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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绝代双骄后传(纯属个人YY)

本主题由 魔面浪子 于 2008-7-23 22:37 移动
第四十章 断金
七七的伤势一天天的好转起来,苏樱的医术仍然是天下第一,江家的人也享受到了难得的清净,有多久他们没有这么惬意的过日子了,原本就是追求平淡的他们,却是怎么也得不到想要的,即使是短暂的一刻,也是让人有些害怕是不是顷刻间就被人从梦中叫醒。
心月有多少时候没有这么安静的看过书了?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原本每天都可以在爹爹的书房看书,和爹爹探究书中的纰漏,她原来觉得,这只是她应有的生活,可惜现在却成了奢侈,听到书房外有人走近了,她知道,又要被人搅了清净。
“进来吧。”如期的听到门被敲响,她说道。
进来的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放下手中这本书了。
“心月,修养了这么多天,身子是不是恢复了?”进来的是南宫越,心月一直在他心中占着重要的位置。
“谢谢南宫哥哥的关心,我的身子本来就没什么大碍。”她冷冷淡淡的回答,对她来说,他的关心并不重要,即使他是惜凤姑姑的儿子。
听到这样的回答,南宫越心里不免有些闷,他对她怎样大家都看得出来,为什么她对自己总是那么不冷不热,“为何叫南宫哥哥那么疏远,叫我越。”他的口气有些霸道。
“我是想,没有这个必要而已。”她丝毫没有被他的情绪左右,还是照实回答。
看着她清澈但坚定的眼眸,他困惑了,退缩了,难道在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放过南宫越三个字?他投降,与其让她讨厌,不如保持以前的距离,“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你歇息好就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话就匆匆的走了。
在她的印象中,南宫越的脚步从来都是从容的,从来没有这么匆忙过,是因为她吗?她,只是不想改变而已,一直都这样,不好吗?
南宫越的确也是有事的,自从到了移花宫,江家的人都元气大伤,自然许多事情都由他来打点,虽然他只大非痕一点,可是却很早就继承了家业,一直辅佐爹管理南宫世家。所以这里的事情交给他也是处理的井井有条,让多年不见的众人刮目相看。在百忙中,抽空来见一下心月却碰了钉子,心里实在是不好受的。
迎面看到了向他走来的小舞,小舞最近也是一直帮着他处理事情,虽说小舞的性格时常会变,不过对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倒是客气的很,不会做出很过分的事情。“小舞,你找我有什么事?”到底在一起这么多年,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他便知道她想做些什么。
“七七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将精神放在对付仇家上了。”现在的她是哪个版本已经不重要了,在南宫越面前,无论哪一面他都可以应付自如。
“嗯,没错,可是我们有的线索却是少之又少,实在没有办法调查出对方是哪些人。”他忧虑的说道。
“而且现在至少已经有两个仇家了,一个是司空一,一个是多年前的恶人,而暗中的,我们还不清楚。”她分析道,情势的确刻不容缓。
“我昨天和非痕谈过了,继续待在移花宫恐怕只会让仇家围死在这里,虽然移花宫机关多,我们也熟悉这里的地形,但是反过来说,若是我们全都聚在一起,被人一举擒获的可能也大些,所以最好就是将人分散出去,引开大家的注意。”
“所以非痕打算出去?用自己来换取爹娘的平安?”小舞自然是知道非痕一直对当年连累娘耿耿于怀,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想走险棋。
“是,当年的恶人显然是冲着他们三个孩子来的。”他回答道。
这时,小舞的眼里露出了落寞的表情,这时才知道大约是“凤版小舞”,当年的喜欢可能是幼稚的,但是那场浩劫却是夺去了小舞心中的那个人,当初小舞刚知道小水死了,她怎么也不肯相信,又哭又闹,丝毫不逊色与非痕,可是一样,到了最后才明白,人死不能复生,她也知道了世间的东西她也有得不到的,这时,她的个性才收敛了些,虽然还是双重人格,但是已经分不太清了,能区分她们的方法恐怕只是“凤版”的更精练能干,而“纤版”更温顺近人。
“你是要和他们一起去吧。”她大约可以猜到他的想法。
“自然,那年我不能和他们并肩作战,让小水枉死,现在,我不可以冷静的置之事外。”义气,是他最让人信服的东西,黑蜘蛛这个外公不是白当的,南宫世家的小当家也不是白做的,说起正气他不如正道,因为他更需要顾着南宫家的利益,说起智慧他不如非痕小水,他只要知人善用,说起忠厚他不如大熊,在武林中,老实人只会被人欺负,也许,他更接近商人,但是商人是不会讲义气的,但是和商人相通的地方是,他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回报——为朋友。
“你也要去。”并不询问她的意见,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他居然对着“凤版”的小舞下命令。
“嗯,看来我要打理一下。”奇怪的是小舞并没有生气,反而很配合,只能说,成长是件奇妙的事情。“除了出去的盘缠,衣物,马车马匹,还有路线以及防身的物品,还有安插一些人在暗中保护是很重要的,但是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去没有澡洗的客栈。”加重了最后一句的口气,看来,要收回前面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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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路上的事其实是次要的,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江家的长辈肯不肯让这些孩子再出去犯险。
“你们要走!不行,现在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弄清楚,怎么能让你们再出去?”心柳还没听完非痕的话就已经反对起来了,失去了光明的她也失去了更多的安全感。
“娘,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非痕了,现在我的武功已经很厉害了,你应该放心。”他知道这么说的作用可能是无作用。
“虽然你的武功是精进不少,可是遇到丧神诀你们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若湖也固执了起来,这么多年,她把对小水的爱都投注到了非痕身上,她不可以再忍受一次失去亲人的滋味。
“这次不是只有三个人了,我和小舞也和我们一起去。”南宫越开口了。
“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不容许,你们是南宫东方世家的人,出了乱子你让江家怎么和你们两家交待?”江云权衡了之后,还是决定不让孩子冒险,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用自己换回孩子的幸福。
“可是当年的事,却是让我们爹娘到现在还惴惴不安,他们对你们有愧疚,就让我们来偿还吧。”小舞继续努力。
“当年的事完全与他们无关,若是因为这样害的你们有什么不测,有愧疚的是我们。”江瑕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要想说服他们可是没那么容易的。
小鱼儿和无缺却是表情不那么坚决,他们好像有话想说。眼尖的非痕看见了,忙说:“爷爷,你觉得这件事情谁比较有理?”他看着江无缺。
“若是从我们的角度出发,自然是支持你爹娘他们…”接下来便顿住了。
非痕猜得果然没错,忙追问:“那从别人的角度呢?”
江无缺却是久久不出声,倒是一旁的小鱼儿出了声:“从别人的角度,或者说从谋略的角度来说,这样做恰恰是最好的。”
刚刚反对的江瑕江云也没了声音,的确,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江家着想,是为了后代着想,却是处处处于被动,若是能主动出击一定会更加的有胜算。
铁心兰开了口:“我不懂什么谋略不谋略的,但是我却知道,若是当初小鱼儿不肯以身犯险装死让邀月宫主说出了事实,那现在江家可能在那个时候就没有了。”说话的时候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江云地肩上。
“是啊,若是当初少宫主听从了“铜先生”的话和小鱼儿决斗,可能现在也没有江家了。”荷露也回忆着当年的事情,两个女子相视一笑,倾国倾城,能够达成共识是正常的,一如当年义无返顾的爱上无缺。
“若是枫弟在世,他也不希望子孙们活得这么累,或许死也是种解脱。”他却是想起了江枫与月奴能够同死时欣慰的表情。
看着非痕他们企盼的眼神,爹娘长辈们坚定的笑容,可是他们却还是下不了决心。
“若是我跟着去,你们会放心吗?”怜星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其实她却是早在这里了。
“二师父?”无缺不敢置信。
“当年江家的事情,移花宫有一大半的责任,我只是想还债罢了。”她垂下了眼帘,幽幽的说。
是到如今,恐怕也无力阻止了,也许,他们真的老了,现在,是他们的天下了。王家夫妇始终没有开口,他们知道,无论结果如何,非痕的决定便是女儿的决定,女儿,已经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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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移花宫花园中,怜星将今天的事情都告诉了邀月。
邀月只是看着天上的明月,没有出声。
“姐姐,我会好好保护那些孩子的,宫内的人,就交给你了。”她说道。
“我什么时候轮到你教了?”她训斥道,声音依旧没有感情,但是心却已经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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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非痕一行七人打算出发了,妙儿早晨突然说她也要去,任谁也拦不住,她的伤势已经不碍事,可是精神却是一直不好的,早上却突然说要一起去,着实吓了大家一跳,但是她的坚持让人无法回绝,而且有怜星在,就带上她一起去了。据东方家的探子(东方家是干吗的,居然有探子,朝廷奸细吗?)回报,司空一已经离开雪山去了广乐,他们现在就要直接出发去广乐,更重要的是,非痕也想去弃雁斋看看有没有无影的消息。
决战终于要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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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舞月
从移花宫进广乐之前,要越过舞月峰,一行人爬上了山,打算歇息一下,惟见怜星一人在山崖发怔。
“二宫主,喝水。”非痕将水袋递给了怜星。
怜星接过了水袋却没有喝,只是出神地看着非痕,在他身上还是可以看到某人的影子。
“二宫主,怎么不喝?”非痕明知故问。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峰?”她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二宫主可是要说舞月峰的渊源?”他明白怜星的意思。
“唉。”她轻叹一声,“看来你像小鱼儿更多一些。”
非痕竟然语塞,没有一个长辈会如此坦率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当年江小水的死让你很愧疚。”她居然揭了众人始终不敢揭的疮疤。
“不是愧疚,只是…只是…”江非痕再次词穷。
“当年姐姐和我的武功还只是平平的时候来过舞月峰。”她又扯开了话题,“我和姐姐并不知道舞月峰为什么要叫做舞月峰。”
非痕的思绪随着怜星轻柔的声音回到了她们的少女时代。
“姐姐,这里为什么要叫做舞月峰?”少女怜星踩着轻快的步子,追在姐姐的身后问道。
“你不该问我,而是问它。”邀月的偏激与生俱来,恐怕也只有这个妹妹可以接受她。
“一定有道理的啊,我觉得这个名字好美,和姐姐的名字一样。”早已习惯了姐姐的冷漠,她继续说。
“邀月吗?你觉得好听?”她停下了脚步,看着怜星。
姐姐从来没有和自己那么认真的说过话,她只能点头。
“娘更喜欢的却是你,怜星。”怜星的名字她读得很重。“说完继续赶路。
而怜星却迈不动步子,原来姐姐一直是介意得,娘把移花宫交给姐姐接管,那么年幼姐姐不得不用不苟言笑、不谙言语来伪装自己,而时间长了自己也弄不清自己到底应该是怎样的了。她该怎样反抗?对女儿的爱娘只能更多的灌注在怜星身上。
她这才知道姐姐原来并不喜欢做风光的宫主。
到了山顶,天已经被黑暗淹没了,只剩一轮明月挂在空中。
两人赶了一天的路,便停在山顶上休息,高处不胜寒,可是这座山却有着丝丝暖意,原来竟是座活火山,可是始终没有爆发过,只有火山中源源不断冒出的热气遇到了夜晚的凉意,合成了一片雾。这时邀月怜星才明白何谓“舞月”,弥漫的雾气中看到的月亮不再是冷月,而是像倒映在起着涟漪的湖中的月亮,舞动着。
怜星看到了姐姐的眼睛里闪动着什么,突然间,她挥起剑,在月色下,那么高贵,那么优雅,轻逸,与舞月融合了起来,但是怜星可以确定,里面有一丝不羁,正如妖艳的舞月。
而她也下定了决心,完成任务后要向娘请求留在姐姐身边辅助她。
非痕明白了舞月的由来和剑法的渊源,他也终于明白两个宫主为何会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声太师父为何会叫不出口,她们俩也许真是星月仙子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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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越肯定,他感到一股很强烈的杀气,杀气弥漫在空气中,自己像被锐利眼神紧盯的猎物(这句话好耳熟啊…),顿时,他警惕了起来,周围的人也感受到了这浓重的杀气,全都手持武器站了起来。
“这是怎样的仇恨啊,为什么可以那么强烈?”怜星从没有感受过比姐姐更强烈的杀气。
从另一边的山路上走出了一个人,一双金色的瞳孔,一副可怕的獠牙,头发像野兽那样的披着,但是非痕绝对不会看错,那是魏歌尘,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那个天下女人的知心人,他,怎么会这样?
