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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新剑侠同人小说——《山河社稷图》(08年12月22日更新至17章)

本主题由 魔面浪子 于 2008-7-16 20:05 移动

新剑侠同人小说——《山河社稷图》(08年12月22日更新至17章)

引子

 

  公元一一二六年秋,金国大举入侵,一举攻克北宋的都城开封。
  铁蹄践踏中原,战火纷飞,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人神共怨。
  次年四月,宋徽宗、钦宗二帝为金人掳走,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靖康之耻”。
  五月,徽宗九子康王在赵构在南京(今河南商丘市)称帝,后定都临安(今浙江杭州市),依仗半壁江山,苟延残喘。是为南宋王朝。
  金人屡屡挥戈南下,意图吞灭南宋,一统中国。
  朝廷昏庸,国衰民怨,奸佞弄权,陷害忠良。
  在这内忧外患,民族危亡之际,岳飞,韩世忠等民族英雄率部浴血奋战,保卫山河,气吞天地。
  罕为人知的是,不和武林志士,江湖豪杰也在这段历史上写下重重的一笔。他们为保卫家园,捍卫河山,上演了一幕幕可歌可泣的诗篇。


  公元一一三九年的某一夜。
  月黑,风高。
  一个人影在金兵大营里掠过,闪到一名快要睡着了的金兵身后,悄无声息的结束了他的性命。
  金国丞相鞑懒正在帐外观看金兵操练,一名金兵探子勿勿跑上前来,告诉丞相说有要事禀告。
  鞑懒向前几步,准备听探子的紧急军情,只见那探子飞身而起,一刀将鞑懒刺死。
  众金兵大吃一惊,忙团团围住那名探子。原来那探子正是刚才杀金兵的人,他见刺杀鞑懒已获成功,就转身向营外逃去。可还没等他逃,从一个角落里转来了得意的笑声,真正的鞑懒从一个营帐后现身,原来这都是一个引君入瓮的计谋,被刺客杀掉的,是他人假扮的鞑懒。
  那刺客大惊,欲再刺鞑懒,可已被金兵重重包围,无奈,只好冲出一条血路,杀将出去……

  我们的故事从这开始……

[ 本帖最后由 剑中剑 于 2008-12-22 23:35 编辑 ]
剑侠二小说——纵横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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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下山



  衡山,衡山派大弟子独孤剑正在练武场练武,可他心不在焉。这几天来他都是如此。为何?他一直担心着师傅刘轻舟的安全,他感到师傅这次下山是凶多吉少。
  无心再练,独孤剑干脆坐下来休息,又再次回忆着师傅下山前说的话。
  当时正是午后,师傅将独孤剑叫进书房,看师傅的神色,独孤剑就知道是大事,正要问,师傅摆摆手,道:“为师这次下山,是有一件要事要办,生死难以预料。你一直问我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我现在就告诉你。”刘轻舟停了停继续道:“你的父亲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天心飞仙”四剑客中“仙剑客”独孤云,十年前他和“飞剑客”张风一起去金国想救出徽钦二帝,结果张风被金国高手“天剑客”南宫灭收买,父亲也也因此惨死他乡。数年前,张风护送秦桧回国,现官拜殿前都指挥使。江湖同道怀疑张风是个金国的奸细,但一直没有掌握到证据。此次为师如果有命回来,自然和你起调查此事;若我遭遇不幸,你得肩负起衡山剑派掌门的重担。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凭你现在的武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切记切记……”
  每当独孤剑记起这段话,都会混身热血沸腾。只见他紧咬钢牙:“张风老贼,国仇家恨,不共戴天,此仇不报非君子。”独孤剑骂完,一跃而起,施展所学武功,将四周的树林当成张风,只见利剑所到之处的树木纷纷断裂,断裂面光滑如镜。
  正打得兴起,“大师兄大师兄。”一身穿蓝衣的年青在远远就喊着,他边喊边跑,神色慌张。独孤剑一看原来是师弟卢青,便收起剑,迎了上去:“师弟,发生什么事了?”
  “师……师傅……师傅回来了,身……身负重伤,大师兄……你快……快去……”
  独孤剑大惊:“什么?师傅身受重伤回来了?”
  “……是……”
  “师傅现在在什么地方?”独孤剑拉起卢青就走,边走边问。
  “在……在偏厅。”
  偏厅内现在很静,刘轻舟躺在床上,用力将眼睁大,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不这么快就离去,他要在生命中最后一刻看到心爱的大弟子独孤剑,那是因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对他交待。
  独孤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偏厅门口,分开众师弟师妹,来到刘轻舟的床前,跪下问道:“师傅,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刘轻舟想用手摸一摸爱徒的头,可手根本就无法举起。咳一声道:“我被五色教的杀手追杀,勉力脱身回山……我把一份很重要的书信放在山下的……一块石头下,咳咳……”话还没说完,又开始拼命地咳嗽,每一次,都在血从嘴里喷出。独孤剑刚想说话,就被刘轻舟用眼神止住,继续道:“这封书信事关重大,你快去、快去找来……交、交给……武夷山柳……柳中原……”他见独孤剑没有起身的意思,有些怒了:“咳咳……快去……”
  独孤剑现在最急的事是先将师傅的伤治好:“师傅,您受了伤,我这就下山去给您找大夫……。”
  “没有用的……我一路遭遇无数五色教高手劫杀,恶战数场,咳咳……如今体内的奇经八脉均已被震断,即便是杜神医在世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独孤剑的双眼布满泪水,摇着头道:“不会的,师傅!”
  刘轻舟轻叹一声:“剑儿,你是衡山派的大弟子,咳咳……为师死后,执掌衡山派的重任就落在你肩上了……。”
  两行眼泪夸框而出:“不!师傅,你不会死的!剑儿自幼父母双亡,是师傅抚育我长大成人,师傅,你对我恩重如山!剑儿不会让你死的!”
  刘轻舟笑了:“傻孩子,生死有命,何必强求?只恨,咳咳……外寇未……灭……”说到这,就永远地闭上双眼。
  “师傅!”独孤剑失声痛哭。众师弟师妹也一一跪下,大哭。
  刘轻舟死后,独孤剑继承衣钵,成为衡山派的新掌门。
  打理师傅后事时,卢青边哭边道:“师兄,师傅死得太惨了,我们一定要给师傅报仇!”
  独孤剑强忍泪水:“不错!这个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只是眼下还有一件更紧迫的事要办,师傅临终前反复提到一封重要的书信,说是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尽快把它找到,以免落入歹人之手。”
  师弟马涛道:“师兄说得对,这么重要的东西千万不能落在坏人手中。”
  “所以我打算即刻下山找到书信,然后依照师嘱将书信交给武夷派柳中原前辈。下山期间,山中的事务就麻烦卢青师弟代为处理了。”
  卢青眯咪头:“师兄放心。五色教阴险诡秘,师兄此行一定要多加小心!”
  卢青想起一件事,问:“杀害师傅的凶手会不会真是五色教的刺客?”
  独孤剑应道:“师傅说凶手象是五色教这个暗杀组织的人,但听说这个组织早就从武林中消失了。”
  卢青:“难道是这个组织死灰复燃了?掌门师兄,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搞个水落石出,为师傅报仇。”
  独孤剑点点头。
  一个简单的灵堂很快就摆好,独孤剑在师傅的灵前双膝跪下:“师父,你安息吧,徒儿一定为您报仇,将衡山派发扬光大。”接着就行起三拜九叩的大礼。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离独孤剑而去,是父亲一把把他拉大,可在自己九岁那年,父亲说要出远门办一件事,四个月后就传来父亲的死讯,幸得父亲的老友也就是刘轻舟收留。刘轻舟对自己可以用“慈你严师”来形容,在生活上视如己出,而在练武上极奇严格。师傅不但传授自己衡山派武功,更督促自己练习家传剑法“诛仙剑”。独孤剑早已将刘轻舟当作自己的父亲,古云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独孤剑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下山大仇不报绝不回山!
  卢青:师兄,你一路上要多加小心!",   独姝剑开始收拾物品准备下山,师妹曲霞走过来:“大师兄,不,掌门师兄,师傅吩咐过丹心剑留给你,我给你拿来。”
  独孤剑摇摇头:“我现在武功低微,怎么敢使用师傅留下的宝剑?”
  曲霞:“大……掌门师兄什么时候需要宝剑就吩咐一声。”
  独孤剑点点头。
  马涛:“师傅的“丹心”剑真是一把好剑,当年师傅带我们俩在泰山玉皇顶观看“天剑”南宫灭和“心剑”方勉比剑,南宫灭凭借宝剑之利连断方大侠三口名剑,好在师傅以“丹心”剑相借,才抵住对方的宝剑之利。我有一次无意听师傅说“丹心”剑中好象有什么秘密。”
  独孤剑:“不错,听师傅说此剑有些来历。”
  收拾好一切,独孤剑向众师弟师妹告别,众师弟师妹一直将独孤剑送到大门口。都说着“早去早回”“一路小心”的话,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一次出去所走的路绝不好走。曲霞更是深情地望着独孤剑,轻声道:“大……掌门师兄,一路上多加小心,早去早回……”在她的心中,早已是芳心暗许。

