暗中啧啧称奇,这莽汉居然也是个痴情种子,对一个小了他那么多的女孩痴情起来。
说到这里,他居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老子一开始的确是想把她抢回去的,可是却不知我这未过门的妻子和这未来丈母娘却是精通无行八卦,房内的机关也是很多得很,我居然每次去都碰灰,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放了话,说每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来提亲,结果她们竟然在安庆树林里就布阵,那么多年来,我一步安庆都没进来过。说到这里却又开始叹气了,为了她他可是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根哪,连寨里最小的兄弟却又有了贼婆娘。
正道却觉得这土匪虽然是打家劫舍,可是说话倒也算话,说初一十五来就这时候来,否则上次他们也就不会进的了安庆了。
“既然大当家到现在也没能跨进来,却机缘巧合跟着我们几个进来了,那大当家却又是如何跟着我们没被我们发现的呢?”常雁断果然是各种人都能应付,而且转话题转的甚是巧妙。
“老子当然知道你们几个自然是武功高强,若是老子就悄悄跟踪你们,别说你们不相信,连老子自己也不相信你们会发现不了我这么大个人,不过我们寨里却有高人指点。”他终于说到了重点。
“哦?那是怎样的高人?”常雁断继续追问。
“老子寨里有个奇人,虽说武功不咋样,可是却精通遁地之术,老子想从上面走不进来,从下面还走不进来吗?就和那人学了点皮毛,可是却不知她们在地下也是布了阵的。”他叹了口气。
“原来是遁地之术,那自然我们是不会晓得的了。”心月自言自语道。
“既然各位明白了,那老子就告辞了,我还急着提亲去呢!”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一下。”正道却拦下了他。
“你要做什么?”莽汉露出了凶狠的表情,要阻止他去提亲是万万不可能的。
“虽说你不是来打劫的,可是你却是个强盗,今天我若放过你,我还叫是燕南天的徒弟吗?”旁边两人知道这是与生俱来的正气,别人若是想学也学不像,要装也是没办法装的。
“哼!没想到碰到个来找晦气的。
两人没再说话便已经过起招来了,这两人都是刚猛型的,可是从体形或气力上来说,莽汉一定是有优势,可是正道的身法却是灵活的多,而更重要的是,他有燕南天的指点,自然比这在烧杀抢掠中练武的人要扎实的多,结果可想而知,正道在二十招之内便赢了他。
“特奶奶滴,没想到今天终于到了,可是我却要去鬼门关了,想我娄天虎做强盗一生,一个好人也没杀过,一个穷人也没抢过,抢的都是那些奸商恶霸的钱财,没想到我的命却比那些恶人还短,算了,老子看你也是条汉子,死在你手上却总比死在官差手上的好,你来个痛快的吧!”(这强盗的废话还真是……)
正道听了却是一惊,没想到他居然是条铁铮铮的汉子,又问道:“你真的从来没有错杀过好人?”
“要是老子说谎,就让我永生永世看不到那丫头!”他这句话说出来却不是闹着玩的,从刚才他的话来看,他对这姑娘痴情决不亚于正道对心月的。
“我相信你!”正道脱口而出,他就是那样豪爽的人,不计较这么多,也正是旁边两人所没有的,“我敬重你,也希望你能娶到这姑娘。”说完了便想走了。
“慢着!”这下却轮到娄天虎开口了,“刚才与你过招,也看出你是豪爽之人,我今天碰到你这种人,是应该请你喝几杯酒的,可是还要去提亲,那酒便留到下次了。”他真诚的说道。
“那是自然好的,到时候却希望喝到你的喜酒。”他是多么希望痴情的人可以娶到喜欢的人哪。
“那…恐怕还是要等的……”没想到这豪气盖天的汉子也有不确定的时候。
“难道是那姑娘嫌弃你?”刚刚还要杀人家,现在却又义愤填膺起来,正道啊,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唉,一言难尽!”这莽汉用起文绉绉的句子却是煞是有趣。
“那不如我们陪娄兄一起去看看,人多办法也想的快些。”说这句话的却不是正道,而是常雁断,心月又是吃了一惊。
“雁断兄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也正有此意。”正道说。
“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贵人,那我也不推辞了。”
四人便走向了提亲的路程。
走到了一处偏僻的水井旁,那娄天虎缩着身子从水井后走了过去,其他人虽然觉得奇怪却也照办,结果发现穿过了一条崎岖的路,里面竟别有洞天,还有一条街道。
常雁断问道:“这街道极其隐蔽,恐怕住了多年的人也发现不了,天虎兄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这自然也是那位兄弟告知的,他对奇门八卦只是稍有研究,只能破解一些简单的阵法,否则我也不会被困在外面那么多天了。”
心月却并不觉得是那么回事,这人会遁地,本身就不简单了,他不肯告诉娄天虎树林的破解法却有其他的原因。
三人很快到了街道中最里面的屋子,屋子离其他房子有一些距离,前面有个小池塘,里面有鱼在游动,这鱼却也是罕见的,既漂亮又有灵气。池塘后面就是那姑娘住的屋子,居然使一间木屋,可是这间木屋子在这砖瓦房边,不但没有一丝唐突之感,却更现出了它的不同。
走到屋子前,那娄天虎却紧张起来了,到了房门前,轻轻的敲敲门,小声说道:“月姑娘,你在吗?”
过了许久,却没人应门,娄天虎对他们苦笑了一声,说:“我已经习惯了,等一下进去,你们可要小心,机关很是巧妙…”话还没说完,门突然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姑娘,而四个人都知道了这就是那位月姑娘,娄天虎求亲的姑娘。若说心月是夜空的的那一弯孤月,只能远远看着,却永远触碰不到,那这个月姑娘恐怕就是湖中的那盘明月,即使就在你的身边却也无法接近,一接近便烟消云散。
那月姑娘的容貌不能说在心月之上,因为这是两种美,心月是雪山上的冰美人(小心碰到冰山美人~~我没有帮旁氏做广告……),她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她没有心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感觉,反而,在她旁边反而如沐春风,但是却有一种似近似远,若有若无的感觉,仿佛她在你身边,你却永远抓不住她,三人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娄天虎会这么痴情了。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呢?”开门的姑娘开好门便转身走了进来,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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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佳人
心月打量了一下房间和那位姑娘,那姑娘大约比她大一些,举手投足间都可以看出她的家教极为严格,无论是走路的模样,速度,离他们的距离,都可以与一个公主媲美。而房间内的布置也是很雅致,一旁的案几上有一张古琴,居然是正宗的七弦琴,世人多弹奏的都是六弦琴,她能够听道正宗的七弦琴,还要归功于黑姑姑和东方舞。而这把七弦琴不但出自名家,一看就是当年制琴高手林智留下的七张绝世好琴中的一把,黑姑姑最爱收集古琴,这七张琴她也收集到三张,东方家还有两张,可是就算把所有的琴加起来却也比不上这一张,因为这正是七张古琴之首:百鸟朝凰。这把琴的音色便自然不用说了,到了名家手上弹奏,据说可以吸引所有的鸟儿共同鸣唱,怪不得走进来之前那里有那么多鸟儿在这筑巢,恐怕是为了留下来听这人间仙乐吧。而在壁上挂着书法,字迹娟秀,应是女儿家所写:歌尘凝扇,待凭信,拼分钿。
心月问道:“姑娘可叫月凝扇?”
那女子竟停下了步法,说:“这位姑娘真是冰雪聪明,居然可以猜出小女子的闺名。”
心月说:“看到了词句,我突发奇想,并不是凭空猜的。”
那女子不再说话,站定在桌前,转过了身。才又开了口:“想必姑娘名字中也有月字吧。”
的确,姓月的自然是不多,所以很可能是名字,心月身上的弓透露了讯息,虽然没有其他的装饰,坠子上一颗月光石却是极品。可是光凭这一点她就能肯定她的名字中有月字,实在让人佩服。
娄天虎和燕正道居然是说不出话了,有这么两个脱凡超俗的女子在此,恐怕说句话都怕坏了这里的气氛。
而常雁断却也是一言不发,看着两个美丽女子过招,那真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了。
“月姑娘又怎能断定我名字中有月字,也许我向来喜爱宝石。”心月不动声色。
“像你这样的女子又怎会对这世俗之物垂爱呢?”那女子缓缓说道,“却不知姑娘是单名月字吗?”
“弓不拉是新月,张满是满月,恐怕姑娘不知我到底是叫新月还是满月吧?”她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话,那是因为没有人可以节省掉那一大段的废话直接切主题,而今天,她才碰到。
“正是。”月凝扇对人向来是有问必答,可是却从没有碰到过这种已经知道答案却来反问她的人。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人们自然是希望可以一直是满月了,可是就是因为曾经缺过,团圆才显得更为珍贵。”
“看来姑娘是新月了,但新却不是新月的新吧。”她猜测道。
“月姑娘自然是知道的。”
“没想到娄天虎居然会有你们这些朋友。”说话的声音却是从内间传出的,走出的是一个少妇,说是少妇,却是因为她梳着髻,应是已嫁为人妇,可是她的年纪绝不比月凝扇大多少。
“这位该是令堂吧。”说话的却是常雁断,这个女子看上去年轻的很,可是却已经有了二十岁的女儿,常人很难看出来,可是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凭对方的气息,步伐就可以知道对方到底多大。
新月自然也明白,虽然正道知道江家的媳妇也都看起来很年轻(妖怪~~~),可是却少了她这份清伶的感觉,因为她们都嫁给所爱的男人,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了成熟的韵尾,可是这屋子显而易见是没有男主人的,所以她这份清丽也就保持的更为完好。而看到这两人,他们也终于知道那两个佳人并非莫默和七七了,而是这对母女。线索又断了。
“公子果然好眼光。”那女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却很欣赏常雁断的样子。
这也是常雁断另外一个厉害的地方,察言观色。多数女子自然是希望别人能夸她年轻美貌,可是这个女子绝对不是普通女子,她的女儿家教如此严格,而且她说话的声音也是老陈的很,自然是希望别人尊重她多过欣赏她。
“我们陪娄寨主来的目的恐怕夫人和小姐都应该知道了。”常雁断说道。
“可是结果我想你们也是知道的。”这夫人却也不正面回答。
“可是!”娄天虎一下子叫起来了,突然又放低了声音。“月姑娘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他还是不死心。
“你认为我嫁给你你就一定会快乐吗?”月凝扇又开口了。
“那是当然,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把你娶回家。”难得月凝扇居然和他说起话来,以前却是从来不说的。
“你真的这么想吗?”她盯着他看,问道。
被又问了一遍,他却犹豫起来,的确,他娶了月凝扇是一定会高兴,可是月凝扇又愿意嫁给他吗?嫁给他之后就是寨主夫人,她这种脱俗女子又怎是当寨主夫人的料,那寨子哪里容的下这种女子。
“你是真的这么想吗?”她又问了一遍。
“这…恐怕…”他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只是两句话,居然将一个迷恋她四五年的人问得要放弃,这女子实在不简单。
“你是真的这么想吗?”还是没有变,还是那句话,可是听完第三遍娄天虎居然说:“没错,我不会快乐的,我不再提亲了,兄弟,以后有缘我再请你喝酒。”说完就走了。
“既然你们陪他来的事情解决了,那请问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那夫人问道。
“自然是想请夫人和小姐帮点忙。”常雁断说道。
这时心月也终于知道了常雁断的目的,一自然是为了验证这两名女子是不是小二口中的人,而更重要的是二,他们经过打听知道赤血巨木就是原来的断梁殿,而这次地震又是那么蹊跷,很又可能是赤血巨木里又精妙的机关和阵法,虽然心月和苏樱学过机关,而且非常精通,但对于无行八卦却是没有建树,如果能找到他们两人帮忙,自是马到成功。
“要我和凝扇帮忙是可以,不过你们却是要为我们做一件事情。”那夫人说道。
心月倒不奇怪那夫人虽然不问是什么事,但应早已心中有数,便直接开了条件出来。
“夫人请说。”
“除了娄天虎,还有一个求亲者。”她说道。
“夫人的意思是要我们让那位痴情人死心。”常雁断听了却是一惊,娄天虎这么容易就打发走了,可是也又让她们头疼的求亲者,恐怕不好对付。
“他却不是什么痴心人,只是一个无赖罢了。”
心月倒是很意外,这月凝扇说话一向都是大家闺秀口气,现在居然叫这个人无赖,看来是有一定的问题。
听到这句话夫人瞪了自己女儿一眼,月凝扇不再说话。
“恕我问一句,此人的名字是不是歌尘?”