心月和正道心中也是同样的疑惑。后面,跟着的是月凝扇,她的瞳孔也是金色的,可是却没有像魏歌尘看起来那样一副丧心病狂的模样,月凝扇不顾自己气喘吁吁,马上说:“快…快走…他,他发疯了。”月凝扇知道她现在要解释是来不及了,魏歌尘哪里是要杀火狐族和山神,他见神杀神,遇佛弑佛,已经满手血腥了,若是她不是他的同族,恐怕也…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心月身上的火狐血的味道已经让他陷入癫狂,锋利的爪子立刻抓向了心月的咽喉。
心月也没料到他会先攻向比较远的自己,只能迅速后退,可是他的速度却远远超过自己,非痕立刻过来挡开了他的攻击,可是他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另一只爪子也挥了出去,挡开他的是正道,而心月已经用弓箭瞄准了他。
“不要————他是被逼的————”月凝扇喊道。
大家怔住的时候已经足够他发起新一轮的攻击,妙儿赶紧引开了他,刚恢复的妙儿面对如此强敌,也乱了手脚,只有自保之力。
几人联合攻击,却又不能伤到他,持久战让人身心疲惫,这是怜星才出了手,她看了一会,发现他虽然有无穷的力量却无法得当利用,只会蛮来,四两拨千斤是移花宫的专场,果然,怜星一人对付他绰绰有余,无法制服他,却可以在他身上划出无数个剑痕。
月凝扇虽然不懂武功,但是谁有优势她怎会看不出来,她的嗓子已经嘶哑了,带着哭腔说:“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
非痕知道怜星虽然要比邀月有感情的多,但是对于敌人她却是绝对不会手软,但是在弄清事情之前他不能让魏歌尘受伤,他怎么也是魏晶灵的儿子。
“二宫主,留情!”怜星果然只是在和他过招,没有动作。
月凝扇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到了东方舞身上的琴,立刻拿了过来弹奏起了《梅花三弄》(本来想写《广陵散》的,可是是月凝扇弹奏的,还是柔情一点比较好),这支古韵是魏歌尘最喜欢听她弹奏的,说她就像里面的梅花,冷凝在冬天的枝头。
果然,魏歌尘的神色变了,手脚也慌乱了起来,渐渐的,眼睛里有了神采,好像可以控制自己的行动了,正当大家都要松了口气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吼声:“没想到天狼族的后人那么的无用!只好我亲自出马了!”说完,魏歌尘突然手脚抽搐了起来,痛苦万分,不但恢复了刚才的样子,而且手脚出还长出了兽毛,用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说道:“这身子的感觉真好,我有多少年没有享受过这么年轻的肉体了。”(好让人遐想的话…)
这天狼神分明就是另一个当年的摩迦罗,将杀戮作为乐趣,哪里是想报仇那么简单。这下怜星无法那么自如的应付了,而且不能伤害他,其他人还不可以插手,很可能乱了怜星的步法,怜星不是妖怪,而且毕竟她的年纪不如她的长相那么年轻,渐渐动作慢了下来。
南宫越知道现在再不对他动手是不行了,可是其他人对他都有顾虑,怜星既然答应了非痕就决不会动手。
“啊————”魏歌尘惨叫了起来,一旁的南宫越手中还拿着滴血的匕首魏歌尘的右眼被划了一刀,虽然下手不重,但是却足以让他瞎掉。
但是毕竟这是魏歌尘的身体,天狼神的意志,可以不顾魏歌尘的身子,立刻对南宫越要下杀手。
《梅花三弄》又响起了,月凝扇知道,如果再不制止他,他若清醒过来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可是这次,却没有任何效用,顷刻间,南宫越身上已经留下了五处血痕,虽然天狼神没有任何招式,可是每次出击都是致命的,心月和非痕根本无法对魏歌尘发动内力,心月觉得火狐力量也莫明消失,他们不知道,这是天狼族的封印力量,火狐之血可以封住天狼的意志,而天狼却可以封住火狐的力量。正道,妙儿和怜星却早已被车轮战拖的疲惫不堪。
第三次《梅花三弄》,弹奏的却不是月凝扇,而是东方舞,她和黑惜凤学过,将琴作为武器,内力灌注在琴弦上,《梅花三弄》突出的是徵位,她看出,刚才能够制止魏歌尘除了曲子本身的力量,徵位所对的天池穴也被封住了。
而她有内力,说不定可以的。
天狼神的动作果真是慢了下来,南宫越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旁边的人乘机想一起进攻。
而天狼身居然破了自己的天池穴,很显然,它根本不在乎魏歌尘的身子。
爪子,抓向了南宫越的胸口,弦,断了…
南宫越倒了下去,同时倒下的还有魏歌尘。
天狼身的声音又想起了:“这该死的身子居然这么经不起折腾,这次就放过你们,不过你们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东方舞,跑向南宫越的同时已经泪流满面,“越,你不可以有事。”
南宫越胸口一片殷红,触目惊心,小舞的眼泪早就决堤,“你这样让我怎么和南宫家交待?你不要吓我,不要开玩笑!”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激动。
“小舞…”南宫越用微弱的声音轻轻说。
“越,你还活着。”顿时有了笑容,又哭又笑,南宫越虽然很痛苦却也忍不住要笑。
“不要笑了,你伤的那么重。”小舞又板起了脸孔。
“我是想说,你不要摇我,我好痛…”他咧开嘴。
小舞这才知道了自己刚才太激动了,立刻将他平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又说:“还要谢谢你。”他掏出一块东西,“这个,正好在心口。”原来是出发前奶奶给小舞保平安的玉佩,她却坚持要南宫越戴着,南宫越满口不愿意,原来,他还是带着了。
小舞终于破涕为笑。
而另一边魏歌尘的伤势却是不容乐观,力气早就用完不说,天池穴被伤,还被迫使用那么强大的力量,心月只能用火狐力量来救治他。
月凝扇将事情告诉了众人,大家陷入一片沉默,敌人,又多了。
番外篇 全职秘书
本来是不想这么写的,可是人物太多了,要是都为主角三个守寡的话有点太委屈了,所以自然的把南宫越和东方舞凑成一对。
其实发现南宫越和东方舞很符合言情小说男女主角的标准,男的有权利有家世有能力,女的有才艺有魅力有个性。
这段爱情突然就发生了,大家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本来想写个他们以前的故事,可是有马后炮的嫌疑,所以写一片辨正点的文章,说明这段爱情发生的是那么及时,那么自然。
首先,前文有提到,东方舞从小经常去南宫世家玩,而且直到长大还一直帮助南宫越处理事务,可见两人关系非浅,也许没有爱情,但是一定感情深厚,加上张菁和慕容九的感情,顾晓纤和黑惜凤的感情,东方舞会喜欢南宫越就可以理解了。
接下来,在前一章提过南宫越对心月旧情未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首先是我们家心月魅力无穷,除了她哥哥免疫,其他男人无一幸免。另外,不要忘了,南宫越是个很强势的男人,就是他得不到的东西就是越想去争取,所以会还缠着心月也就不奇怪了。最后,别忘了,江家和慕容家的渊源啊,南宫越是男滴,所以对心月下手是正常的,难道他要对非痕或者小水下手(这个建议也不错…众:你到底想说什么…)。
最后,就是他们两人的关系了,两人从小玩到大,而江家孩子偶尔去南宫家,而且出事之后江家孩子也再也没有出谷,南宫家的来往自然更少了,所以,小舞对江小水的感情或者是江非痕的感情自然淡了,女孩的神经比男孩纤细的多,对于身边的人的感觉会很敏感。而对于南宫越来说,小舞是从小的玩伴,长大后又在事业上帮助自己,小舞的玉佩自己不带,给他带,可见关系不一般,只是南宫越觉得这份感情来得那么自然,没有任何冲击,他到底是黑惜凤的儿子,南宫家的独苗,会有些任性的享受别人的爱是理所当然的,当他感到那份冲击的时候,他才会明白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握在谁的手上。
辨正法结束,估计想骂滴人很多,不过感情就是那么奇怪。更奇怪的是,我才是作者嘿嘿,我想让他们在一起他们不相爱也得给我在一起,哼哼~~(众:大家散场吧,有人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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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弃雁
魏歌尘重伤,众人连夜赶下山来到了弃雁斋,而遇到的却是无影一行人,但对于非痕来说,这却是一大串霉运之后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无影!”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好几度他都想去找他,却被一件件突发的事情耽搁了,却在这意料不到的地方遇到了,也不能说是意料不到,至少他出发时曾经有想过无影可能到这里和常雁断商量找汤汤的事情,而看到一旁的汤汤,他也知道他找到妹妹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旁边还有三个人,两个与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那穿白衣的男子瞳孔一红一紫,看起来不像是中原人,而另一个男子身形很高大,却不显笨重,那女孩年纪稍小,有一双朝霞色的眸子,不知为何让他想起了若湖婶婶,很是亲切的感觉。
“非痕?你怎么会来这里。”他也惊喜着遇到了这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后可以碰到一个可以真正信任的人,看见一旁的心月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油然而生,有一阵暖意流过,却不知道为什么。
心月看到无影看着自己,并没有避开他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和他有一样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好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想不起来?