  独孤剑来到山下,师傅在临终前只是说他将血书放在了一块石头下,山下石头这么多,会是哪一块呢?看来唯有慢慢地找了。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阳光灿烂,现在突然阴云密布,紧接着就“哗”地下起倾盆大雨。独孤剑一边打开雨具一边加快寻找的速度。独孤剑知道,一旦那信被雨水淋湿,信必定受损。终于,信被独孤剑在一小堆乱石中找到。连忙拿起看看是怎样的一封信,原来是一张名单:柳中原、顾枫、无虚、韩……可惜,名单被撕去了一角,“韩”后面的字和另外一个人的名字看不到了,会是谁呢?独孤剑左想右想,就是想不出是谁,更想不出这份名单有什么特别的含义,看来还是赶快去找柳前辈了。独孤剑想到这,刚收进怀中,就发现已经被十多人包围!只见这些人个个都黑衣黑裤,头也用黑布罩住,只露出眼睛,手拿刀剑。
  一人从当中走出,大笑道:“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没找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那老家伙将东西藏在这里!小子,乖乖地把信交出来,说不定我还会饶你一死。”
  独孤剑双眼喷出怒火:“就是你们害死了我师傅?”
  那人得意地笑道:“不错,不过老家伙两条腿还跑得挺快的,不知你这小子有几条腿跑?”
  独孤剑气得发抖:“你们是五色教的杀手?”
  “怎么,脚开始发抖了?”
  “为什么要杀我师傅?”独孤剑一字一字问道。
  “哼!你想知道答案的话,我可以送你去问问你师傅,快把信拿来!”
  “你休想!”独孤剑说完,剑便出鞘,并一剑刺向那人。
  那人侧身闪开,冷笑道:“不识抬举的小子,活得不耐烦了!”这人时刻提防独孤剑出手,独孤剑每一个动作地干什么的,他都清楚,因为,他是一名杀手,而且是杀手中的头目。如果他不懂得时刻留意对手的动作,那他根本就不配做杀手,更不配做杀手的头目。他一见独孤剑一剑刺来,略向左一闪身同时一剑刺向独孤剑右腰。
  独孤剑也不指望这样就可以伤了他,只是希望可以将他逼开,而自己先冲出包围,到前面的树林中,只要一进树林,自己就有更多的把握灭了这些杀手。独孤剑早就料到杀手头目会这样出剑,并不理会,而是向左一看上去武功弱的杀手扑去,那名杀手见独孤剑来到,长剑一举一转,直刺独孤剑左肩,同时,其他杀手也围了过来,那头目也在后面追了上来,并狞笑道:“小子,你这是找死。”
  原来,那个看上去武功弱的杀手其实是个诱饵!眼看就要被围住,独孤剑用最快的速度,身一杀手扑去。独孤剑看出,这名杀手已经受伤!只有将他放倒才可以突围。果然,那杀手的行动慢,独孤剑来到眼前才将剑举起,独孤剑一剑将他的剑击落,接着顺势一挥,那杀手一声不出就倒下。独孤剑大喜,直奔树林。
  “不要让这小子跑了。”杀手头目大急,边喊边追独孤剑而去。他很清楚,要是那封信丢了可是件大事,而且是在自己的手上丢了的,回去可能连命都没有。
  独孤剑已经进了树林,进了树林独孤剑的胜算大增,那是因为独孤剑对这儿太熟了。可以说,即使独孤剑闭着眼睛在这树林中走也不会碰上一树一石。而这些杀手,也明显经过相应的训练,不过,他们对这儿的地形不熟悉,又下着大雨,更阻碍着他们的行动。反而现在的独孤剑时如灵猴般敏捷时如猎豹般勇猛。独孤剑在树林中和这些杀手玩起捉迷藏的游戏。
   左边一个,独孤剑闪到那杀手的身后,那杀手凭多年经验知道靠近自己的不是自己一方,刚想一剑刺出,可惜独孤剑的剑更快,先一步升了天。杀手就是杀手,对周围的事特别敏感,离这最近的两名杀手冲了过来,独孤剑先下手为强向当中一个一剑刺出,那杀手急忙一闪命是保住但已经重伤,杀手就是杀手,另一名出的剑又快又狠又准,一剑直刺独孤剑太阳穴。独孤剑就地一滚躲开那致命的一剑顺手一剑将那名重伤的结果掉。
  好快!独孤剑刚将那受重伤的解决掉,旁边那个的剑尖离手臂只有五寸!独孤剑急忙避开同时一跃而起并一剑刺出。那杀手想不到这小子不但可以避开跃起还可以向自己出剑!而且动作流畅快速,不由一愣。
  要知道,高手过招,根本就没有一愣的时间,那一愣的时间,说不定边命也丢掉。他那一愣,给了独孤剑时间,独孤剑就是抓住他那一愣的时间刺出致命的一剑。看来,这名杀手并不合格。
  这边的打斗声惊动了众杀手,有四名杀手向这边走了过来。这些杀手可以将师父打成重伤,那武功肯定不低,一想到这,独孤剑于是悄悄地溜开,先消灭那些单个活动的。
  “什么,他们死了!”从独孤剑的身后,传来那四名杀手的惊呼。他们的惊呼,将更多的杀手引了过去,其中一个迎面向独孤剑走来,当然,他没有发现独孤剑就在前面。当他走到离独孤剑三尺时才发现,可那已经太晚,伏在那儿的独孤剑一跃而起一剑直刺,那杀手仰天倒下,重重地摔倒在草丛中。一个想法从独孤剑的心中升起,他飞快地解下那杀手的头罩和黑衣,再穿在自己身上。一切完成,独孤剑大大方方地走向那些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杀手。
  雨,越下越大,那些杀手这几天都没休息过,而现在要在这树林中玩捉迷藏的游戏,更要命的是遇上这少见的雨,开始小声地骂起娘来。
  独孤剑大方地走近他们,尽管这些杀手在怨气,可警惕性还是有的,不过,待他们明白过来一切已晚,很多都是手中剑刚动就上了天。等他们明白过来时,树林中的杀手只剩下三个,这剩下的三名杀手,交独孤剑包围了起来。
  先下手为强,独孤剑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杀手刺去,那杀手一蹲举剑直刺独孤剑腹部。独孤剑料到他会出这招,灵巧闪过,剑划个弧线,那人便倒在地上。
  那人刚倒下,两把剑分上下两路攻到身后,独孤剑急向右一步闪开下面那把,再回身手中剑一挥挡开上面那把再一剑直刺站在自己右侧那名杀手的脸。那名杀手向后跃开,而另一名杀手攻了上来。独孤剑并不理会,而是追前一杀手而去。因为独孤剑发现,那名杀手武功略低。
  他并不是武功低,而是同样受伤。一连几天的追杀,这群杀手非伤即累。要知道,这些黑衣杀手是五色教中的精英,他们若不是忙了几天,独孤剑想如此轻松地解决掉这么多可不容易。
  衡山派的轻功是天下一绝,可用快、轻和灵三字概括,独孤剑的轻功只是略逊师傅刘轻舟。因此,独孤剑轻松地越过那名受伤的杀手,回身用力一剑挥出,“当”的一声将那杀手的剑击落,再顺手一剑刺出,那杀手便倒在地上。
  杀手的剑法其实很简单,因为杀手的目的就是杀人,因此,杀手的招式是以进攻为主,极少防守,在他们看来,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他“唰唰唰”地猛刺独孤剑,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狠,每一剑,都是刺向独孤剑的要害部位。
  一个杀手,对于独孤剑来说,是件非常容易的事。要知道,可以接任衡山派掌门,武功当然不低,无论认识不认识,凡见过独孤剑武功的都说,当今少年一辈中,无几人是他对手。
  对付这样的杀手,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抓住机会,以快打快,以狠制狠。在那杀手刺出第六剑时,独孤剑往左一挡接着闪电般刺出一剑,那杀手根本就来不及变招便倒在地上。
  事情还没完,独孤剑知道那杀手头目和另外两个在外面的路上守着。现在只有三外,独孤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独孤剑懂得什么叫“先下手为强”,再不放在心上,先下手总是好的,特别是对这些杀手来说。独孤剑看准离树林最近的一个杀手,一下子从树林中窜出,用离弦箭的速度直扑那杀手。独孤剑此时还穿着杀手的衣服,加上下着大雨,等那杀手明白过来时,已经没有挥剑之力。
  杀手头目和最后一个杀手一左一右扑了过来,独孤剑向后退开,二杀手紧跟。
  独孤剑的身后是一棵大树。只见独孤剑一跃而起,接着脚尖轻点树干,落地、转身、挥剑,一连串漂亮的动作过后,只剩下那杀手头目。
  二人对剑而立,相距只有半丈。
  “好武功。”那头目说出三个字便向独孤剑刺出闪电一剑。
  独孤剑不和他直接硬碰,而是闪到左边一剑刺出。那头目脚步一移右手剑向独孤剑横劈过来。独孤剑用剑一挡左食中二指点向杀手太阳穴,杀手头一低,剑尖向下刺向独孤剑右腰。独孤剑向上起,剑一划,直刺那头目右肩。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打了二十回合。那头目攻得猛烈守得严密,独孤剑发觉如不用绝招好难取胜!于是,独孤剑抓住一个机会,剑一抖,大喝一声“着”,使出一招“牧野流星”,一道白光闪过后,独孤剑的剑尖已经刺在那头目的咽喉处,那头目根本就不相信,他不相信会败在一少年手中,这少年还是败在自己手下的刘轻舟的徒弟!他“你”字还没说完,便倒了下去。
  