心月此言一处,两人的表情皆变了,虽然很快恢复了常态,凝扇说:“看来还是姑娘你的心思更细腻一些,连我这幅对联都看懂了。”她低下头说。
“这句词出自于吴文英的《瑞鹤松》,本是词人为怀念死去妻子(应该是小妾,不过我们不提倡一夫多妻制…)所作的词,可是月姑娘单写这句却是想与这人恩断义绝吧。写这句并不是上佳之选,可是因为有姑娘和那人的名字,所以才挂在这里的吧。”心月解释道。
“看来这位姑娘的才谋是必定超越小女了,姑娘对小女已经了如指掌,可是我们却连姑娘姓什么也不知道。”那夫人虽然在夸心月,可是却是不服气的脸色,自己教了二十年的女儿在才智上居然输给一个舞刀弄枪的女子,所以故意那么说是暗指她没有规矩,连姓名也不报给长辈。
“夫人莫要生气,我们可以猜出这么多东西,全凭是在夫人的屋子中,否则恐怕是什么也不晓得的。何况不报姓名,自然也是因为夫人已经知道了,又何必说出来让夫人笑话呢?晚辈常雁断就替江姑娘给您赔罪了。”常雁断自然是知道心月难得碰到月凝扇那样志同道合的人,自然是想多交流一些东西,却不知已经得罪了夫人,而他便为她报了姓名,顺便也把自己的名字报了,以免再引起误会。
“哼,看来还是常公子是聪明之人。那既然知道了我的要求,就请快些办好了,以免耽误了你们的事情。”月夫人说道。
心月也知道刚才自己在那月夫人面前那样,她一定会认为是卖弄,她也知道常雁断帮了她一个大忙,可是越欠他的情,她就越惴惴不安。
“请教那位兄台现在所在何处?”
“那魏歌尘自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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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秘道
这故事又要回到江家兄弟俩这里,他们的确是练成了江家剑法,可是却发现,他们好像赌错了,这地方也许根本就是个死穴。两人并排躺在了石块上。
“看来我这次真的要死了。”已经饿了三天的非痕说道,再加上练功,现在恐怕已经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看来这是命啊,能死在一起却也是让人高兴的事。”无影怕非痕自责,安慰他。
“其实你可以喝我的血,吃我的肉,这样你还能活上几天,说不定就有生机了。”非痕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是这样的人么?何况若是你死了,我还有谁能说话,到时候还是一样要闷死。”无影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刚才无影的话,非痕却是要笑的岔气了。
“有什么好笑的?”他说了笑话吗?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别人也是要笑的,你四天前还是个闷葫芦,现在却说不说话要闷死,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吗?”(作者:难道比蚂蚁绊死大象的笑话还要好笑?众人:你讨打)
听到这话,无影也笑了起来,说:“不错,要不是碰到你,要不是被困在这里,恐怕我一辈子也是不会笑了。”
“看来我临死也是做了一件好事,要知道“笑一笑十年少”,你这两天却是要回到童年了。”非痕说。
“这话却是不对,即使在我小的时候,却也没有这么开怀过,若不是你…”一切尽在不言中。他转过头看着非痕。
“可是我却一点不后悔,若是我知道了要掉下来,恐怕我还是会跟着司空一的,”他也转过了头。(好危险~~~不可以~~~你们是~~~被众人捂着嘴巴脱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又大笑起来(作者:休,还好及时刹车了…),可是这时却又有了震动。
“不是吧,还要震?”非痕受不了了,日本地震也没那么多啊。(非痕:导演导演,日本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没听过?导演:日本就是东洋。非痕:哦,那为什么不说东洋?导演:因为你不认识那里。非痕:哦,那为什么不叫无影说,他还学过东阳刀法。导演:因为他是严肃派,你是搞笑派的。非痕:哦,那么~“锵~~”锅子敲在非痕的头上,导演:哦你个头啦,叫你讲就讲,哪来那么多废话。非痕(小声):讲就讲嘛,干吗打人家的人……)
无影却说:“却希望这次直接有石头来压死我们,总比饿死要强些。”
地震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突然石头被震的倾了许多,没力气的无影居然抓不住边缘,要掉下去了,下面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铁针哪,非痕拼了小命拉住他,可是却震的更加猛烈,两人居然都掉了下去,非痕无影都闭上了眼睛。可是并没有预计中的疼痛,他们的确是掉在了地上,可是却不是那些钉子上,那钉子的地上居然被震开了大洞,两人掉了下去,落在了一堆棉花之上。而下面,居然是一点震动都没有。
“不会吧,难道是转运了。”非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得救了。”无影说道。
两人同时注意到在下面洞的深处有亮光,两人的选择当然是一样的,大步迈向那里。
发出微弱光芒的居然是一间屋子,在这种山洞里居然还有屋子,两人看到里面却是有两人在说话。
里面的人一男一女,男的大约六十几岁,挺着个大肚楠,人不高,皮肤却是白白的,像姑娘家一样。而女的年纪和男的差不多,约小几岁,没什么姿色,皮肤黯黑,却比那男子高出一头。
“那两个小子真是气死我了,我料定他们两个一定会研究那石洞里的机关,可是居然两个人一个人都不动。”他一脸的气愤。
“哼,就你那破玩意,人家没兴趣那也是自然的。”那女人冷冷的说,连说出的话却也是冷冷的。
“你乱说什么,我的机关可是世界上最巧妙的东西,别人请我做我还不肯,你还说我的机关不好?”他的火果然很大。
“那是因为你做不出来,别人请你你自然是不敢去的。”那女人还是那个语调。却足以把那老头气的跳起来。
可这时那女人的眼神却转向了一旁,那男的也看了过去,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非痕和无影已经溜了进来,可是大吃特吃桌上的点心。
“那是她做给我吃的。”他的脾气竟像是个小孩,瞬间却发动了进攻,话还没说完,手却已经劈向那两人了。
那两人毕竟是年轻人,吃了点东西就有了力气,立马躲开了进攻,两人一左一右攻向了那矮老头,边打还边说,“你怎么那么小气,吃你点东西就哇哇乱叫。”
老头手也没停下来,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接住了他俩的招式,“哼,那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可是我们已经吃下去了。”无影回答道,难道要他吐出来?
“我不管,那你们就要偿命!”他居然还加快了进攻。
“其实这糕点也做的一般般,没什么味道。”非痕居然还在煽风点火。
“你敢说她做的东西不好吃?”前面还和那女人吵的天翻地覆,现在却又为了一点大打出手,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你说他是不是怕老婆?把老婆的东西当成宝,我看是很有可能的。”非痕又说。
“什么?”无影自小性格孤僻,对于这种事知道的自然也少。
“就是惧内。”这样够明了了吧。
“哦。”他恍然大悟的样子,很认真的说:“明白了。”
旁边的人却好像被他们说中了痛脚,脸涨的通红,说:“你们胡说!”
“那你紧张什么?”无影问道。
“唉,你不知道,他一定事想起了他老婆叫他跪算盘,顶夜壶的事情。”火上浇油事非痕的本能。
果然这下把他惹火了,他从腰间居然抽出一把软剑。旁边的女子瞧见了,忙说:“快停手。”
那人虽然很不情愿,可是还是停了下来。
“我说他怕老婆,你看对吧?”非痕一副得逞的样子。
无影却对那女子说:“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刚才他们两个其实已经快招架不住了,出言相讥也是为了让他气急攻心,谁知道居然把他惹火了。
“你是江家的传人?”那女子并未回答,而是转向非痕问道。
“对啊。”他们既然是机关的设计者,会知道他的事情也是不奇怪,骗人就没有意义了,再说要是真的相害他们,他们早没命了。
“我是苏樱的乳娘。”她却突然说了这句话。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那人虽然不情愿,但是深知内人不喜欢说话的个性,所以便自己来代劳了,“她是江小鱼的妻子,也就是苏樱的乳娘,苏樱从小就是她带大的,所以她是喜欢的很,以至于一直说苏樱的机关术要超过我,你们想想这怎么可能嘛?比聪明才智是不如她,可是我的机关术绝对是天下第一!”说着说着就岔题了,怪不得前面还一直在炒机关术的问题。旁边的女人瞟了他一眼,他居然缩缩脖子,又说回来了,“那么你们说是苏樱的后人,她自然要救你们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饿他们的一定是这个老头,饿得他们头昏眼花。
“我看你的言行举止都与那江小鱼相象,我想你应该是江瑕的儿子。”那女人的语调还是没变过。
“苏樱是我奶奶嘛!”这种时候,他也不得不说谎,因为如果说是无缺家的,很可能他们的态度会不一样。
“所以我才救你们了。”
“那么说这机关是你造的?”无影问那个矮老头。
“那是自然,除了我巧手杜无边,还有谁能把赤血巨木造成宫殿,又把断梁殿还原成一棵树呢?”他不无自豪的说。
“那么那断梁也是你存心放在那里的吧。”非痕猜道。
“对啊,那就是触动地震的机关,所以有地震也是你们自己不好。”他还振振有辞。
“既然造了宫殿,那为什么又住这种地方?”无影问道。
“那宫殿有什么好住的,又大又冷清,一间小屋子多暖和。”他不以为然的说。
“那我们又该怎么出去呢?”非痕问道。
“这里有机关可以送你们上去。”这两人要走了,他高兴还来不及了。
“等一下。”那女子说道。“这里有一个东西,你们一定会很感兴趣。”
“什么东西?”非痕对什么都好奇。
“十九年前,仇雠来过这里,留下了点东西。”
“仇雠?”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对,但是这个机关却打不开,连他也不行。”她看了老头一眼,老头心虚的低下头。
“那么…”
“但是有人能打开。”她说。
“谁?”他当然要弄清楚这件事,说不定和六年前要杀他和杀掉小水的人有关系。
“她住在安庆,我只知道她住的地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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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璞邸
“那魏歌尘自然是璞邸。”月夫人说道。
“璞邸?”他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安庆有这么一间宅子。
“难怪你们不知道,璞邸在安庆的最深处,据说以前是罗家兄弟住的地方。”
“那晚辈自当竭力为两位解决。”说完三人便走出了木屋。
“雁断兄有什么忙要找月家母女帮忙呢?”正道自然是还未想到。
“我是想那赤血巨木里面可能有机关,所以我们一直以为他们离开了,说不定他们却是还在那里。”常雁断说道。
“雁断兄果然想的比我周到多了,没错,那我们一定要帮她们母女这个忙了。”正道说道。
“常公子以为这魏歌尘是什么样的人呢?”心月问道,这还是第一次心月主动和常雁断说这种无关紧要的话。
可是常雁断的神情却没有变,说“也许也是和那娄天虎一样的痴情之人吧。”他说的时候看到她眼中露出一丝失望又反问道:“那江姑娘你认为呢?”
