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彩虹
北宋灭亡。赵构在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县南)即位,改年号为“建炎”。
赵构即位后,在金兵追击下不断南逃,据说,赵构有一次在黄河北岸被金兵追逼,只剩下了他单身匹马,后有忠臣之子李马舍生忘死地背着他逃至河边,又驾船过河,才幸免于难。事后,赵构为了标榜自己是真命天子,有天神相助,捏造出了“泥马渡康王”的故事。他担心李马会揭穿真相,便将李马药哑,不久杀死了李马。
高宗在位初期,起用抗战派李纲为相,以宗泽为东京留守,发动军民抗金。但高宗与其父、兄(徽、钦二帝)一样,畏敌如虎,为保皇位而一味求和苟安。不久,他罢免了李纲,启用投降派黄潜善、汪伯彦,把宋军防线由黄河一线南移至淮、汉、长江一线,从而使抗战形势逆转。使得金兵分兵三路轻易即渡过黄河,并在不到三个月之内即占领了西自秦州、东至青州一线之广大地区。
从建炎元年(一一二七年)到绍兴八年(一一三八年)的十余年间,高宗一直辗转在东南沿海各地,躲避金军。他否定了张浚“权都建康,渐图恢复”的建议,南逃至临安(今杭州市)定都。东京留守宗泽欲渡河北伐,力劝高宗回汴京坐镇,高宗置之不理,沉迷于偏安一隅。
南宋虽然于绍兴元年(1131年)正式定都临安,名为“行在”(陪都),实为首都。金朝也一路南扑,直逼临安,高宗无路可逃,只得入海逃避,在温州沿海漂泊了四个月之久。由于南方天候潮湿河道纵横,加上南宋军民的英勇抗战,金主帅完颜兀术决定撤兵北上。在北撤到镇江时,被宋将韩世忠断掉后路,结果被逼入黄天荡。宋军以八千人之兵力围困金兵十万,双方相持四十八日,最后金军用火攻才打开缺口,得以撤退,金军又在建康被岳飞打败,从此再不敢渡江。
从此,高宗才得以真真正正在临安过上皇帝的日子。在绍兴九年(1139年),宋军复收河南陕西等地,好日子很快就来临。
没了战争,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作为南宋都城临安,更是日见繁华,酒楼茶馆客栈赌坊青楼等等这些越开越多越开越大。
说到青楼,临安城中最红火的莫过于“怡春院”。里面的姑娘虽称不上“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可绝对个个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原本,这院中的姑娘已经够绝,她们将临安城中的达官贵人公子哥儿全引了来,一年前不知从哪儿来的一位,让那些会念“一笑倾城二笑倾国”的人理解并体会当中之意。
那是一年前,一身穿单薄的少女来到“怡春院”门口,说父母因病先后去世,现家中只剩自己一人,因为之前为父母医病欠了高债一类的话,总之目的就是想在“怡春院”呆三五年,凭自己的才艺赚钱,尽快将所欠钱还清。
鸨母左看右看,见此女子身材标志,略瘦略黑,微微摇头,她不相信一个家农家女会有什么才艺,此种女子只能用身体赚钱。在那少女一再说明自己学过一些简单歌舞后,鸨母便答应看看。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鸨母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位女子那是“简单”地学过“一些”歌舞?再仔细地打量,有着丰富阅历的鸨母心中多了疑问,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答案。一想再想还是想不明白,既然没法想明白就干脆不想,因为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鸨母对此女的要求感到天真和无知,到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只卖艺不卖身?你的歌舞是好,那不过是出乎老娘意料之外,老娘这儿的姑娘在这方面比你高的多了。进了这儿你就任老娘摆布了。鸨母想到这便答应留下这少女。
