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醒悟
张风的坟前,张如梦长跪不起。他恨自己,恨自己瞎了眼闭了心,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往事一一在张如梦的脑海中闪过,才注意到很多事情中的一些如丝的细节,在这些如丝的细节中,张如梦明白了一切的一切。但,悔之已晚。
“爹爹,你安息吧,孩儿会将你没办成的事办完的。”张如梦将壶中的酒全部倒在父亲的坟前,站了起来。妹妹和独孤剑去通知名单上的人了,而自己要干的,就是找到那张图。
但,图在哪?
继续跟踪那些杀手?现在看来,全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在跟踪,自己已经很难跟在他们的后面,经过观察,他们的耳目非常之多,自己想跟踪他们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反跟踪,而且,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哪?
先回长安,对,先回长安,应该可以在长安打听到他们的消息,而且,那个叫南宫彩虹的也在长安,还说不定可以和妹妹联系上。张如梦于是向长安而去。
一路上,张如梦不再和以前那样没日没夜时时刻刻地喝酒。父亲的死,让张如梦醒了过来,已经知道真相的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还没到长安,张如梦就从长来往的人的口中得知华山派出了大事,一是独孤剑在长安的春花秋月楼中大打出手,拿下华山派的高手林对儿,接着和妹妹张琳心在华山揭了林海的底细并将他杀了。同时张如梦也打听到南宫彩虹已经不在春花秋月楼,和在临安一样,在林海被杀的第二天突然消失。她究竟是什么人?
夜,张如梦错着月色在长安城中转了一圈,打交道已经在好一段时间了,张如梦已经知道那些杀手的习惯,他想找到那些杀手的线索。可张如梦转遍了整个长安,一点收获都没有,难道他们也走了?他们去了哪?
要是以往,张如梦在想不出办法的时候,就会喝酒,但他现在不能,那是因为以前越是喝酒,越是什么也想不出。到了最后,就干脆什么都不想……也就很多问题没有答案……而现在,张如梦不能再和以前那样过日子了,他的肩上有追回“山河社稷图”的责任,而且必须追回来,无论如何都要追回来。可是,下一步怎么走?
张如梦出了长安城,来到附近一山坡上沉思。
那些杀手是来自什么哪个组织的?张如梦想起上次和上觉居时,听妹妹提起五色教,难道是五色教所为?张如梦之前也听说过五色教重出江湖,但他只是半信半疑,一直到见到妹妹后才确信这个消息。张如梦又再想到,五色教的杀手先杀了衡山派的前掌门也就是独孤剑的师傅刘轻舟,接着灭了武夷派,并且一早就收买了华山派的林海……张如梦再想起和自己打过交道的那些杀手,都有五色教的特征,这么说来,那些杀手就是五色教的杀手了。
五色教,五色教。可去哪找五色教?另外,五色教要这张图干什么?难道……金国,对,他们是要将图送给金国,
在通往汉阳的路上,有一条叫“陈家”的小村附近,张如梦找到了五色教的踪迹。
尽管张如梦非常小心,可还是被五色教的人发现了。
夜,一无人破庙中。
“那小子追上来了。”
“是有点本事,不愧是张老头的儿子。”
“找机会干掉他。”
“这小子不是那么好对付。”
“有什么不好对付的?在外面有行动任务的三个堂中,就我最窝囊。”
“不错,他们……”
“住口!”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众人一看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是个年约二十的黑衣少女,不认识。于是当中一人喝问:“你是谁?”当中更有人出语调戏。
那少女不怒反而一笑,从腰间取下一物,举高晃了晃,众人借着火光一看那物,是一块刻得非常精致的木牌,木牌上还有一把紫色的小剑。再也没人敢出声。因为来人是他们的堂主。
那少女将脸一沉,道:“你们的任务是找到图,不是杀人。杀人的事就让别人去做。”
“堂主,可这小子……”
“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杀人,他自然有人对付。”那少女说完便转身而去,
“哼,一个……”
旁边的一个连忙喝住他:“住口!你不要命了!”
“兄弟,你来不久,不知道。听说她的武功高深莫测,连教主也不敢轻视。”
“那她是谁?”
“知道她的名字的恐怕没几个。”
“这么神秘?”