江心月又恢复了平静,说:“公子说的有道理。”并没有发表意见,而常雁断的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
“她住的地方就叫做‘璞邸’。”那个女子说道。
“璞邸?”
“没错,她有个和这机关一模一样的原形,而且我想普天之下却只有她会开了。”她的眉头紧锁起来。
“可是既然您是我奶奶的乳娘,却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告诉她呢?我想你一定是知道她在哪里的。”
那女子沉默了,久久没有开口说话,旁边的杜无边却开口了,“她不想说一定有她的道理,你们若是要逼她,我可是要你们的命的。”
非痕和无影看出她很为难,而且她一定不会说,于是无影便说:“那请前辈带路吧,我们要出去了。”
“好,我带你们走。”生怕杜无边会和他们过不去,女子还是亲自送他们上去。
到了机关处,那里是一个巨大的盒子,说是盒子也不确切,因为这个盒子设计的极为精巧,居然上面有一扇小门,打开了之后,两人居然可以进去,那女子说:“等一下我会送你们下去,等这东西停下来,你们就可以出去了。”说完就要拉上那小门。
在门要关上之前,无影突然问:“请问前辈如何称呼?”
那女子显然没料到他会问他,不过还是回答了,“冷凌。”说完门就关上了。
关上门之后盒子里并不是漆黑一片,却是光明一片,比小屋还亮,仔细一看,两边的顶上居然都镶了一颗夜明珠。
“没想到这杜无边钱到不少。”非痕说着将那两颗夜明珠拿了下来。
无影却看得目瞪口呆。
“没关系的,那老头对我们这么不好,拿他点东西也是正常的,说着塞了一颗到他手上。
可是无影却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里面是没吃完的糕点,说:“可是我已经拿了。”(表打我……)只听下面传来一声怒吼,“臭小子,把我的糕点还来!!!”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那盒子开始是慢慢上升,后来越来越快,最后又慢下来一直到停(看到没有,这就是电梯的鼻祖……)两人出来了之后正是站在这赤血巨木之前,那盒子也回去了(高级吧,还是自动的……),那赤血巨木居然就是断梁殿的前身,他们俩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困在一棵树里。
不过事不宜迟他们现在的任务很艰巨,先要找到七七心月他们,然后还要去找璞邸里破解机关的那个人,最重要的是,他要向家里报平安,出来那么多天没有音信,娘一定会着急的。
就在这时,远处跑来两个人,居然是七七和莫默,两个人皆是灰头土脸,七七一看到非痕就马上抓住他,生怕他会飞了一样。
“七七,你干吗,这样抓着很痛诶。”非痕知道自己消失了那么多天,他们一定会很担心,所以说话的口气却也软了下来。
七七的手却不肯松,连眼睛都红了,这下非痕慌了,要是别的女孩哭,他有的是办法哄她们开心,偏偏这七七哭,对他来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这却是他第二次看到她哭了。
“好了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不要这样,那么多人,很难看诶!”他不是最会哄女孩子的吗,怎么说出来的话那么硬梆梆的。
不说还好,一说七七真的哭下来了,而且是泪如雨下的那种,“你知道我担心,你就不会…不会早点出来啊,你…你这个坏蛋…害我…呜呜…”七七居然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明明你是恶人谷的好不好,怎么变成我是坏蛋了。”
“呜——————”哭的更大声了。
“我就说你这种女人最麻烦了,唉。”看着她哭得淅沥哗啦,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轻轻的搂住她,任她哭个够。却没发现旁边的两个人都红了脸。
莫默:(这…男女授受不清,我也不应该偷看的…可是,他们这么大胆,也太…)
无影:(非痕怎么就在这里和女孩子…真是…)
两人只好走得远远的,不要看到这让人脸红的场面。
突然非痕大叫一声推开了七七,“啊——————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狠毒,我好心借肩膀给你哭,你怎么还咬我一口!”果然他脖子上血淋淋的,有两排牙印。
“哼,江非痕,我是要你记住,要是你以后再敢这么做,我就咬死你,这个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被推开的七七反而更加嚣张。
“你这个两面派,居然…哼哼哼,气死我了。”非痕没话说了。
“没想到江非痕也有跳脚的时候,呵呵~”七七心情很好的样子,这个女人果然很可怕。
―――――――――――――――――――――――――――――――――――――
四人回到了客栈,通过她们的口中他俩才知道原来大家都失散了。
到了客栈,七七便去打点行礼,大家也要离开这里了。
莫默继续说:“我们两个醒过来已经是被人救到四海了,可是不知道那个好心人是谁。七七姑娘的手都断了,我们在大夫那里住了约七天,七七一可以下床,她便说要去找你们,后来打听到燕正道,江心月和常雁断三人已经离去,我是想我们去找他们总比找你们两个音信都没有的人好,可是七七死活不肯,最后我也不好留着她一人,也留下了,七七姑娘天天到那里去找你们,明明那些废墟找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是不死心,我只好每天陪她找,但是看着她的样子,我有时候觉得你们两人好像真的还活着一样。”莫默说到这里,在想想刚才的事情,也终于明白七七姑娘为什么不肯走了。
“七七这丫头,就喜欢给人家添麻烦,莫默姑娘,你一定觉得她很烦吧,又凶。”非痕想挥去听到这些话产生的奇怪的感觉,便说道。
“不会啊,七七并没有为难我,更不要说麻烦了,而且虽然她很固执的去找你们,却一直是很温柔的姑娘,若不是她因为你的关系,我想她会更讨人喜欢的。”莫默说道。
“我就知道,就是对我不一样。”他悻悻的说。
“非痕,你说什么丫?”只见七七已经整理好站在他身后了。
“当然没什么了,我们该走了。”果然七七是非痕的克星。
―――――――――――――――――――――――――――――――――――――
“你有办法治好汤汤的脸吗?”山猫问念湖。
“若是我有办法我难道还会见死不救吗?念湖反问他道。
“那么忆瑕呢?”他好像还不死心。
“那小妮子要是可以治好汤汤,她是一定比谁都积极的。”
山猫沉默了,突然发出悲愤的哀鸣,“呜——————”他拼命敲打自己的脑袋,头都好像要被他敲碎了。
“苏樱呢?苏樱也不能让她恢复原貌吗?”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问过了,她说…”他没有说下去。
“她一定有办法的,是吗?”他和念湖在一起多少年了,念湖想些什么他是一定知道的。
“嗯,可是…”
“告诉我,快告诉我!”他一把抓住了念湖的衣领。
“你别太高兴。”他按住他的手,说,“办法是有的,可是也很危险。”
“什么危险?我不怕。”他想她好好的活着,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活着。
“不是你!是她!”不能看着朋友这样激动,他提高了音量。
“什么?”这时他才醒了过来。
“她说的确是有救,需要的是九冥噬肌蛊和水露仙花,九冥噬肌蛊在苗疆的五仙教,而水露仙花在铁钻谷。“
“那又有什么危险呢?”
“前一样是五仙教的圣物,那么多人守着,要拿到谈何容易,另外一样觊觎的人也不少,这又哪里不危险了?”
“你说汤汤又危险,到底是…”
“汤汤,你就知道汤汤!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汤汤一定要好是不是?”难得念湖板起了脸,不过还是说了下去,“因为那蛊甚是厉害,熬得过去还好,熬不过去却可能送命,这苦可不是普通人受得了的,疼的觉得肉好像都没了,骨头都露出了,这是蛊中的虫子在吃死皮,上了水露仙花也不好受,痒的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恨不得撕掉皮抓,这又是因为新皮长出来了。”
山猫沉默了,的确,这苦头不是谁都吃的得的,他说:“那让我好好想想。”一个人走开了。
不知不觉中,他又走到了汤汤住的洞口,他照例找了个位置伏下来,看着这个女孩,不管怎样,他总是看不够她,就算她毁容了,断腿了,他也不在乎。汤汤这两天的心情自然是好的,没有了世俗的眼光,她活得真的很开心,还有念湖和忆瑕陪着她,她是快乐的不得了,还哼起了小曲。
山猫当然知道她是个好女孩,只是家中的环境让她变得如此娇纵,她对动物的温柔是别人都没有看到的。
她拿着水果出去了,山猫自然是知道她是饿了,去洗果子吃了,她是应该多吃些,实在太瘦了,饭总是吃了一半就发脾气不吃了,又怎么会长肉呢?
可是等了好久却不见她回来,山猫一下子害怕起来,一下子跑到湖边去看,原来她在哭。
他也是知道她为什么哭的,她每次照镜子都是要哭的,湖水太清澈了……
―――――――――――――――――――――――――――――――――――――
“念湖,我要去找药。”他打定了主意。
Kingking知识小讲座
汤汤:这个我已经标过音了,应该是读shangshang,现代汉语字典是查不到的,要查古汉语字典。
仇雠:这个名字我看很多人在贴吧里都会打错,念qiu’chou,因为雠也是通仇的,所以说江玉郎在里面就是复仇者。
万俟:复姓,mo’qi,很多人读成wan’si,是不对的,这个姓现在很少见了,不过我有个同学姓这个哦,很强吧。
风行骓:念zhui哦,有人好像念错呢~
鬼谷之术:这个还没出现,不过快了,具体解释很复杂,大家《天之痕》玩过没有,就是里面的招术(被PIA飞,众绝迷:居然敢在绝吧里宣传轩辕剑!)