旁人却会误会这凝视,忆瑕拉着无影的衣袖,嘟囔道:“无影,他们是谁啊?”
无影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为双方介绍道:“非痕,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当初救了汤汤还给她治伤的人。”虽然知道汤汤不是自己的妹妹,但是毕竟他“以为”她是他的妹妹已经整整13年了,他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丢下汤汤一个人不管,尉迟影不知道想做些什么。
“江公子,兴会,我叫万俟念湖,这位才是救汤汤的恩人单茂,这是舍妹忆瑕。”他的态度一向那么疏离,甚至连正眼都没有打量对面的人,却还是彬彬有礼的说道。
他们是兄妹?怪不得眸子的颜色都不是黑的,不过为什么对妹妹颇有好感的他,却对哥哥不一样呢?他像是一团无尽的黑暗,好像盯着他看就会陷入深渊。
“兴会兴会,万俟公子,单公子,你们救了无影的妹妹,在下感激不尽。”接着他又介绍道:“这位是移花宫的怜星宫主。”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世上怎会有人不知道怜星宫主,可是知道怜星宫主还活着的恐怕没有,惟独万俟兄妹没有反应,两人从来没有出过望月台,爹娘从来不说外界的事情,他们自然不知道。没有管众人的诧异,继续介绍:“这是我的兄弟燕正道和南宫越,还有我的好妹妹轩辕妙儿和东方舞,这个…”看着七七,他一时却不知该如何介绍,而七七对他浅笑,说:“小女子是恶人谷…”话未说完,却被非痕打断了,说:“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此话一出,比刚才介绍怜星还要有轰动效应,不要说对面的人,就连自己的人也大吃一惊,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虽然知道他俩关系非同寻常,却没料到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尤其是非痕这玩性未泯的大小孩,怎么这么乖乖地让温柔地七七牵住鼻子走呢?
七七对非痕露出了胜利的微笑,非痕只得感叹谁叫自己爱上了这么个喜欢胡闹的小妮子。
“那个姐姐是谁?”忆瑕想知道的才不是他们啦,她最在意的是那个很有气质的姐姐。
非痕看了心月一眼,今天早上又和心月斗嘴输了,才故意忽略她的,没错,他就是那么小心眼,容不得妹妹老是爬到自己头上,说:“她啊,我不认识,路人吧。”他说出让大家喷血的话。
心月却只是笑笑,说:“小女子江心月,家父是桃花谷江云。”
她这么一说非痕可是又吃闷亏了,他既然说他不认识她,可是她说是江云的女儿,那不是说明他不是江云的儿子了嘛,暗暗的低咒着,“连亲哥哥都不认了,算你狠。”心月才不甩他呢。
可是旁人却知道,非痕和心月的感情是吵出来的,不吵的话才说明有问题,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唯独一人。(怜星也有笑哦~想必是想到了花无缺小时候的样子吧~)
不笑的正是万俟念湖,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认识对面的人,直到听到那个清灵的声音(果然是心月万能吸引定律啊~~~),看到了那个身影,好像已经等待了几千年,寒若冰霜的心,裂开了…
“月梦寂沈沈银霜茫茫,玉魂飘散落几多凄凉。
独步漫长宵风过花零,遥望月空鸣伊人在何方。
珠碎点点清玉水河塘,鳞鳞月破去心泉摇晃。
金宵对昨夜明空浩荡,残思追穹方月已西往。
欢乐忧伤,怎能望昔夜月影离合。
欢畅迷茫,风吹过云影似梦。
回目月高悬箫诉流芳…”
这首诗同时划过两人的心,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厮守生生世世。心月肯定,她听过这首诗,而且不止一遍,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本诗集上可以找到这首诗,这种感觉好遥远,甚至让她觉得是前生的牵绊…
“你记得我的,是不是?”念湖没有任何迟疑,牵起了心月的手。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种话,但是他知道这是他的心声,他要说。
心月眼中却是一片迷惘,就好像那句“欢畅迷茫,风吹过云影似梦。”一样,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这被握着的感觉,没有厌恶,却是说不出的欣喜,似乎千年的等待有了回应,这不该是她的感情,努力平复心中的那一份激动,尽量不带感情的说:“万俟公子,请自重。”
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声“放手!”,却是从门外传来的。
进来的是常雁断。他,终于回来了。
“堂哥!”汤汤看到堂哥回来了,心终于放了下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过去,她有爹娘,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没了,只有堂哥还在,比起无影,也许雁断才能真正让她安心吧。即使是原来很喜欢的念湖,却因为最近他的冷淡让她怅然所失。所能依靠的,只有堂哥了吧。
可是常雁断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理会她,厉声说道:“放手!弃雁斋里容不得你放肆!”他又失态了,只要遇到心月,他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女人,不可以影响他的未来。
念湖松了手,自己的所作所为连自己也不能搞明白,又如何让众人明白,他,要好好想一下。
“常公子,你回来了。”被松开手的心月,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问起了常雁断。
常雁断看到她眼神中被挑起的异动消失了,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说:“家里的下人传口信给我,说有客人到,我便回来了。”
“麻烦常公子了,我们这么多人到这里来叨扰了。”说话的是南宫越,气氛很不对,他确定,虽然认清了自己的感情,但是心月毕竟是从小疼到大的,这样的状况,让人担忧。
“大家能来却是对常某人的信任,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又怎会觉得是叨扰,不要怪我招呼不周才是。”
这时非痕才想起来月凝扇还在客栈照看魏歌尘,忙向众人说了来由,常雁断立刻命人将两人接来,拿出最好的药材要治好魏歌尘。
深夜,心月一人来到了花园,花园前,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雁哀园”,是花园的名字吗?为什么那么悲凉,他的身后到底是怎样的幽恨。
一路上,奇花异草不计其数,心月相信这些花草的价值绝对要超过无影山庄,他为什么情愿为姑夫做事?无影山庄的覆灭,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不知不觉,她走到了雁哀园深处,在花园最里面有一幢小屋,小屋旁有一块木牌,上面刻着“血雁小筑”,在小屋旁的人正是常雁断,他正看着自己。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常公子的屋子,无意闯了进来。”没说出的是,她会离开。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看看呢?”常雁断却没有放她走的打算。
刚刚要出口的拒绝咽了下去,也许,他可以帮她理清思绪。
“恭敬不如从命。”
屋子里很干净,完全没有弃雁斋的雍容和雁哀园的奇特,只是很俭朴,很简单,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居然是常雁断的卧房。
“很惊讶?”常雁断问道。
“不是,你不是很张扬的人。”她从第一样看到他就知道他隐藏了起码一半的功力。
“这是夸我还是在暗指什么?”他笑问。
看到桌上有一壶刚泡开的茶,她说:“我是不是打搅了你品茶的雅兴?”
“如果有人和我一样懂欣赏,恐怕比我一个人在这里喝要好多了。”说着拿了两个杯子,将茶倒好,给了她一杯。
“这是大红袍吧?”她问道,这树只有一棵了,每年只有几十斤的茶叶,他却可以在这里泡上浓浓的一壶,对他的财富恐怕又要重新估算了,南宫家恐怕一年也喝不上几回,小酌一口,说:“看来我是没说错了。”
“你每次都可以让我惊奇,美貌、武功、才艺、学识你几乎样样都通,叫我一个男子在旁无处容身。”可是却丝毫没有流露出自卑的神情。
“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而已,除去这些我什么都没有。”她垂下了眼帘。一个女子要这么评价自己,不但需要勇气同时也更加难测。
“除去这些你依然是独一无二的江心月。”他也品了一口茶,这浓郁的茶香犹如眼前的女子,内敛沉静。
“可是依然却不能让人坦诚相待。”她的声音轻了些。
“那一定是那个人不懂珍惜。”他幽幽的说。
“你为什么不珍惜呢?”手中的杯子已落地,她喝了无色无味的天仙散,快昏睡过去了。
“就是因为我珍惜。”他接住了她滑落的身子,继续说:“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喝呢?”她可是苏樱和若湖带出来的,怎会不知道呢?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还有…我哥他们…”说完话已经沉睡了过去。
他将调皮滑出来的头发轻轻的捋到了她耳根后,说:“你……”凝视她沉思半晌,说:“却是在为难我。”
另一边,念湖也不能好好睡,脑中不停有破碎的片断,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女子,他为什么会那么熟悉,还有那首诗,到底是什么?
他心中有太多的不明白,却不知该问谁,不知怎么问。他明明是个不可以拥有爱的人,如今,又为何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那么痴迷?
心情无法平复,他决定去找江心月,也许,她和自己有同样的疑惑。更重要的是,他想见她一面,快想疯了!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片火海,没错,花园着火了!而家丁,一个都不见了!
注释:关于那首诗其实是一首歌词,改了很多,比如很多有你啊我啊的就改了,变成了文绉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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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独乐
这时,发现的已经不是念湖一个人了,非痕他们也都出了屋子,看到这令人惊诧的一幕。
那么短的时间内形成了如此大的火势,恐怕事先便已经预谋好了,之所以只有花园着火说明纵火者有心放他们一马。
众人撤出了弃雁斋,转眼间弃雁斋便成一片火海。
“心月…”小舞不知这个时候是否该提起这件事情。
“她恐怕是被常兄带走了吧。”非痕有些落寞的说,他从小就猜不透这个妹妹,即使是生死攸关的事情,心月依然不会来和他这个哥哥商量,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一旁的七七握住了他的手,不想看到他皱起的眉头。
非痕挤出了一个笑容,虽然他知道心月一定不会有事,然而,说他不担心的话七七是不会相信的,“我没事。”在现在这种时刻,非痕也不知应该或者可以说些什么了。
可是一旁的念湖却不这么想,他一把抓住非痕的领子,“你还算是她的哥哥吗?她现在是被抓走了,你居然说你没事?”