  终于到了武夷山。
  俊峰秀谷、碧树葱茏,与衡山相比,果然别有一番景致。独孤剑边赞叹着武夷山的景色,边沿着小路而上。
  “请问你找谁?”独孤剑来到武夷剑的山门,一名守门的弟子拦住独孤剑问。
  独孤剑一拱手:“在下衡山独孤剑,有急事拜见你们掌门。”
  那名武夷派弟子也一拱手:“哦,原来是衡山派的师兄,请进。”说完,便让开路。
  一路和认识的武夷派弟子打着招呼,独孤剑来到武夷山大厅。在大厅门口,独孤剑看见武夷派大弟子张林正在和几名弟子说话。独孤剑和站在门口的两名弟子说明来意,便走了进去。
  张林一见来人,大喜,迎了出来:“原来是衡山派的独孤师兄,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二人早就认识,可现在独孤剑无心说笑,:“在下有要事求见柳老前辈。”
  张林还不知刘轻舟已死,但从独孤剑的神情可以看出,知道事情极急,便道:“不巧得很,师傅前几天去了临安,已经不在山上了。”
  独孤剑急问:“令师去了临安?”
  张林:“是的,听说临安有不少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师傅去看看,顺道拜访一位朋友。独孤兄,有什么事吗?”
  独孤剑:“在下有一封重要的信要亲手交给柳前辈。”
  张林:“如此的话,独孤兄得立即赶去临安,晚了师傅就不一定在临安了。”
  “多谢张兄。”
  “有劳独孤兄了。”
  独孤剑告别张林,下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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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是剑侠1?期待剑兄的更新啊。
婉转兮如轻云之蔽叶
飘飘兮若流征之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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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建


  独孤剑遇到的,的确是五色教的杀手。
  这是几十年前武林中的一个邪教组织,他们以杀人为乐,手段残忍。于是,三十年前,五色教教主和教中精英莫名失踪,接着中原武林高手聚在一起,攻破五色教总坛,从此,五色教从江湖上消失。
  三年前的一个夜晚,长安城外一个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民房里,一个中年人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周围站着四个大汉。这个中年人在等一个来自远方的贵客。
  三更已过,一个黑影乘着夜色来到民房的门口。房中五人明显是高手,听到外面有动静,都拿起自己的兵器。正当他们紧张的时候,外面传来三长两短的猫头鹰叫声。听到这声音,五人才定下心来,因为来的,正是要等的那个贵客,中年人于是以三声咳嗽作为回应。
  门,被慢慢地推开。五人齐眼望去,来者身材略矮略瘦,一身夜行衣。
  中年人连忙起身迎接:“欢迎欢迎,哈哈。”
  来人笑道:“本来约好二更来,因一些小事耽误,前辈别见怪。”
  五人一听声音,全一愣,来的竟然是个少女!那位中年人之前已经得知来人绝非等闲之辈,而且从接头人口中得知,来人会让自己很意外,中年人于是心想来的武功必定奇高。见了来人后,中年人的确很意外,因为来的是个约十七八岁的少女!
  那少女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他们不信任自己,一笑道:“怎么?怀疑我的身份?”说完,又再一笑,接着从怀中取出信物。
  中年人一看信物,知道无假。道:“非常对不起,我们不得不防。”
  少女一笑:“我可没怪责你们,这是很有必要的。”
  “多谢您的体谅,请。”中年人说完,侧身将路让开,并用手一指,意思是请少女坐中位。
  少女一笑:“这个位是前辈坐的,我怎能坐?”
  “好,那……”
  “前辈,怎么就忘记了,你是我的前辈,坐首位的当然是您了。”
  “好,好,我们说正事。”
  六人分主次坐定,少女先道:“前辈肯出山助我大金国,不知为何?”
  “南宋软弱无能,灭亡是迟早的事情,老夫不过是顺天意罢了。”
  那少女笑笑:“不错,不知前辈有何详细计划?”
  “重建五色教。”
  “重建五色教!”
  “是。”
  “为什么?”少女知道,五色教已经早就从江湖上消失,现在重建当年这个江湖公敌,风险好大。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大家都认为五色教已经被消灭,没了戒心。我们正好利用利用。”那中年人冷笑道。
  少女微微摇头。
  中年人见少女摇头,道:“小姐大可放心,我们建立的五色教和当年的五色教不一样。当年的五色教是为了杀人而存在,而我们的五色教是听命于金主,为金主效命。所有行动,都是为了金国。”
  “原来是这样。”少女听到这,略为放心。
  “那由谁来当教主?”
  “我们还没定下。”
  “不如就由前辈担任,前辈意为如何?”
  “这……万万不可,我觉得,小姐更合适。”
  “为什么?”少女好奇问。
  “小姐来自金国,新建的五色教又是听命于金国,因此,教主之位,由小姐担任才合适。”
  少女心中暗笑:我怎么可能?我来这儿根本就不是当什么教主的。其实你想当,而又不好说才推我上吧?你这话太假,看来,我以后要小心点。想到这,少女道:“小女子一无江湖经验,二来武功低微,更主要的我这样当上教主可不能服众,到时有谁听我的话?”
  “小姐放心,小姐是从金国来的,他们哪敢不听?何况有我们在,不听也得听。”
  那我这个教主岂不是个空架子?少女一笑:“我可不行,不过我有一人选。”
  “不知小姐选谁?”
  “当然是前辈了。”
  “这……”
  “前辈武功过人,江湖经验丰富,而且根本就没人想到你就是五色教教主,恐怕说出去也没人信。这就是我觉得前辈当教主的理由。”
  “这个……”这结果在中年人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不知四位觉得如何?”少女问另外四人。
  “没意见。”四人齐答。
  “小姐,我无……”
  少女知道他要说“无德无能”一类废话,打断道:“前辈,就这样定下了,我是绝对不会当的。不过,我倒想在教主手下当点事。”
  “这个……”中年人心想,最后还不是你说了算?我这个教主不过是个名号罢了。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心中想的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想了想道:“之所以叫五色教,是因为教中分为五个堂,红剑堂、白剑堂、青剑堂、黄剑堂和紫剑堂,每个堂都有把不同颜色的小剑作为各堂的令牌。小姐肯加入让老朽深感荣幸,如小姐不嫌弃,就任紫剑堂堂主如何?”
  “不知这个紫剑堂是干什么的?”
  “按照以前的,紫剑堂主要是执行特别机密的行动,这样,正好避免小姐在江湖上露面。”
  “在这里,我可要多谢教主了。”少女嘴上这么说,心中暗骂:你已经安排好了,还假惺惺地推我做教主。
  “小姐没意见,那就最好不过了。”
  “教主,天已亮,我有事要回去,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在什么地方见面,我再通知你。”
  “也好,老朽恭候小姐的消息。”说完,中年人便站起。
  “不必送了,教主,要是被过往的中原武林人士看到就麻烦。”
  “那就恕不远送了。”
  “等我的通知。”