下次会补充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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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汤:这个我已经标过音了,应该是读shangshang,现代汉语字典是查不到的,要查古汉语字典。
仇雠:这个名字我看很多人在贴吧里都会打错,念qiu’chou,因为雠也是通仇的,所以说江玉郎在里面就是复仇者。
万俟:复姓,mo’qi,很多人读成wan’si,是不对的,这个姓现在很少见了,不过我有个同学姓这个哦,很强吧。
风行骓:念zhui哦,有人好像念错呢~
鬼谷之术:这个还没出现,不过快了,具体解释很复杂,大家《天之痕》玩过没有,就是里面的招术(被PIA飞,众绝迷:居然敢在绝吧里宣传轩辕剑!)
璞邸:这个是我借鉴的,来源于法语,boutique:原意是精品店。上海第一条步行街雁荡路(说南京路的表说你是上海人...)上开了一家名酒精品店就是这么翻译的,我觉得还蛮典雅的,就借用过来了。里面的东西非常的精贵雅致哦,不过钱也大大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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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重聚
心月一行人来到了安庆的结尾,果然在告示牌后找到了另外的一条隐藏街道。
这条街道和另外那条不一样,不是蜿蜒的小路,而是宽敞的大道,但偌大的地方却孤零零的只矗立着一幢房子,不禁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听这名字也觉得挺气派的,璞就是玉吧,这家人既然把这宅子叫做璞邸,看来一定有殷实的家底。”正道揣测道。
“为什么门口挂着白绫?莫非是家里有人仙逝了?”正道突然发现那宅子居然是在办丧事的样子。
“若真的有人死,我却希望是那魏歌尘。”常雁断缓缓说道。
“我们不战而胜,这样却有失光明磊落。”正道似乎不同意常雁断的话。
心月问:“常公子为何如此希望?”
常雁断自然知道她会问,却只是笑着说:“既然他死了,我们自然轻松些。”
看着他的笑容,心月却别过了脸,不再说话。
三人走近宅子,到了门口,看见里面放着一大口棺材,而且纸钱也是遍地,萧瑟的让人不敢靠近,而且那人觉得阴气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常雁断虽然知道这只是营造出的气氛,却抬不起脚跨进去。
不过正道一身正气(快使用双节棍,HENG HENG HA HI!!!)对于这过重的阴气居然也没有感觉,径直走了进去,后面两个人才跟了上去。
屋内空无一人,若是死了人,不是应该有人守在一边吗?为何屋内空荡的似乎从来没有人住过,好像它本就该是放棺材的屋子。
走进屋子的正道也有了感觉,很不舒服的感觉,他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大声问道:“请问主人在不在?我们三人特来拜会!”
只有正道的声音在屋子中游荡,屋子里似乎被人下咒般的安静。
三人居然都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一样。
心月本身是女子,带着阴气,在这里时心里居然慌的难受。
突然,听到“嘎吱————”一声,听起来似乎是开门声,三人也不知为什么,顿时松了口气,接着,就是沉重的步法声,不多时,就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矮老头走了出来,肚子有些大,应该是上了年纪的关系,看见这三个人,诧异了一下,问道:“你们就是黄三爷派来的人?”
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头雾水,现在又听到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更是诧异,而且似乎是想散去心中那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正道就开口说:“不是,我们是来拜会魏歌尘的。”
那人听了之后脸色一下子变了,刚才那若是没什么神情,那现在一定是厌恶的神情,说:“又是那小子惹了什么祸吗?那你们应该找他去,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们到这里,自然是要找……”正道话还没说完,却被另外一人打断了,“是谁那么吵吵嚷嚷,我的好觉都被搅了。”另一个五十多岁的高瘦老头走了出来,看他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当年应该长得也算相貌堂堂,可是现在却一脸睡眼惺松的样子。
“还不是来找他的,真是的,他这样下去,我们哪里还有钱给自己养老送终?”后面跟来的是第三个老头,这个老头中等身材,脸色苍白,像是生了病的样子。
“告诉你们没钱没钱没钱,走吧!有什么事,自己找那臭小子去,我们都和他断绝关系了。”那高老头(晕,还邦斯舅舅呢)对三人一点都不客气。
三人听的更加迷糊了,这是哪跟哪啊?不过照这样推测,这三人并不是魏歌尘的亲人,或者是关系很僵的那一种,否则对待找他的人怎么那么的不客气。
“我看你们的衣着,应该也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吧。”那矮个老头打量着心月和常雁断,正道从小就和燕南天在一起,自然是对穿着没有讲究,衣服只要能遮身蔽体就行了,要那么好的料子做什么,让他穿在身上练功,还不是等坏掉吗,所以那矮老头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好像他是个下人一样。
那老头接着说,“那何必还来找麻烦呢?若真的是想出气,你们该找的应该是那个小子,不是这里。”
心月似乎听出一些蹊跷来了,问道:“三位可是将我们当成了魏歌尘的仇家?”
“难道不是?”那中等身材的老头反问道。
“自然不是,我们来是受人所托。”正道说道。
“什么人?”矮老头一脸的不耐烦。
“月家…”话还没说完,就被别人打断了。
“又是月家母女,怪不得你们能找到这里来。”那高老头突然提高了声音。
“她们两个不烦吗?她不希罕这桩婚事,我们还看不上她呢!要不是那小子不肯,早就退婚把东西拿回来了。”那中等身材的老人继续说。
不说只是一般的迷糊,说了之后是大大的迷糊,怎么还有了婚约,这月家母女可没说啊,可是心月和常雁断想想自然明白了,她们若真的说了有婚约,这事情当初就是她们答应下来的,要别人插手似乎也说不过去,现在既然已经来了,也就脱不了身了,看来这对母女想的还真是周到。
“那请问魏公子他人现在在何处,我们知道了当然会立刻离开这里。”心月知道他们三人好像很讨厌外人。
“那小子在哪里我们怎么会知道,他就把这里当成客栈。”说到这里,那高老头居然有一丝抱怨,心月绝对不会看错,那是长辈对小辈的关心,他们绝对不是对立的关系。
“他当然是在天香楼,要不就是在新开的红人坊,他还能去哪?”那矮老头和高老头一搭一唱。
天香楼、红人坊,这些一听就知道是风月场所,连心月不出门的都可以大概猜出七八分。那既然他不肯退婚,自然是对月家小姐痴情的很,那又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呢?还是这三个老头在骗他们。
常雁断一直没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话听到这里他才开了口:“请问这里是否就是三位和魏公子四人居住?”
“这关你什么事?”那中等身材的人并不打算说出来。
“晚辈只是想,这偌大的宅子只是四个人住似乎冷清了点。”
“要热闹做什么?又不是集市。”高个老头回答道。
这一说常雁断自然是明白了即使不是四个人住,那人也一定不多,宅院造的那么华丽却在那么隐蔽的地方,这种种似乎都不太合常理。
而一旁的正道早就听的乱了,不过他知道那棺材中躺的自然不是魏歌尘,但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这棺材里?”
这时三人才大笑起来,似乎眼泪都要笑出来,那矮个说:“你们看,原来这三人却是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高个紧接着:“没错,那月家母女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告诉你们,她们派你们来似乎也不是诚心的,也许只是要打发你们。”
三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笑什么,但是任何人被这么笑也是不会觉得好受,那中等个子笑够了,终于开了口:“我们这里是棺材店,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三人又大笑起来。
看来不但人不可貌相,连屋子也是一样的道理,虽然叫璞邸,却是一家棺材店,可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哪来的生意呢?
这时常雁断却终于想起来了,说:“三位原来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棺材店”老板,我们失敬了。”
心月听到这话也想起了一些事情,这“棺材店”乃是江湖上专门替人料理杂务的地方,人死了,找他们来做法办丧事,死得光明正大,办的漂漂亮亮,人尽皆知,死得不明不白,或者不可告人,那办的也神神秘秘,鬼鬼祟祟,不该有的伤口一律没有,不该有的毒汁也清干净了,没手的给你装只手,没尸体的自然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的。坟墓也找的好,风水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被人挖坟泄愤,有的却是要让万人瞩目,受后代敬仰,自然也有好地方给他们,死者身前有秘密,死后他们帮你“套话”,只要有线索,必定替你找到答案,他们的神通广大简直让人汗颜,但光是这样,还不算,这样把柄落在别人手上如何吃的香睡的熟?最厉害的一点,他们从来只收一次钱,不会问你要第二次,别人若是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却也是不会说的。而且没有他们这种人江湖中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又要到哪里去销毁?所以江湖的人也约定不准伤这种善后的人。他们的宅子如此隐蔽想必也是这个原因。这种东西自然不会出现在门派的记录中,只有那种野书上才会提到一些,心月也是从那里看来的。
“看来你还有点见识。”那高个的看他们的眼神果然好了些,人嘛,自然是喜欢被人捧的,而这人还是其中的佼佼者。一听到好话,话都客气了很多。
这时却有人进来了,常雁断三人心中一惊,他的轻功的确了得,走到门外他们才听到声音,回过头一看,那人大约二十五六岁,身着一席象牙色长袍,一双桃花目(面泛桃花啊~~),眉毛浓而不粗,嘴唇很薄,皮肤也比其他男子白上许多(小白脸的经典形象……)身材瘦而精(晕,好像在挑猪肉…),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手,五指修长,一点都不像练武的人(求求你告诉我怎么保养的吧…陌生男子:天生丽质.作者:果然是人妖…陌生男子:你是嫉妒吧!作者无语(被猜中心事了……))
若是他穿上白衫拿着扇子,恐怕连常雁断也不能说不适合,常雁断穿着这衣服给人的感觉是书香门第的世子,那他穿着却一定是要用潇洒轻逸来形容的,但是往往这种男子也让人觉得轻浮不可靠,三人自然知道这就是那魏歌尘了,也只有这种男子,当初才能和月凝扇那种女子定下婚约,正道似乎有些明白那月姑娘为什么要退婚了。
“这位姑娘可是来找在下的?”那男子的轻功确实好,瞬间就到了心月的身边,而且靠的很近,男子若是这样站在女子身边,一定会被人说闲话的,可是这个男子站在你身边却是没有给你一点的压力,就像他和你本该就是这样的,任何女人都可以是他的红颜知己。
心月自然是知道漂亮男人好看却不一定有用,不过这男子的轻功不错,也不会是泛泛之辈,然而她却心如止水,若是其他的女孩一定是会脸红心跳的,可是心月没有(帅哥看太多,免疫了吧?)她不动声色的退了几步,说:“魏公子自然是知道的,不是吗?”