那少女告诉鸨母,自己叫“彩虹”。
“怡春院”可以成为临安最红火的青楼是有原因的,原因之一就是这鸨母会经营。她明白什么叫“小钱不出大钱不进”,懂得什么叫“投资”。她会看人会教人会养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为每位姑娘的特点“度身订做”一套穿、吃和练的方案,发挥她们的所长。鸨母同样对这位新来的少女调教,不“调”不打紧,一“调”吓一跳。鸨母发现,这彩虹姑娘穿其它颜色的衣服都不抢眼,唯有穿红色的才可以达到最好效果,过两三天,她的皮肤不但不黑,而且比院中其他姑娘的皮肤都要好,在红衣裙的衬托下根本就不能简单地用“美”来形容;这还不算,她的声音同样大变,变得比百灵鸟还好听;学舞学歌同样快,鸨母甚至怀疑她以前是不是学过……那鸨母庆幸,因为当初有将她赶走的念头。
眨眼间,半月就过,那彩虹姑娘要见客了,鸨母已经提前五天便将丁点消息传了出去。因而在那天,天刚亮“怡春院”里里外外都是人。时辰到,她身穿粉红衣裙登场,一段歌舞后,在场无论男女,全被倾倒;休息时,鸨母一咬牙,将自己那套珍藏着最贵的红裙让彩虹穿上,再次出场,歌舞还没起便让在声的再次倾倒。
就这样,这个彩虹姑娘名声大震,临安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精明的鸨母当然答应她只卖艺不卖身,并且答应只在白天卖艺夜晚休息。为了这彩虹姑娘的安全,鸨母还专门派三名大汉轮流“保护”她……从此,“怡春院”每日的进帐比原来高出四成。
只要你有钱,“怡春院”这种地方就可以进。因此,来“怡春院”的什么人都有,从这些人的口中,可以知道好多好多的事、比如某个晚上某家的两口子打架;比如某天东家的猫到西家的厨房偷吃……在这些人的口中,叫彩虹的姑娘知道有个叫张如梦的年轻人和他的父亲不和。
这彩虹姑娘对这叫张如梦的青年起了兴趣。
这张如梦何许人也?他乃现殿前都指挥使张风之子。
十年前,张风和独孤剑的父亲独孤云去救徽钦二帝,可是在行动中出了意外,他们遇上金国高手“天剑客”南宫灭。本来,合二人之力,打败甚至消灭南宫灭并不难。可金国早有预谋,武功略高的独孤云因重伤被捉而武功略低的张风只是被捉没受伤,那次行动的结果是张风为了求生并表明自己不和金国为敌而亲手杀了独孤云。接着,在南宫灭的威迫利诱下,张风顺了金国,一年之后,金国再次策划,让张风护送秦桧回南宋。回到南宋之后,秦桧一番努力终于得到宋高宗的重用,同时,他还力荐张风,张风成为当上殿前都指挥使。
金国这样安排,是有目的的。目的之一就是在南宋各个重要部门职位安排为金国做事的,而张风在那个时候已经是金国的人了。
看到父亲平安地回来,张如梦那个高兴就不必罗嗦。那年,张如梦十三岁。自小,父亲就教张如梦习武和做人的道理,特别是作为男子汉大丈夫,为了国家为民族可以抛头颅洒热血。在张如梦的心中,父亲至高至大,以父亲为榜。
自从父亲回来后,张如梦发觉,父亲变了,变得有点神秘,有时好几天不见父亲。于是走去问,父亲都是以“朝廷机密,不要多问”这一类的理由解释;张如梦还注意到,父亲回来后很少理自己,对自己有点冷,对此父亲的理由是你大了,应该什么什么……张如梦觉得父亲陌生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张如梦发现父亲和一北方口音的汉子在书房里秘密见面。那一次,张如梦并没有觉得什么,认识不过是父亲的朋友。可一而再,再而三,张如梦起疑心了,因为每一次和那些人见面后,父亲都要失踪几天,好奇的张如梦决定探个究竟。
这天夜晚,那人再次来见父亲,张如梦施展轻功跃上瓦面,来到书房的上面。张如梦不听不打紧,听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来人来自金国,他要父亲杀一位抗金的大臣!父亲竟然答应下来!