  少女已经走远。
  “呸,一个丫头,算什么东西。”那四人中的一个早就忍不住。
  “她可是金国派来的。”另一个道。
  “要派,也派个象样的,一个丫头,十来岁,武功高到哪?”第一个道。
  “就是,我两只手指就可以将她捏死。”
  “那有什么办法,她是金国派来的特使。”
  “找个机会,杀了她。”
  “你疯了,要是被金国查出……”
  “查个屁,我要金国连人也认不出。”
  中年人连连皱眉,听到这儿,忍不住了:“住口,你们懂什么?小不忍即乱大谍。”
  “大哥,金国这不是小瞧我们吗?派一个丫头来。”
  “除非金国找不到第二个了。”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清楚她的武功吗?”中年人冷冷问。
  “管她是谁,杀了她就推说是中原武林高手干的,这么小的年纪,武功高到哪?”
  “就是。”
  “你们又可以保证没有另外的高手保护着?”
  “可是大哥,这样一来,你这个教主岂不是个空架子?”
  “一切见机行事,没我允许,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是。”
  四人嘴上这么应着,可中年人从他们的神色中看出不服。的确,何止他们不服,自己也不服,还有点恼火。
  
  时间和地点都约好了,时间是下午,地点在一树林中。
  这一次,少女来得比中年人他们早。少女见他们来到,便从树上飘了下来。那五人全是当今高手,发现有人从树上下来,连忙作好打架的准备,当看清是少女时,才放下心来。五人都是高手,见少女无声无响,就连尘土也无扬起多少,暗暗心惊。很明显,这少女是故意的。
  “教主,我的武功怎样啊?”
  “好,好,哈哈,小姐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武功。这就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教主,过奖啦,我就是轻功好点而已。我很想和四位过过招,不知四位赏脸不?”
  “这……”四人一齐望向中年人。
  “不妥吧?刀剑无眼。”
  “又不是拼命,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武功有无进步而已。”
  “那请问小姐,怎么个比法?”
  少女眼光一闪,笑道:“当然是一对一啊,点到即止。”
  “好,那就让我先向小姐讨教几招。”说话的,正是上次少女离开后第一个开骂那位。
  “前辈,可要让一让小女子啊。”
  “放心。”声停剑出,此人相貌平平,可剑势如虹,很多时候,他所出的第一剑已经将对手压倒。
  “好。”少女一声轻喝,剑一划一转,便将来剑化解。对方见少女可以如此轻松化解,微微一愣,手一翻剑横扫过去。少女轻灵跃起,手中剑顺势下刺。对方身一侧剑尖上挑,直刺向手腕,少女剑一挡,借力向后弹开。对方一笑,追了过来。少女右脚轻点身后的大树,闪到对方的右侧,同时一剑刺出。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三十回合眨眼就过。少女身如轻燕,忽高忽低忽左忽右,而对手越打越不对劲。他感觉到,这少女在戏弄自己。自己的武功不能说是绝顶,可也是一流,三十回合一点上风也占不了好少遇到,更何况对手是一少女?还有一点就是,是自己先看不起这少女的。
  高手过招,分心是大忌。只听少女一声轻喝“着”,躲避已经来不及,少女的剑尖已经刺进右肩半寸。他一声不出,左手拿起在地上的剑,回到那五人当中。
  少女依然脸带微笑,道:“前辈,承让了。”
  为什么输,自己非常清楚,他一声不出。
  中年人到现在,还看不出这少女是谁的女儿。
  中年人自然不会出手,余下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上前。
  “不如让小女子试试和两位前辈一起打一架如何?”少女望着当中二人道。那么巧,她指的就是那天夜里不服的另外两个,当中一个还说可以用两手指就可以“捏死”她的。
  “好,那就让我兄弟二人讨教小姐的高招。”话一说完,二人一左一右攻了过来。
  此二人正是江湖上有名的“轻重二剑”。为何叫“轻重二剑”?因为他们的剑一轻一重。名字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俗到不能再俗,可只要二人联手,要胜他们,好难好难。
  两把剑眨眼间就到了眼前,少女一下子就感到不一般,其中一把剑如泰山压顶,而另一把轻灵飘忽;重剑绝不能轻易去碰,而轻剑剑招复杂多变,少女一退再退。
  五十回合已过,双方都占不了半点便宜。
  以不变应万变,对!少女还发现,重剑虽势重,可不灵活,而麻烦的是轻剑。少女想到这,开始寻找轻剑的套路和弱点。很快,少女就发现,这两人之中,重剑才是真正的主攻,轻剑主要任务就是保护重剑,一计从少女心中生起。
  十回合又过,突然少女招式一变,使出家传绝招,一剑直攻重剑,轻剑大惊,急忙去救,谁知少女剑一划一挑,轻剑右手虎口处中剑!手中剑,“当”的一声落到地上。
  “我和你拼了!”那重剑大吼一声,一剑横扫过来。
  少女微笑着向后退去。
  那重剑正要追上,只听在旁边观战的中年人大喝一声:“住手!”为何?因为刚才少女那一招让他想起一个可怕的人!重剑从来没有听过中年人用这语气,急停脚步。
  中年人向少女走来,道:“小姐,令尊是不是……”
  “难得前辈还记得家父,家父也很想中原的武林朋友。”
  “她是……”重剑的话被中年人用眼神打了回去。
  “小姐这一路上可顺利?”中年人无话找话。
  “很好,多谢前辈关心。前辈这几位朋友的武功其实不错的,只是没用真功夫罢了。”少女边说边笑,笑得有点怪。

  

“令尊是当今武林第一高手,小姐的武功乃家传,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等甘败下风。”
  “教主,我是紫剑堂堂主,不知另外四个堂的堂主有没有定下?”
  “到现在还没定下。”这个教主所说的是假话,其实,那四个堂的堂主就是身边的四人,可现在说出来觉得不妥。那是因为这四人中有三人败在少女的剑下,看少女刚才的神情,明显不屑,再听少女这么问,难道金国已经有了人选?
  “为什么?”
  “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要成为堂主,武功就一定要高,还要可靠。”
  “不错。”
  “正因为这样,我们还没定下由谁来当另外四个堂的堂主。”
  “我听说,教主早就有重建五色教的打算,而且已经开始准备了。”
  “是的。”那教主背后发冷:“其实,当年五色教的部分余党早就有重建五色教的打算。”
  “教主想重新用回他们?”
  “是,这些人对五色教绝对忠心,只是武功高的没几个。”
  “这么说来,另外四个堂的堂主我们只能另外找了?”
  “是的,经过一番寻找,终于找到四个武功高强的。”
  “他们分别是谁?”
  那教主说出四个人的名字。
  “是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他们会听我们的话吗?”
  “他们都是有野心的人,而且对现在的掌门帮主不服,不满于现状。”
  “教主想让他们当另外四堂的堂主?”
  “不是。”
  “为什么?”
  “担心他们变心,我只是想成为我们的棋子。”
  “我有一个建议。”
  “哦?什么建议?”
  “不是另外四个堂还没堂主吗?就让他们四人当吧?只是不知他们的武功如何?”
  “这个……”那少女的话在这个教主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我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用了,就要重用。”
  “小姐想的比我更周全。”
  “好,那就请教主尽快联系上他们。当然,教主不能让他们看到真面目。我想,教主应该做得比小女子更好。”
  “小姐请放心,联系上他们后就通知小姐。”
  “好,我等教主的消息。后会有期。”