“就算知道姑娘是来找在下的,在下也想不起来认识以为这么清丽脱俗的女子。”这魏歌尘哄女孩子的手段不比非痕差,但是有本质上的差别,非痕哄女孩子是让女孩子高兴一下,可是他却是要连女孩子的心也骗过来的,这种男人,也是最危险的。
“找魏公子不一定要认识的,不是吗?像魏公子这样的人姑娘却是都想认识的。”心月似笑非笑的回答。
心月的笑容是最美丽的,可是物以希为贵,应付别人的笑容自然不是从心底发出的,但是这个笑却是由衷的,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凡事在场的男人却都看愣了(在场的还有女人吗……),倾国倾城恐怕也比不上吧。
不过魏歌尘的愣和其他人的是不一样的,心月看得出来,他是在欣赏(放心,他不是楚留香翻版……),一个人欣赏艺术、欣赏女人和爱慕的眼光是不一样的,他只是纯粹的欣赏。
“若是连姑娘这样的人都想认识在下,那在下真是不胜荣幸了。”魏歌尘却不知何时又靠了过来。
“魏公子严重了。”说话的却是常雁断,他挡在了心月的面前,说:“魏公子言重了,月姑娘恐怕已是天仙下凡,别的姑娘在你眼中一定是庸脂俗粉,否则魏公子又怎会迟迟不肯退婚呢?”常雁断的行为很反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脚就跑了过去,难道是紧张?这种情绪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他不知道背后的心月在想些什么。
“兄台此言差异,虽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是不代表其他的姑娘就都是东施,每个姑娘都有可爱之处,即使容貌有缺陷却有高贵的气质,那也是美丽的女子,世俗的男子大多庸俗,不知道欣赏女人不仅仅是容貌上的,而这位姑娘不但容貌沉鱼落雁,那种淡若兰花清香似的气质却也吸引人的紧,更难得的是这姑娘一定满腹学识,连身上都有淡淡的书香,若是我猜得没错,琴棋书画姑娘一定都精通吧。”他的确对女人了解,不但从外貌谈吐就可以看穿一个女子,更难得的是他对香味甚是了解,连一点点的书香居然也可以辨别出来。
心月回答说:“却也不及月姑娘。”
“这样的女子若是我这辈子只认识一个却也是值得了。”他说的很诚恳,不像是在“哄”女孩子。
“难道月姑娘不是吗?”常雁断反问。
“在别人眼里,姑娘和凝扇一定是一样出色的,可是凝扇却无法像姑娘这样洒脱,所以多了一些羸弱。”
“洒脱?公子从哪一点看出我的洒脱,月姑娘的羸弱又是从何而来呢?”
“姑娘冰雪聪明,自然是知道的。”魏歌尘笑说。
“既然有女子比月姑娘还要好,那为什么魏公子却不肯放弃这桩婚事?”心月问道。
“因为她是我的。”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很认真。
“那看来我们今天一定是无功而返了,是不是?”常雁断问道。他发现自从魏歌尘回来,那三个老人就没有开过口,除非很放心,否则怎么会把所有的事情交给他处理呢?而且他当然知道,“棺材店”里最能干的莫过于“半壁”了,这半壁想必就是这魏歌尘了。
“兄台早该知道的。”
“有些事情想到也是没办法的自己控制的。”他是被嫉妒冲昏头脑了吗?心月不可能对他笑,那只是试探而已,他却比燕正道还忍不住跳出来了。
“这么热闹怎么不叫上我?”门外传来了一道爽朗的声音。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一定是是非痕的,他还活这着?他没事?
番外篇 碧月无痕(内容纯属虚构,不可能有巧合)
话说这江家兄妹相见后悲喜交加,两人热泪盈眶抱在一起,然后就产生了兄妹合技“碧月无痕”(汗…)
“哥哥,你总算平安无事,我好担心~~~”心月已经哭的淅沥哗啦。
“妹妹,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想念我,以前你对我那么冷淡,我以为你讨厌我。”非痕抱着哭泣的妹妹说。
“才不是,你总是和别的女孩子玩,对别的女孩子笑,我…我心里好难过。”说着说着居然又哭起来了。
“原来你…你是这样想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看着怀里啜泣的妹妹,非痕的心好像纠起来了。
“我怎么和你说啊,我…我是女孩子嘛(心月会说这种话我随便你怎么样…….)……”心月撒起娇来。
“那你现在怎么又肯说了?”非痕含笑看着脸红的心月。
“你差点…差点出事了,在你不在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的脸红的已经埋到非痕的怀里去了。
“知道什么?”明明知道心月的意思,却非要她说出来。
“知道钱原来都在你身上,我都没钱付帐了。”
所有人倒。
导演:卡!我们这是爱情剧,不是搞笑剧,心月你注意点。
心月: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从《开心学堂》剧组过来,一下子串词了。
导演:唉,要不是最近收视率不高,我又怎么会拍这种外传给大家看呢?正经的爱情人家不看了,要乱伦的,同人的。对了下次非痕你和无影来一场,同人加乱伦,一定又轰动效果。
非痕,无影心中同时(不要啊~~~)
导演:好,继续,绝代双骄四第二十四集番外篇第二场ACTION!
“知道什么?”明明知道心月的意思,却非要她说出来。
“知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心月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看着非痕的眼睛说。
“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非痕回答道。
“什么?!”心月好震惊。
“是真的,从你十四岁以后,你一下子长漂亮了,长高了,可是我还没变(正常嘛,女生发育的总比男生早一些),所以我就拼命练功(练功不是长不高嘛?导演:你有完没完啊?那个时候又没有体育课),终于有一天超过了你。可是那时候你却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我只好去和别的女孩子说话来引你的注意。”
“原来你…”心月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是恶心的说不出话吧……)
“我…”能言善道的非痕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导演:卡!!!非痕你怎么又忘词了!!!
非痕: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天刚给我的剧本,还没背熟。
导演:唉,要不是……(以下省略废话500字)
“我和你一样。”
“可是我们是兄妹,不会被世人接受的。”心月想到了未来的困难。
“不会的,相信我们的诚意一定会打动大家。”非痕的唇印上了心月的。(假动作假动作…借位而已……)
导演:卡!!!到底要我卡几次啊?撒花瓣的呢?
无影:去厕所了。
导演:憋一会会死啊。
无影:他去吐了……
导演:……那随便找个人来。
无影:……只有我和你了……(我是大牌,不做这种事情)
汤汤:我来我来!!!
导演:你不是在另一个摄影棚拍戏吗?
汤汤:我拍完了。
导演:那你来吧。
花瓣飘满他们的世界
导演:卡!!!怎么回事?怎么有水和花瓣一起掉下来,难道是哪场拍花瓣澡的花瓣?
无影:是汤汤的口水…
汤汤:嘿嘿!我是同人女!
导演:(无力……)继续吧
花瓣飘满了他们的世界,接着他们就领会了合技的第二重,情侣技飞花有心……
(完)
kingking知识小讲座系列三
技中技:苏樱和小鱼的合技,苏樱精通鬼谷之术,那么自然用的技能也都和这个有关。《鬼谷子》后来有衍生的书目,基本都是注解,解析之类的,有一本叫《鬼谷子七十二斗智谋略》,是总结《鬼谷子》所提到的策略的,其中第八条就是技中套技。
另外有一招叫移花接木,不知道是不是《小鱼儿和花无缺》里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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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三恶
果然,非痕大摇大摆地进来了,身边还有七七他们。
“非痕!七七!你们都没事?”看到伙伴走得精神百倍,正道高兴的冲过去和非痕打招呼。
“好啦,正道,很多人诶,等人少的时候再讲嘛。”(这话好让人误会)
心月心中松了一口气,非痕总算没事了,看到旁边地剑无影,他也在旁边,自然也是平平安安,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剑无影没事甚至比看到非痕没事还要高兴。虽然关注地眼光只有一瞬间,但是无影看到了,非痕也看到了。无影心里地感觉很奇怪,不如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激动,现在见到她平安无事他心中最大的感觉居然是安心,他自己遇到危险之后化险为夷也没什么感觉,但是知道了她平安就感觉很舒坦,真是很奇怪的感觉,难道真的是喜欢她?
“我看到了。”非痕走到了心月的面前。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心月回答道。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非痕在下套。
“我不会上你的当。”从一个娘胎出来的,她还会不了解他?
“是你心虚吧。”他贼贼的说。
心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有你这种胞兄是我的悲哀。”
“你也莫用激将法,我也不会上当的。”他们两个人聊天怎么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旁边的人是听众吗?
“实话而已。”心月懒得和他再纠缠。
“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把你许配给无影,等你嫁出去我就轻松了。可惜的是和兄弟聊天的时候却还要看到无趣的你,想想还是有些难过。”
自从小水死后,心月再也没有看到过他神采飞扬的谈论朋友了,现在居然和剑无影称兄道弟起来,等等,许配?她没有听错吧,“你不要自己做决定。”
“我有和无影商量过。”他绝对是存心的。
“我是说…”心月觉得她会早死,因为有个胡闹的哥哥。
“难道你不喜欢剑无影?”杀手锏终于出来了。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也吓了一跳,常雁断自然知道心月对无影有些不同,无影似乎也有些奇怪的表现,可是那仅止于比武那天,后面他们根本没有见过面。而一旁的魏歌尘也被这话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让这个女子变脸色。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斗嘴。
“喜欢?”心月她自己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好熟悉,可是为什么回忆不起来?
一旁的剑无影用幽深的目光看着她,也是若有所思的感觉。
“非痕,不要为难心月了。”一旁的七七自然很会看脸色,她知道心月在挣扎。
“世界上可没有什么为难的了我们的心月大小姐哦~”这次他胜了,嘿嘿~和无趣的妹妹斗嘴是唯一和她在一起比较有趣的事情。
这时旁边的人才回过神来,他们居然像看戏一样的看着这两兄妹斗嘴?心月若是夜空中宁静的月亮,恐怕没有人会反对这叫非痕的男子是太阳了,他一进来就已经成为了中心,这并不是刻意的,是天生流露出的光彩。这屋子里的年轻男子,哪个都是才高八斗或武艺超群,可是他站在这里,其他的人的光芒就被掩盖了。这个男子,是天生的强者。
若是说有可以抗衡的,也许就是那个男子了,魏歌尘看到另一边去,那男子的气很冷,而他的步法几乎微弱到感觉不出来,若没有其他人的随同,他一定认为他是个杀手,但是当他站在那里,你却又有种压力,那种威慑力不是靠长相武功就可以装出来的,他的心很静,静到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是他的眼神却很锐利,锐利到你小小的变化甚至是想法他似乎都能看穿,这种人是最可怕的。
非痕看到一屋子的人,说:“大家都是熟人,怎么那么安静啊?”