张如梦悄悄地溜了下去,父亲不能怎么样,他要跟踪那个来自金国的人,在半路杀了他。
那人出了张府,张如梦跟了上去。来了机会,正要出手,突然察觉后面有人扑来。张如梦闪到一边一看,来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张风根本就不由得张如梦说话睡了过去,出手如电封了张如梦的穴道,使张如梦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接着背上张如梦到了一个就是白天也少人到的树林中。
其实,张如梦的一举一动,张风都清清楚楚。他将儿子放在地上,现在张风的心,好疼好疼。
张如梦的穴道已被解开,站了起来。
“为什么?”这是张如梦站起来的第一句话。
“这事你不需要知道也不能知道。”
“为国家,宁可抛头颅洒热血,这话是你教我的,而你为什么……”
“好好地练好武功,这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
“练好武功又有什么用……”
“住口!以你现在的武功,什么事都做不了,只是送死。”
“就是死,那也死得……”
“马上回去睡觉。”张风说完,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望着父亲远去的背景,张如梦一拳打在旁边的一棵树上,粗大的树干被震得摇啊摇。
张如梦从此开始疯狂地练武,不为别的,他认为父亲归了金国,而自己不能,自己还要保家卫国。
在儿子的心中,张风是个卖国贼,可在临安老百姓的心中,张风张大人是个清明廉正,执法严明的好官。对此,张如梦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舒心。
光阴似箭,眨眼间,七年就过。在这七年里,父子二人只是见面时打个招呼,吃饭时说一声,其他时候,根本就是无话可说。
这七年来,张如梦学会了喝酒,当然,喝得很有分寸,都是小醉。喝酒之后还觉得闷便出去到处转。妹妹张琳心担心他出事要一起出去,都被张如梦拒绝。每次回来,张如梦都会将见到的听到的有趣的事告诉妹妹,逗得张琳心开心大笑。见到妹妹笑,张如梦也笑。
张如梦去得最多的是酒楼和客栈这些人多的地方,在这些地方,可以听到好多好多新鲜的事儿。
这一天,张如梦听说“怡春院”来了个新的姑娘,将在四天后出场。张如梦只是笑笑,他对青楼女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心烦着。四天后,那新来的姑娘倾倒全城,被人们传得天上有人间无。只要是男人都喜欢美女,二十岁的张如梦更甚。但那种地方自己不能去,那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在广大老百姓的心中非常好。无法,张如梦只好到处听有关彩虹姑娘的事了。
这段时间,张风阵阵的不安,感到危机四伏。很多个晚上,张风都察觉到在人在四周,可不知是敌是友,张风的行动更加小心了。张风也曾经提前藏在高处,看看来者来自何方?可是,来人有时来自城西,有时来自城东,有时来自客栈,也有时来自青楼……张风干脆以不变应万变,一切如往。
彩虹姑娘晚上吃饱洗完后就回房把门一关,外面有大汉守着,大家都认为她休息了。其实,非也。她会不定时地一番打扮,从窗跳了出去。窗外是条僻静的路,有树有花,她从窗跳出根本就没人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也没人知道。
这晚,张如梦从酒楼里出来,已经是半醉。他在繁华的临安大街上无目的地走,等酒醒了再回去。今天吃晚饭的时候,他又和父亲吵了一架,饭没吃完饭就被妹妹推了出来。
走着走着,张如梦和一个人撞上了。那人“啊”地叫了起来。听声音,是个女的!张如梦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张如梦首先要做的事当然是“对不起”了,再一看那女的,不到二十,长得那个美……张如梦呆住了。
对方倒大方,只是红着脸说“没事”。再一看那个撞自己的人的眼神,脸更红到耳后根。
回过神,张如梦正要开口,对方先开口了:“这位公子,我们这样相遇,是缘份。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张如梦措手不及,不过很快定了下来:“在下姓张,名如梦。”
“原来是张公子。小女子复姓南宫,名彩虹。”
“你姓南宫?”张如梦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想起父亲以前提起的一个人,他也姓南宫。
南宫彩虹点点头:“是啊,这个姓好不?有问题吗?”
张如梦一想,怎么可能和那个人有关系呢?于是道:“没什么,只是姓南宫的好少。”
“是吗?”
“是。”
“公子,现天色已晚,我们后会有期。”她说完,转身就走。
张如梦呆呆地看着南宫彩虹离开,突然发觉,刚才有种怪怪的感觉从心中升起,至于是什么感觉,张如梦根本就说不出。
之后的好几天,张如梦每个晚上都到这一带逛,不为别的,只为可以再见一见这个叫南宫彩虹的女子。可是,半个月已经过去,她再也不在这儿出现,她住哪的?