“好了,不该知道的就别知道,通常知道得太多是没好处的,说不定连命也没了。”
“是,是。”
各位没有猜错,这些正是五色教紫剑堂的高手,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就是找到“山河社稷图”而不是杀人,至于杀人的事,是他们的周围有红剑堂的人的事。
本来,他们得到准确情报,“山河社稷图”在长安出现,可当他们赶到长安,正要寻找时,长安却因为张如梦在春花秋月楼捉了姚公子而大乱。本来这件事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却惊动了那拿着图的人,那拿着图的人在当天的夜里出了北城门,于是大家会同白剑堂的杀手连忙追赶,想不到在半路被伏击,以伤过半的代价冲出包围后接到另外一个消息,自己所追赶的两人根本就没拿到图,图在另外一人的手上,正在走在往汉阳的路上。当他们转了个弯来到这儿时,却遇上了张如梦。张如梦的武功他们是知道的,又怎不能让他们烦?
之所以叫“五色教”,是因为它的下面分为五个堂,红剑堂、白剑堂、青剑堂、黄剑堂和紫剑堂。当中的紫剑堂主要执行一些特别和不能为人知的任务,堂中的杀手武功不是很高,但轻功都是最好的;而红剑堂即主要执行保护总堂的任务,堂中的杀手武功都是一流,本来是保护总堂的,可那教主为了灭了武夷派而将红剑堂派了出去,结果虽然灭了武夷派,但包括堂主在内的高手都丢了命;至于另外三个,任务即是执行各种刺杀或别的任务,比如黄剑堂的配合金国高手追杀衡山派前掌门刘轻舟;白剑堂的保护紫剑堂的找到“山河社稷图”……
张如梦找到的不是这些紫剑堂的高手,而是找到白剑堂的杀手们。五色教这一招非常的成功。
“各位,姓张那小子追上来了,大家准备好。”
“就他一个人?”
“不错,但不能小看了他,我们之前几次的行动不但杀不了他,反而死了不少兄弟。”
“只要是他一个人,我就不信杀不了他。”
“你有什么办法?这么肯定。”
那人于是将自己所想的办法一说,在场的听后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点头的当然是认为主意好,摇头的是因为认为太过冒险……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一试,不试过,怎么知道行还是不行,大家准备一下。”
“是。”
张如梦盯上了一名白剑堂的杀手,刚开始时那名杀手并不知道,而是另一白剑堂的杀手用暗语告诉他的,同时也告诉他临时定下的一个计划。
张如梦继续跟着那名杀手,他相信只要一直跟下去,必定会有收获。张如梦艺高人胆大胆大艺更高,他并不怕被发现,他相信自己的武功。
那杀手进了一路边酒馆,找张桌子坐下要了些吃的,张如梦一笑,也跟着进入,在隔着那杀手三张桌子的地方坐下,要了一壶洒和花生。张如梦也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张如梦更知道,他们会在这儿下手,说不定,这酒馆中的人甚至掌柜就是这些杀手假扮的。
张如梦的凳还没坐热,便看到有三个手拿刀剑的大汉走进这酒馆,并向经如梦走来。张如梦觉得奇怪,这不像他们的作风,他们如果要向自己下黑手,应该暗着来啊,而这三个,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江湖中人,而且,武功不低,难道自己判断错了?还是他们另有阴谋?张如梦正在想着,那三人已经来到张如梦的面前,当中一个约三十岁白脸汉子的问:“兄弟,看你也是江湖中人,我们三兄弟也只喜欢和江湖人喝酒,我们来喝个痛快。”
张如梦欢笑,作了个请的手势,道:“好,难得认识三位,这次就由小弟请了。”接着,张如梦向小二招呼道:“小二,再来三斤女儿红,一只香滑鸡两斤牛肉再加一大碟花生。”
“三斤女儿红,一只香滑鸡两斤牛肉再加一大碟花生。五号。”小二用他那独特的声音应道。
“兄弟……”那白脸汉子正要说话,张如梦笑道:“难得认识三位,不必客气,尽管吃就是,这次就由小弟请,下次有机会,三位再请回小弟也不迟。”
“好,好,兄弟这么爽快,这个朋友,我们是交定的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们必定两肋插刀。”
“好,好。”张如梦心中暗笑,本公子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五色教的杀手要干什么?于是继续道:“小弟姓张,名如梦,不知三位大哥如何称呼?”
白脸汉子道:“我姓马,名云,今年三十。”
旁边一瘦高个道:“我姓朱,名强,二十七。”
最后一个书生打扮:“区区姓李,名山,二十三。”
“原来是马大哥,朱二哥和李三哥。来,小弟先饮为敬。”张如梦说完便斟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马云问道:“不知张兄弟在哪里人士?准备去什么地方?”
“小弟长安人士,准备去汉阳拜访一名老友。”张如梦当然不会实说。
“哦,那我们正好同路了,我们一起去怎样?”