三个老头看到这个少年却不知为什么有种背脊凉凉的感觉,轻声对魏歌尘说:“这里交给你了,我们年纪大了,时间一长人是要累的。”
魏歌尘当然知道他们的毛病,噙着笑意说:“没事,你们去歇着吧,这里交给我了。”
却听见非痕连忙阻止,“这怎么行,人多热闹点才开心,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三位老人自然是累了,想回房歇歇,兄台若是想开心,或许在下可以陪陪你。”
“哦?你有什么开心的地方?”非痕笑的很邪恶。
“不知天香楼这种老字号比较讨兄台的喜欢还是偏爱红人坊这种新地方?”男人的能力有高有低,可是这毛病看来还真是一样的,对他不禁疏远了些。
“新的旧的是没关系,可是今天我却想在这棺材店里多待一会。”话说完,他已经到了三个老头前面拦住了去路。
旁边的也是大吃一惊,既然他和心月从小生活在一起,那怎么会知道江湖里有这“棺材店”。
这时七七开口了,“杀人越货,棺材销赃。恐怕江湖上人人都是知道的。”
虽然非痕不知道,但是比起桃花谷和无影山庄,这恶人谷中的七七却是知道许多的,即使不出门,能知道的事情也比那些江湖人多的多。
“公子你玩也不用我们三个老家伙陪吧?”那三人却好像真的想避开他。
“难得碰到故人,怎么可以不陪陪呢?”他说的话不但正道常雁断没听懂,连心月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公子恐怕是认错人了。”那高个的头上已经渗出许多汗了。
“三位老爷子切莫急啊,我想问你们一下,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人间三恶。”
这话一说出来,那矮个已经站不住脚了,要不是中等身材拉住他,恐怕已经坐下去了,“什么人间三恶,我们…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说谁都知道你们就是了…)
“不要这样嘛!(撒娇状)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你们三老,想请你们去鱼儿爷爷叙叙旧,你们这点面子不会也不给吧?童芯爷爷?”他看着高个说。
“你是小鱼儿的孙子?”听到后三人只能颓然的坐在地上了。
向他们解释了三恶与小鱼儿的渊源,这下大家才知道了,就连魏歌尘也是不知道的,他连自己的爹是谁都不知道,就更别提三恶了,他们三个虽然表面看起来唬人,其实却是胆小之人,但是毕竟是把自己养大之人,也是娘的义兄,自然对他们也是很尊敬的。
非痕对心月说:“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吗?”(算你知道了,用的着那么挑衅吗?)
心月说:“自然是鱼儿爷爷告诉你的。”
非痕露出骄傲的神色:“果然吧,像你那样光看书是没有用的,鱼儿爷爷的故事你书里都是没有的。”俨然一副哥哥教训妹妹的样子。
“口诀都背不清楚的人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心月都没看他。这次,当然是心月赢了~
在那里碰个灰头土脸,他只好又回到三恶这里来,说:“其实你们也不用害怕,既然你们现在没有做坏事,我鱼儿爷爷自然也是不会来找你们打架的。”
正道却马上反驳:“非痕,他们帮别人销赃隐瞒实情这些可都是不正当的。”
非痕没有开口,莫默却开了口:“这事情你不做自然有别人来做,没人做那些恶人也会强迫别人做,可能还有更多的人被迫害。他们这样,却也是一桩好事,至少让武林表面看起来那么的平静。恶人的界限是很模糊的…”
“莫默妹妹,我有没有说过,你说话很老气横秋诶。”非痕又不知什么时候像猴子一样蹦到莫默的面前了。
“这样才不会被骗。”她向来说实话。
“所以这样就会和我妹妹一样,很无趣…”为什么无趣的女子那么多,非痕觉得七七好像还不错,至少还能和他打情骂俏,想到这里,却没发现自己的脸上又可疑的红。
三恶也叹了口气,说:“唉,这么多年了,我们过的还是战战兢兢的,现在知道了,也松了口气。”
“其实你们那么多年没见过小鱼儿爷爷,为什么还要这么怕他呢?”七七问道。
“你们应该知道,小鱼儿是有仇必抱的人,虽说当年邀月没被他们兄弟俩杀死,但是也疯了,却比死了更痛苦。要是他知道他的晶灵妹子死了,一定不会放过我们。”说到这里,他们三个的眼神也黯淡下来。魏晶灵虽然当初是小鱼儿塞给他们的,可是一起生活之后,却也真是有了兄妹之情。一旁的魏歌尘脸上也没了笑。
“那么说来,魏公子应该是魏奶奶(应该是叫姑奶奶,不过太长了…所以简称一下)留下的孩子了。”心月说道。
“我们应该叫他叔叔的。”七七说道。
三恶岔开了话题,似乎不想再说这件事,童芯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就是童芯的?”
非痕说:“我不但知道你是童芯,还知道矮个的是臧地龙,中等个的是苦面儿。”
三人说:“我们已经带着人皮面具,而且一带就是三十几年,当初屠人妖为我们做这面具时就已经把它粘在脸上了。何况你从来没见过我们。”(…比整容还先进)
“所以说我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嘛!”
听到这话的无影,脑中又是一片混乱,为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
“我进来之前先和七七调查过这里,知道了你们现在的背景,而魏歌尘这名字让我有点怀疑,我去你们家附近转了转,果然发现魏晶灵的灵位被放在内堂里。我鱼儿爷爷又和我描述过你们的样子,这样就可以猜了。”
“猜?怎么猜?”其他人还是不懂。
“童芯自诩是相貌堂堂,那再怎样也会叫屠人妖做一张好看的脸皮,而臧地龙喜好美食,想想到老自然发福了。”说着还摸了摸臧地龙的肚子。
“那我呢?难道猜中两个,剩下的那个必定是我?”苦面儿问。
“你不要忘了你叫什么名字,苦面儿,一张苦刮脸加惨白的皮肤,谁都知道你很惨~”非痕说。
“那又怎样?我的容貌身材完全都改变了。”他问道。
“可是肤色却是不变的。”一直没开口的无影突然说道。
“果然是兄弟,还是你了解我。”非痕继续说:“屠人妖不久就死了,你的面具除了她谁也做不出那么好的东西,你易容的时候自然要照你的肤色做,若是你连肤色都变了,恐怕我也是看不出来的。”他说道。
魏歌尘开始对他们的误解一扫而空,更何况,他们是娘朋友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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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半壁
众人团聚了之后,气氛也总算好了不少,不过常雁断依旧还是没有定下心,林汤汤到现在还没有踪影,这让他担心得很,这堂妹刁蛮任性是出了名了,家里人自然是让着她,可是她现在有伤在身,身边又无长物,恐怕她遭遇不测,于是便向各位拜别了,“各位,既然我堂妹到现在还没有下落,我也不好耽误留在这里,在下先行告辞。”
“雁断兄哪里的话。”正道却阻止道,他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和常雁断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觉得这人还是值得结交,便出言挽留道:“若是要找,却也是我们同你一起找,虽然我们现在团聚了,可是也不会置你的事情与不顾。”何况他是为了救心月才弄丢了堂妹,其余人自然也不会反对。
“多谢正道兄,可是你们见面了必定有许多话要说,更何况碰到了故人。若是真的有心帮我,那你们可以和我分开找,若是真有表妹的下落或消息,就手持这枚令牌到广乐的弃雁斋来,自然会有人接待你们。”他掏出一枚铜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雁字。却没有把它交到正道的手上,而是递到了心月面前,说:“江姑娘,这事情就拜托你们了。”眼神幽深。
“弃雁斋?”心月看到令牌上也是个雁字,觉得奇怪,若是家里的东西,自然是以常,为何却是雁,不过还是接过了令牌,说:“我们自当尽力,望常公子能早日找到堂妹。”
常雁断走了,自然剑无影也要一起走,不过他是回去复命的,这次的任务失败,爹一定会很生气,若是以前的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来弥补,可是这次他居然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是受了非痕的影响?
非痕自然也没有留他,只是说了一句:“当我是兄弟有事情一定要来找我,没事当然也要来找。“他回过了头,因为有一股莫明的悲伤萦绕在心头,怕看到无影会忍不住和他一起走。”
“嗯。”简单明了却做出了一个承诺。
接着他们两人便走了,常雁断很干脆,没有多话,可是心月却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然而她在笑,就如同刚才的似笑非笑,但眉宇间透着些忧虑,她的心乱了。她知道常雁断绝非池中之物,才略武功都不在非痕之下,可是却隐藏起来了。她从来不会对一个人好奇,而且是非常好奇,不但对他的身世好奇,对他的行为好奇,更对他温文尔雅之下的寒意好奇。但是他明知道她对他好奇,却不肯透露半句风声,却又将令牌交给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头一次碰到了书上不能解释的问题……
接着莫默也告辞了,既然灵芝已经没有了,那自然是回去照顾娘,也寻找其他的良药。而且,她也不想江家兄弟再来介入自己与娘的生活。要是说真有些舍不得,却是与七七的那份姐妹之情,她知道七七其实并不是他们眼中看到的那么柔弱,从她固执的找非痕就知道她的柔弱中却有着一份男子也不能超越的坚强。她很喜欢这个女孩,七七有她所有不能拥有却梦想的一切,温良的个性(你没看到过她发飙的样子…)相敬如宾的爹娘(其实算欢喜冤家吧…或者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么多的同伴,还有非痕…
她从小便是娘拉扯大的,爹的身体不好,一直躺在病床上,在她四岁的时候就死了。她知道娘经常会哭,所以她想长大,为娘分担一切。的确,周围的人都会说莫默是个好姑娘,懂事又听话。所以她不会闯祸,那周围的小孩也不会来找她玩,因为有她在就不能玩的畅快,至于爱的人,她不想强求,看娘的一生,就知道有些事情勉强不来,就随它去吧。
大家知道她要回去照顾娘,自然不方便挽留,七七的眼睛红了,说:“默姐姐,我才刚多了个姐姐你就要走了。”
“七七妹妹,不要难过,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若是妹妹想见我,祈族的大门也永远为你敞开。”她何尝不想抱着她痛哭,可惜她不能。
七七挥泪告别了莫默之后,屋子里才算都是自己人。这是三恶才重新开了话头。
“既然现在这里都是自己人了,我们也好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了。”童芯说道。
“这些话蹩在心里那么多年,现在也可以安心了。”接着的是臧地龙。
“小鱼儿也算是晶灵的半个哥哥,他本该是知道这些事情的。”苦面儿即使易容了,却也当不住那么多年的愁涌上心头。
“好了,这故事还是我来讲吧。”看两个兄弟似乎都陷入伤感,童芯便把事情说了出来:“我们三个和晶灵住在一起了之后,其实一开始是很开心的,不用比恶,不用斗狠,我们三个和晶灵就像亲人一样,我们三个本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我们三个对娶妻生子是没什么要求,毕竟有老婆之后日子是不可以一天天混的,屠人妖给我们的钱是够四个人用了,可是如果又有妻子又有孩子恐怕却是嫌少了,所以对婚事也没什么在意。”
非痕心里明白,屠人妖给他们一点点钱就是怕他们到时候娶了媳妇就冷落了魏晶灵。
“然而我们却忘了,晶灵却是一天天长成如花似玉的姑娘了,哪个少女不怀春呢?可是晶灵却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过,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晶灵已经是二十四的姑娘了,姑娘到了二十岁不出嫁就是老姑娘了,晶灵怕被人说闲话,也就不太出去了。”说到这里童芯叹气了,竟也说不出话了。
苦面儿继续说了下去:“谁知就算是待在家里却也出事了。那天在院子里居然有个人,浑身是伤,我们三个不在家,晶灵便好心帮他包扎伤口,照料他。到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八天以后了,知道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有怎么怪晶灵,她生性善良,会为他治伤是正常的,可是那男子浑身是伤,必定仇家不少,而且来路不明,我们打算帮他找家客栈给他点钱,让他好好养伤,可是晶灵却对他有了感情,居然和我们顶嘴…”他居然也是说不下去了。