不但忆瑕大吃一惊,连自诩了解他的单茂却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念湖,你冷静些!”单茂拉着他,他知道念湖的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即使是他们口中的天狼神也无法和他匹敌。
“我知道你在乎心月,可是你才刚刚见到她,不要以为你这么做是关心她。”非痕却不吃他这套,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他。
念湖也愣住了,没错,他对她,只知道一个名字,可是为什么他觉得他认识了她很久很久,好像生来他们两个就应该在一起,可是事实上他的确不了解她,除了名字他什么都没有,他,到底是怎么了。
无影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终于开了口,“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该行动了。”
没错,这不是吵架的时候,也不是从长计议的时候,他们该行动了,该找出万恶之源,还他们一个清净了。
他们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寻那个恶人,杀了小水的恶人。
然后,他们碰到了图谋不轨的司空一。
接着就是想要复兴天狼族和找火狐族及摩迦罗报仇的天狼神。
现在,又被常雁断带走了心月。
这之中到底有没有关联,或者说,这只是四件毫无关系的事件,换言之,他们只是遇到了四个敌人。
这一切的一切,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都是谜啊(像不像那个爱心木桶说的话……)。
而这四件事情,或直接或间接和江家有着关系。
“揭开事实的真相,无论它到底是怎样的,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没错,正道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唯一可以找寻的线索,就是这个。”非痕手中是心月的光鼠。
“原来心月姐…”连小舞都没有想到心月原来是故意被抓走的,这样才能知道常雁断到底有着怎样的阴谋。
众人跟着光鼠来到了广乐西关大街,那里有一座著名的寺庙独乐寺,光鼠在此停留了下来,众人正诧异为什么光鼠不走了,从寺庙里走出了一个和尚,穿的袈裟十分精贵,看起来是用很珍贵的材料制成,可想而知,这寺庙的门槛一定也高的离谱,香火钱是少不了了。
刚想走进去的南宫越却被走上前的和尚拦住了,“施主,我们这里不接待外客。”毫无表情,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外客?”南宫越没听明白,这寺庙不就是供善男信女膜拜的吗?怎么有将信徒拦在外面的道理。
“施主一定是从其他城镇来的吧。”和尚抬起了头,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独乐寺是专门为黑风寨的施主们设立的,不接待黑风寨之外的人。”低下头继续说完了话。
这话可是让大家都糊涂了,官商勾结的事情他们听说过,官盗联手听说的也不少,可是这和尚和强盗怎么也扯不上关系啊,何况,他们见过黑风寨的大当家,虽然他不失为一条汉子,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拜佛烧香的主。这让他们觉得更诡异,可是光鼠带的路一向都没错。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便打扰了。”南宫越向非痕无影使了个眼色,众人走开了。
不知为什么南宫越会对自己使眼色,可是无影觉得这种感觉好熟悉,说不上来的亲切,他的头好像又开始痛了。
“其中一定有鬼。”忆瑕说道。
“你怎么那么喜欢说废话啊?”非痕看到这个整天喜欢跟在无影后面的小丫头就想捉弄。
“哼,你很讨厌诶!”忆瑕鼓起了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
“对啊,没错,世界上最好的就是你的无影哥哥嘛。”这样才有妹妹的感觉嘛,否则都跟心月似的世界该多没乐趣啊。
“哼,无影不是哥哥,无影就是无影。”小妮子很较真的和非痕争论,没发现自己的脸红得和苹果似的。(我想说是猪肝的…)
无影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看着这一切怕有一天会失去,但是嘴角还是钩起了一丝笑意。
“好了,非痕,别欺负忆瑕妹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进去。”七七看忆瑕被非痕欺负的死死的,帮可怜的小忆瑕解了围。
“进去?那有什么问题?”非痕的本性彻底暴露了,“现在不光是要进去。”他顿了一下。
“重要的是如何更快的找到心月。”沉思在一旁的无影说出了下半句。
有点感觉的都可以看出他们俩的默契有多好,可是他们相处的时间才这么短。
南宫越从在广乐的探子那里得到了消息,终于定下了最后的计划。
“这个寺庙的确是只有黑风寨的人能进去,不过清楚内情的都知道,那些全是黑风寨二当家的人。大当家的人从来不来这里。
“难道是二当家想造反,拿这里当据点?”妙儿猜测道。
“应该不是,据说进出独乐寺的人的确都很虔诚,至少在广乐从来没有犯过案。”
“所以疑点众多,我们就更应该小心。”正道在一旁下了结论。
“更重要的是,常雁断和心月也在里面。”念湖说道,他没有忘记他们当初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我们分头行动,我和无影带着七七和忆瑕,正道和越带着小舞和妙儿,单茂就和念湖兄一起,林汤汤在客栈照顾月凝扇和魏歌尘。”
非痕这么安排自然是有道理的,现在的念湖什么也顾不得,一心只想着心月,让忆瑕跟着他恐怕不妥,单茂的功夫怎么说也能自保。他和无影一向都很有默契,而另外四个人怎么说也是玩伴,对自己人有一定的了解。林汤汤好像还没从上次的惊吓中恢复过来,所以,她跟着他们反而是累赘,怜星为了救治魏歌尘耗去了很多的真气,也在客栈调养。这样,恐怕是最有胜算的组合。
他和无影是去大厅打探虚实,这寺庙实在很可疑。
越和正道是去主持的禅房里看到底有什么内情。
而念湖和单茂则是去了禅房后面的小竹林,说到可疑,恐怕那里是当之无愧了。
念湖急匆匆得走进了小树林,却被单茂叫住:“且慢。”
“怎么了?”念湖的心真的很焦躁,这是从未有过的。
“你不觉得你不是以前的你了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不明白单茂怎么会在这紧要关头说这些话。
“怎么不是,平时人多口杂,我和你连说话的地方也没有,现在到好,四周无人,我们哥俩不应该把事情说说清楚吗?”
“可是现在的时机不对。”他不知为什么,心中有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一定要找到心月。
“怎么不对了,一个心月就让你神魂颠倒成这样?”这绝对不是他认识的念湖。
“你到底是想怎样?如果你怕死的话,可以不跟来。”他的脸色阴沉下来了。
“我和你这么多年兄弟,你居然怀疑我的胆量?”单茂不能相信这是念湖说出的话。
可是念湖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单茂受了一肚子气,自然不会跟去了,转身走出了寺庙,而他这一走,却让他尝到了苦果。
竹林的深处,没错,正是心月和常雁断,他们两个在品茶聊天,你猜对了,就是喝茶唠嗑。
“这里的确是很僻静的地方,我很喜欢。”浓郁的龙井味从杯子中溢了出来,弥漫在两人的身边。
“我知道。”看着她喝着茶难得显现出满足的神情,他喝的好像不是茶,而是酒,有些醉了,“若是能有一本书,恐怕你会更喜欢。”常雁断饶有深意的说。
“常公子还真是很了解我。”心月的语气客气得不象话,常雁断的心上立刻被浇上了一盘凉水。
“你到现在还是要叫我常公子吗?”他有些沮丧。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心月怎敢高攀?”她的话还真越说越客气了。
“难道你真的是想我掏出心吗?”是到如今除了无奈,他想不出还能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让他疼到心底的女人。
心月没有说话,她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远处,人影清晰了,是念湖,所有人都该料到的。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常雁断自然知道这个地方瞒不了多久,何况当初的计划也是让他们进来。
“你没事吧。”念湖只是看着心月,打量着她有没有受到伤害。
“没事,只是没想到光鼠带你们来得那么快。”
此话一出,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最后只听常雁断长叹一声,“唉————”
“你不该叹气的。”看到了心月的念湖反而清醒很多。
“此话怎解?(寒,我是和谁学了这半吊子的文言文…)”料常雁断慧根再高,这似禅非禅的话他却是听不懂。
又是沉默,没人回答,因为这话是说给心月听的,而她懂了,念湖也就不需再解释。“你一定记得我的,是吗?”念湖说了一句连自己也不懂的话。
“我…记得…”心月她不知道,她的印象中一定有他,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而念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只是知道他一定见过她。
“雁断,为什么你还是走错了?”
常雁断听到这声音知道晚了,一切都晚了,可是他还是挣扎着,“叔父,我…”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这都要看她的造化。”从暗处走出的人让最镇定的心月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这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让小水掉下悬崖的“瓜子大盗”。
“聪明的姑娘,到现在了,你一定知道这其中的联系了吧。”那人冷笑一声,看着江心月。
“瓜子为孤,弃雁斋是你的,常雁断叫你叔父,你自然是孤苍雁的遗孤,他的次子孤坤。”心月有了那么多的提示又怎会看不透其中的玄机,常雁断的父亲一定是当初受“武林正道”指责而自尽的长子孤乾。
“果然是冰雪聪明,不愧是江家的女儿。”他的夸赞的确出自真心,一点不像是和江家有仇的样子。
常雁断松了口气,说:“叔父,心月需要的只是时间…”
还没说完,就被孤坤打断了,“可惜你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到想利用雁断来找出事实真相。”
“我并不知道,我只是揣测而已。”虽然这是最糟糕也是她最想要的结果。
“所以才说你聪明。”“明”字还未出口,孤坤已经出了手,丧神诀可以在无声息中发动。
“休想!”阻止他的是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念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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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前生
“你是?”他是意外,没料到的出现,孤坤精确的计算过各种情况,江小水死了或者没死,仇心柳复明或者没有,南宫和东方家是否会来帮忙,王七七究竟有无存活的可能,祈族是否有人会来,常雁断到底会不会为了江心月背叛他?他全都计算过,可是这个人是谁?那个有着橙色双眸的女孩又是谁?还有那个乱发男子,这三个人是什么来头他完全不知道,而且为什么这次只有他一个人,乱发男子和橙眸女孩都不在他身旁。他不允许有差池,当初自己的爹就是没料到江玉郎的真正身份而枉送了性命。
“你有需要知道吗?”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护住了江心月。(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晕,跑错地方了,这里不是大话绝代。)
“难道你不想让江姑娘知道?”他冷笑一声,和他比狡诈,这小子还嫩了点。
他没有说话,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江心月一定会知道,可是他又知道,江心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小伙子,说说吧,这对你没坏处。”
“告诉你也无妨。”他嘴边裂开了一丝残忍的笑意,像极了当年大开杀戒的摩迦罗。
孤坤见过这种笑容,他确定,这不是属于凡人的笑容,因为这笑容包含太多,暗示着可以左右人的命运,他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不过马上镇定下来,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嘴边没毛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只会研究《易经》的书生了,如今即使是普通的妖也敌不过他这个已经开启十成丧神诀功力的魔了吧。
“摩迦罗之子。”简简单单五个字让当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彻彻底底的愣住了,摩迦罗?他不是死了吗?他怎么会有儿子?
看着众人诧异的表情,他有些不悦,他不想看到心月那样的表情,这种表情不适合她,她永远是沉静的。
孤坤没想到得到答案大吃一惊的却是自己,非但没有想到任何办法,而且若是他真如自己所说是摩迦罗之子那他的功力恐怕不在自己之下,摩迦罗是山神!
“胡瑛是我娘。”同样五个字,和前面造成了一样的轰炸效果,胡瑛?决战之后不是也不见了吗?为什么会和摩迦罗生下他?
看着心月的脸上还是那种表情,他不满的抚平她蹙起的眉毛,“你不该这样的。”
手指滑过心月的脸颊,好熟悉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她和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渊源?