  少女远去。
  “不如直接让她来当教主算了。”
  “你们懂什么?”
  “我是不懂,我知道大哥你想说什么,她打败了我们是不?可大哥你没出手啊。”
  “你们可知道她父亲是谁?”
  “谁?”四人异口同声。
  一个人的名字从教主的口中说出,那四人全身齐齐一震。
  “可是……”那重剑还是不服。
  “哼,放心,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管她父亲是谁。”说完,杀机从眼中一闪而过。

  深夜,满天繁星。
  这个宅院,从表面上看属于某个大财主或某个富豪,其实,它是五色教的一个秘密据点。
  这个繁星满天的夜晚,五色教的核心人物第一次在这个宅院聚集。
  红、白、青和黄四位堂主早就相识,只是想不到会在这个宅院里见面,意外得很。四人在客厅里静静地坐着,他们在等紫剑堂堂主,好在等教主的接见。
  “出示信物。”门外传来声音。
  “原来是紫剑堂堂主,请。”
  很快,一个白净少年被带了进来。带路人向五人道:“五位堂主稍后,待小人去向教主通报。”说完,转身出门。
  “你是紫剑堂堂主?”问话的是青剑堂堂主。
  “小女子在这里见过四位堂主。”
  竟然是个少女!四人更是一愣。
  “怎么了?”
  “你真的是紫剑堂堂主?”现在问的是白剑堂堂主。
  “承蒙教主看得起,让小女子任紫剑堂堂主一职,以后还望四位多多指点。”
  这时,黄剑堂堂主突然出手,一掌拍向少女。其他三位先是一愣,接着一惊,因为,这一掌用了七成功力!他们都为少女捏一把汗,可没人上前阻止,因为他们都想见识见识少女的武功。
  只见少女一笑,向后滑出紧接着寒光一闪,少女手中便多了一把剑,剑尖对着黄剑堂堂主掌心。黄剑堂堂主招式突变,欲用拇食二指夹住剑尖,同时左掌拍出。少女一声冷笑,剑一划一挑,就将黄剑堂堂主的双掌逼开。黄剑堂堂主正要继续,被一声“住手!”喝住。
  五人望去,门口站着五人,带头的戴着一个分别画着红、黄、白、青和紫色小剑的面具。来人正是五色教教主,后面跟着的是那四个随从——不对,现在是五色教的四使者。
  “你们在干什么?”
  少女抢先一步应道:“回教主,我们只是在切磋一下而已。”
  “切磋一下而已?”教主当然不信,他看出黄剑堂堂主所用招式利害之处。
  白剑堂堂主问:“请问教主,这们姑娘是谁?”
  “她的身份先保密,你们还没有必要知道,只需要知道她是紫剑堂堂主就行了。”
  “是。”四人齐声应道。他们不敢多话,他们都因为之前不服而领教过这位神秘教主的武功。
  进内堂,坐定。教主道:“各位,今天重建的五色教,和以前的五色教不一样。”停了停,继续道:“大金国统一中原是迟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中原武林是阻挡大金国统一中原最大的绊脚石。古语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今天的五色教,就是要帮助大金国铲除中原武林中抗金的人物。等中原统一后,整个武林都要听我们的。”见众人不说话,教主继续道:“对于本教的规矩,本教主简单地说一说:一,四位使者代表着本教主,见使者如见本教主;二,四位使者和五位堂主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三,下面的必须无条件服从上面的话,否则,杀;四,泄露本教事情,无论大小,杀;五,和自己无关的教中事情,不得打听讨论,否则,杀。大家听到没有?”
  “听到了。”
  “很好。五位先回去,下一步如何行动,使者会通知你们。”
  “是。”
  

[ 本帖最后由 剑中剑 于 2008-12-14 19:49 编辑 ]
剑侠二小说——纵横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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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粗得看了一下,文笔还是比较细腻的,也有点悬念,有看头。
对我来说,你们都是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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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已经连载了....
剑魔弟子......
......麻烦的事情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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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兄好雅致。
婉转兮如轻云之蔽叶
飘飘兮若流征之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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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更新啊!尤其是武打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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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彩虹


  
  北宋灭亡。赵构在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县南)即位,改年号为“建炎”。
  赵构即位后,在金兵追击下不断南逃,据说,赵构有一次在黄河北岸被金兵追逼,只剩下了他单身匹马,后有忠臣之子李马舍生忘死地背着他逃至河边,又驾船过河,才幸免于难。事后,赵构为了标榜自己是真命天子,有天神相助,捏造出了“泥马渡康王”的故事。他担心李马会揭穿真相,便将李马药哑,不久杀死了李马。
  高宗在位初期,起用抗战派李纲为相,以宗泽为东京留守,发动军民抗金。但高宗与其父、兄(徽、钦二帝)一样,畏敌如虎,为保皇位而一味求和苟安。不久,他罢免了李纲,启用投降派黄潜善、汪伯彦,把宋军防线由黄河一线南移至淮、汉、长江一线,从而使抗战形势逆转。使得金兵分兵三路轻易即渡过黄河,并在不到三个月之内即占领了西自秦州、东至青州一线之广大地区。
  从建炎元年(一一二七年)到绍兴八年(一一三八年)的十余年间,高宗一直辗转在东南沿海各地,躲避金军。他否定了张浚“权都建康,渐图恢复”的建议,南逃至临安(今杭州市)定都。东京留守宗泽欲渡河北伐,力劝高宗回汴京坐镇,高宗置之不理,沉迷于偏安一隅。
  南宋虽然于绍兴元年(1131年)正式定都临安,名为“行在”(陪都),实为首都。金朝也一路南扑,直逼临安,高宗无路可逃,只得入海逃避,在温州沿海漂泊了四个月之久。由于南方天候潮湿河道纵横,加上南宋军民的英勇抗战,金主帅完颜兀术决定撤兵北上。在北撤到镇江时,被宋将韩世忠断掉后路,结果被逼入黄天荡。宋军以八千人之兵力围困金兵十万,双方相持四十八日,最后金军用火攻才打开缺口,得以撤退,金军又在建康被岳飞打败,从此再不敢渡江。
  从此,高宗才得以真真正正在临安过上皇帝的日子。在绍兴九年(1139年),宋军复收河南陕西等地,好日子很快就来临。