张如梦没有想到,这个叫“南宫彩虹”的女子就是“怡春院”的“彩虹姑娘”。张如梦更没有想到,这个叫“南宫彩虹”的女子是有意让他撞上的。在之前南宫彩虹已经知道他叫张如梦,知道他住什么地方,知道他是张风的儿子。从听到的和看到的,张如梦留给南宫彩虹的印象非常好。自从那晚那一撞后,张如梦留给南宫彩虹的印象就更好了。那一晚,南宫彩虹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男子这么近地接触,风度、英俊、有礼、身上带着酒气……每想到这,南宫彩虹都会脸红心跳。
这个晚上,张如梦又再一次和父亲吵了一架,吵得很凶,妹妹将他推出门转回身看着父亲。
张如梦在酒楼里喝不够,提着一坛洒走了出去,找个地方次自己灌醉。他不明白自己一向敬重并骄傲的父亲为什么变成这样。
张如梦来到一凉亭,进入坐下,将封泥拍掉,一仰头就往嘴里倒。由于过急,张如梦被呛得连连咳嗽。
“别喝啦。”
声音有点熟悉,张如梦转头望去,正是那个南宫彩虹。
“怎么喝这么多酒?”
“别问。”张如梦说完,就是大大的一口。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这东西是越喝赵愁的。”南宫彩虹说完,轻轻地按住张如梦那拿酒的手。
张如梦摇摇头,将南宫彩虹的手推开,继续喝。
“你当我是朋友不?”
张如梦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南宫彩虹好一会,才说出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出来听听,或许我知道。”
“你知道?不,你不会知道的。”张如梦说完,继续喝酒。
“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南宫彩虹说完,拿起那还没开封的一坛,拍开封泥往嘴里倒。
此时的张如梦没有醉,而且非常清醒。张如梦每次喝酒,都把握得好好,从来没有醉过。尽管他对这个女孩很感兴趣,可是对她还不了解,家里的事情还是不说炎妙。现在见她这样大口喝酒,好奇是问:“你也会喝酒?”
南宫彩虹将酒放下:“一点点。”
“会一点点就这么喝?”
“怕什么?”南宫彩虹说完,继续大喝。大喝一口后道:“我本来不想这么喝的,见你喝得这么痛快,或许,真的喝醉了就什么都可以忘记。”
“好,那我们今晚就醉一次。”张如梦说完就是一大口。
这次是张如梦第一次醉,醒来时已是四更天,南宫彩虹不知什么时候离开。醒来的张如梦坐在那儿呆呆地出神。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张如梦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南宫彩虹。而南宫彩虹更是心乱如麻,难道自己爱上他了?不,不可能!
张如梦并非没有察觉到张府四周的异常,他还观察过,可和张风看到的一样,他将事情和父亲一说,父亲只是丢下“不要理他”四个字就忙自己的事了。父亲在想什么?来者明显不善。
这晚,张如梦继续四处闲逛,一个小孩走过来,拿出一封信交给张如梦,说是一个大姐姐给的就走了。张如梦打开一看,只见字迹秀丽,上写:
张公子,我们明天戌时三刻在西湖东侧“东湖亭”见面,不见不散。彩虹。
张如梦四周望去,只见到处是人,哪有南宫彩虹的影子?
第二天张如梦如约而至,还没到,就远远看见南宫彩虹站在月光之中向自己招手。张如梦快步上前,还没开口,南宫彩虹抢先开了口:“知道你喜欢喝酒,今晚就请你喝个痛快。”
“你请我喝酒?”
“也可以说是还给你的,忘记了?那晚我喝了你一坛好酒。”
“想不到姑娘这么能喝。”
“张公子,请。”南宫彩虹说完,先往亭中走去。张如梦跟上,还没到,张如梦就看见亭中的石桌上不但有酒,还有肉和花生之类的下酒之物。
“花费不少吧?”
“可以认识公子,是小女子……想和公子交个朋友。”
二人对面坐下,东拉西扯一会,南宫彩虹问:“听说张公子和令尊不和。”
在临安,知道这件事的不少,当中原因连皇帝也知道,那皇帝还派人查实,最后在朝在某些大臣的帮助下不了了之。而父亲平时为人清廉公正,老百姓根本就不相信。南宫彩虹这么问,张如梦唯有苦笑。
“我听说是因为令尊在暗中帮助金国。”
“我原来不会喝酒的,自从知道他在帮助金国后,我就学会了喝酒。”
“我不相信,令尊在老百姓心中是个好官。”南宫彩虹自言自语道。
“我也希望,在小时,他经常教我如何报国,说什么有国才有家,可现在……”张如梦一仰头就是三大口。
“令尊为什么这样做?”