眼角掠过常雁断伤心欲绝的表情,她的手有点湿湿的,为什么,她会流泪?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她抚着心口…
就是现在,他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一举成功的机会,现在他拼的是运气。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功力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一掌上,管他是谁的儿子,但是只要会碍到他的计划就必须死,否则他所有的心血就白费了,他不能想象自己算计了将近二十年的计划就要在一个出乎意料的人手上化为乌有,人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仇恨不仇恨的事情了,而是一个人用了二十年算计别人,却还是没有成功,他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是到如今,说什么也是要拼命了,可是从念湖看来,他的动作比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快不了多少。
一手接住他的掌,不但没有避开反而迎了上去,孤坤另外一只手立刻向他劈去,像是同归于尽的样子,念湖的嘴咧开了一丝残忍的笑,此时的他,正像被当年的摩迦罗附身,嗜血的笑容,通红的眼眸,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这时的孤坤已经不是感到不服气,而是绝望,当蝼蚁知道大树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差距时?它还想要撼动大树吗?他的手似乎已经有了疑虑,可是这时候却看到了常雁断的眼神变了。
没错,这是他的最终王牌啊,是人都看得出来江心月和常雁断以及万俟念湖三人之间有理不清的东西。他刚刚还在忧郁的手立即又打了出去,打,的确是打到了。可是,掌,落在了常雁断的身上。
接下来的事情,孤坤只觉得自己是在看戏,真的像看戏,常雁断挡住了那一掌,大喊一声:“小心暗器!”喷出的血染红了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衣襟,常雁断的身子像团烂泥滩了下去,过去他的修为被隐藏起来了,是为了对付他们,而现在,他却用血肉之躯救了可能和自己抢心上人的陌生人。可是倒下去的时候他分明在笑,笑盈盈得看着念湖,似乎在说:“我赢了,从此以后,心月的心中永远都会放着一个我。”
万俟念湖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常雁断当然知道他不可能输,但是他的确替自己挨了暗器,现在他的实力怎样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常雁断对他有恩!常雁断现在的身份暴露了,即使心月喜欢他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而他这么做,无疑是用自己的命换得心月一世的记挂。
他当然不能让他死,看到已经呆住的乾坤,已经陷入狂暴状态的他立刻单手将乾坤甩了出去,只听一声闷响,乾坤撞上了一堵墙,听那声音,恐怕骨头已经全都碎了,死前他发出了恐怖的嚎叫声,没错,任谁这么被硬生生的扔出去都会痛得死去活来,不过他不用受这种折磨太久,念湖气极了一时下了狠手他连筋脉都已经全都震断,听到“呜呜”几声后一翻白眼就死了。
没错,没有想象中的惨烈,他就像只蚂蚁般被万俟念湖捻死了。也许到了阴曹地府他也不会明白为什么周密计划了二十年的计划居然被一个可以称得上是不相干的人给完全破坏了,他甚至连仇人的影子还没看到。
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那么荒谬,好像就是应该你活该倒霉,一个最大的反派就应该有一个反派死的样子,可是他却死的连小喽罗都不如,他爹再怎样也是和江家人血战一场才死的,可是他,他居然就是这样简单的死了。
没错,你就是这么简单的死了,不瞑目你还是要去见阎王,所以,世界上就有一种感情叫无可奈何。所以鬼魂过的那座桥叫奈何桥…………
接下来念湖就是拼命的给常雁断输真气,因为他看到了,心月失色的脸,不只是轻微的皱眉,而是大惊失色,一向镇定的心月居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连自己的眼泪落个不停也没有发现。他不能让常雁断死了,如果常雁断死了,他永远得不到完整的心月!
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强烈的连两人的周遭都笼起了一层白雾。
这时的常雁断已经像个漏斗,无论你灌多少东西他流失的速度和别人输真气的速度是一样的。
念湖这时才知道什么叫无奈,现在他的心情也许和孤坤的有几分相似吧,他虽然是山神却无法救一个要死的人。
常雁断自然知道自己是要死的了,可是他现在却该死的满足。他看到心月为他而流的泪,没错,他没有那么伟大,他希望心月的心中永远有一块属于他的角落。
“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心月泪流满面,将常雁断的身子调整到尽量让他舒适的位置。
他知道,她还是那么聪明,他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满足的叹息了,突然又忆起什么事情,问道:“如果我没有死,你会不会一辈子陪着我?”眼神无比的认真。
心月看着他,柔柔的说:“若是你没死,我是一定会跟着你。”她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流了,她明白,死这种解脱方法对于他是最好不过了,他一生都是带着面具在做人,难为他了。用手抹去他嘴角的鲜血。她说了生平第一个谎言……
她从来不屑说谎,但是世上有太多的事情由不得她,所以她才学会了沉默,和爹爹一样,冷眼旁观这个世界;学会了聆听,学会了观察,也学会了伪装。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谎言有时候也能“救赎”一个人。也知道暇叔叔为什么总是对着若湖婶婶鬼话连篇若湖婶婶却从来不生气的原因。
而听到这句话的念湖心却似寒冬的湖水,冷透了,他也知道是谎言,但是他看到心月温柔的表情为何心像刀割一般的痛?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去挡下那掌,你说对不对?”(说到对不对,我就想起蓝色生死恋里面两个主角语速慢的可以,动不动就来句“对不对”……)常雁断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伤痛了,他心中填满了这一生所拥有的幸福。
“嗯……”心月心中好像有千言万语想对这个痴心汉说,又不知从哪里说起。
“可以念《拜星月慢》给我听吗?”听到她的话心安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
“是周邦彦作的吗?”
“冰雪聪明若你,知我者如伊人。”他淡淡的笑了,像孩子的笑容。
“夜色催更,清尘收露,小曲幽坊月暗。竹槛灯窗,识秋娘庭院。笑相遇,似觉琼枝玉树相倚,暖日明霞光烂。水盼兰情,总平生稀见。
 画图中、旧识春风面,谁知道、自到瑶台畔。眷恋雨润云温,苦惊风吹散。念荒寒、寄宿无人馆,重门闭,败壁秋虫叹。怎奈向、一缕相思,隔溪山不断。”
词已经念完,常雁断也仿佛在心月温柔的声音中睡着了。没错,的确像睡着了,依旧是那身白衣,里面装的却不是当初那个机关算尽的常雁断,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含笑睡着了。
念湖却不想让常雁断死,他打算去阎王那里要人。他无法承受那种痛。
痛?他为什么会痛?他的爱不是早已经给爹娘了吗?
这时当年的罪魁祸首出现了,就是月老,不要怀疑,就是这个自称牵红线的家伙好心办坏事。
“月老?你来做什么?”他世上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月老,看到他他就想到自己的身上永远不会有红线。
“我现在不来恐怕就要出事了。”月老唯唯诺诺的说,他可没忘了这念湖也是个小灾星,一个不高兴,他和他爹做了一样的事情恐怕就难以挽回了。
“我现在急着去救人,你有事改日吧。”(是不是还要和你秘书预约下?)万俟念湖可不是省油的灯。
“不行!”月老连忙拉住他,“听我一席话,听完了之后你若还想去你就去!”
“他的魂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我拉回来也没用了!”
“他的魂拉不回来了!”月老是赌着几千年的勇气才说出话来的。
这回不仅念湖连心月都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此生杀人如麻,打入18层地狱都便宜他了,已经魂飞魄散了……”他看着两人的凝重的神情说道。
他说的话没错……从小在孤坤的教导下,又在无影山庄做杀手,最后血洗无影山庄,这只是他们知道的,还不知道他连孩子都不会放过。
泪滴在已经苍白的脸上,他知道下地狱之后一定要承受在阳间的罪孽的后果,却还是毫不犹豫选择了这条路……他,是牺牲品……彻头彻尾的牺牲品……
“另外,还有话……要说。”月老看到念湖可怕的脸色已经无法顺畅的说话了。
“你还有什么更坏的消息要告诉我?”
“哦!这你倒不用担心!是好消息!”月老轻松了一点,起码比起这件事,那件事要好开口的多。
“当年我说过把你的爱给了你爹对不对?”(你怎么也来“对不对”?)
“哼。”不置可否的答了一句,他最怕月老的提的就是这件事,他不希望心月知道他是一个“不能爱”的人。
“那是我骗你爹的。”
“嗯。”又是一句简短的回答。
沉默片刻——
“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他心中的心结居然是月老的一个谎言。
“否则你以为你对江心月的感情是什么?”月老看了那么多的姻缘,他只要看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就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或者爱她。
“我当年违反天条说谎的原因是这样的。”看着两人还不在状况中,他只好一个人继续自言自语说下去,他一个谎让他心虚了18年,他一定要说出来。
“当年的摩迦罗已经爱上了胡瑛,可是摩迦罗的脑子却转不过来,认定心中只有一个若湖,胡瑛假扮若湖的事情又让他不能冷静的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当年我欠摩迦罗一个人情,所以我就打算帮忙。欺骗对神仙可是大忌讳,要折损修行的,唉……”月老说到这里不禁叹气了,“没想到你和你爹一样都是脑筋不转弯的主,我不得已才出来说出当年的事。”
貌似两个人听得够玄乎了,他却说,“还有更诡异的事情。”

Kingking知识小讲座十二
念湖的功力平时和狂暴状态差的很多,平时的话也就和山猫是一个档次,可是狂暴起来就和当年的摩迦罗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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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了缘
让人吃惊的事情在后面,事到如今月老不得不说出所有他该说的和不该说的话:“你们之间的恩怨实在已经牵连到了前世。”他知道这么说出去他们也许无法接受,但是,事实之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故事可以编给他们听呢?