  没了战争,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作为南宋都城临安,更是日见繁华,酒楼茶馆客栈赌坊青楼等等这些越开越多越开越大。
  说到青楼,临安城中最红火的莫过于“怡春院”。里面的姑娘虽称不上“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可绝对个个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原本,这院中的姑娘已经够绝,她们将临安城中的达官贵人公子哥儿全引了来,一年前不知从哪儿来的一位,让那些会念“一笑倾城二笑倾国”的人理解并体会当中之意。
  那是一年前,一身穿单薄的少女来到“怡春院”门口,说父母因病先后去世,现家中只剩自己一人,因为之前为父母医病欠了高债一类的话,总之目的就是想在“怡春院”呆三五年,凭自己的才艺赚钱,尽快将所欠钱还清。
  鸨母左看右看,见此女子身材标志,略瘦略黑,微微摇头,她不相信一个家农家女会有什么才艺,此种女子只能用身体赚钱。在那少女一再说明自己学过一些简单歌舞后,鸨母便答应看看。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鸨母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位女子那是“简单”地学过“一些”歌舞?再仔细地打量,有着丰富阅历的鸨母心中多了疑问,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答案。一想再想还是想不明白,既然没法想明白就干脆不想,因为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鸨母对此女的要求感到天真和无知,到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只卖艺不卖身?你的歌舞是好,那不过是出乎老娘意料之外,老娘这儿的姑娘在这方面比你高的多了。进了这儿你就任老娘摆布了。鸨母想到这便答应留下这少女。
  那少女告诉鸨母,自己叫“彩虹”。
  “怡春院”可以成为临安最红火的青楼是有原因的,原因之一就是这鸨母会经营。她明白什么叫“小钱不出大钱不进”,懂得什么叫“投资”。她会看人会教人会养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为每位姑娘的特点“度身订做”一套穿、吃和练的方案,发挥她们的所长。鸨母同样对这位新来的少女调教,不“调”不打紧,一“调”吓一跳。鸨母发现,这彩虹姑娘穿其它颜色的衣服都不抢眼,唯有穿红色的才可以达到最好效果,过两三天,她的皮肤不但不黑,而且比院中其他姑娘的皮肤都要好,在红衣裙的衬托下根本就不能简单地用“美”来形容;这还不算,她的声音同样大变,变得比百灵鸟还好听;学舞学歌同样快,鸨母甚至怀疑她以前是不是学过……那鸨母庆幸,因为当初有将她赶走的念头。
  眨眼间,半月就过,那彩虹姑娘要见客了,鸨母已经提前五天便将丁点消息传了出去。因而在那天,天刚亮“怡春院”里里外外都是人。时辰到,她身穿粉红衣裙登场,一段歌舞后,在场无论男女,全被倾倒;休息时,鸨母一咬牙,将自己那套珍藏着最贵的红裙让彩虹穿上,再次出场,歌舞还没起便让在声的再次倾倒。
  就这样,这个彩虹姑娘名声大震,临安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精明的鸨母当然答应她只卖艺不卖身,并且答应只在白天卖艺夜晚休息。为了这彩虹姑娘的安全,鸨母还专门派三名大汉轮流“保护”她……从此,“怡春院”每日的进帐比原来高出四成。

  只要你有钱,“怡春院”这种地方就可以进。因此,来“怡春院”的什么人都有,从这些人的口中,可以知道好多好多的事、比如某个晚上某家的两口子打架;比如某天东家的猫到西家的厨房偷吃……在这些人的口中,叫彩虹的姑娘知道有个叫张如梦的年轻人和他的父亲不和。
  这彩虹姑娘对这叫张如梦的青年起了兴趣。
  这张如梦何许人也?他乃现殿前都指挥使张风之子。
  十年前,张风和独孤剑的父亲独孤云去救徽钦二帝,可是在行动中出了意外,他们遇上金国高手“天剑客”南宫灭。本来,合二人之力,打败甚至消灭南宫灭并不难。可金国早有预谋,武功略高的独孤云因重伤被捉而武功略低的张风只是被捉没受伤,那次行动的结果是张风为了求生并表明自己不和金国为敌而亲手杀了独孤云。接着,在南宫灭的威迫利诱下,张风顺了金国,一年之后,金国再次策划,让张风护送秦桧回南宋。回到南宋之后,秦桧一番努力终于得到宋高宗的重用,同时,他还力荐张风,张风成为当上殿前都指挥使。
  金国这样安排,是有目的的。目的之一就是在南宋各个重要部门职位安排为金国做事的,而张风在那个时候已经是金国的人了。
  看到父亲平安地回来,张如梦那个高兴就不必罗嗦。那年,张如梦十三岁。自小,父亲就教张如梦习武和做人的道理,特别是作为男子汉大丈夫,为了国家为民族可以抛头颅洒热血。在张如梦的心中,父亲至高至大,以父亲为榜。
  自从父亲回来后,张如梦发觉,父亲变了,变得有点神秘,有时好几天不见父亲。于是走去问,父亲都是以“朝廷机密,不要多问”这一类的理由解释;张如梦还注意到,父亲回来后很少理自己,对自己有点冷,对此父亲的理由是你大了,应该什么什么……张如梦觉得父亲陌生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张如梦发现父亲和一北方口音的汉子在书房里秘密见面。那一次,张如梦并没有觉得什么,认识不过是父亲的朋友。可一而再,再而三,张如梦起疑心了,因为每一次和那些人见面后,父亲都要失踪几天,好奇的张如梦决定探个究竟。
  这天夜晚,那人再次来见父亲,张如梦施展轻功跃上瓦面,来到书房的上面。张如梦不听不打紧,听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来人来自金国,他要父亲杀一位抗金的大臣!父亲竟然答应下来!
  张如梦悄悄地溜了下去,父亲不能怎么样,他要跟踪那个来自金国的人,在半路杀了他。
  那人出了张府,张如梦跟了上去。来了机会,正要出手,突然察觉后面有人扑来。张如梦闪到一边一看,来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张风根本就不由得张如梦说话睡了过去,出手如电封了张如梦的穴道,使张如梦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接着背上张如梦到了一个就是白天也少人到的树林中。
  其实,张如梦的一举一动,张风都清清楚楚。他将儿子放在地上,现在张风的心,好疼好疼。
  张如梦的穴道已被解开,站了起来。
  “为什么?”这是张如梦站起来的第一句话。
  “这事你不需要知道也不能知道。”
  “为国家,宁可抛头颅洒热血,这话是你教我的,而你为什么……”
  “好好地练好武功,这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
  “练好武功又有什么用……”
  “住口!以你现在的武功,什么事都做不了,只是送死。”
  “就是死,那也死得……”
  “马上回去睡觉。”张风说完,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望着父亲远去的背景,张如梦一拳打在旁边的一棵树上,粗大的树干被震得摇啊摇。
  张如梦从此开始疯狂地练武,不为别的,他认为父亲归了金国,而自己不能,自己还要保家卫国。
  在儿子的心中,张风是个卖国贼,可在临安老百姓的心中,张风张大人是个清明廉正,执法严明的好官。对此,张如梦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舒心。