“我一气之下就打了她一巴掌。”臧地龙的眼睛已经红了,“晶灵跑了出去,后来那男子也跟了出去,我们急了,忙出去找,可是怎么找却也找不到。心想必定是那小子带走了晶灵。可是一个姑娘一个受伤,却一定走不远,我们打算找到他们之后就教训那个男子。可是谁知他却把晶灵送了回来。他说他现在仇家众多,没有能力照顾晶灵,给她承诺,但是却希望我们给他机会,一年之内必定解决所有的问题,用八人大轿迎娶晶灵,我们见他甚是诚恳,也答应了,也发现了晶灵长大了这个事实。后来不时那男子也来看望晶灵,每次两人也是以礼相待,我们对这男子就更放心了。过了大约大半年,有一次这男子进来的时候却是忧心忡忡,和晶灵说话之后晶灵居然哭了,那天我们不知道那男子并没有走,而是留在了晶灵的屋子里。之后晶灵每天就痴痴的望着屋外在等什么,我们自然知道是等那男子,据说他这次面临的是一场凶险的决斗,她天天等月月等,时间过去久了,我们恐怕那男子也是凶多吉少,便劝晶灵忘了他,甚至还找媒婆来想帮她再找个人,可是她却不肯,时间长了,我们才知道…”臧地龙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晶灵已经有了那人的孩子。”童芯的声音满是痛苦。“我们却怎么能了解得了感情这回事呢?只能劝晶灵忘了他,可是晶灵还是等,直到有一天有个和那男子长的颇为相似的人来了,他手中拿着一口小棺材,晶灵当时就晕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她的手中紧紧握着那口小棺材和半块玉佩,我们知道,晶灵这辈子是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我们能做的只是好好照顾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童芯想到那个时候的晶灵就难过,“孩子生下来之前,她一直没有开过口,我们叫她吃饭就吃饭,叫她睡觉就睡觉,简直就和傀儡一样,直到歌尘出生。”这是魏歌尘已经不在屋内。心月悄悄的走了出去。
“这就是你叫半壁的原因吗?”走到后花园,看到魏歌尘坐在亭子里对着手中的半块玉壁发呆。
“原来是你。”虽然心情不好,他还是对着心月笑了笑,因为他永远也不会让女子难过。
“你还没有回答我。”心月说着走了过去,那半块玉壁上刻着一个“天”字。
“聪明如你,这个还需要我的回答吗?”他苦笑道。
“我本也以为潇洒如你,可是却没想到你也会有愁眉不展的一天。”心月并没有把他当成长辈,他的亲切让人感觉到他是你的朋友。
“若是你连自己爹是谁也不知道,恐怕你也潇洒不起来。”他从来没和人讲过这种话,可是今天却说了,而且心中感到一阵舒畅。
“秘密在那小棺材里,对吗?”虽然是问,但是却已经能肯定。
“我已经说过聪明如你,聪明的女子总是让人喜欢的。”他翻过了玉壁,“上面刻着一个“灵”字,说:“那口棺材只有我娘打得开,里面是那另外半块玉壁。”
“三恶爷爷为什么不告诉你你的身世?”三恶讲的时候,都是用那个男子,从来没有出现过他的名字,想必是有意隐瞒。
“三恶伯伯原本是什么人你也应该知道,可是就是这件事情却怎么也不肯说,他们开棺材店也是那送棺材人的主意,若不是有什么隐情,他们怎会宁死也不肯吐露半个字呢?而他们不肯说也是为了保护我和娘,我又怎么忍心去逼他们呢?”他的手指一直在“灵”字上摩挲,向在和他娘说话。
看到他露出悲伤的神情,心月都不忍再问下去,转开了话题,说,“我们刚来时为什么三恶爷爷对我们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你应该有猜到吧。”
“我不认为你是那种人。”三恶口气好像完全是他在外面和人家姑娘打情骂俏,惹回来一堆麻烦。
“为什么不是?天香楼,红人坊我是常客,那里的姑娘都认识我,恐怕是你看错了我。”说完站起身来走出了亭子,好像恢复成刚才的魏歌尘。
“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
  金蟾啮锁烧香人,玉虎牵丝汲井回。
  贾氏窥帘韩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诗声随着魏歌尘渐行渐远,心月看着那背影一股淡淡的惆怅袭上心头……
这次写的番外篇是关于魏歌尘小时候的事情
从我记事时起,就觉得娘常常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一个过去的世界。她会对着我发呆,但我觉得娘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的影子,一个她很爱很爱的人。
我曾经问过娘,爹在哪里?娘看着天,说,在很遥远的地方。遥远究竟是多远……
知道我十岁那年才知道我爹在我没出生已经死了,那地方遥远的他走不回来…
娘说歌尘这名字是爹取的,无论男女都可以用。我便问娘,那是什么意思呢?娘说,爹的希望是你不要和他一样,活在仇恨中,在尘世间快乐的歌唱。那娘的希望呢?我问。当然和你爹一样,娘笑着对我说。
从此我便天天缠着乳娘教我唱歌,学会了之后就唱给娘听,娘听了会夸我,可是我觉得她是替爹在夸我,她的愿望,是爹能活过来。
于是,我不再唱歌,我开始吹箫,娘在我的箫声中常常露出笑容,因为我的箫声让她想起了她和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那箫,是爹留下的不多的东西。
娘自从生下我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所以陪着我玩耍的一直是三恶伯伯,他们三个看起来很凶,其实却是比娘还要疼爱我的,大伯伯说,我娘在生下我之前很不开心,都不愿意说话,可是我生下来之后娘就会笑了,所以我是她的开心果,我一定要对娘好。这句话一直烙在了我的心上,我做任何事都希望娘可以开心。可是,娘并不快乐……
虽然娘大多数时候都躺在床上养病,但是我睡觉的时候她一定会来看看我,亲亲我,这个时候我觉得娘的眼睛里面看到的是我,而不是别人,而这却是因为我十岁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情。
十岁那年,娘要去拜祭死去二十年的舅舅,前一晚,她到我的房间来,对我说了许多话,我只记得她说我爹爹走了,舅舅也走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如果他们能带她一起走该多好。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爹原来和舅舅一样是死了。
我听了之后很害怕,说,娘!你还有我,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从来没有在娘面前哭过,而且没有任性的要娘抱抱我,她是不太抱我的,可是那天我却像发了疯似的抱紧她,怕她会消失。
这时,娘才回过神来,抱住我,说:“娘不会走,娘不会走,娘会好好照顾你,看着你长大。”我们母子抱头痛哭,那次,娘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因为她没有在我的身上寻找别人的影子……
到了十三岁,我要去学堂读书了,虽然娘一直希望我能在家里读书,但是到家里来教书的先生说我应该和别的孩子一起念书,这样我才会学的更快。而且说我是读书的料,应该多读一些的。我听了自然是很高兴,三恶伯伯和娘都不太带我出去玩,可以出去认识许多小伙伴,我当然很高兴了。
娘的眼神中透露着她的不情愿,可是看到我兴高采烈的样子,她还是答应了。
我读书读的很好,可是却很少有小伙伴愿意和我玩,他们都三五成群的离我很远,叫我野孩子。
我回去告诉娘,我只是觉得难过,可是娘却哭了,这是我第二次看见娘哭,我慌张的用手巾帮她擦着眼泪,可是却怎么也擦不完……
而那时,我不知道野孩子是什么意思,我去问三恶伯伯,二伯伯生气的问,是谁这么说的。大伯伯劝二伯伯不要发火,三伯伯对我说,野孩子就是那些脏兮兮,下了堂不肯回家的孩子。所以从此我的衣服一直干干净净,再也没有泥土印,饭菜油或者是脏手印。下了堂我也再也不找别的小孩玩,马上回家。乳娘一直夸我,我问她,这下我不是野孩子了吧。乳娘却愣住了。
我十五岁生辰的那天,三恶伯伯问我想要点什么,我说只要娘开心就好了。三恶伯伯却都不再说话。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可是娘却笑着对我说:“娘看到你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就高兴了。你今天十五岁了,已经是半个大人了,娘和你喝一杯。”
娘滴酒不沾,可是那天她却一杯接一杯的喝,好像那是水,我拉住娘的手,让她不要再喝了,她却不肯,到最后,我看到她第三次哭,也是最后一次,也许是酒让她把这么多年的痛都喊了出来,她醉了,却比什么时候都清醒,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麝熏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这是娘第一次念诗,她边哭边念,念完了还往嘴里倒酒,我想拉住娘,三恶伯伯却对我说:“不要,她压抑的够久了。”
“你每次来都念诗给我听的…你说这首是你每次想我都会念的,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不想我了吗?你为什么都不念了?”娘从来没有这样过,像发疯的人。我很难过,因为娘每次哭都是因为我,我并不能让她快乐……
过了一个月,娘死了,她的病也有好多年了,这也是早晚的事,而我,并没有那么难过,因为娘死的时候却是我看到她这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她笑了,因为她看见爹来接她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所以我我下定了决心,不要再看到女子哭泣,她们的眼泪是心中的伤,哭得越多,伤得越深……
爹留下的东西三恶伯伯交到了我的手里,一口小棺材和几本书,那几本书应该是秘笈之类的,我是读书人,自然就没把这东西当成宝,但是是爹留下的,我就放在了书柜里,娘的手上握着那块玉佩,那块玉佩她从来没有离过身,只有带着它,她才会觉得爹在她身旁吧,但是现在那块玉佩却松了,因为她已经找到爹爹,不再需要了,而它却成了我对娘的纪念。
之后,来了一个人,三恶伯伯说那是将爹的死讯告诉娘的人,而且他很像爹,我一直看着他,从他的身上我可以知道爹是什么样的。他也对我笑了,我终于知道,他是我的叔叔。他来教我武功。我并不想学。但是三恶伯伯却也劝我,我才勉强跟他走了,我想早日回家,所以拼命练武,我又出奇的有天赋,很快就超过了叔叔。他也很高兴,让我回家了。回家之后就看到了家里变成了棺材店……
我就从魏歌尘变成了半壁。
kingking知识小讲座四
关于诗,前一首是李商隐的《无题二》,写的是一位深锁幽闺的女子恋爱受阻。她追忆前情,无限惆怅。虽以物为比,以事为喻,表白自己对爱情的追求,但又流露了相思无望的伤感情绪。我关于魏晶灵的爱情故事的灵感也是来源于这首诗的。
后一首,是李商隐的《无题一》,这首无题写一位男子对远隔天涯的所爱女子的思念。这首是我写番外篇的时候去找的,不过一下子就看到了,李商隐的诗一向唯美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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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棺材
“这里就是水露仙花和九冥噬肌蛊,你快拿去给汤汤治病吧。”屋子里传来虚弱的声音。
“你先让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看到伤痕累累的山猫,他又怎么能走开呢。
“不用管我,这点小伤还不碍事。”冷汗不断从背上流下来,可是山猫却坚持。
“这也算小伤?骨头都露出来了!”念湖看着那手臂上的伤口对着山猫生气。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受伤还不跟吃饭一样。”他简直已经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的。
“这药已经拿回来了,你还怕他长脚跑了吗?”念湖越来越觉得气氛,就算当初汤汤救了他一命,他也不用这么搭上命去一次又一次的帮她。
“你不要罗嗦了,当我是朋友的,你就快去。”他把药推到了念湖的手里,连手心都是汗。
“你就知道汤汤汤汤,你这么帮她,应该是自己去见她,而不是通过我这个外人。”明知道山猫没有力气,他却不肯接住那药。
“你怎么会明白我对她的感情,我不是要回报!”山猫大吼道,他没功夫和他蘑菇。
念湖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了,山猫知道说错话了,可是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被急得也不会蹦出这么句话。
“我当然不明白,我这种人又怎么会有感情呢?”他冷冷的说道。
“我…我不是…”山猫不知如何解释是好,他后悔不该说出这句话的,明知道……
“好了,快把手伸过来,我帮你包扎。”
山猫知道说错了话,也不敢再反抗(不要误会,绝对不是BL……),乖乖的把爪子伸了过去。
“我会帮她上药的。”他自然是知道山猫心里在想什么,轻描淡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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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真的可以治好?”汤汤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光采。
“嗯,没错,多亏了一位朋友,送了这么好的药材,你才有机会康复。”
“真的吗?你的那个朋友是谁?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汤汤兴奋的说,没错,她的脸好了之后,她就不用自卑的不敢向念湖说出心中的爱了,她真的好高兴。
“嗯,有机会一定。”他当然知道是没机会的,山猫根本不会答应,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可是这个药上了之后会很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哪。”念湖还是希望这么可爱的女孩可以康复。
“没问题,我再痛也不会叫出来的。”虽然有点怕,不过还是这么说了,她是林汤汤诶,怎么会怕这么点疼痛呢?