“好啊,在家靠父亲在外靠朋友,这一路上,可热闹了。”
“不错不错。”
他们在这边聊着,那边那名白剑堂的杀手结帐走了出去,张如梦明白眼前这三个人的目的了,不为别的,就是要监视自己并拖住自己,这一招果然高明。
张如梦继续和他们喝酒,他要看看这三人继续耍什么把戏,张如梦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现在上,张如梦一行四人,走在去汉阳的路上。四周,再也没有路人。在这种地方最为危险,张如梦全神戒备,特别是身边这三人。
其实,这三人并不是五色教的杀手。他们之所以看中张如梦这张桌,是因为他们是三个人,其实三个人也没什么,重要的是这儿再也没有空着的桌子,而且没有一张桌子是有三个空位的。这三人也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在江湖上只属于三流。
五色教的确计划在这儿杀了张如梦,而这个计划,是发现张如梦跟踪那白剑堂的杀手而定下的。他们不是不知道张如梦新认识了三个朋友,只是他们发现那三人的武功属于低下,不但帮不了张如梦反而会影响张如梦的行动。
突然,从路两边的草丛中窜出八名杀手,二人一组分别攻向张如梦等四人。张如梦早有准备微微一侧身并闪过,在闪过的同时还回了一剑,而另外三人侧被这突如奇来的袭击搞得手忙脚乱,马云闪避不及被刺中左臂;朱强被刺中右肩;伤得最重的是李山,被一剑刺进左腹。
张如梦一愣,因为他看出杀手们对那三人并没有留情,是至在必杀!用“苦肉计”也不用这么真吧?张如梦将第二名杀手放倒后正要冲过去,但又被五名杀手挡住。张如梦怒喝一声:“闪开!”同时手中剑一挥,一招“满城花雨”过后,便有三名杀手倒下,而这三名杀手刚倒下,十六名杀手接着攻了过来!十六把剑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而另一边,李山早已倒下;朱强左手的剑根本就无法招架杀手的攻击,可明明杀手可以杀了他却不杀;只有马云在苦苦支撑,但明眼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对手要杀他也是容易得很。为何杀手不杀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让张如梦想了,现在有二十把剑在招呼着张如梦。
这二十名,都是白剑堂中的一流杀手,他们训练有素,之前的几次行动都没有失过手。本来,这批杀手是在那个计划中才用来对付张如梦的,而行动的负责者认为这次是个机会便提前使用,本来,这么大的行动要经过上面的批准,但他对这批杀手充满信心,没有向上面请示就私自行动了。
这些杀手去对付一般的高手当然没问题,但张如梦可不是一般的高手,他的武功在武林中名列前茅,是当今武林中的佼佼者,更何况张如梦已经摸清了他们的长短,这些杀手又如何能够杀得了张如梦?只是他们人数众多,令张如梦刚开始时不好应付而已。
围攻张如梦的杀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现在,转着张如梦的杀手不到六名了,站在远处的负责人看得全身冷汗直冒,连忙发出撤退的信号,可是,为时已晚,张如梦手中剑一抖,一招“满城花雨”使出,只见站在张如梦四周的杀手全部中剑倒下。那负责人一见,吓得扒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可他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那发抖的身体。
最后剩下的是对朱强和马云打而不杀的两名杀手,现在一见张如梦向自己走来,连忙弃下已经被打得只有一口气的马、朱二人落荒而逃,可还没走五步就被张如梦追上结束了性命。
“马大哥,朱二哥,李三哥,你们怎样了?”张如梦冲了过去一看,李山早已死云,朱强是只有出的气再也没入的气,即使是马云,看来也活不了。
张如梦先来到朱强的跟前,蹲下问:“朱二哥,你怎么了?”
朱强艰难地睁开眼,用出最后的一丝力,道:“你的武功好厉……”他最后一个“害”字还没说出便头一歪,永远闭上了眼睛。
“马大哥……”
“兄弟,看来我们不能陪你去汉阳了。”
“马大哥,是小弟不好,这些人是冲着小弟来的,小弟不应该答应和你们一起走。”
“在江湖上行走,就像在刀口上过日子,只要我们对得起天地良心就行了。”
“马大哥……”张如梦恨啊,他恨自己。
“兄弟,可以认识你,也不枉这一生……”马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现在已经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张如梦含泪将三人埋好后,施展轻功向汉阳方向奔去。
一定要找到“山河社稷图”!一定要灭了这个五色教!