  光阴似箭,眨眼间,七年就过。在这七年里,父子二人只是见面时打个招呼,吃饭时说一声,其他时候,根本就是无话可说。
  这七年来,张如梦学会了喝酒,当然,喝得很有分寸,都是小醉。喝酒之后还觉得闷便出去到处转。妹妹张琳心担心他出事要一起出去,都被张如梦拒绝。每次回来,张如梦都会将见到的听到的有趣的事告诉妹妹,逗得张琳心开心大笑。见到妹妹笑,张如梦也笑。
  张如梦去得最多的是酒楼和客栈这些人多的地方,在这些地方,可以听到好多好多新鲜的事儿。
  这一天,张如梦听说“怡春院”来了个新的姑娘,将在四天后出场。张如梦只是笑笑,他对青楼女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心烦着。四天后,那新来的姑娘倾倒全城,被人们传得天上有人间无。只要是男人都喜欢美女,二十岁的张如梦更甚。但那种地方自己不能去,那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在广大老百姓的心中非常好。无法,张如梦只好到处听有关彩虹姑娘的事了。
  这段时间,张风阵阵的不安,感到危机四伏。很多个晚上,张风都察觉到在人在四周,可不知是敌是友,张风的行动更加小心了。张风也曾经提前藏在高处,看看来者来自何方?可是,来人有时来自城西,有时来自城东,有时来自客栈,也有时来自青楼……张风干脆以不变应万变,一切如往。
  彩虹姑娘晚上吃饱洗完后就回房把门一关,外面有大汉守着,大家都认为她休息了。其实,非也。她会不定时地一番打扮,从窗跳了出去。窗外是条僻静的路,有树有花,她从窗跳出根本就没人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也没人知道。
  这晚,张如梦从酒楼里出来,已经是半醉。他在繁华的临安大街上无目的地走,等酒醒了再回去。今天吃晚饭的时候,他又和父亲吵了一架,饭没吃完饭就被妹妹推了出来。
  走着走着,张如梦和一个人撞上了。那人“啊”地叫了起来。听声音,是个女的!张如梦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张如梦首先要做的事当然是“对不起”了,再一看那女的,不到二十,长得那个美……张如梦呆住了。
  对方倒大方,只是红着脸说“没事”。再一看那个撞自己的人的眼神,脸更红到耳后根。
  回过神,张如梦正要开口,对方先开口了:“这位公子,我们这样相遇,是缘份。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张如梦措手不及,不过很快定了下来:“在下姓张,名如梦。”
  “原来是张公子。小女子复姓南宫,名彩虹。”
  “你姓南宫?”张如梦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想起父亲以前提起的一个人,他也姓南宫。
  南宫彩虹点点头:“是啊,这个姓好不?有问题吗?”
  张如梦一想,怎么可能和那个人有关系呢?于是道:“没什么,只是姓南宫的好少。”
  “是吗?”
  “是。”
  “公子,现天色已晚,我们后会有期。”她说完,转身就走。
  张如梦呆呆地看着南宫彩虹离开,突然发觉,刚才有种怪怪的感觉从心中升起,至于是什么感觉,张如梦根本就说不出。
  之后的好几天,张如梦每个晚上都到这一带逛,不为别的,只为可以再见一见这个叫南宫彩虹的女子。可是,半个月已经过去,她再也不在这儿出现,她住哪的?
  张如梦没有想到,这个叫“南宫彩虹”的女子就是“怡春院”的“彩虹姑娘”。张如梦更没有想到,这个叫“南宫彩虹”的女子是有意让他撞上的。在之前南宫彩虹已经知道他叫张如梦,知道他住什么地方,知道他是张风的儿子。从听到的和看到的,张如梦留给南宫彩虹的印象非常好。自从那晚那一撞后,张如梦留给南宫彩虹的印象就更好了。那一晚,南宫彩虹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男子这么近地接触,风度、英俊、有礼、身上带着酒气……每想到这,南宫彩虹都会脸红心跳。
  这个晚上,张如梦又再一次和父亲吵了一架,吵得很凶,妹妹将他推出门转回身看着父亲。
  张如梦在酒楼里喝不够,提着一坛洒走了出去,找个地方次自己灌醉。他不明白自己一向敬重并骄傲的父亲为什么变成这样。
  张如梦来到一凉亭,进入坐下,将封泥拍掉,一仰头就往嘴里倒。由于过急,张如梦被呛得连连咳嗽。
  “别喝啦。”
  声音有点熟悉,张如梦转头望去,正是那个南宫彩虹。  
  “怎么喝这么多酒?”
  “别问。”张如梦说完,就是大大的一口。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这东西是越喝赵愁的。”南宫彩虹说完,轻轻地按住张如梦那拿酒的手。
  张如梦摇摇头,将南宫彩虹的手推开,继续喝。
  “你当我是朋友不?”
  张如梦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南宫彩虹好一会,才说出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出来听听,或许我知道。”
  “你知道?不,你不会知道的。”张如梦说完,继续喝酒。
  “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南宫彩虹说完,拿起那还没开封的一坛,拍开封泥往嘴里倒。
  此时的张如梦没有醉,而且非常清醒。张如梦每次喝酒,都把握得好好,从来没有醉过。尽管他对这个女孩很感兴趣,可是对她还不了解,家里的事情还是不说炎妙。现在见她这样大口喝酒,好奇是问:“你也会喝酒?”
  南宫彩虹将酒放下:“一点点。”
  “会一点点就这么喝?”
  “怕什么?”南宫彩虹说完,继续大喝。大喝一口后道:“我本来不想这么喝的,见你喝得这么痛快,或许,真的喝醉了就什么都可以忘记。”
  “好,那我们今晚就醉一次。”张如梦说完就是一大口。
  这次是张如梦第一次醉,醒来时已是四更天,南宫彩虹不知什么时候离开。醒来的张如梦坐在那儿呆呆地出神。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张如梦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南宫彩虹。而南宫彩虹更是心乱如麻,难道自己爱上他了?不,不可能!
  张如梦并非没有察觉到张府四周的异常,他还观察过,可和张风看到的一样,他将事情和父亲一说,父亲只是丢下“不要理他”四个字就忙自己的事了。父亲在想什么?来者明显不善。
  这晚,张如梦继续四处闲逛,一个小孩走过来,拿出一封信交给张如梦,说是一个大姐姐给的就走了。张如梦打开一看,只见字迹秀丽,上写:

  张公子,我们明天戌时三刻在西湖东侧“东湖亭”见面,不见不散。彩虹。

  张如梦四周望去,只见到处是人,哪有南宫彩虹的影子?
  第二天张如梦如约而至,还没到,就远远看见南宫彩虹站在月光之中向自己招手。张如梦快步上前,还没开口,南宫彩虹抢先开了口:“知道你喜欢喝酒,今晚就请你喝个痛快。”
  “你请我喝酒?”
  “也可以说是还给你的,忘记了?那晚我喝了你一坛好酒。”
  “想不到姑娘这么能喝。”
  “张公子,请。”南宫彩虹说完,先往亭中走去。张如梦跟上,还没到,张如梦就看见亭中的石桌上不但有酒,还有肉和花生之类的下酒之物。
  “花费不少吧?”
  “可以认识公子,是小女子……想和公子交个朋友。”
  二人对面坐下,东拉西扯一会,南宫彩虹问:“听说张公子和令尊不和。”
  在临安,知道这件事的不少,当中原因连皇帝也知道,那皇帝还派人查实,最后在朝在某些大臣的帮助下不了了之。而父亲平时为人清廉公正,老百姓根本就不相信。南宫彩虹这么问,张如梦唯有苦笑。
  “我听说是因为令尊在暗中帮助金国。”
  “我原来不会喝酒的,自从知道他在帮助金国后,我就学会了喝酒。”

  “我不相信,令尊在老百姓心中是个好官。”南宫彩虹自言自语道。
  “我也希望,在小时,他经常教我如何报国,说什么有国才有家,可现在……”张如梦一仰头就是三大口。
  “令尊为什么这样做?”
  “我也不知道。”
  “真想不到。”
  “是不是觉得不应该认识我?”
  “这个……我认识的是张公子你……”说完定定地看着张如梦。张如梦被南宫彩虹这么看着,那种怪怪的感觉再次从心中升起,不由仔细地打量起南宫彩虹。细看之下,张如梦才懂得什么叫“天上有人间无”,张如梦怀疑她并非来自凡间。
  南宫彩虹感受到张如梦眼中的火热,毕竟是女孩,被看到脸红心跳,连忙低头。
  张如梦看着看着,猛然记起一人,眼前这个“南宫彩虹”长得和人们传说中“怡春院”新来的姑娘极似。于是问道:“不知姑娘家住哪?等会本公子送姑娘回家。”
  南宫彩虹抬起头:“恐怕公子不会相信。”
  “是吗?”
  “小女子就是‘怡春院’新来的彩虹姑娘。”
  见张如梦不说话,南宫彩虹道:“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可以出来是不?”
  张如梦点点头。
  “我自然有办法啊,可惜机会好少,要不然我晚晚出来……玩。”
  见张如梦还是不说话,南宫彩虹问道:“怎么啦,是不是因为我是青楼女子而嫌弃我?”
  “我没这个意思。姑娘你卖艺不卖身,只凭自己的才艺。其实赚钱的途径有好多的,姑娘为什么选择这个?”
  “有哪个真正愿意成为青楼女子的?只要我挣够钱就会离开的。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
  “好,我们是出来散心的。”  
  二人继续闲聊,离开前,还约好以后怎样联络。
  从这一晚起,二人每隔三五天就约在一起。张如梦脸上多了笑容,张风看着儿子开心,而自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反而觉得危机离自己更近了。