“你们的感觉没错。”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看着念湖和心月,他们了然的神色让月老继续把话说了下去“十世之前,你们是夫妻,而且是命定十世的夫妻。”这是多么难得的姻缘,十世的姻缘,是缘还是孽呢?这谁也无法说清。
“你们第一世经历了太多磨难,你们曾经约定,若是谁先死,就要在奈何桥上等到另一个也到来才一起去投胎。”
念湖和心月对视了一眼,他们不知道曾经经历了什么磨难,不知道到底有着多深厚的感情,可是胸中翻涌着的那股悸动然让他们明白当年的情由于又走到了一起而涌动着。
看着他们对望的眼神,月老心情复杂的继续说了下去:“可是命这东西谁又说得准呢?”的确如果人真的按生死簿上写的过着生生死死的日子也不需要菩萨神仙了,要是红线有用的话,还要月老干吗?“最后还是心月的前世先死了,她一如当年的约定守候在奈何桥的旁边,心月前世过世了约半年,念湖的前生也因为思念过度而跟着去了。”
他们可以明白当年的那份感情,念湖心中泛出了一种因为孤寂空洞而涌出的伤感。心月却是一阵心冷。
“事情就坏在这里,念湖却因为功德圆满而成为了太上老君座下的一名炼丹童子。在升天前被洗去了所有前世的记忆。”
这时果然有许多记忆碎片滑过了他的脑海,仙宫,炼丹炉很多很多。
“而心月的前世还在奈何桥边痴痴等待还没有到来的你,而这一等就是十世直到那一天念湖打破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虽然念湖并不是故意的,但是还是要受到投胎轮回的惩罚,而这次投胎,终于碰到了等了十世的心月,心月以为终于可以和他一起携手投胎,而失去记忆的念湖却丝毫不认得这等了十世的女鬼。大步流星走过了奈何桥,而心月在伤心之余也喝下了孟婆汤。于是,在此生,再次相遇,你们身上有了太多的牵绊。”
他们的确永远永远不可能想到是这样的机缘巧合让他们擦肩而过又再次相遇。积累了十世的姻缘早就该在奈何桥的另一端就决裂,却因为炼丹童子之外的念湖再次被唤醒而承接了下来。
“心月之所以此生对人如此冷淡就是因为十世的痴情和信念都给了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在奈何桥那端心月已经注定无法完整的去爱一个人。但是她十世间的痴情却让许多过奈何桥的男子看进了心底,燕正道的前世,南宫越的前世,常雁断的前世还有很多人的前世,在过奈何桥的一刹那只记得还有一个痴心女子苦苦的等待,却不记得她等的不是自己……”
心月的个性却是如此造成的,心月自己也没想到原来“命”的确是逃不过,嘴边挂上了一抹惨淡自嘲的笑。
看到了江心月的神情,月老自然明白对任何人来说,知道前世都不会是好事,继续说:“而你爹江云的前世正是在奈何桥前唯一一个陪了你三天的人,因为你长得像他前世的妻,他陪你却也是为了将妻子的模样永远映入心中。”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觉得爹会让她感到安心的原因,她觉得自己的十世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嘴上挂的那抹嘲意愈发浓烈。
听完了所有话的她,只是向月老颔了颔首,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独乐寺。没错,的确是独乐,让她明白了她看那么多书也不能明白的问题——为什么唯独她不会快乐!
而这时的单茂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知是谁要出事了,他心中慌的很,此时他心中只能想到的人是汤汤。立即向客栈走了过去。
客栈的确出了大事,所有的人都倒在血泊中,热闹的大街不见一个人影,单茂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妖怪了,立刻一个弓身跳上了客栈的二楼,满地的血,很腥的味道,不是人类的,那是什么味道!他立刻冲进了汤汤所在的客房。
怜星支着疲惫的身子和司空一打斗。可是单茂并不知道有着司空一这么号人物,他看到的只是一个陌生的武功高强的妖和怜星在打斗。
不错,这就是天狼神附身在司空一的身上,司空一练过丧神诀,身体中有一部分的血已经魔化,这时的他正好是天狼神最佳的躯壳选择。很容易的看到,其实躯壳已经不堪重负,身上多处已经由于长时间的杀戮而变得残破,血源源不断的冒出,可是天狼神并不在乎,它贪婪的瞳孔中倒映着的是还在昏迷中的魏歌尘的身体。对它来说,最适合的只有纯正的天狼血,而不是魔化的腥臭血液,更不是人类的血液。
而在单茂的眼中,看到的却是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汤汤的身影,与怜星的反抗,月凝扇护着魏歌尘不同,她只是躲在一旁,而在这里,只有她,是毫发无损的……单茂当然不会注意,他也不愿意汤汤有任何的损伤,但是,惟今之计,只有将天狼神打败才可以救出大伙。
爪子从人形的手掌中升出,而利齿也恢复到了山猫的样子。可是他并不知道,现在的汤汤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为野兽疗伤的自私大小姐了,失去过了容貌,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所有的信任,她现在只想可以继续活下去,活下去,继续的活…下去……她也相信,现在可以信任的人只有自己一个,任何昔日的朋友亲人都可以变成洪水猛兽。堂哥不是原来的堂哥,脏东西也不是原来的脏东西,她,到底,活了多久?
在单茂与天狼身对决的前一刻,他看到了汤汤眼中对他的惧怕。
他怎么忘了……自己是野兽……自己是妖怪……这样的他出现过在她面前,往后也许永远不能见面。
而这个想法,让他觉得这场决斗竟然成为了诀别,天狼神眼中露出了嗜杀的喜悦,看到了另一个精力旺盛的猎物,它的血就沸腾起来。
两只妖兽的对决,让“人”看到自然间最残酷的厮打,不是过招,不是决斗,而是野兽为了生存的撕咬。
血,流了一地,怜星在一旁丝毫不能插手,因为怜星是“人”。血液散发出让人作呕的恶臭,丧神诀的入魔让司空一早就魔化了。
眼看这个躯壳快没用了,也逐渐招架不住山猫的进攻,它连忙寻找下一个可以依附的躯壳,那个女孩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她没有入魔,但是她的心魔却是它最喜欢的东西,那女孩的心魔几乎已经吞噬了她的心,而他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躯壳。一个只听从心魔操控的人。
山猫看出了它的心思,却也透出了不该有的东西,就是感情,野兽厮打的时候怎么会有感情,野兽配有感情嘛?可是它有了,那又该如何呢?
结果便是天狼神借着司空一的手穿过了挡在林汤汤前面的山猫的身体,山猫的血毫无预见的喷洒到汤汤的脸上,她惊恐万分,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到山猫狰狞的脸在她眼前放大,终于大喊了起来:“啊——————————”尖利的声音划过了客栈的走廊。她狂奔出去,没命的跑着跑着……直到消失了踪影…………
而天狼神却没在最后一刻夺到汤汤的躯壳而功败垂成,化成了一股意识,“哼,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天狼神的话像是一句咒语让魏歌尘醒了过来。
魏歌尘昏迷的日子在鬼门关徘徊了许久,他可以决定是回去还是放开一切,让自己这沉重的一生早日结束。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生是为谁活着?娘,爹,叔叔,三恶,天狼族或者是江家?他是否应该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不再为让娘开心而处处小心,想象其他孩子那样快乐的在草地上奔跑欢笑;不再为烦恼自己的爹到底是谁而郁郁寡欢,可以专心的和睦的和伙伴们一起读书;不再为自己有这么离奇的生世而痛苦不已,可以一家三口享受着天伦。
就当他觉得连天都认同的时候,却听到了低低的哭泣声,这个声音好熟悉好亲切,他知道,他一定知道,追寻着声音,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月凝扇心碎的神情。
他明白,他在世上还有牵绊,因为他为别人过了前半生,他要为自己过下半生了,他的身体也由于开启了天狼的能力而恢复了。
从此以后,颠沛流离,也许这就是天狼一族的命运,他的外公难逃被人追杀,母亲从小和哥哥在恶人谷避难,即使出谷也是躲藏,而到了他,依旧要继续过,没错,他还是要继续这无奈的命运,因为有月凝扇,为了月凝扇,他只能接受无奈宿命的安排。而命运,一直那么聪明,明知道你一定不愿意接受,却有办法让你不得不屈服。
只是向怜星点点头,算是告别了,两人离开了客栈,怜星也并没有阻拦他们。她知道,有些事,永远无法勉强………………
kingking知识小讲座
1.奈何桥这一段不是受《幻想三国志二》的影响,虽然家里已经买好,却一直没有动过,只是一直听过有一段奈何桥的情节很感人。这个要说是有根据的话,是一篇文章吧,叫《若是谁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好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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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成全
世界上就是因为有着这样那样的巧合,所以才会有着一段又一段美丽或者不美丽的故事。无影和非痕来到了大殿,看到的只是满眼的震惊。莫默和一个中年女子坐在正殿一边让香客休息的茶几旁,那中年女子就算用猜的也知道一定是华紫音,永远占据着江云和江瑕心中一块地方的女人。没错,她很漂亮,即使一脸病容,依然像仙子般清伶绝伦。
另一边,莫默自然不是瞎子,华紫音也是,虽然没见过两个少年,却感到了当年的那份熟悉和感动,让她更确定这种感觉的便是女儿突然抓紧的手……
满心的疑问,但是非痕总算没这么问:“诶,你们到底和杀死无影的凶手有什么关系?”再怎么说,对女人,他永远不会恶言相向,看到了莫默和华紫音,他换上一脸笑容,问道:“莫默姑娘,怎么不早说自己有个姐姐呢?是不是因为太漂亮了不想让我和无影认识啊?”
原来那个线条冷峻的少年叫无影,很适合他……的确是他爹的风格,华紫音在没有人解释的时候已经自己做出了判断。
莫默自然知道非痕没几句是真话,没好气的说:“江非痕,不用拍马屁,这是我娘。”
“原来是令堂啊,那一定是保养有方了,看起来可是真的比你大不了几岁啊!”非痕还很较真的样子,让人有些疑惑他到底是真夸还是假赞了。
礼多人不怪,华紫音自然知道这叫江非痕的少年十足十的继承了小虾油嘴滑舌的真传,她第二次自己下了判断。开口便问道:“你爹,他还好吗?”紫音问这句话的缘由自然是因为觉得自己欠了小虾很多,当初小虾对自己付出的远远超出她可以“还”的,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可是众人听到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莫默自然是没想到娘会搞错,虽然她简单向娘讲述过大概,可是细节不是很清楚,比如谁和谁是父子关系,谁的儿子死于意外等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怕娘伤心,只是很简单的用一句遇到了江家的少年带过。可是江非痕,七七却不是这么想的了,因为非痕的爹是江云,所以很理所当然的会认为华紫音这么问一定是对爹还有余情。
非痕知道这种女人对男人有多大的影响力,他也知道娘不可能没有爹,立刻很“规矩”的回答道,“多谢华姨娘关心,爹爹好得很,娘也好得很,他们两个可以平安的活上三十年,您不需要操心,此外,爹和娘的感情也好得很,不劳您……”
话还没说完,却被人喝道:“住口,非痕!”
他没有听错吗?那,是爹的声音吧。他回头一看,却是爹娘和小虾叔叔若湖婶婶都来了。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他问道,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爹娘会出现。(小说里不都是主角打败敌人,然后回家向爹娘禀报的吗?果然自己爹娘还没有从绝三里面走出来……)
“是住持大师约我们来的。”心柳解释道,虽然眼中失去了光彩,可是有江云,在身边,她却有让人更羡慕的光环。(你以为是天使吗……)
“心柳,你的眼睛?”华紫音才发现,莫默自然不会告诉娘碰到江家人是因为和他们夺药的缘故,否则娘一定会责怪她。
听出了是华紫音的声音,心柳吃了一惊,却没有当初盛气凌人的任性了,露出的由衷高兴的表情,也许,还有一点的自卑,时隔多年,华紫音的声音依然那样好听,而她,却已经是个瞎子了……她缓缓的说:“嗯,瞎了,看不见了。”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怨恨,没有嫉妒,有的只是平静。而这平静却让华紫音感到一丝的酸涩,她知道这平静是江云给她的幸福换来的。
心柳说话的时候江云握紧了她的手,心柳的眼睛望向了江云眼睛的方向,虽然她看不见,但是感受的到江云给她的力量。
华紫音的一丝酸涩由这个对不上的眼神扩大了,江云,是她心中的伤,一个好不了的伤口。
“紫音,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江云问道,不是当年的杀手,不会用冷漠的态度对待她,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他们的距离更遥远了呢?