这次行动失败,震惊了五色教教主。他也知道张如梦武功高强,但是对那些杀手是有信心的,即使杀不了张如梦也可以让张如梦受伤,而现在不但伤不了张如梦反而派出去的杀手一个不回。教主没有责怪那负责人,他知道那是没有用的,只是要好好地执行那个计划。
现在可以捡回条命的负责人,大喜,他更加积极地为教主办事了。他和教主派来帮忙的那一名使者忙开了。这名使者,姓黄名龙,就是当时在树林中第一个有少女交手的那人。
这儿,是个小村子,小到不能再小的村子,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只有那么几户打猎的人家。现在,张如梦来到这个村子。
肚子一直在抗议着张如梦,现在见到村子,张如梦终于可以向肚子交差了。一名三十多岁妇人正在一房子门口做饭,张如梦走了过去,作礼道:“这位大嫂,可否行个方便?”
那妇人抬起头,看了看张如梦,问道:“不知小兄弟有什么要帮忙的?”
“也没什么,小弟是打算去汉阳的,在前面错过了投宿的地方,现在天色已晚肚子又饿了,远远见这儿有条村子,便想来这儿找点吃的,顺便问问能不能借宿一晚,当然,银两是少不了的。”
“这个……”
“如果觉得不方便,小弟这就靠退。”
“不是不是,是小妇人作不了主……”
这时,从房中走出一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问:“孩子她娘,什么事啊?”
“孩子他爹,这位小兄弟想在我们这儿讨些吃的和借宿一晚。”
张如梦连忙上前行礼道:“请大叔行个方便,银两是少不了的。”
“公子请进,只是这儿太过简陋,就怕公子不习惯。”
“那就多谢大叔了,这是二两银子,大叔就收下吧。”
“公子,将你的银子收回吧,我们图的不是这个,看公子也读过书吧,不是说什么有朋自什么什么来吗?”
“是有朋自远方来,这也记不住。”旁边的妇女笑道。
“是,是,我们图的不是钱,你来我们这儿是看得起我们,来来,我们喝酒去。”
“又让你找到喝酒的机会了,可别给我喝醉。”
“当然,当然。”那汉子应着,就拉着张如梦进去了。
尽管这家人很热情,但张如梦始终保持着警惕,身在江湖,你根本就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好还是坏,有时,越是看上去好的越是危险。因此,张如梦没有多喝,喝下三碗后就装醉。要是平时,七、八碗也没什么事。
夜,张如梦就在这家人住下,但张如梦没有真正入睡,在床上练一遍内功后就闲目养神。
突然,张如梦察觉到屋外在异动,睁眼往窗外一看,只见外面火把通明,更有一时数不清的弓箭手拉着火箭!张如梦知道是五色教的杀手到了,拿起剑一跃而起,正要冲出去,那些弓箭手便火箭齐射,三十多支火箭一下就将这茅屋引着。
不好,这家的主人有危险!张如梦急忙向门外冲去想开门,可是,主人早就离开,这屋中只剩下张如梦一人。
“哈哈,姓张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这时从外面传来这屋主人的声音,张如梦什么都明白了。
箭,继续不断地从四周射来,张如梦拿起张桌子当挡箭牌冲了出去。对方似乎算准张如梦的行动,张如梦刚冲出去就是一阵箭雨射来,张如梦急忙脚尖点地冲天而起同时手的中方桌飞了出去,一下子就扫倒八人。
“放!”又是一声令下,十多支箭射向身在半空中的张如梦。张如梦手中剑一划一挥,险险地将射向自己的箭全部击落,接着扑身那名“主人”,向上跃起的张如梦正是要着向他而去的。张如梦认为他就是这些杀手中的头目,杀了他后就好办多了。
张如梦没有猜错,那名“主人”正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他之所以没有在酒菜中下毒,是因为之前有了教训,曾经在酒中下毒而被张如梦察觉。此人多计但武功不高,一见张如梦如猎鹰般向自己扑来,连忙向一边闪去,可他哪快得过张如梦?眼看张如梦就要追上,正在危急的时候,一把剑拦住了张如梦。拦着张如梦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名使者黄龙。
张如梦见到一把剑突然向自己袭来,一侧身顺着一挥剑,“当”的一声两剑相碰,两人同时一惊,都佩服对方的内力。的确,自从那次输给紫剑堂堂主后,黄龙就下决心一定要杀了那个她,因此这两年来狠下心来练功,武功真的是是今非昔比。不过,他还是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尽管武功大进,目前还不是她的对手,但他却认为杀了张如梦是没有问题的。
张如梦现在已经是杀得性起,见有人来拦自己,一连七招抖出,将那黄龙杀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黄龙知道不敌,虚出一招便转身而逃,可张如梦哪会让他走?一招“长烟落日”过后,黄龙的脑袋就搬了家。
张如梦向那负责人逃跑和方向望去,发现他走得并不远,就在不远的地方,似乎在指挥着这边的杀手。以自己的轻功,要追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于是起身便追,可刚跃起,四周就射来一阵乱箭。张如梦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近百名弓箭手包围!