“我也不知道。”
“真想不到。”
“是不是觉得不应该认识我?”
“这个……我认识的是张公子你……”说完定定地看着张如梦。张如梦被南宫彩虹这么看着,那种怪怪的感觉再次从心中升起,不由仔细地打量起南宫彩虹。细看之下,张如梦才懂得什么叫“天上有人间无”,张如梦怀疑她并非来自凡间。
南宫彩虹感受到张如梦眼中的火热,毕竟是女孩,被看到脸红心跳,连忙低头。
张如梦看着看着,猛然记起一人,眼前这个“南宫彩虹”长得和人们传说中“怡春院”新来的姑娘极似。于是问道:“不知姑娘家住哪?等会本公子送姑娘回家。”
南宫彩虹抬起头:“恐怕公子不会相信。”
“是吗?”
“小女子就是‘怡春院’新来的彩虹姑娘。”
见张如梦不说话,南宫彩虹道:“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可以出来是不?”
张如梦点点头。
“我自然有办法啊,可惜机会好少,要不然我晚晚出来……玩。”
见张如梦还是不说话,南宫彩虹问道:“怎么啦,是不是因为我是青楼女子而嫌弃我?”
“我没这个意思。姑娘你卖艺不卖身,只凭自己的才艺。其实赚钱的途径有好多的,姑娘为什么选择这个?”
“有哪个真正愿意成为青楼女子的?只要我挣够钱就会离开的。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
“好,我们是出来散心的。”
二人继续闲聊,离开前,还约好以后怎样联络。
从这一晚起,二人每隔三五天就约在一起。张如梦脸上多了笑容,张风看着儿子开心,而自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反而觉得危机离自己更近了。
经过多次交往,张如梦觉得这个叫南宫彩虹的不简单,而且有点神秘。不过,这些并没妨碍二人的交往,张如梦还喜欢上了她。
这晚,南宫彩虹又约张如梦见面。
二人聊着聊着,张如梦突然一下抓住南宫彩虹的双手:“彩虹,我带你去见我父亲,如何?”
事情来得太突然,南宫彩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事实上,南宫彩虹早就看上张如梦,可是一些事情让南宫彩虹不断地问自己,问自己该不该爱他?
“怎么了?”见南宫彩虹不说话,张如梦急问。
“我们可以自己做主吗?”南宫彩虹问道。
“为什么不行?”
“你还是先和你父亲说说吧。”
“好,我明天就说。”
第二天中午吃元午饭,张如梦来到父亲面前:“爹,孩儿有话说。”
“什么事?”
“我喜欢上一个女孩。”
“很好啊。谁家的?”难怪儿子这段时间这么开心,原来是这个。儿子大了,是该找个媳妇了。
“她是‘怡春院’的一个姑娘。”
“什么?你再说一遍。”张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怡春院’的一个姑娘。”
“荒唐。”张风拍案而起。
父亲的反应张如梦早就料到:“她和一般的青楼女子不一样。”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是个青楼女子。”
“就因为这个?”
“子女的婚事必须听父母之命。”
“反正我非她不娶。”
“好个‘非她不娶’。我是不会让她进门的。”
“不进就不进,我另外找地方住。”
“你……”
“我有错吗?即使有错,总比不上有人出卖自己的国家。”
“你……”
这时,妹妹张琳心冲过来,站到二人中间,接着用力推哥哥张如梦:“哥,你先走吧,等爹爹气消了再回来。”
“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张如梦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好,你以后就别回来。”张风说完,顺手拿走一个杯子一扬手,杯子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在张如梦的脚下摔个粉碎。
“哥哥,快走。”张琳心连推带拉,将张如梦推出张府,出了张府,张琳心就赶回去看父亲了。
张如梦买了两坛酒就出城,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两口过后两坛酒就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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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剑中剑 于 2008-5-4 09:0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