“我,很好。”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她还能说些别的什么?
“这些年你辛苦了。”这句却是心柳说的话,让人摸不着思绪。
“我是要谢谢你的……”心柳继续说了下去,“原来,我觉得,我对你说的,应该是对不起,而现在,我知道,我该说的,是谢谢……”她说完了这段话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我……”紫音语塞了,的确,是到如今,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吧,她只是一个失意者,进一步说,只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失意者。当年心柳因为嫉妒而给自己的伤害,让心柳在自己面前始终不能抬起头,她的心痛病也是因为这样落下的病根,然而她现在看到的心柳已经遭到了应有的“报应”,可是她却一点都没有报复的“快感”,没错,她早就已经知道,作为一个女人,不需要有太大的抱负,不需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可以和江云在一起,即使现在瞎眼的是她,她也会高兴,可是终究她还是嫁给了族长的儿子,外表看来风光无比,自己的丈夫是一族之长,将祈族和小岛上的生活管理的井井有条,也很顾家,对华紫音更是疼爱有加,更难得的是她没有为他生下一个儿子,他对莫默却比普通人对儿子还要疼爱,让莫默学武念书,和当年的她一样,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她心中始终有个人,却从来没有问过她,没有逼过她,只是默默的守着她,也许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叫女儿莫默的原因吧……回忆到这里,发现她又和在岛上一个人的日子一样的,只是呆呆的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身边还有一堆人。
“别这么说,没有什么谢谢对不起的,一切都是命。”这世上确实有一部分人注定是要做配角(紫音是不是配角就是见仁见智的问题了),而她注定是要孤独的人,握着女儿的手,她有点失落的说出这句话。
“你不需如此执着的。”江云意有所指的说出这句话。
华紫音自然是明白的,江云对她或许有过感情,可是时隔多年,这份悸动也早该随着时光而烟消云散。她拍拍莫默的手,说:“女儿,我们走吧。”
莫默知道是什么原因,说:“娘,可是住持大师还没有来不是吗?”
“这已经不重要了,如今寺里出了大事大师分身无术,我们还是改天来访吧。”华紫音的声音依然那么轻柔,可是莫默知道娘一旦下定决心,那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只好搀扶着娘走出大殿。
江云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莫默来桃花谷吧,我们好久没见了。”
华紫音听到这话该是高兴的,但是她却笑不出来,当年的江云是不会说这些话的,他的转变全盘是为了仇心柳。她微微的颔了颔首,还是走了。
除了寺庙,一直没有说话的莫默开口了:“娘,你那么多年不开心就是为了江云叔叔吧。”她不笨,怎么可能看不出从来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娘看到了江云却有那样的表情。
“…………”华紫音没有说话,她无法对亲身女儿,并且是和另一个男人所生的女儿说这种话,无论对莫默还是对自己都太残忍了。
“就算你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她停顿了下,“可是娘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江云和仇心柳的确当年伤害了你,可是那么多年了,你却没有想过要忘记过去,你知不知道你也在伤害我和爹?”她不是喜欢说话的女孩,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将那么多年的心里话都说出来,爹为了娘可以不纳妾,不要儿子,自己为了娘到处找寻奇药,换来的却总是娘客气到陌生的“谢谢”。
紫音从未想过女儿会说出这种话,她自认这么多年她隐藏的很好了,却被女儿看出了心事,她真的那么失败?她的眼神黯淡下来。
“娘,江云变了,你没有看到吗?”莫默打算托出自己的心事,“他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冷漠的杀手,他现在是一个丈夫一个爹,不是当年独来独往,行单影孤的解星恨。”
华紫音脑海中浮现的是当年在点苍初遇解星恨,那个用不带感情的语气说她无聊的少年,而如今,在这里的却是更似花无缺的江云。
看到娘迷茫的眼神,莫默不忍心说下去,轻轻的咕哝着:“没变的,只有娘而已。”
虽然很轻,可是华紫音听到了,的确,所有的人都变了,江云,仇心柳,甚至小虾和若湖……执着当年的,只有她而已……
终于,她露出一丝笑容,对莫默说:“我们回家吧。”
莫默不了解娘的这抹笑意是因为什么,可是她确定她很多年没看到过娘的笑容了。
看着发呆的女儿,她依然用那轻柔的声音说:“也许,到了放手的时候。”
莫默听到了这句话,刹那间却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紫音加了一句,“娘的心,没有那么痛了。”
莫默这时才豁然开朗,笑着说:“嗯,我们回家。”
夕阳的余辉拉长了母女相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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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似的林汤汤在鬼使神差下来到了当年收留她的老夫妇的村子,周围熟悉的景色,熟悉的人,可是却想不起一丝东西来。而程家夫妇对这个闺女可是记挂的很,从上次突然不见程婆婆就天天以泪洗面,看到这个脸上没了疤痕的闺女差点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闺女……”程婆婆想用手摸摸看这闺女到底是真是假。
而汤汤却害怕的退开了。
“闺女,不记得我们了吗?是爹和娘啊……”程老爹也激动的老泪纵横。
她模模糊糊的想起了些什么,但是那对老夫妻却让她有温暖的感觉……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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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尉迟影终于找到了她“失散多年”的妹妹,林汤汤,她是来报仇的,为自己的娘,也为自己被夺走的家。
程家村,一个不熟悉的地方,没有帮派,没有斗争,只是普通的男耕女织,她看到的林汤汤也不是那个大小姐,而是一个普通的村姑,比较不同的就是她手中抱着一只比猫块头大上许多的叫不出名的东西。
拔出了暗器,却又觉得太便宜她了,也许应该押回苗疆慢慢折磨,想着又换了手中的暗器改成了麻药。
看着那抱着怪猫的村姑,她却无论如何下不了手……她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何千辛万苦要找这个已经失去灵魂的女孩,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轻笑一声,将麻药放进了布袋,转身离去了。她不屑杀一个连灵魂都没有的人,走着走着,她颓然了,那失去目标的自己呢?是不是也会失去灵魂…………
注释:这里的时间比较错乱,把有些后面的事情提前了……希望大家还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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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相认
华紫音走了之后,却是轮到若湖不正常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冷漠少年为何让她有如此熟悉的感觉,是错觉吗?因为思念小水过度的关系?那张漠然的脸绝对不可能是活泼调皮的小水该有的表情,可是她却情不自禁的想去抚摸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小虾自然也从那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不曾感受到的冲击,他甚至连小水两个字都要喊出来了。
这时非痕才想起来还没有将无影介绍给长辈们认识,连忙说:“爹娘,叔叔婶婶,这就是……”
话还没说完,若湖却控制不了心中的悸动,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抱住了无影,“你是我的小水,对不对,你没死,我知道的,我的小水不会死……”
无影的脑子“轰”一声炸开了,没错,他是小水,金铃上有小水,这对夫妇他也觉得好熟悉好亲切,可是却如何也想不起过去的事情,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之后便是一阵手忙脚乱,若湖和忆瑕越是紧张越是容易出错,好不容易才安顿好了无影,而小虾也发现因为大家的慌乱而使小金铃从无影的衣服中滑出来。
其实早就知道了……若湖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明这个年轻男子身份的东西就可以断定他是小水了,母性有时候是很玄妙的东西。
他在哪里?他到底在哪里?无影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处黑暗之中,多年前一般的黑暗,无垠的黑暗带来无边的恐惧……
他是杀手,怎会恐惧?一个杀手会恐惧的时候他就做不了杀手了,因为他有了牵挂……
不,他没有牵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他怎会有牵挂……
一个没有人牵挂的人又怎会有牵挂?他的人生就是提着剑沿着血路走下去。
剑,怎么变得如此沉重?为何用双手还是无法举起?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没错,那是属于孩子的手,没有沾染过献血的双手。
“不————小水——————不要丢下娘。”他脑中回响着这个声音,他知道,是那个慈祥的妇人的声音……
那是什么的叫声,如此凄厉,如此悲凉,是什么事情让它如此绝望……
是窃脂的声音吗?对……那是窃脂……娘的召唤兽……
昏昏沉沉的无影脑中飘过好多事情……有些他经历过,有些他没有,可是却好熟悉……
那个脸上挂着笑容的男子是谁?为什么看到他的时候胸口溢出一种叫做亲情的感觉?
那个有着火红双眸的女孩是谁?她的脸上为何没有笑容?
他……他……他是非痕…………
对了,他想起来了,这是他的兄弟——非痕。
睁开了双眼,周围都是一双双焦虑又充满期待的眼睛。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和非痕默契的对视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样就结束了吗?
无论是身经百战的小虾和江云或者是初出茅庐的非痕,都无法理解,故事的结尾难道不应该是与最后的恶人酣畅淋漓的大战三百回合,或者又替武林出去祸患,或者是败敌之阵……
可是却又突然恍然大悟,即使是胜利了又当怎样?二十年后,又会冒出一个司空一或者是江玉郎来复仇,江家的子嗣又会收到迫害,验证了那句古话——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句话虽然经常被挂在嘴边,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放下心中的芥蒂呢?怜星当初想要救两个孩子而想出的主意却差点真的让两兄弟自相残杀。燕南天是大侠又如何?当时看到江枫夫妇的尸首还不是要为义弟报仇?江家兄弟武功盖世又如何,还不是怕年少轻狂时得罪太多人而带着全家隐居在桃花谷?非痕聪明决定又如何?见到邀月时他何曾没有害怕过邀月会杀他泄愤?