“这就是以前的汤汤…”洞顶的山猫自言自语,他知道汤汤是充满自信的,他喜欢她精神饱满的样子,喜欢她发脾气的样子,喜欢她精明能干的样子。可是当他为了汤汤杀掉所有追她的人后,看到的是汤汤像被蛊惑般的看着念湖,他知道,他没有机会了。第一个出现在最脆弱的汤汤面前的是念湖,不是他,他,只能是念湖口中的那个朋友…
他看着汤汤,用力的,深深的,想把这个女孩的所有刻进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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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那个装玉壁的机关?”看着这个几乎和棺材一样的小盒子,非痕问了这个已经被确定的问题。
“这个棺材?”正道不敢相信,还是想再问一遍。
“没错,正是这口小棺材。”歌尘回答道,这也是他参透了十年也没能打开的机关。
“棺材的周延完全没有缝隙。”心月觉得很奇怪。
“对,就好像是没有门的屋子,是密封的,连缝都没有,放进水中连一个气泡也没有,这点也是我觉得最奇怪的。”
垫了下棺材的份量,七七说,“若是强行打破这口小棺材,恐怕里面的东西也难保全。”
“正是这样,看来七七姑娘也瞧出来了。”歌尘苦笑着说。
“这机关,看来的确如杜无边冷凌所说,这机关的确是世界上最精妙的。”非痕也不能不感叹了。
“有没有拿给月姑娘看过,难道是她也看不穿这机关?”心月问道,要比五行八卦机关簧术,那月凝扇一定是超过自己的。
“就算是她,也应该是想打开这个机关的。”说起这个,魏歌尘就更无奈了,这机关却是他们姻缘的最大阻碍,若是打开了,却是红线。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为什么月家要退婚呢?”正道问起,这也是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那是月伯母的意思,但是如果可以打开这机关,却又变成立即可以成婚。我这辈子就活在迷中,一个个的迷,叔叔或是月家还是这璞邸,都是迷。”他就像是雾中的人,连四周的人脸上的表情也是看不清楚的。
“可是月姑娘好像也想呢。”正道没看出人家还沉浸在悲哀里,自顾自的问。
“笨蛋,你没看出来那月凝扇就是一醋缸子吗?”听过他们的描述,非痕猜也知道这月凝扇也是喜欢魏歌尘的。
“恐怕是魏大哥对女子太温柔了,月姑娘才会生气。”七七当然明白月凝扇的心情,还在暗下给非痕来了王氏一拧,非痕有苦说不出,看她那善良的样子,想也不用想他叫出来倒霉的一定是他。
“那却也是因为世间的男子太薄情,我才会多情一些。”魏歌尘的眼中尽是落寞,他只知道凝扇是那会和他琴箫合奏的奇女子,是那会在他作诗的时候站在一旁磨墨的乖女孩,是那在月下起舞的小仙女(不要想到慕容仙,已经想到了…那请按DELETE),可不知何时,却也不愿叫他尘哥哥了。
“你顾了天下女子,却唯独忘了她,你忘了她要的不是你一点的爱护,而是所有的爱……”七七看到了他的落寞,看到了心中的悲伤。
“却没想到七七姑娘除了和心月姑娘一样智勇双全,还有着纤细的心思。”心月已是奇迹,却还有个有着和心月不同魅力的奇迹,他不得不感叹江家的确厉害。
“虽然我不是很想打断你们,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非痕在一旁插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开这个机关,这个不仅关系到歌尘的命运,却与我们江家也是密不可分的,苏樱奶奶精通机关,虽然不知道她和杜无边到底哪个厉害一些,但是问问她也总是要好一些,起码我们可以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来历。”
“我们不能一起去,总该有人回去向爹娘叔叔婶婶报平安,他们还不知道我们都安全的消息。”心月补充道,在这点上她难得和哥哥有了相同的意见。
“我和七七去雪山那里,心月和正道回桃花谷去。歌尘也该和我们一起去雪山,小鱼儿爷爷一定是想见见你的。”他知道小鱼儿爷爷一直记得有个这么可爱单纯的妹妹,不过恐怕苏樱奶奶要吃一下干醋了。
七七却没想到非痕想也没想就让自己和他一起走,她悄悄拉住了非痕的手,非痕并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反握住了她的手。
“我当然要去,不过店里还有些事,你们可以先上路,而且,我想带着凝扇一起去,毕竟,小鱼儿舅舅算是我的亲人。”他也该为了自己的身世行动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四个明天就要上路了。”正道也该向师父报平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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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少女身姿显得格外婀娜,在这秋风中,本该是觉得萧瑟的,可是七七的心情却好得很。
“你在这里干什么?”看到她一个人站在这里起码有一个时辰了,平时死缠着他不放的蚕宝宝今天居然在这里发呆,难道是在想迫害他的计策?
    可是这还影响不了七七的好心情(有你就有好心情~~~~),“看风景啊~”她觉得今晚月亮好圆,花开得好娇艳。
“在棺材店后花园看风景?真有你的,不愧是恶人谷出来的。”他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女人了,怎么他不理她她就缠这他,现在他来和她说话,她却爱理不理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终于觉得他有些不对,七七问他。
“我哪有想说什么?我怕你在这里一动不动变成木头。”他自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什么时候会说这种那么没水准的话了(话技早炉火纯青了……)。
“有问题哦~”难得可以发现他不对劲,她不弄个清楚怎么叫王萋萋呢~她围着他转,像在他身上能找到什么线索似的。
“别闹了!”非痕居然在紧张,难道被七七料中了?
“果然!”一把从他攥的紧紧的手上抢过了一个东西。
“你别乱拿,这个不是给你的。”他居然在慌张。
“乱讲,就是给我的。”她看到那串玉珠串上有着七颗颜色不同的猫眼石,就知道了,得意洋洋的向他挥着那串玉佛珠。她爹爹可是对佛经颇有研究呢,她也喜欢翻翻,虽然不是完全的教徒,却也是很虔诚的。这东西不是送给她却又是给谁,不过又马上狐疑的看着他,怎么会送她东西呢?“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因为…因为两个月前你…”男子汉大丈夫,说就说。
原来是为了她帮他的事情,她的眼睛是满是失望。
“你…过生辰,这个是…”
话还没说完,七七的眼睛又亮起来了,“这个是给我生辰的礼物?”
“嗯。”这话怎么别扭的都说不出来,这可不是平时的他,果然这个七七是他的克星。
“我好喜欢哦!”说着高兴的居然抱住了非痕,还很大方的送了一个亲亲给他,乐滋滋的看着礼物,心里和吃了蜜似的。
可是非痕可没当这个吻是感谢之吻,他足足愣了有半炷香。
天使非痕:那个是感谢之吻,不要想歪了,非痕,要顶住。
恶魔非痕:哼,她肖想你很久了,谁知道是不是有计划有阴谋的?
天使非痕:那就更不应该上当了。
恶魔非痕:有美女送上门,哪有推出去的道理?老子我是这种人吗?
天使非痕:她只是一时高兴,说不定过一会又会像以前那样整得我们半死不活。
恶魔非痕:切,她作弄我还不是因为喜欢我,我亲她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天使非痕:可是我们还没有成亲,不可以…(脸红)
恶魔非痕:(原来你这小子也只是假正经)她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怕什么?
天使非痕:(找理由中…一盏茶后)(读者:原来都是你小子在浪费时间,想个理由也要想那么长时间!)对了,她爹娘可是五散人,不可以的,到时候我们可是要吃苦头的。
恶魔非痕:什么无伞人,有伞人我也不怕!
天使非痕:哈里路亚!哈里路亚!哈里路亚!哈里路亚!
恶魔非痕:(把天使非痕PIA飞)这里是古中国,天使可不管用,可是恶魔可是古今中外都通用的。(奸笑中…)
结果就是非痕没有让七七离开他的怀抱,是出乎意料却又是情理之中,那一吻是那么自然,七七一时之间居然也没有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
非痕又好气又好笑,在她耳旁轻轻说道:“乖女孩要闭上眼睛(好熟悉的漫画桥段……)。”
七七何时在他面前乖过,又何时听过他的话,可是这次她却闭上了眼睛,两人在这深秋的晚上陶醉在这个吻中。(原谅我吧,我写不出那么肉麻的具体情节….××)
久久,直到两人不能呼吸,非痕的唇才离开了七七的,七七的脸涨得通红,娇喘连连,非痕却从没有看过这样的七七,他又将七七拉近了,七七很自然的闭上眼。非痕觉得好奇怪,他从没有和七七这么融洽过,说:“你吃起来有橘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