  经过多次交往,张如梦觉得这个叫南宫彩虹的不简单,而且有点神秘。不过,这些并没妨碍二人的交往,张如梦还喜欢上了她。
  这晚,南宫彩虹又约张如梦见面。
  二人聊着聊着,张如梦突然一下抓住南宫彩虹的双手:“彩虹,我带你去见我父亲,如何?”
  事情来得太突然,南宫彩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事实上,南宫彩虹早就看上张如梦,可是一些事情让南宫彩虹不断地问自己,问自己该不该爱他?
  “怎么了?”见南宫彩虹不说话,张如梦急问。
  “我们可以自己做主吗?”南宫彩虹问道。
  “为什么不行?”
  “你还是先和你父亲说说吧。”
  “好,我明天就说。”
  第二天中午吃元午饭,张如梦来到父亲面前:“爹,孩儿有话说。”
  “什么事?”
  “我喜欢上一个女孩。”
  “很好啊。谁家的?”难怪儿子这段时间这么开心,原来是这个。儿子大了,是该找个媳妇了。
  “她是‘怡春院’的一个姑娘。”
  “什么?你再说一遍。”张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怡春院’的一个姑娘。”
  “荒唐。”张风拍案而起。
  父亲的反应张如梦早就料到:“她和一般的青楼女子不一样。”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是个青楼女子。”
  “就因为这个?”
  “子女的婚事必须听父母之命。”
  “反正我非她不娶。”
  “好个‘非她不娶’。我是不会让她进门的。”
  “不进就不进,我另外找地方住。”
  “你……”
  “我有错吗?即使有错,总比不上有人出卖自己的国家。”
  “你……”
  这时,妹妹张琳心冲过来,站到二人中间,接着用力推哥哥张如梦:“哥,你先走吧,等爹爹气消了再回来。”
  “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张如梦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好,你以后就别回来。”张风说完,顺手拿走一个杯子一扬手,杯子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在张如梦的脚下摔个粉碎。
  “哥哥,快走。”张琳心连推带拉,将张如梦推出张府,出了张府,张琳心就赶回去看父亲了。
  
  张如梦买了两坛酒就出城,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两口过后两坛酒就见了底。

[ 本帖最后由 剑中剑 于 2008-5-4 09:0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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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更新了?几天没上来了。这次更新速度不错,话说《纵横江湖》更新时间跨度太长,前后风格有点不衔接。
对我来说,你们都是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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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0# 的帖子

  是的,《纵横江湖》的确前后风格有点不衔接。个人也认为后面的没前面的自然轻松,不如前部分流畅,一来时间隔得太长了,想的东西多了,二来觉得真的不好写,远比我想象的难度要大。
  工伤好累……

  希望各位多提意见,

[ 本帖最后由 剑中剑 于 2008-5-25 18:0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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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酒楼



  独孤剑是第一次到临安,站在繁华的临安大街上,独孤剑根本就不知应该到哪儿去找柳中原。既然已经来到临安,那就不用急,现在紧要的是找个地方住下和吃点好的,这一路上,独孤剑没睡过一个好觉更没吃过好一点的,都是以馒头和白开水充饥。
  不愧是京城,每条街都人头涌动,说话声,吵架声,吆喝声,声声入耳。只听那卖菜翁吆喝道:“新鲜的蔬菜哎,刚从地里摘下来的蔬菜,水灵得很呐,买点回去尝尝吧!”再听那卖瓜人的吆喝吧:“西瓜西瓜大西瓜,包红包甜包起沙,三包西瓜只我有,不买是个大傻瓜!”
  ……
  找到客栈放好行李后,独孤剑到大街上四处乱逛,一来找点吃的,二来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有用的消息没听到什么,倒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比如三十七岁的周木匠无意地遇上三十岁还没嫁的张姑娘;段铁匠的女儿段芙蓉漂亮得很,不少男人都打她的主意……有两件事大家讨论得最多的,一是怡春院有一绝色女子,叫做南宫彩虹,是临安四美人之首;二是这几天好几个少女无缘无故地失踪,殿前都指挥使张大人今天去南边巡视了。有意思的是,那些失踪的女孩子都是穿绿色衣服的。
  
  酒楼和客栈一直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其中以酒楼为甚。
  独孤剑听师父说过柳中原爱喝酒,于是走进一酒楼。

  独孤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酒和肉和下酒的小菜,慢慢地吃着。
  在独孤剑右桌的是一高一矮两个客人,他们的话首先引起独孤剑的注意,只听高处客人道:“听说金国宰相挞懒前些天被人刺杀了。”
  矮个客人:“这事我也听说了,快哉,快哉!”
  高个客人:“说不准是中原武林中人干的呢,不过有这能耐的高手好象没几个。”
  金国宰相挞懒死了?就发生在前几天?师父前段时间不是出去办什么重要的事吗?在回来的路上被什么五色教的追杀……难道是师父干的?这时,那矮个客人又道:“说到武林人士,鼎鼎有名的武夷山“沧浪剑客”柳中原柳老爷子这几天好象到了临安,只是这种高人很难见到。”
  高个客人:“过几天就是柳老爷子的六十大寿,江湖朋友都要去庆贺,那排场一定很阔气。”
  矮个客人:“我们也去瞧瞧热闹,如何?”
  再过几天就是柳前辈的生日了,我怎么将事情和柳前辈说呢?这时,高个客人的话再次引起独孤剑的注意,只听他道:“皇上和那些大官只知道花天酒地,要不是岳爷和韩爷在前方拼命,这江山只怕早就断送在金人手里了。”
  矮个客人连忙“嘘”一声:“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讲,传出去我们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高个客人往嘴里倒了一杯酒:“老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怕他个鸟。”
  矮个客人一急:“来来来,喝酒喝酒。”
  可能那个高个客人喝多了,向矮个客人摆摆手:“韩元帅的夫人粱红玉智勇双全,真乃巾帼英豪也。”
  矮个客人见他不再接着刚才的话,松一口气:“是啊,真教我等须眉汗颜。”
  高个客人红着脸:“现在我们有岳家军和韩家军驻守边关,怕他金狗干什么?只可惜朝中有人乱政,否则岳爷爷早就收复燕京了。”
  矮个客人听了他的话吓出一身汗,狠狠地对着高个客人的脚就是一脚踩下:“这里耳目众多,说话小心些。”
  高个客人这才醒了点:“来来来,喝酒喝酒。”
  坐在独孤剑对面的也是两个喝酒的,一身穿青衣,另一身穿蓝衣,他们此时的对话也引起独孤剑的注意,只吸青衣客人道:“张风张大人一向清明廉正,执法严明,不知这次为何久久不能捕获采花大盗?”
  蓝衣客人接道:“张大人和‘沧浪剑客’柳老爷子是至交,柳老爷子寿辰之前突然下山,说不准就来帮张大人处理这件事的。”
  青衣客人道:“但愿他们早日捕获采花大盗。”
  蓝衣客人:“这两位高手联手,再厉害的盗贼也会手到擒来。”
  独孤剑还以为他们会继续说关于张风的事,可惜他们不再说下去,而是说那些如东家鸡打架一类的小事,便不再听下去,而是四下看看,看有无收获。
  “酒,酒啊——给我酒……”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独孤剑寻声看去,只见一个郎中打扮的人躺在上二楼的楼梯旁边。独孤剑走过去,拍拍那人,道:“这位大哥,你醉了。”可那人根本就不理独孤剑,继续“酒,酒……”地说个不停。店小二走了过来,对独孤剑道:“客官,你不用管他了。他在这里喝了一整天,谁也弄不走他。”
  独孤剑问小二:“伙计,这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回道:“小的也不知道呀。这人自称是个什么郎中,昨天到这里来喝了个死醉。嘴里尽嘟囔些什么“丢了药方”、“宝贝”什么的,莫名其妙……”
  独孤剑奇怪地问:“丢了药方……”
  店小二点点头:“对呀!没听说过郎中丢了张药方会愁成这样的——这年头,庸医。”说完,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独孤剑在结帐的时候,想觉得应该问一问掌柜,看他是否知道柳中原的事,于是问:“掌柜的,在下想打听一个人。”
  酒楼老板微笑道:“公子请说,我这酒馆可是全京城的信息交换中心。”
  “听说武夷山柳中原柳老前辈到了京城,不知在哪儿可以找到他老人家?”
  酒楼老板微笑着回答:“你问我算是找到人了,柳老爷子前几天还和张大人来我这喝酒。这两天没来了,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