这种不了了之的结局也许是最让人满意的,因为江湖上不再会因为他们的“功绩”而有各种各样的传说,他们也终于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安宁。
安宁真正来的时候,却让人如此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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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分手的时候,没有经历过生死的离别应该比较廉价,但是难道只有经历了生死才能体会到彼此的珍贵吗?没有波澜的情感就不真挚吗?众人心中这才悟出别一番滋味。
南宫越和小舞自然是要回南宫世家去了,恐怕两人的婚期也近了,带着众人的祝福他们上了路。
邀月和怜星与江家的恩怨情仇时隔多年才算真正解开,但邀月依然还是那个邀月,没有因为解开这个结而和其他普通女人一样热泪盈眶或笑逐颜开。她淡漠依然,怜星也是那个怜星,永远跟在姐姐身边的怜星……江湖上依然会传说有两个拥有盖世武功的女魔头住在移花宫中,误闯移花宫的人依然会被移花宫中的机关算计。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
熊霸一家让人有些心酸,好好的三个孩子都给毁了,小熊之后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也算是半个废人,连走两步都会喘气。妙儿经过这次打击后就变得沉默寡言,帮熊霸和巧巧打理镖局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得出她背着沉重的包袱。
最后又回到了江家人,花无缺和小鱼儿自然回到了雪山上去,经过这一次,他们真的是累了,不想再理会任何事情了,对小鱼儿来说,天下人的生死都与他无关,他是江里一条自由自在的小鱼,而现在却只能被雪藏在这漫天雪花的深山中,多少他还是有些伤感。无缺本是安静之人,这里的宁静对他来说则是再也适合不过,何况现在身边有了心兰,还有,荷露。
江瑕和江云还是回到了桃花谷,桃花谷名副其实,世外桃源般祥和,而孩子们,还有自己的打算吧……
“你真的已经决定了?”江云不动声色的看着非痕。
“是。”毫无迟疑。
“待在桃花谷不是会更好吗?”仇心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在思量再三之后,非痕决定带着七七到恶人谷,那里是七七的家,让非痕下定决心的也正是七七,当他在司空一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像个毫无招架之力的孩子,他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虽然他明白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对于他这个天下第一聪明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但是事事无常,他不想再冒着失去七七的危险,所以决定去恶人谷向大家求教,毕竟,有时候对付恶人最管用的还是恶人的武功。
“娘,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他不再和自己的娘亲打哈哈,毕竟,以后不是天天可以见到娘亲了。
“可是……”心柳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挽留非痕。
“既然决定了就去吧。”说话的是江云,他慢慢的站起来,凝视着已经快和自己一样高的儿子,最后手落在了江非痕的肩膀上,“记得回来就好。”
非痕从小就觉得爹爹和虾叔叔差的好多,他很羡慕小水有那么风趣的爹爹,自己的爹爹却总是一本正经的,从不和自己有说有笑,甚至觉得爹爹可能更喜欢心月。可是这一刻他却知道了爹爹对自己的父子之情,那只手掌传达的情感胜过千言万语。
江云目送着非痕和七七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云哥,我是不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身边的心柳突然问。
“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近来总是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我是不是很自私,只要自己幸福就觉得你们也会很幸福……”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神对不准焦距。
“你是不是觉得我该和紫音在一起,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让你孤独终老我会比较开心呢?”江云难得一口气说出了那么多话。
她的确想过云要是离她而去,她一个人是否能活下去也是个问题,可是云哥多留在她身边一天,她就觉得心中的不安又扩大了。
“你是傻瓜。”江云居然这么说,心柳都没有想到,“我没有那么伟大,为了还人情留你在身边,我会照顾你是因为我不能……失去你。”听得出他说这段话恐怕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但是心柳却哭了,她终于明白了江云的那种无法开口的爱。
非常难得的,两人依偎在桃花谷的小路上。
若湖和小虾刚和儿子团聚心中必定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不知从哪里说起,虽然和小水之间有着不可割断的血脉,但是毕竟那么多年不见,小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水了。一家人难得团聚在一起吃饭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小虾开了口。
“小水,这两天住的还习惯吧?”小虾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客气成这样。
“额……嗯,习惯。”小水也是不知所措,家这个概念离他太远了。
又是一阵沉默,却是若湖说了话,“小水,你回来这件事虽然燕爷爷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没有亲自去见过他,过两天还是要去看望他。”
“嗯,我会的。”他若有所思的回答着,终于主动说了话:“我想……”
双亲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毕竟他们那么多年没有见过面,他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若是他提出什么要求,他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他,可是他怕后面的话会伤害到爹娘,“我想休息一段日子之后就出去云游。”但是他心意已决,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
“什么!”若湖的反应大大出乎小水的意料,若湖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手中的筷子也掉了,虽然小水还不能记起所有过去的事情,但单凭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就知道娘是一个淑仪女子,不会失态的,可是听到这个消息却是这种反应,让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酸涩。
“为什么要走?”若湖不明白刚刚才团聚为什么儿子却又想离开,“你是不习惯对不对?你觉得不适应告诉娘啊!不要这样又不要娘了!”若湖激动得都没有发现自己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小虾自从小水死后从来没有见过若湖这样,连忙先稳住她,说:“小水一定是开玩笑,你看你这个样子都吓着他了,来,坐下来吃饭,我们以后再说这件事情。”对小水使了个眼色,安抚着若湖。
小水见娘的情绪波动这么大,这事情也只好暂时作罢。
话又回到了江云家这边,虽说非痕走了,可是还有一个心月,这孩子和大家会合后和平时一样平静,他们知道了念湖和忆瑕是摩迦罗和胡瑛之子之后也大吃一惊,若湖心中多年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也热情挽留了两兄妹在桃花谷做客,两兄妹自然各有心思的留下了。
心月回到桃花谷之后的生活和之前并没有任何不同,看书,练武,照料召唤兽。在过去的话,她会去小水的坟上待一会儿,既然现在小水回来了,那坟也就不应该在了,而心月却将常雁断的尸骨埋在了那里,他是个可怜的人,即使魂飞魄散,也不能让他曝尸荒野或者几十年没有人上坟,所以她坚持将他带回了桃花谷。
这天,和平时一样,心月打着伞带着一点供品到了那里。
放好了东西,点上了香和蜡烛,她就站在那里,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着什么,即使天天关心着她的念湖。
蜡烛燃尽了,心月也该走了。回头如意料般的看到了念湖。她也和平常一般打算与他擦身而过。
“你就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念湖问道。
“无论怎样,与万俟公子无关吧。”她低声说。
“你可以说对我没感觉了吗?为了他,你就忍心让我为你伤心一辈子?”他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使对他熟视无睹的心月有一点反应。
心月听了之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但是还是回答了:“还是一切随缘吧……”
再一次的擦身而过,一世的痛苦也就是一次次的擦肩而过而已,她十世的痛苦却源自奈何桥一次的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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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后来
故事如果到这里就结束了,恐怕大家都会很不满意的向偶扔鸡蛋啊,毕竟,一个没有“从此他们俩幸福的生活下去”这种总结性话语的句子的故事是不能让人满意的。
七年后
南宫世家如预计般的和东方家举行了盛大的婚典,郎才女貌,让人羡慕不已,在看着身边人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后,南宫越也褪去了当年的稚嫩,渐渐成熟起来,将武林世家渐渐转变,好在父亲不是老顽固,也没有点破儿子这一番苦心,在东方舞的帮助下,最终南宫世家和武林的瓜葛越来越少,做起了琴行生意,并且经营得有声有色。毕竟凭黑惜凤对琴的鉴赏和顾晓纤对商贾的精通这并不是难事。
五仙教在尉迟影的带领下也渐渐从苗疆走到了中原,然而他们的行径在中原人的眼中看来是很怪癖的,加上尉迟影的行事乖张,最终五仙教分裂了,又经过了多年的争斗,变成了人们眼中的邪教“五毒教”。(《碧血剑》看过吧……就是那个五毒教的前身啊……)
安庆的镖局也在妙儿的经营下有声有色,对钱有古怪热爱的人总是能从各种渠道敛财。然而多年来熊氏夫妇知道她并不快乐。而小熊在失去大哥之后也终于懂事了,没有因为自己的身子自暴自弃,还是努力帮着妙儿经营家里的生意,但是让他落寞的是,妙儿对他的从来只有客气,而他需要的只是妙儿的笑容。
虽然巧巧知道小熊喜欢妙儿,也知道只要她开口,妙儿绝不会不答应这件婚事,但是她不是当年的那个巧巧了,可以“义无返顾”的把小虾拉进火坑而没有一点内疚。虽然凭家里的势力,想给小熊找个媳妇并不难,但是小熊的脾气和他爹可是一模一样,当年熊霸为了包子和豆腐脑可以置她和小虾与不顾,小熊自然也会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买娘的帐。可是她不能耽误妙儿的将来啊,何况,如果妙儿成亲的话,小熊那里可能会容易一些吧。
打着这样的算盘,巧巧为妙儿物色了几个好人选。
不久,便有人上门提亲了。
巧巧也很在意妙儿的感觉,毕竟是她最喜欢的徒儿啊。
一家人聚在一起商量着,巧巧问了妙儿,“你觉得这朱公子怎样?”
妙儿聪明如巧巧,怎么会不懂她的意思,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报答两夫妇的收养之恩和补偿他们失去大熊的痛苦,努力的做事也是为了掩盖自己心中对大熊的思念而已,对于小熊的情义,她如何会不懂,可是她不能,她已经欠他家太多了,不能将一个不完整的自己交给小熊。“朱公子可是朱家的独子,中原所有的城市都有他们家的丝绸店,朱公子又聪慧好学,十七岁便考上了举人,这种人自然是人中龙凤了。”妙儿很流利的说出这些话。
小熊如何不知道娘的意思,即使他再愚笨,他也不会不知道早上那些聘礼是怎么回事。虽说不能说服自己平静接受,但也只能咬牙挺过这段。
“如果师父把这种人招做乘龙快婿,妙儿觉得怎样?”巧巧松了一口气,毕竟妙儿没有很大的反弹。
“一切但凭师父作主。”她故作羞涩的说,毕竟师父不是熊家父子可以随便糊弄。
这一装巧巧还没看出真假小熊却当真了,胸中涌起一股酸涩,猛然站起来,说:“我不舒服,要去休息了!”说完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客厅。
看着很久没有脾气的小熊,巧巧的鼻子已经忍不住酸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一直在为了能赶上大熊在妙儿心中的位置努力。
妙儿怎会看不出来,说:“这婚事还是先搁着吧,我去看看小熊。”
镖局的后院,凉风习习,可是小熊的心情却没有随着柔和的风缓和下来。
“哟啦啦,不是累了吗?怎么在这里吹风?”妙儿故作轻松的说。
“你来做什么?”他不想见到她。
“哟啦啦,你不想见到妙儿吗?可能以后就看不到了哟~”也许自己走了之后小熊才能过自己的日子,做真正的自己。
“你就那么讨厌我?”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出这些话,他还是想告诉妙儿自己的心情,他不是哥哥,可以把对妙儿的感情放在心里……
妙儿愣住了,她没料到小熊会这么问,“我……我没有讨厌你啊……”妙儿敢说这是她第一次结巴。
“那么为什么出事后再也没有正眼瞧过我?”小熊想要的只有一个眼神,一个微笑而已。
“我……”
“是因为看到我会想到哥哥?”他替她回答。
妙儿苦笑了,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不了解我吗?我会把你和大熊弄错吗?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妙儿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大熊说。
“你知道……”小熊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了,也许全镖局除了他和他爹不知道外其他人都知道了。
“可是我不能把这样的自己交给你,我没有办法忘记大熊你知道吗?”她充满歉疚的看着小熊。
“你不是嫌弃我?”他的心头有了一丝暖意。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你会这样都是因为我,你在我心中是个英雄。”妙儿给了一个小熊一个鼓励的笑容。
“那么,我们……”小熊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抹平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