“姓张的,投降吧。告诉你,除了这些弓箭手,还有大批的暗器手和剑手等着你,你不投降就别想活着离开。”
“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好说,姓陈,名智星。”
“原来是在江湖上被称为‘智多星’的陈大侠,失敬失敬。”
“这是江湖上看得起在下,在下可受不起。张公子,我们合作如何?”
“哈哈,合作?你们值得本公子合作吗?”
“姓张的,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
“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可以困住本公子?”
“放,死的也行。”陈智星再也不理张如梦,向手下下了命令。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如梦就抢先一步行动了,古云“擒贼先擒王”,张如梦用闪电的速度向陈智星冲去,只要到了他身边,那些什么手的就不敢出手,到了那个时候,就好办了。
不过,张如梦还没靠近陈智星,就有一阵如雨般的暗器射了过来,幸好张如梦动作快,借着旁边的一树枝跃了开去,不过,张如梦刚站稳,又是一阵箭雨射了过来。
正在危急的时候,一个蒙面黑衣人从远处飞奔而来,扑向陈智星,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剑右砍右劈,一下子就放倒陈智星周围的六名杀手,那蒙面黑衣人边砍边向张如梦招手,意思是要张如梦快跟自己走。张如梦也不多想就冲去了。
突然在身后出现的蒙面黑衣人让陈智星大惊,他看来来人武功上乘,知道今晚的行动已成定局,急忙“啪啪”连击了两下手掌同时向一边退去。那蒙面黑衣人哪里容得他跑,纵身一跃便拦住陈智星的去路,陈智星四周的杀手见状便齐齐向那黑衣人扑去,可他们哪里挡得住蒙面黑衣人?只见蒙面黑衣人手中剑一挥一转,挡拦者无不剑断人亡,眨眼间就来陈智星眼前,陈智星正想一拼,那蒙面黑衣一声冷笑,接着手中剑一送便刺进陈智星的咽喉。
“你是……”张如梦已经来到,正要说话,那蒙面黑衣人轻声道:“不要留在这,快走。”说完转身就走。
张如梦一听那人的声音,大喜,这不是南宫彩虹又是谁?于是道:“是你……”可是,对方已经远去。张如梦急忙施展轻功追赶,可约追一五里路,那人一闪身,进入一当中。张如梦紧跟闯入,可是已经不见了人影!
她去哪了?张如梦停下脚步细听周围动静,发现右侧一里处有动静,难道是那儿?张如梦于是跃上树赶了过去。
树林深处的一草丛中,一个汉子低声问: “堂主,今晚的行动怎么样了?”
“嘘。”
声音很低,但张如梦听得出这个声音,这“嘘”的一声,正是南宫彩虹发出来的。
“堂……”
“嘘……他追来了……”声音更小了。
难道……张如梦不再听下去,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冷冷问:“你们是什么人?”
“小子,你来找死。”那汉子也是冷笑着,在他说话的同时,四周一下出现十多个黑衣人。
“退下。”这是南宫彩虹的喝声。
“堂主……”
“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立即离开这儿。”
“堂主……”
“不听命令了是不是。我自有办法。”
“是。”那汉子带着众人消失在树林中。
“你是谁?”
“南宫彩虹。”
“我问你的身份。”
“五色教紫剑堂堂主。”
“你姓南宫?”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南宫灭是你什么人?”
“我父亲。”
“……”尽管张如梦早就心理准备,但听到她的话后还是征住了。
“你问完了吗?”
“你为什么接近我?”
“为了查你爹爹是不是真正在为我大金国办事。”
“你查得怎么样了?”
“你爹爹不守停用,多次出卖了我大金国,多交破坏了我们的行动。”
“哈哈,我爹爹做得好,做得好极。”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
“那我们动手吧。”
“我不能。”
“那我杀了你。”南宫彩虹说完,拔出剑,剑尖一下子就顶着张如梦的咽喉。
“你为什么不出手,连闪也不闪。”
张如梦只是望着她,什么也不说。
“张如梦,希望你下次不要让我遇上。”南宫彩虹说完,便转身而去,头也不回,消失在张如梦的眼中。